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我不知道这个女孩怎么会和黎安儿如此相似,如果没有血缘关系,那真是奇迹了。
到了医院之后,我立即抱起她跑进了急诊室,医生很快对她进行了救治。而我则被护士要求为她办理入院手续。
“她叫什么名字?还有年纪?”护士问。
“我不知道。”我说。
“不知道?”护士觉得很诧异。
“我不认识她,发现她受伤了就送到这里救治。”我说。
我一直坐在急诊室外面等待,根本没有心思寻找那赫静。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态度是爱屋及乌,因为对方长得像黎安儿,所以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只想在这儿陪着她,看到她没事。
二十分钟之后,医生从急诊室走出,说病人没有骨折,也没伤到筋骨,已经没什么大碍,随时可以出院了。
“医生,你有没有认真检查的,刚才她的样子是很痛苦的。怎么就会没事了呢?”我问。
“我是医生,我说她没事就没事,你不用怀疑我的专业。”医生显得很不开心地离开。
我知道自己的反应太过了,我是怎么了?
明明知道她不是黎安儿,但我还是如此过分的紧张,或许是因为距离,因为内疚,因为感情寄托,诸多的原因才让我失去分寸,迷迷糊糊,就像迷失自我。
我走进急诊室,看见她情绪稳定了很多。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缇娜,你叫什么名字?”她首先开口说话。
“我叫孔粤。”我没有设置任何心防,把真实姓名告诉了缇娜。
“孔粤先生,你真是个大好人。再次谢谢你了。耽误你的时间了,你快点回去。”缇娜说。
“我不赶时间,我先送你回去学校吧。”我说。
“那太麻烦你了,不过我不想回学校了,你可以送我回我的公寓里吗?”缇娜说。
“当然可以。”我扶着缇娜走出医院,上了车,按照她的指引往她的住所开去。
缇娜问起了我的职业。
我告诉她,我是一名律师。
最后,车子驶入了一个高档的住宅小区,每一栋都是独立的别墅。因为离学校很近,所以缇娜平时都是住在这里的。
“就在前面那栋别墅前面停下吧。”缇娜说。
“你和家人一起住吗?那我让他们下来接你吧。”我问。
虽然医生说缇娜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不过她还是显得很虚弱。
“不用了,其实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里。”缇娜说完便推开车门,艰难地走下车。
我不忍心看到缇娜这个样子,便扶着她,开了门入到别墅里面。
屋子里面的装潢很漂亮也很高档,不过冷冷清清的,就连开水也没有。
为了有开水让缇娜服药,我只能走进厨房里烧了开水,然后端到缇娜面前,让她吃药。
“孔大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让你伺候我这个病人。”缇娜说。
“你都说你是个病人了,当然得要有人伺候啦。快点吃药吧。”我说。
吃了药之后,缇娜便在沙发上睡着了,估计是药力的原因。
我本可以离开的了,但觉得这大房子冷冷清清的,缇娜还是一个病人,有点不忍心。
之后,我发现厨房的冰箱里有很多肉和菜,索性系上围裙,给缇娜煮了一顿晚饭。
我就当作是自己在给黎安儿做饭,很享受那个过程。
一年多了,我都没有自己动手做菜了,显得有点生疏,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好了五菜一汤,不过担心菜的味道不怎么样。
我叫醒缇娜,让她走到饭桌前坐下吃饭。
我把盖子掀开,缇娜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哇,这些都是你做的吗?”缇娜问。
“是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我说。
缇娜拿起筷子,加了一块肉放进嘴巴里。
我紧张地看着缇娜的表情,如果做得不好吃,那真是太丢脸了。
“太棒了,真好吃。如果不是厨房里有做过菜的迹象,我还真以为你是到哪家五星级酒店叫了外卖呢?”缇娜说。
“那就多吃点吧,尤其是那个汤,对身体很有好处。”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说。
“你也快点吃吧。”缇娜说。
我点了点头,和缇娜一起面对面的吃着饭。
我觉得缇娜连吃饭的样子都像极了黎安儿,都是很认真在吃饭,细嚼慢咽的,还喜欢在旁边放一杯白开水。安儿曾经说,这样吃饭才更容易让身体吸收营养。
“孔大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缇娜忽然那样问。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我说。
“像谁?”缇娜问。
“安儿。”我说。
“她是你最爱的人吗?”缇娜问。
我点头说是。
“有你这样的好男人爱着,她一定会很幸福的。”缇娜说。
听到缇娜这样说,我的心却是一阵的难受。我完全没有觉得被我爱着的女人会是幸福的。
曾经,因为我特殊的职业,黎安儿几乎是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而又因为我特殊的身份,让身怀六甲的她独力承担着所以的压力。
如今,她甚至不知道我身在何方?自己一个人抚养着我们的孩子。
而我在这边,就要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了。
我实在觉得很对不起她。
“你怎么啦?孔大哥?”缇娜问。
“没什么,快吃饭吧。”我说。
吃完饭,我到厨房了洗了碗,当我要离开的时候,外面忽然吹起大风,接着倾盆大雨,还电闪雷鸣的,相当吓人。
不知道是不是用药不对,缇娜竟然发烧了,迷糊中的她不断地叫着妈妈,清醒的时候又拉住我的手,说自己很害怕,让我不要离开,留下陪着她。
看到缇娜这个样子,我不得不留下照顾她。
就是这样,缇娜回到房间里睡,我就在厅里的沙发上休息。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忽然觉得心脏跳动的频率不正常,有点急促。慢慢地我又觉得身体发热,就算脱掉外套依旧是燥热,那种感觉很是难受。
我开始变得控制不住思绪了,脑海里浮现出我与黎安儿在床上的情形。我感受着着安儿的香味,抚、摸着安儿的身体。
我用冷水去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但是根本没有用。
突然,一个响雷,让人耳边嗡嗡作响。
那一刻,我所有的情绪都混乱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甚至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
卧室的灯突然着了,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从卧室里跑出,看见我之后便紧紧地抱着我。
我觉得她就是我最爱的女人,安儿。
当我叫她的名字时,她欣然回答。
我觉得现在不是梦,而是最真实的现实。
单薄的睡衣,柔软的胸,这些东西就像火苗,让我无法抵挡最原始的欲望,我在那个女人的脸上亲吻,而对方又很配合,一点都没有抗拒,就这样我疯狂地与她亲吻,一直往卧室里走去......
第二天,我醒了,觉得头有点痛,思绪混乱,只见窗外的阳光照进,还能听见外面的小鸟悦耳的叫声。
我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但房间里的布置,我觉得很不熟悉的,很明显是一个女生的闺房。
这里是哪里?
我竟然想不起昨晚是在什么地方的?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呢?
忽然,床头柜上那个相框里面的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一个美丽的少女趴在一个老人的背上,很亲切地搂着老人的脖子,两个人都充满了笑容,情景很温馨。
那个老人家的样子,我依稀有一些印象,没错,他就是A国的国务卿那赫龙。
一想到那赫龙的名字,我整个脑海顿时清晰,既然那个老人是那赫龙,那么美丽的少女是谁?
我赶紧回想昨天的事情。因为珍妮要逃走,尼可去追她,但尼可被一个女杀手用箭杀死。然后,我顺着线索去追踪,查到女杀手用了信用卡刷了租用快艇的账单,而信用卡的主人则是那赫静,一个在蒙罗塔大学念书的女人。因为那赫静极其低调和神秘,所以我触动了火警器,制造了一场混乱。在混乱中,我竟然发现了一名和我的未婚妻黎安儿长得极其相似的女生缇娜。缇娜受伤了,我把她送到了医院,然后又送她回家,并且还给她煮了一顿晚餐。因为突然的倾盆大雨,电闪雷鸣,发病中的缇娜感到害怕,恳求我留在别墅里陪着她。于是,我便在大厅的沙发上休息。
记忆在这里便断了。
我明明是在大厅沙发上休息的?怎么跑进卧室里了?
还有,这里是缇娜的房间,可怎么会摆着那赫龙的照片?
我再仔细看,相片中的少女确实很像缇娜。
难道缇娜就是那赫家族的千金小姐那赫静?
我突然醒悟,急忙掀起被子,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糟糕,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我赶紧从床边捡起衣服,慌乱地穿上。我找遍了别墅里所有的房间,都没有发现缇娜的身影。
缇娜竟然一声不吭的走了?
缇娜真的是那赫静吗?
不可能的,堂堂一个那赫家族的二小姐,怎么身边连一个保镖也没有?
如果不是这栋别墅,她根本和一般的平民女孩没有任何的区别?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猜测了。
但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这个猜测。
我不能自欺欺人,一定要弄清楚缇娜的真正身份。
我又返回缇娜的房间,翻查了抽屉,找到了一本相册。在相册里有缇娜和那赫龙的合影,有她与那赫正的合影,甚至还有她与纳塔爱丽丝的合影。
这一刻,我终于确定,缇娜就是那赫静。
但我的记忆好像是断了,无法记起到底我在沙发休息开始直到我在缇娜的床上醒觉,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真的很害怕与缇娜上了床。
那赫静是那赫正的亲妹妹,既然女杀手把她引导到我的面前,那么她就不可能与我成为朋友的,我们之间只会是敌人。
因为我感觉到,自从我发现树上的泥巴线索之后,就或许进入了一场阴谋。
我把头泡进一盆冷水里,用力地回想。
记忆虽然无法成线,但有着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在脑海里浮现。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