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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雪人随手就将李浩然放下了,随后开始在雪中扒寻别的僧人,雪球比想想中要大得多,殃及范围百十平米,脚下尽是积雪,填满围墙。
赶来有五个雪人,行动有序,靠着自身灵敏嗅觉,将埋于下方的僧人一一拉出。僧人躲避及时,拉出来没见有受伤的,只不过积雪太深,陷入雪中,一时半会儿无法出来。
“傻彪!”李浩然大喊道。
“我没事!”傻彪的声音从后面的禅房中传来。
李浩然循着声音来到一处禅房,禅房门是开着的,已经被积雪淹没,积雪甚至将房间两侧的厢房充满。傻彪身体紧贴东厢的窗户上,被积雪冲击的动弹不得,寺院的建筑用料厚实,窗户也很质量,雕花木窗,中间镶嵌玻璃,玻璃已经出现裂纹,木框安然无恙。
“打开窗出来啊!”李浩然提醒道。
“雪崩已经过去了吗?”傻彪努力的扭头说道。
“过去吧,快开门吧,被挤着不难受吗?”李浩然摆摆手道。
傻彪打开窗户,爬了出来,刚爬起来正好看到不远处的雪人,二话不说就要再爬回去。
“你干啥呢?他们不吃人。”李浩然拉着傻彪的裤腰带,又将傻彪拽了出来,问道:“还有谁在里面?”
“仁布丹拿也在呢。”傻彪小声说道。
“我早出来了!”仁布丹拿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要不然咱们进屋躲会儿?”傻彪提议道,对于来往的雪人,傻彪始终很害怕,哆嗦着问道:“你是怎么下来的?该不会是被雪崩冲刷下来的吧?”
“和你猜的差不多,被一颗雪球砸中,直接滚下来的。”李浩然有些尴尬的解释道,一句话把胖子给逗乐了,胖子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此举已经引起雪人的注意,胖子只笑了一声就不笑了。
“走吧,看看有什么帮上忙的。”李浩然提醒道。
胖子所在的禅房后面没有受到冲击,空地上聚了几十个僧人,仁布丹拿正在检查人数。发生这种问题导致有些僧人脑子短路,僧人明明就在其身边,非要向仁布丹拿说明他已经不在了,出现这种短路的僧人还不止一个,这让仁布丹拿很无奈,一番检查,最后确定少了一个人。
雪人已经将僧人尽数扒出,随着一声嚎叫,雪人纷纷跳上院墙,从容离去。雪人也不是白帮忙的,看到什么好奇的东西是要带走的,可能是受到年迈雪人因利器受伤的影响,雪人除了好奇利器就是食物,尤其是烤肉,胖子眼睁睁的看着剩下的一点烤肉被雪人拿走,脸上充满不舍。
接下来有的忙了,清除院中积雪是重中之重,首先清除的是积雪较厚的地方,因为下面可能藏了一个僧人,在清理途中,那名失踪的僧人终于被找到了。说来也巧,他刚好赶上上厕所,雪球砸落在地上成冲击,刚好有一大块雪飞的较远,直接将厕所给堵上了。
既然没有人员发生意外,速度自然慢了下来,中原僧人有过午不食的习惯,这里没有,并且可以吃肉,但味道比着被雪人带走的五香烤肉自然没法比。
清理出屋中积雪,再清理出一条路来,已经是半夜了。早早睡去,第二天起床继续干活,等到将院
中积雪清理的差不多,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了。第三天的早上,李浩然和傻彪两人向仁布丹拿告别离去,仁布丹拿一直将两人送到山下,看着两人走远,这才上山。
回去走的是另外的一条路,走了半个小时遇到一位赶着牛车的当地人,三十多岁,车上拉的是自家酿的酒,准备拉到镇上去卖,买酒上车,中午时分来到镇上,然后一起吃的午饭,这位老哥家里酿的酒水不错,老哥经常来镇上卖酒,饭馆的老板也认识,傻彪去结账的时候还给抹了零头。
下午回去的时候坐的摩的,给了摩的师傅来去的路费,中途没有换车,司机开的飞快,晚上转钟十分,终于抵达关外。去的时候走的近路,加上此处的地势东高西低,去的时候类似登山,自然比较慢,骑摩托遇到坎不一定能上去,但一定能下来,回来的时候类似下山,速度自然比较快。
回到飞天观先喊白素做顿饭,然后拿上衣服去沐浴洗漱,出了浴室,白素已经将饭菜热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晚上回来?”李浩然疑惑的问道,不过转眼一想就明白了,说道:“你不知道我回来,所以你每天都会做多了,对不对?”
白素点点头,抬手在李浩然手腕上按了一下,说道:“气境巅峰,这几日收获不小啊。”
“那可不,总不能白忙活一场啊。”李浩然一边吃饭,一边讲述在达兰扎达德寺发生的事情,并问了关于雪人的事情。对于达兰扎达德后面的山上有雪人的事情,白素竟然不知道,说道雪人竟然会打坐练气,白素十分好奇,看到李浩然挠着脚底板的姿势,奇怪的问道:“你确定它不是在挠痒痒?”
“那里是一处死火山口,硫磺味十足,不会发痒的。”李浩然笑着说道。
“你的朋友胖子打来电话,说让你回山门一趟,好像是因为乱世狂刀的事情。”白素奇怪的说道。
“他有的徒弟,外号叫刀痴,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发展,想必是要回国了。”李浩然想了一下说道。
关于刀痴,因为他师父的原因,他经常在国外,并且在国外有他的产业。说来挺奇怪的,当年乱世狂刀因为王五的事情,常年和八国联军作对,甚至凶名传到国外,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竟在国外打下一片基业,当年将事业留给刀痴,独自回国,此后再也没有回去。
这里手机信号不是很好,打电话只能靠有线电话,电话在东厢,吃过晚饭,李浩然去了东厢,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胖子说话声,身边貌似还有不少人,“先别出声,我先接个电话再继续讲。”
“耗子,掌门让你抽空回去一趟,开封府丢了一条狗,听掌门说还是一条神犬,所以掌门觉得刀痴快回来了。”胖子提醒道:“我也就奇了怪了,到现在也没搞懂,不就丢一条狗吗,这和刀痴有啥关系啊,你知道吗?”
“我知道,那不是一般的狗。”李浩然强忍笑意,回道:“那是开封府的三把铡刀之一。”
“那就对了,你啥时候回来?”胖子问道,开封府的铡刀尽人皆知,胖子肯定也听说过。
“明天。”李浩然挂了电话。
晚上的时候询问了白素度过神境的方法,白素的回答是没有别的方法,只能慢慢练气,没有了天雷淬炼,量变到质变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少则三年,多则五年,几乎没有捷径。
第二天上午坐上回去的火车,回到铁剑门用了两天时间,来到青龙山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到剑宗校门口对面的牛肉面馆还在营业,就进去吃了一碗面条,半个小时后结账出来。
刚才在吃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剑宗学校西侧围墙那里新修了一座牌楼,高大气派,现在离近些看,铁剑门三个大字雕琢的苍劲有力。
门楼后面的台阶也经过修整,原先的比较窄,现在扩宽了一倍。牌楼后面,两把巨石雕琢的巨剑斜
插在地,剑宽一米,高有三丈,形成一道拱门。
台阶上的水泥还未干,看来也就才施工没两天,台阶右侧是树林,此时又植了不少树苗。现在是晚上八点钟,能够听到围墙里面的喧闹声,貌似对面学校晚上不让出去,走了一会儿竟然看到有学生从围墙内翻出来,这里黑灯瞎火,对方被正在走路的李浩然下了一跳,骑在墙头上不敢下来,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我,你是谁?”一句话就把别人给整迷糊了,对方看起来年龄不大,也就十五六岁,围墙后面还有他的同伴,此时他的同伴正在问他,为啥不下来,并且劝他快点下来,要不然就被老师发现了。
“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是老师呢!”对方反应过来,很不客气的冲李浩然招手道:“兄弟,过来搭一把手,我看不见下面。”
“好。”李浩然笑道,随即跃上墙头,将学生又提了下去,他还有三名伙伴,此时他的伙伴郁闷的看着他,落地之后,男生急了,催促道:“我靠,你搞错了,我是要出去,不是进来!”
“你怎么不早说!”李浩然故意笑道。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呢!”一位声音雄厚的中年保安从远处走来,手电筒也随即照来,李浩然也跃上墙头。
“我靠,都怪你!”男生语气带着懊悔,并不知道李浩然已经到对面了,扭头一看,“我靠,被坑了!”
来到山门前,正要敲门,刚好遇到偷偷摸摸传来的俩人,一个是秦风,另外一个不是赵铁蛋还能是
谁。
“你俩这么晚了,出去干啥去呢?”李浩然站在门前的台阶下,悠悠的说道。
俩人是小心的退着出来的,秦风先扭头,一看到是李浩然,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师兄,我和小胖听说你回来,专门出来接你来的?”
秦风很主动的过来帮李浩然拿了包裹,小胖是赵铁蛋的代号,赵铁蛋转过身的时候是带着一坨鼻涕一起转的,貌似没有反应过来,吸溜了一下鼻涕,疑惑的看向秦风,说道:“老秦,不对啊,不是说好的去打两盘吗?”
天黑,加上三年没见,小胖子没有认出来,又说道:“你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师兄?”
“铁蛋啊,几年没见,你怎么还在吸溜啊,你这是鼻炎,得去医院治治。”李浩然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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