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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默默的打开盒子,但木盒竟然是空的,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我和爱丽丝对看了一眼,都认为辛苦的跑了一趟,结果竟然是这样,真的很失望。
“难道是我说的日期错误了?”爱丽丝在责备自己。
因为银行经理说过,问题答案只存在安保系统里面,答案也只有寄存人知道,如果答案不相同,那么我们拿到的将是一个空的盒子,而真的盒子将会被安保系统自动销毁。
既然,我们拿到的盒子是空的,那么答案肯定是不正确,而真的藏有真相证据的盒子已经被销毁了。
突然,车子一个急停,我和爱丽丝都差点摔倒。
我立即拔出手枪,但过了很久都没有听到车厢外有任何动静。
“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困在这里?”爱丽丝担心的问。
爱丽丝当然会担心,因为格蕾是在外面反锁的,而且车子现在开到了什么地方,停在何处,我们根本不知道,而别人也不会知道?
我让爱丽丝往车厢的后面靠去,然后走到车门前面,出力一脚踢去,车门立即弹起。
我跳下车,所处的位置是在树林里面。而车子就停在路边。
驾驶座上的司机和格蕾已经不知所踪,看样子,格蕾他们一早预谋,打算把我和爱丽丝困着押款车车厢里,弃置在荒山野岭。
不过,凭着敏锐的洞察力,我对格蕾的举止神态有所怀疑,所以当她锁下车门的时候,我适当地做了手脚,否则我和爱丽丝就真的会被困住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爱丽丝也下了车。
“恐怕我们都上了格蕾的当。走,我们离开回到银行。”我说完便拉着爱丽丝上了押款车。
格蕾和司机逃走的时候,并没有拔掉钥匙,所以我能轻易的启动车子,然后调转车头,往国家银行的方向开回去。
“孔华,现在能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吗?”爱丽丝问。
“我也不能确定,但是我猜这是一个圈套。虽然银行的安保系统很严密,但是也并非是做不了手脚的。只要入侵了电脑系统,改了程序,那么就算你说对了,计算机系统也会把空的保险箱转移到我们的面前。”我说。
“他们那样做,那真的岂不是要被销毁了吗?”爱丽丝说。
“希望能赶得及吧。”我说。
“是什么人干的呢?”爱丽丝问。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那些人只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保险箱里的东西。不过,那个格蕾肯定是被人给收买了。只要找到她,也就能找到幕后的那些人。”我说。
当我和爱丽丝回到了银行,找到了负责保险库的苏珊经理。
当询问保险箱情况的时候,苏珊经理不肯回答,因为当中涉及了保密条款。
直到爱丽丝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作为纳塔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这家银行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握在她的手里。
苏珊最后同意进入安保系统查询,她说系统已经显示,6565号的保险箱子已经在十分钟前被系统自行销毁。
“销毁的是主保险箱还是备用的那个?”我问。
“销毁的是主保险箱。”苏珊作出了肯定的回答。
也就是说,我和爱丽丝得到的确实是一个空的盒子。
至于枪击保安的事情,苏珊说完全没有这么一回事,银行一直在正常营运中,不知道是谁在造谣?
既然我们拿到的是假的,那为什么格蕾还要谎报危险情报,把我和爱丽丝骗上了车子,而且还开了那么远?
这不是多此一举了吗?
既然拿不到保险箱子里面的东西,总得找到是什么人在背后搞破坏,弄清楚他们的身份,给爱丽丝的教父报仇。
从苏珊经理那儿得知,格蕾其实在早上已经提交了辞职信,准确说,从现在开始她已经不是银行的员工了。
但是苏珊却不敢相信格蕾会那样做,因为她印象中,格蕾是一个很守本分的单身女人。
格蕾是一个突破口,我必须要找到她,因此我问苏珊要了所有关于格蕾的联系方式。
我和爱丽丝走了银行,回到自己的车子上。
“爱丽丝,我先送你回家吧。”我说。
“不,我不想回去。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我更加会胡思乱想。”爱丽丝说。
“那我先送你到科学院吧?”我又说。
“那你要去哪?”爱丽丝问。
“我还能去哪,当然是找出杀害静修大师的幕后指使人了。”我说。
“既然是教父的事情,那我也得出一份力。我要和你一起行动。”爱丽丝说。
虽然,我不想爱丽丝陷入危险重重的任务当中,但我也不会拒绝。因为,只要一起经历磨难,才会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回温,我需要这样的机会,需要爱丽丝改变对我的看法。
我启动车子去到格蕾居住的公寓。
我让爱丽丝留在车里,然后走上楼。格蕾是住在506号房间的。
我敲了房门,但没有人应答。
忽然,我看见一些烟雾从门缝飘出。
我急忙踢开房门,走进房间。房间里到处都是白色的烟雾,十分呛人。
屋子里的门和窗都被关得严实,有一个火盆跌落在地面上,黑炭散落得一地,不断冒烟。
而格蕾就躺在沙发上。
一直白猫不断地在屋子里乱跑,估计是它把炭盆给弄翻的。
我走过去把阳台的门窗都给打开,吹散房子里的烟雾。
我用手指按在格蕾的颈部上的动脉,已经没有了跳动。
她是烧炭自杀的吗?
我不这样认为,因为在门口旁边有一个行李箱,打开行李箱,里面有许多远行的必需品,在桌子上有两个杯子,杯子的旁边还放着一本护照和一张机票。格蕾原本是坐18:30分的航班飞往悉尼的。
如果一个准备远行出门的人,又怎么会突然烧炭自杀呢?
这个怀疑可以在格蕾的后颈的一个小小的针口上得到充分的印证。
从桌子上的两个完整无缺的杯子看,凶手与格蕾是认识的,两个人曾经坐在同一侧,而且房子里也没有反抗和打斗的痕迹。
因此,我可以肯定了,凶手抢先一步到达格蕾的住所,趁着格蕾没注意,把毒液注入格蕾的后颈,把她杀害了,然后伪造成格蕾是烧炭自杀的假象。
这样看,格蕾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
当她的利用价值没有了便被灭口了。
线索好像到了这里就断掉了。
单并不是,因为我发现地上的黑炭下面掩藏这一张纸。
我捡起那短短的一截纸条,立即看出这张纸原本是飞机票。剩下的图案与护照旁边的那张飞机票是一样的。而且座位号是相连的。
可以肯定,桌面上原本应该是两张飞机票的,但是凶手在烧炭的时候,把其中一张飞机票放进了炭盆里。他想毁掉证据,不过他忽略了房子里那只猫。当飞机票烧得还有一截的时候,猫就把炭盆给碰倒在地了。
一个被人利用的女人,肯定是先受到诱惑,要么是钱,要么是男人。如果没有足够的资本,她又怎么准备逃往国外呢?如果不是有她死心塌地爱着的男人唆使,她怎能会犯罪?
我走入卧室,打开里面的衣柜,发现除了女人的衣服,还有几套男人的西装。
我离开房子,回到车上。
“怎么样?问到了什么吗?”爱丽丝问。
“什么都没有问到,格蕾她已经被人给杀死了。”我说。
“那线索岂不是断了?”爱丽丝说。
“别担心,凶手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破绽。”我说。
“什么破绽?”爱丽丝问。
“一张还没有烧尽的飞机票,和另外一张飞机票的号码是相连的,我想格蕾是准备和一个人一起逃往国外的。你还记得苏珊说格蕾是单身吗?可我在她房间的衣柜里看到了几套男人的衣服,还有两张飞往悉尼的机票。所以,教唆格蕾帮忙,又杀死她的就是和她同居的男人。所以,只要找到这个男人,那么离揪出幕后指使人就近了一大步了。”我说。
“我忽然很同情格蕾了,我想她应该是为了自己所爱的男人才会做这样的傻事。可她又怎么想到,被别人欺骗了感情,最后还被自己深爱的男人杀害灭口。”爱丽丝忽然很感伤的说。
我知道爱丽丝是有感而发。因为,她认为我也是欺骗了她感情的男人。
“爱丽丝,这家航空公司你们纳塔公司有股份吗?”我说。
“为什么这样问?”爱丽丝问。
“打电话去问,购买这两张机票的人叫什么名字?”我说。
爱丽丝立即拿起电话打到航空公司咨询。
纳塔家族不愧是A国的首富,就连航空公司也是他们家的。
很快,爱丽丝就问到购买机票的人名了。她说:“两张机票,一张是格蕾的,一张是铃木启太的。”
铃木启太的名字听着就是日本人名字,而且我也有些印象。好像在哪听过见过这样的名字。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其实刺杀联盟的成员,都有几张合法的假的身份证,可以在A国内畅通无阻。
而当中,铃木一郎就有这样一张叫铃木启太的假身份证。
我再想起衣柜里的西装,和铃木一郎的身形很符合。
难道杀害格蕾的凶手就是铃木一郎?
铃木一郎的出现,让事情忽然变得扑朔迷离。
金大勇和铃木一郎到底谁才是蒙达的人?谁才是本邦德身边的奸细?
“孔华,你在想什么?”爱丽丝说。
“没什么。”我说。
“那现在应该怎么去查凶手呢?”爱丽丝问。
“我想不用去查找凶手。因为,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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