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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的战斗愈演愈烈,毫无准备的铜甲兵明显占了下分,陈毅虽气急却也也无能为力。
突袭取得效果,但此时刘骘更想要的是活擒得陈毅,因为文轩公主下落不明,活擒陈毅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但是要想活擒陈毅就必须过掉修为深厚的持枪人,所以饶是一向沉静的刘骘,此时眉间也紧蹙不展。
而对于持枪人来说,他的任务只有一个带走陈毅。
二人各执一念,虽然相距数丈,但二人的双眸深处早已展开了无形的较量。
突然凝固已久的空气传来嘶嘶的碎裂声,一杆长枪抖动,枪尖挑着一缕火光直刺刘骘而来。
这一枪,除了枪尖闪动的火焰外,实在是太过朴实无华,甚至都没有身后铜甲兵挥舞的有杀伤力。
刘骘眸中闪出一丝疑惑,但是他并未懈怠,翻手抽出背后的青芒,剑花飘落,与刺来的长枪撞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筑基修士的第一次交手,更像是校场长互相切磋的新兵,随意的出枪随手的挥剑。
但是下一秒刘骘的眼中写满了震惊,枪尖那团淡然的火光突然如鬼魅般抖动,下一刻化成了一条摄人心魄的火蛇,急速向刘骘的脖颈袭来。
不过刘骘并未乱的方寸,运转丹田之气,一泓如明月般的寒气迎着火蛇而去。
寒气犹如一张巨大的网子将火蛇包裹了起来,但是刘骘一点也没有放松,因为刘骘清楚的感觉到火蛇只是被暂时的控住还并未消散,果然盈盈的寒气中一条烈焰般的火蛇渐渐明细,刘骘眉头一沉,指尖继续输送着丹田的寒气。
不过很快刘骘就发现了不对,这条火蛇仿佛可以吞噬自己的丹田之气,他输送的越多火蛇就越大,如此继续,只怕丹田之气耗尽之时就是自己丧命之时。
刘骘心知不妙,挥袖不再继续输送丹田之气,果然凶猛的火蛇张着血盆大口快速吞噬着残留的寒气。
刘骘星眸一沉,抽身向持枪人闪去,就在刚才刘骘突然想到,寒气是自己控制的,那么火蛇也一定是持枪人丹田之气凝聚而成,要想破掉此蛇只有从持枪人本身下手,所以刘骘放弃火蛇,直奔持枪人而去。
跃在空中的刘骘,侧身掷出手中长剑,青芒化为一道残影向持枪人射去,这一次刘骘没有藏着掖着,直接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飞剑,因为刘骘明白残留的寒气很快就会被持枪人操纵的火蛇吞噬,如不尽快让持枪人破功,后果不堪设想。
剑若流星,划破虚空,持枪人也是一惊,急忙闪身退却,火蛇嘶鸣一声,破碎成点点火花,飘散在空气中。
刘骘闪身将插在地板上的青芒抽出,长舒了一口气,此时持枪人脸色却没那么好看,他不喜欢拖沓,所以刚才暗使一招火蛇,准备将刘骘一击毙命,不想却被刘骘破解,在他眼中刘骘只是一个落荒而逃的手下败将,所以他很生气,面具下冰冷的双眸把他的杀意显露无疑。
“你很好!”一个嘶哑的声音从持枪人的面具下传出
这是持枪人对刘骘说的第一句话,看起来是夸赞,可刘骘却听不出一点味道。
刘骘沉声道“你也不赖”
“从现在开始我要认真的杀掉你!”
嘿呦,听到听到持枪人的话,刘骘顿时就被逗乐了,原来雪中小巷那致命的一枪和暗使的火蛇在他眼中都是不认真的。
“呵!对于想娶我性命的人,我,绝不会饶恕,所以我也会认真的打败你”对于这样的人,刘骘向来不会认怂,虽然对方的修为比他高深。
“你,很狂妄!”沙哑的声音落下,一抹枪花飘起,枪与剑单纯的招式间对碰数招,终于在杀意中枪尖带起了火光,刘骘的青芒弥漫上了寒气,跳动的衣角间,上演着一曲冰与火的赞歌。
持枪人的枪,开合紧凑,攻阀如瀑,刘骘的剑收发自如,寒若雪,利若风。
不觉间枪与剑拼出数十招,每一招看似普通,却有破铁碎金之威。这时持枪人,后退半丈,手红黑枪瞬间布上一层火红,刘骘心间一沉,这一招恐怕不简单。
布满火焰的枪,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仿佛是在燃烧着空气,持枪人眸光一闪,火红的枪,快的只剩下一道残影,刘骘闪身侧退,枪尖挑过刘骘的一缕黑发,刺了一个空,持枪人手腕转动,枪尖回扫,这次刘骘却不闪,跃步向持枪人挥出一剑,枪长五尺,剑不过三尺,所以枪对剑有天然的攻阀优势,却也有必然的防守劣势。
刘骘正是抓住这个特点,称这持枪人出枪之际,先侧闪,再借机会攻出一剑,这一剑直刺持枪人胸膛。
眼见剑已刺入持枪人胸膛,突然一只手泛着火光将剑身牢牢握住,尽管有殷红的鲜血从手掌顺着剑刃盈盈渗出,但对方丝毫没有放手之意。
刘骘死死的盯着那双闪着火光的手,那只手的决绝让刘骘有一丝错愕,刘骘万万没有想到,这持枪人竟然能做出如此快而决绝的举动。
但是下一刻,让刘骘更加惊讶的是,持枪人已经用手挡下了这次攻击,但他却依旧没有松手。
“难道他想?”刘骘心间泛起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也许这次破绽是持枪人故意留给自己的,他从一开始就想用手挡住青芒,然后锁住青芒,因为这样他的枪就会
果然闪着火光的长枪从刘骘的身侧袭来,青芒被持枪人用手牢牢锁着,无法抵挡,闪身早已来不及,也许
砰!!!
巨大的撞击声,传荡在整个密室,刘骘的手中多了一件巨大的黑尺,但黑尺毕竟为凡俗之物,带着火光的枪刃,犹如切割一张纸片般的划过黑尺,就是这一秒钟,刘骘抽身闪出半个身位,本来直指喉咙的枪刃刺在了刘骘的肩膀上。
枪刃上的烈火将盈盈渗出的鲜血瞬间蒸发,噼里啪啦的熔炼着刘骘肩膀上的碎肉。
巨大的疼痛,刺激着刘骘的每一根神经,额间的汗珠如倾盆大雨般顺着弯曲的睫毛,深邃的双眸,煞白的脸颊滑落,紧蹙的呼吸犹如抽噎的孩提一般,牙齿交错镶嵌着,生怕有一丝痛苦表现出来。
持枪人双眸闪着冰冷,淡然的抽出熔炼刘骘的枪,冷笑一声,收回的枪带着火光,破碎着风声再次刺出,这次还是刘骘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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