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前往焦作

    醉汉是程庄本村的，三十好几的一个老光棍，喜欢喝酒，也曾经在徐坤开的网吧里闹过事，像开这种营业场所的都是不正规，出了点矛盾之后报警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会私下里解决。不知道当时徐坤怎么和这个醉汉解决的，事后醉汉没再去过徐坤的网吧闹事，醉汉名叫程昱，当然这个程昱和三国时期的谋士一点关系都没有，顶多算是名字沾边。

    三国时期的程昱名气虽小，智谋却很高超，当时刘备失去徐州，过来投奔曹操，劝说曹操杀掉刘备的谋士便是程昱，只不过曹操没有听他的，要不然以后的历史就没刘备什么事了。

    程昱趁着醉意摔裂了一台游戏机，然后一直没有离开，不让营业，非要让包子把老板找来，这件事难住了包子。刘广都一个月没见人影了，别说程昱要见老板，就连李浩然和程汤几人也想见到刘广。下午放学，一行人来到游戏机厅，程昱依旧赖着不走，眼见生意没法做，那就先不做生意，先吃饭，吃过饭就算接下来要干架也有力气不是。

    程昱坐在门口，凡是过来玩游戏机的一律不让进，程汤去村里买了凉菜，地上垫了纸箱子，围着开始吃喝，同时也在想着下一步该咋办。

    混子有混子的解决方式，如果随便请个大人物出来，问题虽然解决了，那些混混还会继续过来捣乱。所以一些灰色场所，必须要有内保这类人存在的，内保也就是看场子的，虽然拿的工资和服务员差不多，平时也没啥事，但只要出事，内保就必须上，这也是内保的职责。

    能够解决混子的，通常也是混子，眼下众人都还没混出来，吃喝期间，程昱有些坐不住了，别人喝酒吃菜，一看都是特别讲究，哪像自己这样，只有半瓶白酒，在咣当两下就喝完了。

    程汤虽然和程昱是一个村的，不过程庄是个大村，程汤和程昱也不熟，李浩然看到程昱不时的瞅两眼，随口道：“要不然一块儿过来吃点？”

    两拨人也都不认识，程昱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摆手道：“不了不了，你们继续吧，我等你们老板，我找你们老板有事商量。”

    看着别人喝酒吃菜，程昱也比较眼馋，现在也到饭点了，没喝几口，手里酒瓶见底，接下来没得喝了，坐在门口百无聊赖。

    “要不然，过来整点啤的？”李浩然又让道。

    “不不，我都已经喝一瓶了。”程昱摇头拒绝道。

    对方如此热情，一连两次拒绝，程昱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坐在门口干看着他们吃饭也挺尴尬的，程昱站起来活动了一会儿，吃饱喝足，几个人在一块讨论学校事情，直接将程昱无视。刘广现在不在，对方明显是个酒鬼，如果他要钱肯定不会给他，所以机器坏了那就先挪到后面，马上要考试，生意可以先放放。

    “对了，你找我们老板有啥事？”感觉时间过得差不多了，程昱估计也酒醒了，李浩然走过去，让了一根烟道。

    程昱接过点了，吸了一口烟，挑眉问道：“你老板在这做生意都和谁说了，我怎么不知道？”

    程昱这句话明显属于没事找事，找的理由也很蹩脚，不过这种蹩脚理由也是最常见的，李浩然故作疑惑道：“不应该啊，在一个多月前就说了，咋？你现在才知道？”

    “我今天要不是路过这，我都不知道你们开了一家游戏机厅，你们在这做生意可不行，这地方不适合你们。”程昱语气强势的说道。

    “不能做生意是吧？那行，不做就不做，还有啥事吗？”李浩然又问。

    李浩然如此果断，程昱有些愣住了，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晃了两身子又道：“也不是不让你们做生意，你们在这地面做生意，总的事先通知一下大家，这个理你们得先搞清楚。”

    “咱也别扯没用的，生意不做了，还有什么事吗？”李浩然直接摆摆手道，这事情没法谈，如果牵了头出来，接下来不管谁来都要给钱，这种事情要从源头杜绝。

    “你真不打算做生意了是吧，你们老板呢，你能代表你们老板吗，让你们老板出来，我和他说。”程昱开始耍起了无赖，胖子一直在旁边隐忍，听到这句话是在忍受不了，强势爆发，一棍杵在程昱肚子上，程昱直接跌出门外。

    程昱瞬间被激怒，挥手砸了瓶底，站起来就想上前冲，却看到李浩然身后的几人都站起来，准备将自己围起来。

    “想好好说话，咱就好好说话，不想好好说话那咱就动手解决，就我现在身上这些伤，我能讹到你以后连酒都没得喝，你信吗？”胖子生气的看着程昱道。

    现在晚上冷，才八点钟，大街上没一个人，程昱顿时感觉有些怯气，大喝道：“咋，想讹人是吧？”

    “川儿，去给我爸打电话，我身上这一身伤都是他打的。”胖子指着眼前的程昱道：“你们都给我作证。”

    众人点头，程昱顿时懵逼了，放下几句狠话，骂骂咧咧的走了，现在是晚上，一个人都没有，程昱也不傻，真要栽赃陷害，自己还真就说不清楚。

    生意是什么时候做都可以，既然刘广不在，众人也确实没有打算再做下去，如果营业的话，确实生意火爆，不过李浩然和程汤一合计，非常果断的说放下就放下，第二天就没再开门。每天都会来场子看着东西，这里现在成了李浩然几人聚会的地方，程昱来过两次，在看到没营业之后，也没啥话说，骂骂咧咧的又回去。

    游戏机厅歇业了之后，徐坤的黑网吧生意爆满，本来只有十台电脑，现在增加到二十台，从下午到晚上几乎不见有空位。网吧生意好了，徐坤脸上笑脸也多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徐坤也认识李浩然几人，每次李浩然几个人过去上网，徐坤就直接让几个经常来的学生让出位置。

    一来二去，李浩然几个人和徐坤搭上了关系，徐坤以前没留下好名声，都知道他是混社会的，现在徐坤腰包鼓了，就也想找个人帮自己看着厂子。徐坤找了一个亲戚家孩子，叫杨天，杨天小学都没上完就在外面混，现在成了网吧明面上的老板。听说到街上本来开有一家游戏机厅，立马坐不住了，电脑游戏升级比较孤单，相对来说，杨天更喜欢电玩，这爱好和胖子相同，如此一来程汤成了网吧网管。

    网吧第一个机子就是程汤的，有人来了就站起来充值续费，空余时间就玩游戏升级，杨天和胖子经常凑一块打电玩，过段时间之后，游戏机厅又悄然开启，过来玩的基本都是学校里的混混，价格也不高，在保证每天不亏钱的情况下再多少落手里点。

    杨天和程汤算是交换了一下职位，期间程昱又来一次，这次看到里面坐着的都是混混，二话不说就又走了，在学校里面是混日子还是学习，往往通过衣着打扮就能够看出来。，现在在里面坐着的，外表看起来挺奇怪，属于早期的杀马特造型，程昱不懂这些，看到里面没个正经人，也没说什么，扭头又走了。

    一个星期后，学校举行期末考试，随后便是放寒假，期间，李浩然也通过电脑查找了舅老爷所在门派的具体位置，包括出行路线，考试过后第二天，两人踏上旅程。

    小川本来也想去，不过小川的父母也就过年在家呆的时间长，小川也只得在家待着，程汤的家庭和小川一样，能带着的也只有胖子。舅老爷在交代遗言的时候，李浩然将佩剑交给胖子保管，胖子先藏了一个地方，后来感觉藏的地方会被发现就又选了一个地方，胖子家门口前面有几棵大树，胖子让小川将长剑放在鸟窝里一段时间，导致现在长剑即使用床单包了，依旧能够闻道一股鸟屎味。

    先做公交车到一元市公交车站，然后在公交站坐前往焦作的长途大巴，火车是不能坐的，长剑属于违禁品，无法带上火车。临近过年，坐大巴的人也是蛮多的，临近出发的半个小时，竟然坐满了人，上午九点钟，大巴准时从汽车站出发，预计到达时间是傍晚。

    李浩然和胖子两人心情都很激动，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对窗外景物都很好奇，两人一路上都在说话。李浩然不知道的是，小六刚好在这个时候牵着藏獒来找他，两人刚好错开，小六会骑摩托车，但也仅仅是处于骑摩托车的阶段，加上小六一直待在砖厂，基本上不和外人交流，就连钱是用来干嘛的都不知道。

    小六也不知道李浩然在哪，带着的藏獒貌似知道，摩托车骑到一半没油了，小六不知道要给摩托车加油，直接把摩托车丢下，牵着藏獒走。这可就苦了藏獒，也许是因为李浩然曾经和藏獒待过一段时间，身上气味比较浓郁，意外的是，小六竟然摸索在了李浩然所在的李村，并且找到了李浩然的家。

    李浩然的老爹看到小六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听到是来找李浩然之后，找来了小川，小川和小六见过面，直接对小六禀明情况。小六执意要找李浩然，藏獒走了这么远的路程，看到呆在这里有口吃的，说什么也不走了，小六丢下藏獒，独自踏上前往焦作的旅程。

    小六心智不够健全，一旦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也不太擅长与人交流，甚至连做什么事违法和不违法都分不清楚。可以这样说，如果小六饿了，看到有人在吃东西，为了一口吃的能够把别人咬死，小六穿着李浩然老爹给他找的旧棉袄棉裤就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