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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杰克这个举动,让我刺杀本邦德忽然变得峰回路转,容易得多了。
我只要跟着他,就能轻易的进入病房。
本邦德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他现在是一个独臂人了,口径恐怖的狙击子弹把他的整个手臂给打断了。
就算现在医疗水平更先进,也无法把那只胳膊给接驳回去,只能在日后安装一只机械手臂。
看到杰克,本邦德忽然把眼给闭起,根本不愿意看到杰克的样子。
杰克对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开始动手。
我把没有任何说明成分的药抽上针筒里面然后从输液管注射进入。
那一刻,杰克的脸又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而本邦德则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这个时候,杰克的电话响了。他就在病房里面接听,“喂,你们杀了姜维没有?”
对方说什么,我并没有听到,但我肯定知道答案,因为我现在正站在杰克和本邦德的面前,他派出去的杀手又怎能可能杀得了我?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囚犯也杀不了,而且他身上也有定位器,让你们找也找不到?我再给你们一个小时,如果杀不了姜维,你们自己自行了断算了。”杰克大声责骂,然后挂了电话,对本邦德说:“典狱长,你就下命令吧,给致命装置的触发密码我,我去杀了他们。如果刺杀联盟的真相都被曝光,我们就会从蒙尔塔监狱的管理者变成被囚禁者了。”
本邦德这才睁开双眼,说:“好,那你就去办吧,密码是0980259。”
“好的,典狱长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办。等你一觉睡醒,所有事情都会烟消云散的了。”杰克说完便离开病房。
等杰克离开之后,本邦德突然把手抬起,然后用嘴巴咬着输液管,把针头给拔掉。
“你不可以这样的。”我说。
“我很清楚,如果我再输液,我肯定会没命的,杰克那家伙根本已经想杀了我。他让你给我注射的是一种可以让心脏萎缩的慢性毒液。”本邦德说。
如此看,本邦德也看出了杰克狠毒的心,知道杰克要杀他。
但是,即使本邦德不接受输液,他也得死,我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因为我必须先杀了他,再杀杰克,不然致命装置被触发,金大勇就会没命了。
“姜维,你带我离开这里吧。”本邦德忽然说。
我大惊,然后又赶紧镇定,说:“你说什么?我不是什么姜维,我只是一个医生。”
我害怕本邦德识穿了我的身份,然后按下警报器,大批的特工警察会包围病房,那样就算杀了本邦德,我也难以逃脱。
“你不用不承认了,我一眼就看出了你。只有杰克那种人才没有嗅到危险。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杀手,你能够杀死你想要杀死的人,而且我知道你潜入这里是要杀我的,但是你没必要杀我。我可以放了你和金大勇离开。”本邦德说。
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隐瞒身份了,我只能说,本邦德的城府并非是我可以丈量的。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问。
“你的眼神和你的动作,你是我的杀手,所以我必须得要了解你。”本邦德说。
“既然你认出我了,那你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救你的,我要杀了你。”我说。
“我已经说过了,你没必要杀我的,因为我会放走你和金大勇。”本邦德说。
“但是你刚刚给了杰克密码,不是吗?”我说。
“那密码是假的,如果不那样做,他怎么可能会离开这里,让我有机会和你说话?”本邦德说。
“这已经不是条件了,既然密码是假的,我就没必要救你,而且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其实我体内的致命装置早就被拆掉了。我根本不用担心你们的任何威胁。”我说。
“什么?你把致命装置给拆除了?”本邦德显得很吃惊的样子,不过这种表情只维持了一秒,很快就消失了。他苦笑了一下,接着说:“其实我应该想到的,纳塔雄财力如此雄厚,而且他把你当成一枚重要的棋子,他当然有能力为你解除致命装置的威胁。我应该一早就想到了。尤其在你度蜜月的时间里,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时间点,天时、地利、人和都让你得到了。”
“你就是一个伪君子,道貌岸然的家伙,别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但作为你的杀手,我知道你所有的肮脏事情。所以,我必须要杀了你。”我把手枪拔出,对准了本邦德。
“是的,这个条件不够吸引,不过我还有一个更吸引你的条件,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一下。”本邦德说。他表面很镇定,但语气却有些颤抖,其实他内心是恐惧的,任何人都怕死,尤其是这种拥有权力的人物,更是怕死。
“什么条件?”我问。
“你救我出去,送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后,我就会告诉你,灰鸥是谁?指使杀害你岳母的幕后人物又是谁?这些信息,你一定很想知道吧?而且只有我才能够告诉你真相,因为我手里掌握着证据。”本邦德说。
确实,本邦德这两个条件是我梦寐以求的,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些真相,尤其是灰鸥的身份,虽然我怀疑灰鸥就是那赫正,但是我不能确定,如果能从本邦德那里得到证据,那么我就可以把灰鸥送进监狱了。
“你说的话可都是真的?如果你欺骗我,我会让你死得更惨。”我说。
“我现在没有什么可求的了,我只想活下去,我不能死在杰克那个叛徒的手里。所以,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骗你的。”本邦德说。
我决定相信一次本邦德,即使我把他从这里救出去,他也插翅难逃,只要我想杀他,随时可以动手的。
“好,我可以把你从这里救出去。”我把枪收起。
“外面的人都已经被杰克收买了,他们是不会轻易让我们离开的,你得大开杀戒了。”本邦德说。
我很清楚我现在的情况,我的手有伤,影响射击的准度,而外面的地形又过于简单,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可以轻易的守住出口,那样就我根本无法带着本邦德离开的了。所以,必须得先一个免于和十多个人火拼的策略。
“杰克为什么要加害于你?他不是你最忠诚的心腹吗?”我问。
“杰克一直觊觎着典狱长的位置,现在他见到我无法胜出部长的选举,便想趁着我受伤的时候,用特别的手段加害我。”本邦德说。
我在心里偷笑,作为无极不用的家伙,本邦德如果还指望手下对他忠心耿耿,那他就是一个笨蛋。所谓近墨者黑,杰克一直伴随在本邦德身边,好的事情学不到,但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还是能学到七八分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像杰克这种人当然会毫不犹豫选择背叛出卖本邦德。
“其实你不用为怎么逃离这栋大楼而烦心,我已经想好了方法。只不过我没有想到,我要摆脱带我离开的人会是你。”本邦德说。
“是什么样的方法?”我倒是很好奇。
“在旁边有一个急救室,急救室里有一个后门,那儿可以直通紧急专用电梯,我们可以从这条路线离开。外面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这路线的存在。”本邦德说。
我不得不佩服本邦德,他的心思缜密,而且什么事情都会想得很周到,或许换句话说更贴切,就是经常害人的人,自然而然的会有一种被迫害的危机感,所以不管身处什么地方,都会为自己寻求后路,方便逃走。
“所以,你待会就要把病情夸大,然后让我推着你进手术室?”我问。
“是的。一切都要从容不迫的进行。”本邦德说。
我点了点,让本邦德按照计划行事。
本邦德按下了紧急按钮,病房里立即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很快,几名警察便推门走进。
而本邦德则在病床上痛苦的大叫。
“典狱长,你怎么了?”一名警察问。
“我的肚子好疼啊。”本邦德说。
“医生,他是怎么回事?他受伤的不是手臂吗?怎么会肚子疼?”一名警察问。
“初步判断,可能是因为典狱长的体质差,由于输液所引起的五脏功能衰退造成。”我说。
“那怎么办?”另外一名警察问。
“得立刻做手术了。你们动作快一点,把典狱长推到旁边的手术室里。”我说。
那些人不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便手忙脚乱的把本邦德推到手术室里面。
随后,我用医生的身份命令他们到手术室外面等待,因为他们留着里面会影响手术。
当那些人都出去之后,我立即从旁边推出一张轮椅,让本邦德坐上去,接着打开手术室后面的门,走过一段走廊之后便看到了专用电梯。进入电梯之后,便下降到一楼。
到目前为止,逃走计划显得很顺利。
但当我推着本邦德走到大厅的时候,本邦德忽然说:“往右边走,前面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是杰克的手下,不能让他们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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