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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出了戏园子就绕到了梨园,也就是那个开满梨花的真正的梨园。
精致玲珑的宫灯挂在梨树上,诗意极了。雪白的梨花传出阵阵清香,幽幽入鼻。
四人再聚首却是都默不作声,小鬼孩也吓得躲在他爹爹身后。
照例,莫商先开口(因为他不觉得各种僵局很尴尬),“我不会动你们心上人的,这是规矩,你们也都给我守好了。”
秦炆和那个青年就要给莫商跪下,莫商一手一个给他们扶起来,“若你们此次来私下寻我也没有那么多风波,敢说没存用所谓的家主地位和面子什么的压我的心思?”
秦炆低下眼睛:自己是家主,以为在这么多人面前低三下四的来求莫商能买个面子,谁想到这人就是个煞星,软硬不吃。
“我没存侮辱你的意思,就是觉得被算计很不爽,”莫商莲花眼淡漠无波澜,“仅此而已。”
房泽夜长舒一口气,谁说他心狠手辣来着?这人就是刀子嘴……冻豆腐心。
然后,因为秦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是长久的安静。
莫商坐在梨树下的石凳上,端起桌上的茶小口啄饮,顺便递给秦家几个一个台阶。
“房当家,你那点事儿自己回去整治整治,怎么连点同情心都没了。”
你自己提出的条件苛刻,怎么赖上我了!你这人!房泽夜气结,没好气地坐下,“来来,坐,这人是个蛇精病。”
秦炆和那人莫名其妙的就被房泽夜拉着坐下来。
莫商抬手将盘子上的盖子打开,一股不输梨花香的食物甜香味窜入几人鼻中,“那个小鬼呢?让他出来。”
突然树上无数梨花飘落,小鬼孩老老实实地从茂盛的梨树树冠跳下来。
秦炆右手一跳,但还是压抑住了自己。
“过来,我和你爹爹们化干戈为玉帛了,小功臣,奖励你的。”莫商笑得温和,乌黑的长发飞扬,融在墨夜里。
小鬼孩接过糕点,懵懂地看了眼哭的稀里哗啦的自家爹爹,又看了眼闭上眼睛不忍看下去的秦炆,拽着莫商袖子奶声奶气的说:“干爹,别吓唬爹爹们啦!”
莫商“哼”一声,横了眼那两个人,“乖儿砸,快让俩傻爹看看你。”
秦炆抱过孩子,发现孩子不再是极阴体质,也没被鬼气影响性情大变,大喜过望,和旁边的青年喜极而泣。
“一年前,我与他同在梨园遇到孩儿,怜他薄命才养在身侧,用了阴毒的法子养小鬼,没想到……”秦炆站起来真的给莫商跪下了,“大恩不言谢,秦家以后……”
莫商一把拉起秦炆,“什么家族恩怨,在我看来都是放……”屁……
好像听见哪传来一声咳嗽,房泽夜警觉的四周看看。
“……都是多余的,从此莫家、秦家再无恩怨,秦家主看可好?”
秦炆回给一个抱拳。
莫商又说,“但我希望……次次见面都能与秦当家比划拳脚。”
看着莫商高深莫测的表情,秦炆点点头。
“咳。”
莫商咳嗽一声,一个人从梨花林深处走来,竟然没有一个发现他。
“亲爱哒哥哥。”
“莫家主。”
“莫家主。”
“莫大……大哥。”陈哲平时喊莫末“莫大”习惯了。
莫末一脸无奈,“幺弟顽劣,房家主和秦家主莫怪。”
“没事,我知道他是一蛇精病,”房泽夜表示不在意,然后突然呲牙咧嘴,“你别踩我呀!”
秦炆更不可能有意见了,“我家孩儿认了二爷做干爹,他就是我兄弟。”
莫商挑眉,“喊什么呢,您都二十五了,可比我大一岁啊秦大哥。”
五个大男人坐在梨园石桌前,饮茶、高谈阔论,把房泽夜刚来的事当笑话说,逗得几人开怀大笑。男人间的友情就是这样,打一架、喝顿酒就能勾肩搭背的喊上大哥、兄弟。
……
一阵推杯换盏,房泽夜拿起茶壶给莫末倒满,“还是羡慕你啊,这家主当的又不憋屈又不勉强,自从开始接手房家,我可是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秦炆跟房泽夜碰杯,表示同病相怜,旁边的青年用胳膊肘怼他一下。
见状,单身贵族房泽夜更郁闷了。
转天,房泽夜和他的手下碰头,下午坐飞机就走了。
临行前,莫商送给房泽夜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做礼物,并再次表明,什么时候房家养不起他了,可以来京都。
飞机上,房泽夜打开木盒,赫然发现,里面是一把扇骨刻满咒文的白面扇子。
房泽夜摩挲着扇骨上的凹凸质感,嘴里念叨:
“红衣佳人白衣友,朝与同歌暮同酒。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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