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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些警察扑了个空,脸上尽是失望的神色,我并没有什么得意的感觉,而是让关鹏开车离开。
“二少爷,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关鹏问。
关鹏已经知道,赵铭还活着,并且他就是秦琅整容后的样子。而且他也知道了,秦琅正在利用安儿和孩子作为威胁,让我把海风集团的所有权转让到他的名下。
“我一点都不在乎那些钱,如果能救得了安儿和孩子,我会立即把钱都给了秦琅。不过,我知道秦琅的为人,就算他拿到了所有的财富还会担心被我抢回去的,所以他是不可能信守承诺,还是一样会杀了安儿和孩子的。所以我得做两手准备。”我说。
“我知道你的能力,大少爷是斗不过你的,但是我有点担心了,我担心你们兄弟会自相残杀,这是老爷在九泉之下是不愿意看到的。毕竟,你们是兄弟呀。”关鹏说。
“我从不会觉得我和他是兄弟,那点血缘关系根本就不算什么?我原本在国内可以开心平淡的生活,但都被他毁掉了。如果他曾经有念着着点血缘关系,他不会把我往死里了弄了。让我在蒙尔塔监狱里过着非人般的生活。像他那样的人,就算我杀了他,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的。”我的语气是坚定的,这也是我的心声,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原谅秦琅对我所做的一切迫害。
关鹏知道我的脾气,在这个时候,他知道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听得进去的。
“对了,那赫静呢?”我问。
“有人专门看着她,她跑不了的。”关鹏说。
“你回去之后就放了她吧。”我说。
“放了她?你的任务完成了?”关鹏问。
“我已经把那赫正给留在了蒙尔塔监狱,他以后就是里面的囚犯了。那赫静其实做的坏事不多,我不想再为难她了。”我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不是还要对付那赫龙吗?”关鹏问。
“那赫龙还在索罗监狱里,只有我知道怎么把他给救出。只要我得到了真相,我就会把他再送回去。”我说。
关鹏点了点头,问:“那我能帮助你些什么?”
“我确实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但是可能会很危险。”我说。
“我在江湖上,哪天不是舔着刀口过日子的,你要我怎么样做,尽管说吧。”关鹏说。
“你怎么说也是看着秦琅长大的,算是他的长辈,你的话在秦琅面前还是有点份量的,而且海风集团的实际掌握权在你的手里。如果你出现在秦琅面前游说,如果他肯让你带着安儿和孩子离开,那么我就会如他所愿,把海风集团给他。”我说。
“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如果不用兄弟相残,这就是我想看到的结果。二少爷,你放心吧,就算豁出这条老命,我也不会让安儿和孩子有事的。”关鹏说。
我独自开着车去到和蒙达约好的地点。
蒙达看见只有我一个人,问:“那赫正呢?”
“他去干别的事情了。”我说。
“什么事情?”蒙达问,他有点怀疑了。
不过我也早有准备,说:“你们处心积虑要救出那赫龙,难道都是孝心?其实大部分是因为那赫龙存在瑞士银行的那笔钱。如果没有那赫龙的指纹和密码,你们根本就没钱跑路。所以,那赫正现在正联系银行方面,只要救出了那赫龙,那笔钱就可以解冻了。”
“那你知道怎么救出那赫伯父了?怎么没有见到那位索罗监狱的设计者?”蒙达问。
“他在监狱的骚乱中被杀了。不过他已经把怎么进去索罗监狱的路线告诉了我。走吧,我们现在就去索罗监狱。”我说。
索罗监狱位于蒙罗塔市北面海域的断崖上面。
那里其实属于一个岩石海岛,只不过还有一条路连接内陆,这样独特的地形,无疑给索罗监狱提供了天然屏障,因为通往索罗监狱的只有一条路,而且关卡就有五个,普通的车辆根本无法进入。
而索罗监狱三面海域也是危险的,每到退潮的时候,方圆五海里尽是礁石,有些礁石只离海面几寸,因此不管是什么船只也无法靠近监狱的底部。
这样的地形确实是个大问题,海陆空的三种方法在索罗监狱面前都是行不通的。
而泰迪所说的十三条巨大排水管,在海水退去的时候,都显露出了一般在海面上。
我看着那第六条排水管,那儿就是进入索罗监狱的入口。
不过,面临的难题并不算是难题,因为蒙达早已经想到了合适可行的办法。
蒙达和那赫正为了营救那赫龙,已经想出了几套方案,当中包括了从海面去到崖底,然后通过绳子攀爬上五十多米的断崖进入索罗监狱。但由于这个方法相当困难,而且耗费时间,暴露的时间长了,就很容易被发现。
只是这个方案的前半部分是可取的,就是利用比赛专用的单桨赛艇进入礁石海域。
单桨赛艇的宽度只有五十厘米,完全可以在礁石海域里任意游弋,在艇身上套上塑料保护,即使触礁了,也能轻易摆脱。
而且两艘赛艇就存放在不远的一个小仓库里面,随时可以行动了。
但是今晚的海风有点大,浪头至少半米,这样的天气根本不适宜出海。
不过,蒙达却说今晚是唯一的机会了,因为今晚是那赫龙住在监狱医院的最后一晚。明天天亮之后,他将会被转移回到囚室里面,到时候再想办法营救就十分困难了。
因此,风大浪大,营救行动依旧在进行,而营救那赫正就只有我和蒙达。
我和蒙达开车去到海边的一个小屋,从里面抬出两条赛艇,一条是单人单桨,一条是双人双桨。
当然还少不了潜水服和氧气瓶。
我们带上这些装备便下了海,朝着索罗监狱的方向划去。
风浪却在阻碍着营救的进程,我和蒙达费了半个小时才划到那一排排水管。
涨潮之后,那些排水管都已经没入了海水之下,必须潜水进去。
那些排水管还不断地往海里排泄,但惟独只有六号管道的排泄量是最小的,这或许是当初泰迪在设计逃跑线路而特意设计的。
我和蒙达换上了潜水服,沿着从六号管道潜进去。因为管道的水流量很少,阻力自然也少得多,不用什么功夫,我和蒙达就进入到管道的中间,前面已经没有去路了,因为整条管道几乎是垂直而下,根本爬不上去。
这样的设计也让监狱的管理者疏忽,因为没有任何人能通过这些半径为一点五米的管道进入监狱内部。
“前面怎么走?我们根本进去不了。”蒙达说。
我没有回答,而是打开手电筒,在管道壁上寻找泰迪所说的那个入口。
这些管道铺设已经将近十年,锈迹斑斑,要找到入口还真不容易,最后只能通过敲打寻找。
终于,我听到了敲打的声音变得空旷,然后用匕首把管道壁上的铁锈刮去,果然发现那儿有着一个直径约为五十厘米的凹痕。
这个凹痕一般会被视为偷工减料,没有人会怀疑那是一条通往索罗监狱腹地的秘密之道。
徒手是不可能把那块有着瑕疵的钢板敲落。
不过在蒙达的防水背包里面有塑料炸、弹,轻易的把那块钢板给炸开了。
我和蒙达先后进入秘密之道,里面很窄,只能爬行,而且非常潮湿,气味自然相当难闻了。
我和蒙达先脱下潜水服,放下氧气瓶,往前爬行了约莫二十米之后,前面就是一条垂直管道,同样很窄,中间悬着一条铁链,往上看去,要爬上到顶至少也有三十米。
不过尽头就会是索罗监狱的腹地。
因此,我和蒙达顺着铁链,借着管道壁,往上攀爬,到了尽头,打开顶盖,钻了出去。
我们进入了索罗监狱的一个仓库,仓库里存放的是蔬菜和粮食。
原来,在仓库的地上还有多个类似带着小孔顶盖,这些设计是便于仓库里保持干燥所用。
泰迪正是利用这些看似合理的通风系统,改造了一条秘密之路,让这个设计缺陷变得是那么完美。
蒙达拿出一张简单的路线图,看了一会,说:“监狱的医院在仓库的东边,而那赫伯父就在监狱医院的三楼病房里。”
“你是怎么弄到这些的?”我问。
“我们收买了这里的一名狱警,这路线图和那赫伯父生病住院都是他在暗中帮忙的。”蒙达说。
蒙达和那赫正所做的前期计划是恰当的,他们只是缺乏进入索罗监狱救人的机会。
蒙达带着我走出了仓库,避开了屋顶的哨所和探照灯,走过一条暗巷,到了另外一个简陋的房间,在房间里,蒙达找到了两套索罗监狱的狱警服。
我们分别换上狱警服,这样对于在索罗监狱里行走,有很大的掩护作用。
蒙达拿出两张白色的卡片,给了一张我,说:“这是伪造的,能够避过监狱里探测器,如果狱警身上没有这个东西,警报器就会响了。”
在索罗监狱的范围里,只允许两种人存在,一种是体内被植入塑料感应器的囚犯,一种是身上佩带通行证的狱警,否则就会行踪暴露,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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