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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找死?我早在决定要把你叶家针谱全部收于麾下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活命,但谁知,后来运气好,竟然被他们看上,本来我以为那一次就足以让你们叶家覆灭,从而我取得针谱便可,谁知还是小看了落花村,此番又以为能从你手中得到那后半本针谱,谁想…不得不说,叶家能出你这样的一个人也算是烧高香了。”
“针谱?”叶空的牙齿直痒痒,谁能想到让叶家当年遭遇大难的原因竟然是这孽障想要偷针谱。
“我杀你一百次不为过。”叶空杀气腾腾。
“叶纵横那老匹夫竟然藏拙,倘若他将后半本针谱传与我,我又岂会如此?终究是他负了我。”江渚流眼神有些恨意,然后突然又露出畅快奸诈的笑意,道:“杀吧,硕大的叶家变成如今的局面,这辈子我也算是值了,哈哈哈,叶纵横我只恨当时没有把你们叶家连根拔起啊。”
“藏拙?你当时自大骄傲,爷爷不过是晾你三晾,本来打算等你沉稳下来再予你这后半本针谱,谁想你竟然这般的急不可耐,也幸好爷爷当时留了一手,不然我叶家的绝学若是落在你的手里,那真是对不起叶家的列祖列宗!”
“今日,我便来替叶家替爷爷收回你这孽徒的一身本事!”
刷…
陨针落在手中,黝黑的针体发出深邃的光芒。
“什么,陨针?叶纵横当真是爱你啊,竟然把它都放心地交与你的手中。”江渚流面上有些羡慕更多的嫉妒。
“哼!”叶空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而是拿着陨针道:“既然你师从我们叶家,而我们叶家自古以来便是以医术立世,而这医术中最为擅长的是那针灸砭石之术,你仅仅只是得那半本针谱便能在京城被人尊称针灸王,想必你应该听过《针罚》的吧。”
“什么!针…针罚?这不可能,你怎么会…就算是你父亲叶长河也不曾习去。”
“父亲的心思不在医术之上,自然不会传他这等法子,而你这等奸诈之人爷爷又岂会传你?叶家能传承千百年,除了医术受人赞誉之外,那自然也是要有一些家法的,这《针罚》起初不过是家族里为了惩戒不轨之徒而作的一种家法条例。”
“后来经过无数年的传承,加之家国动荡,普通医者都难以自保,为了生存下去,祖先就一步步完善了《针罚》,倚靠此,才总算让家族在以往的乱世中不至于被人欺辱,有了一些自保能力,也才得以传承至今,虽说是惩罚之法,也算得上是杀伐之术了,当然,其中每一种杀伐之术都能算得上是天纵奇术。”
“今日我便用这针罚之术来取走本该不属于你的东西,比如医术。”
“你敢!”江渚流看着那陨针吗,听着其话语当下就知道了什么,道:“你竟然想毁掉我的记忆?”
“有何不敢?”
叶空不再多说,一针而来,竟然直接落在其头顶的百会穴上,江渚流当下整个人猛地一抖就再也没有了声响,那眼皮也耷拉下来。
这若是有人在的话,定然大惊,要知道百会穴可是一等一的危险之穴,更被称为死穴的啊,这番下去,岂不会直接杀死人吗?
叶空不管不问,他恨极了这个人,这个当年背叛叶家现今又想来谋害自己的人。
一盏茶的功夫,叶空便从这济世堂走了,一切就像是没有来过一般,只是从此京中再无针灸王。
江渚流慢慢清醒过来,他头痛难耐,但是看着眼前的一切竟然蓦地觉得有些陌生,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哪一般,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我在哪?我在哪?”他疯狂地自语。
“我是谁?对啊,我是谁啊?我怎么又会在这里?”
江渚流抱着头满地打滚,状若疯癫,摇摇晃晃地冲出去,冲到街上,看着那车来车往人来人往,他更加恐慌起来,这里是哪?太可怕了。
“不不不,我是谁?”他抓着路人疯狂地问道。
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看着众人的反应,他更加的慌乱,像是着了魔,然后就一路走一路走,从城内走到了城外,自此世人便再也没有见过他,无人知他冷暖、无人问其踪影,这世界本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过是一滴水而已
,当你蒸发了,久了后,谁又会在乎你呢?
…
叶空的心情有些沉重,终究是没有问出来什么,那背后的到底是谁?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个来由眉目来,只好作罢。
本来他是想押解那江渚流去爷爷面前谢罪的,但是想着前前后后过去几十年,还是不要打扰爷爷的好,况且爷爷也老了,那么从此叶家的一切便交由到自己手中吧!
雾隐头一次见叶空有这般沉重的面色,当下就抛出一支烟,也不答话。
叶空的心情才微微好上一些,道:“多谢。”
雾隐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你说过,我们是伙伴。”
叶空靠在落地窗的栏杆上,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道:“五大门派,以正义自居久了,恐怕早就忘了‘正义’二字是如何书写的了,就如同人泡在蜜罐中,哪里还知道甜如蜜的滋味?总有一天我会踏破尔等山门。”
…
青山绿水,袅袅白雾腾飞。
武痴方锄田背着自己的重剑,望着那眼前的大山,迟迟迈不开步子,因为他知道回山会等待自己的必将是无数人的口诛笔伐,虽然那些人可不会真的把自己怎样,但这时很烦心的,搞不好又要来上一顿惩罚。
“算了,转身走吧,回头告知一声自己历练去了就行。”本打算转身离开,但又想了想。然后转身就往那山上掠去,只是抛却了那修葺好的山道,走的尽皆是偏杂小路。
…
“逆徒,你还有脸回来?”一个身穿褐色长袍的老者气不打一出地看着方锄田,虽然嘴上这般严厉,但行动上却是很快,赶忙就把门窗关好。
方锄田像是一个乖宝宝一般,指着自己的脸道:“师父,您看,我的脸这不好好的嘛。”
诀成子怒意丛生,道:“你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市井泼皮样?”
方锄田挠挠头道:“叶空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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