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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村老王
被质问的中年妇女看起来有点姿色,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身形并不走样,由此可见妇人在家里不经常干农活。并且从衣着来看,妇女衣服颜色要比着身边的村妇艳丽。脸上画的有妆,唇红齿白,加上领口开的也大,虽然不露,依旧吸引了不少男性村民的目光。
面对丈夫当面质问,媳妇脸红脖子粗,村民乐于看热闹,哄笑一团。他媳妇本来是不想说话的,但不说话容易落人话柄,被丈夫当面质问,做媳妇的肯定也要当面解释一下。
刚才刀痴并没有指明,村民之所以这样说,肯定也是早有怀疑,如今只不过是借着刀痴在场挑明而已。
“解释就解释。”妇人红着脸说道:“俩儿子都不是你的种,现在你高兴了吧!”
妇人说完,叫过俩儿子,一手牵一个回家了。男子没有直接回去,而是选择在妇人身后高声叫骂。现场还有当地领导,俩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这么一出,村长脸上也不好看,先问了刀痴还有没别的事情,得到摇头答复之后开始遣散村民,并将那村民拉过一旁训斥。
村民身为一村之长,还是有些威信的,村民眼看看不成热闹了,纷纷哄笑散开,跑远了再回头聚堆。刚才的村民一看就是脑子一热,也怪不得孩子不是自己的,太彪了。这种出丑丢人不光丢媳妇的人,男人也跟着丢人。男子紧接着便是气急败坏,开始冲不远处的村民叫骂,因为那些村民脸上带笑,在他看来肯定是在嘲笑他。
有些村民唯恐事情闹得不大,与村民嬉笑对骂,有人接口,让他找到出气口,直接不理会村长阻拦
,冲过去与那人对骂。那人看到他正在气头上,放下一句狠话跑了,村民追不上,也没有打算追,捡起砖头奋力扔砸,如此一来,将看热闹的村民都吓跑了。
大李村的村民都经过了一一排除,如今还剩下三个村,现在已经下午五点,再去别的村有些来不及了。刀痴比较仁厚,对于下午引起的闹剧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冲村长询问对方的家庭情况,看样子是要做一番调解。
领导本来打算离开,但看到刀痴没有离开的意思,有些着急,已经陪着一天了,按理说也该歇歇了,就是陪市里领导也没有这么忙过,商量过后,领导离开,留下了几个书记。
“前辈,咱们是来找狂刀的,不是来做亲子鉴定的,既然那俩孩子不是狂刀,那咱们就回去吧。”胖子一脸疑惑的看向刀痴。
“我本就是无心之举,不管那村民是不是借此发挥,但此事因我而起,况且那两个孩童资质尚可,算是可塑之才,如果拜得名师,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刀痴低头沉思道。
这句话被村长听到了,村长主动开口邀请刀痴去李大牛家调解纠纷,刀痴也正有此意,跟着去了。村长快走两步,毫不迟疑的给刀痴带路,不时的扭头冲刀痴说话。刚才的村民叫李大牛,他口中的隔壁村老王是王村的村支书,由此看来村里人对于他两口子的事情都知道个大概,毕竟都是邻村的。
据村长所讲,李大牛一直都是老实巴交的,结婚也比较晚,又不会什么手艺,找到个媳妇不容易。其实李大牛早就怀疑俩儿子不是亲生的了,但一直都没找到证据,当地有会看面向的老先生,李大牛还特意去找人看过,但人家都说是亲生的。李大牛没上过几天学,与大多数人一样比较迷信,既然算命先生都说是亲生的,并且还不止一个,加上他们都比较有威信力,李大牛虽然怀疑,心里却也信了
。
现在俩儿子都稍稍长开了,看到俩儿子的长相,李大牛又开始怀疑了。因为他长得一般,但俩儿子很清秀,很机灵。
李大牛的老婆叫张大花,就是隔壁王村的,虽然长得漂亮,但自从嫁给李大牛之后未曾红杏出墙过。村长说的应该是实话,因为刚才村长是皱眉苦笑着说的,如果张大花有外遇的话,作为村长不会不知道,笑容也不会是苦笑,应该是猥琐笑容。长得漂亮的女人容易引起注意,如果再露一点,基本上就是焦点。如果村长连张大花是否有外遇都不知道,那他村长也就不用当了。
王村位于大李村的西面,中间隔了几亩地,王姓是王村的大姓,王村的村支书家里比较有钱,和张大花娘家是邻居,所以李大牛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隔壁村的老王。既然李大牛发现了这一点,村里人也肯定能发现,私底下也肯定拿村支书与他家俩儿子对比过,但隔壁村老王也是个圆脸,村长都觉得不像,这肯定是冤枉人家老王了。
李浩然三人是跟在狂刀和村长后面走的,村长的分析听得一清二楚,按照村长的说法,还真是冤往老王了。村长有帮澄清的意思,并且说的毫无破绽,至于说李大牛是不是做了接盘侠,此时还无法确定。
刚才说了大人,接下来该说小的,首先夸赞他家俩小子聪明伶俐,村长的眼中有些妒忌,接着叙述他和李大牛的关系,铁的不行,光他俩铁还不行,村长的孙子和俩小子也很铁。村长这是在变着法推荐自家的孙子,刀痴看在眼里,却没有表态的意思,这让村长有些着急。
村长的孙子长得高大壮实,刚才验了三遍,对于练武之人来讲,高大强壮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更重
要的是资质,也就是悟性,村长的孙子资质一般。此时正跟在后面吃冰激凌,身边围的是比着他矮一头的小伙伴,小伙伴的眼中都带着一股渴望,小胖子却视而不见。
李大牛家住在村南头,普通院落,大门没关,两口子还在斗嘴。此时的李大牛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气势,唉声叹气的坐在院里陪着俩孩子写作业,张大花正在厨房里做饭,不时的埋怨几句,李大牛显得很无奈,忍不可忍的时候就接上一句。
看到村长和刀痴带着一行人上门,李大牛也只是无奈的看了一眼,随后招呼俩儿子进屋搬凳子。往厨房一瞥,怪不得李大牛没气势,原来是将张大花气哭了,张大花是哭着在做饭。村长做了和事佬,当着两口子的面训了李大牛几句,张大花瞬间哭的更厉害了,饭都顾不上做了。
张大花用的是劣质胭脂水粉,直接把脸哭花了,李大牛当着村长的面给张大花道歉。张大花可能是心有愧疚,也或者是哭够了,抹着眼泪去接水洗脸。村长急于表现自己,代替刀痴说明来意,村长知道的不多,不过表面意思说对了,收徒弟和收学生意思是一样的。
得知刀痴身份是华侨之后,李大牛率先同意了,但张大花有些犹豫。村长接下来又给张大花做思想工作,废了半小时口舌,张大花勉强同意了。村长忙前忙后,说的口干舌燥,刀痴看在眼里,虽然没有看上村长孙子,却决定给村里修一条柏油路,村长乐开了花,总算没有白忙活。
一行人离开李大牛家,来到村口告别村长,接着坐了商务车去了镇上。李浩然一行人去了宾馆休息,刀痴和一众领导班子一起去吃饭。
一直跟着刀痴的是四个本家弟子,年龄和李浩然差不多,几天下来早已熟悉,四个人的名字也很有特点,分别是风雨雷电。四个人都得到过刀痴的指点,由于擅长使刀的缘故,对于刀术花费了不少时
光,导致练气修为不高,除了童风气境后期以外,剩下的雨雷电都是气境中期左右。
现在刀痴不在,四人变得活泼起来,商量了一下,一起去了镇上的一家电子游戏厅,刚好游戏机厅外面摆放的台球桌,一行人玩的不亦乐乎。这种地方一般都是混混的聚集地,当然了,混混也会去别的地方,不过没事的时候还是喜欢呆在这里,因为这里有意思。吹牛逼可以,人多自然就会有人接口,要知道一个人吹牛逼是多么的无趣。有人吹牛逼,有人接话,一唱一和,就好像搭台唱戏一样。风雨雷电热衷于这种活动,性格比较开朗,几句话之后和当地混混成了朋友,开始在门口与混混打台球。
半个小时后,两方生出了矛盾,刚才打台球是有彩头的,混混没钱先赊账,赢了钱再给钱。对方只是混混,己方的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才,对于力道和角度拿捏的非常准确,几个回合下来,混混不但没赢到钱还输了不少。
混混本就没有钱,输钱之后只能耍赖逼,风雨雷电四人玩的就是个心情,自然不会去介意彩头,没有钱就算了,就当交个朋友。风雨雷电四个人实力相当,两两一起打台球不容易分出胜负,还是和有差距的人玩起来有意思,很快就能分出输赢,几个回合下来,四人已经和混混成好朋友。
门口一行人都笑的很开心,四人没有要钱,这让混混有些误会,加上几人面孔都比较生,混混动了歪心思。混混之间的友谊是很脆弱的,上一秒还是笑脸相迎,称兄道弟,下一秒直接翻脸不认人,破口大骂。当地的混混还是很有凝聚力的,正在打电玩的也不打了,纷纷下机出门,很快就将四人团团围住。
要想动手,理由是很多种的,比如说刚才四人中的一人看了混混一眼,混混感觉很不爽,虽然混混
并不是出来卖的。
理由找好了,接下来就是决斗,这里的决斗方式和别的地方的有所不同,类似于古代战场上两军对阵,两方各出一人上前打头阵。
四人对于街头打架都有经验,所以并未招呼李浩然三人,看到就是一般的混混,三人也就没在意,坐在门口的机器上,一边玩一边看。
打架之前要先对骂,谁先恼谁先上,这是混混这边的规矩,看到四人都不壮实,混混这边跃跃欲试,并且在为了到底谁上的问题上争执不下,最后竟然因为推搡,自乱阵脚,自己人先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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