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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再也憋不住连忙问道:“黑老您的意思是说,目前咱们是在这阵里,所以被困住了是吗?”
黑老点了点头。我感觉突然头疼的厉害,我哩个乖乖!这都遇到了什么事啊,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跳崖下去吧?这时周围慢慢溢出了淡淡的雾气,而且雾气渐渐变浓。
眼看众人正处于慌乱之中。这时许教授的学生便喊了出来,“那咱们是不是要被困死在这了?”
“对啊!这可怎么办啊?”其中一个女医生附和着。看来不安的情绪在蔓延,这几个保镖大汉也许算是意志力最坚定的,但长此以往时间越久耐心越低,而且经过刚才的连续攀登,众人的体力已接近透支。
这时铁胖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众人喊道:“不是我说,往上走走不通,那咱往下走啊,先下去再说啊!对不对啊!”
“对啊,咱们可以反其道而行。说不定能行得通。”卫少大声说着。众人也随之附和着。
此时我看到黑老嘴角露出了不屑地表情。黑老的这个表情应该已经可以说明铁胖子的办法是行不通的。
不过如果不走将会一直被困在这里,而且时间长了会不会像黑老所说的那样出现幻觉?毕竟剥开自己的大脑想想就浑身发冷。
如果黑老说的是真的,那我们有可能将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往下走,办法虽然笨点,但也同样耗费体力,大家的体力都已透支。两位教授和队伍里另外两名女士应该已很难再负重前行了,再多走一些,恐怕会拖累整个队伍的体力。
就目前来看保存体力少做无谓的耗费比较重要。而且万一铁胖子真的错了,到时很难有余下的体力继续攀爬,而且天色渐晚,那样大家的情绪只会更糟。
当下面临的是进退两难地步,往下走耗费体力,不走又无破解当前的局面。如果让我选择,我肯定会选择最稳妥的办法。
我到底要选择相信谁?铁胖子?还是黑老?不过明显前者更像一介武夫。这时众人已勉强站起随铁胖子开始动身了。
“不行!”此刻我应该保持冷静,应该还有别的办法。正在我着急如锅上蚂蚁的时候突然想到,“对了!”这黑老知道这么多,应该会知道破解办法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太阳穴犹如一团火一样在慢慢灼热着,难道真的出现幻觉了?此时我发现不只我一人,众人都在双手捂着太阳穴。
我忍住灼热大声对着黑老喊叫着:“黑老,您快想想办法怎么破解吧,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头都要疼死了。”
只见黑老依靠盲杖屈身微蹲,左手伸出先在脑后的按了下,又在头顶位置按了下,接下又在眉骨上方按了下,随后呼了口气慢慢站了起来。
如果我没看错黑老刚才应该是先按住了风池穴位,随后又按住了通天穴和阳白穴位。我虽然找不准具体位置,但也学着黑老做了起来。
片刻便觉得灼热感有所缓解,继续用力揉着,并大声喊着众人学着我做,两三分钟后众人缓缓地坐在了石阶上。
黑老缓缓地说道:“小子,你刚才所说的我都已听见了,只是先前老朽也已经说了如果要运用这阵法一定要找齐九九八十一卦卦象,才能领悟其运行轨迹,方能找到阵眼破解。”
“而且你们刚才也见识到了这阵法的厉害,时间越久神智越弱,想要破解堪比登天。这囚道困天阵法,就是要囚禁修道之人将其困在这修仙的道路上。”
“修道之路其漫漫修远,艰难可想而知。更可况修仙之路飘渺虚幻,哪怕你修为通天又如何?还是逃不脱这阵的束缚。而且此阵法可以利用天地万物为阵所用,哪怕空气都可做阵眼,小子!现在知道这邪阵谱的可怕之处了吧。唉!现在老夫也是无可奈何啊!”黑老说完又摇了摇头低头沉默了起来。
此刻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头皮发麻。如果时间待得越长,刚才的灼热也许会更加剧烈。那种灼热就好似太阳穴被烤爆一样。
不管是不是阵法所引起的,目前来说都要先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
不会一会真的要剥自己的大脑吧,我吸了口凉气看向老于,此时的老于也已汗流浃背,神情痛苦的好似刚才受过多难受的煎熬一般。看来那滋味确实常人难以忍受。这地方还真邪门。
此时心下一狠,看着老于说道:“大不了咱们用绳子绑在一起下去。”说着拿起了绳索朝石阶边缘处向下望去,这一看,我又颓废地坐了回去。
这根本就不是一座山,我们到底爬了多久?石阶边缘处的悬崖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根本望不到头,下面被黑乎乎的影子所笼罩着。
我对众人说道:“看来咱们下不去了,这下面根本不知道有多深。如果向上爬也只会累死。”现在进退两难,被困死在这楼梯样的地方,也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人也许在绝望地时候才会更加平静,平静的面对死亡的来临。我颓废地说道:“咱们也许只能坐在这里等”后面的字我实在不好再说下去了,便低头沉默起来。
气氛被我的一番话带的突然死寂无声,坐着等死的恐惧氛围在每个人心里蔓延开来。众人都低头沉默了。
我说完后不久,女医生最先开始控制不住情绪,眼里噙着泪偷偷哽咽着,也许是替自己不甘,如果选择跟另一位医生互换,也许此刻正安全地坐在营地里。不用饱受死亡带来的威胁感。
也许最懦弱的死法就是坐着等死。
这时许教授的女助理走上前去,轻轻拍扶着女医生的背脊安抚着。此时不得不对许教授的女助理刮目相看,人在遇到困难时表现出的镇静和理性才是成熟的标志。
这个女助理相对于我们来说,真的要好的太多了,我此时才打量起了这位女助理,年纪仔细看来应该不大,相貌平平,脸上没有一点妆容,少了分精神,多了丝疲倦,皮肤也有些发黄干燥,也许是做考古工作,都会这样被风吹日晒的。
她脸上架了副棕色边框的近视镜,头发盘在脑后,一身户外装,远远望去说像干农活的妇女更为贴近些。也许就是有这样强大内心,所以在面对绝望时才能变现出异常地冷静和成熟。
我扭回了头转向老于说道:“咱们也应该成熟点了,别连女人都不如。大不了死就死吧!你说对吧!”说完我一拍腿站了起来,转身望向身边老于的那一刻,突然发现这货……竟然竟然在哭鼻子!
“What?靠!不是吧!你一个大老爷们连女人都不如啊,于哥!于爷!咱能别丢面儿吗?能给长点脸吗?”我冲老于吼道。
老于用双掌顺着脸颊向后抹去,片刻后说着:“我只是想起了家里人,想起我妹还没嫁出去,爹妈还没好好孝敬,老爷子那还没完成嘱咐的”
我连忙打住老于的话,“得!得!得!于哥!你妹没嫁出去那是好事你懂吗,嫁出去你了再给你妹夫哭哈。人家才是受害者。”
老于看着我说道:”我就在心疼你啊,妹夫!你还都没跟我妹成亲就要英年早逝了,放心!我到时候一定留下遗书,等到有那么一天把你们俩湊一块,竖个牌子,苦命鸳鸯、天人相隔、望再修今世前缘,模范夫妻,再传旷世佳话。再给你们俩。”
“滚蛋!谁丫是你妹夫,告你啊,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一边儿挖坑去。”我对老于吼道。
被他这么一说,我此刻想活下去的愿望比任何人都大。这要在这挂了,我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顾不上老于在旁边乱喊乱叫的,揉了揉额头,坐了下来,现在需要努力仔细想想。
回想起以前从各种书籍上看到过有描述阵法的相关文字,任何阵法都是依照相关的参照物进行一定顺序的摆放,来迷惑敌人,像现在这样这么诡异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不过这种阵法,又不是什么靠什么魔法凭空创造出来的,肯定也有一定的规律,而想离不开规律就一定会运用到数学概念。以前有听过任何事物都可以依照数学计算得来。
五行八卦都是依照对事物的运转规律进行分析,八卦?卦象?我突然想到了,连忙跑到黑老旁边激动的问道:”黑老,您之前说的想运用此阵法就必须悟得卦象对吗?”
黑老听完我说的后沉默了片刻说道:”是的,如果老朽双眼看的见,破这个阵不是难事,但目前我看不见,这就好比登天的难事。”
黑老继续说着:”虽然万法不离其宗,这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虽能代表八方位,但运算占卦都要参照周边事物的变化进行推衍,尤其是这个邪阵,事物在分分刻刻进行变化,如果不能推衍正确,生门变死门,死门变空门。”
我听完后说道:”如果我们能找准八方位,和阵眼您是否能找到出路?”
黑老听完后惊讶的张着嘴对我说道:”八方位倒不难找,只要能找出阵眼的位置便可以,这阵眼可都是通过推衍望其形、观其势、定其位才能分辨的出。你有办法找出阵眼?”
我笑了笑对黑老解释着:”其实我也是纯属碰运气试一试。感觉这阵眼无非就像龙卷风的风眼一样,风眼是中间低压的气旋,而这个阵法建在山中,表明这阵眼也许在这山正中央。”
黑老抚着长须点了点头说道:”继续说下去。”
我继续说道:“不知你们有没有发现,从下面走上来也只在看到石阶后,才遇到这“囚道困天阵”。在下面并没有遇到,说明从石阶开始的地方才是阵形成的起点。”
“再看这些石阶,形成一个略微S形状,虽然弧度很小但能感觉到,就像是盘绕着某个物体一样而形成的弯曲。”我说完笑着看着众人。
这时铁胖子的声音响了起来说道:“那照这么说,被这S石阶包围的山体就是中心了?既然找到了那下步该怎么做?”
我摇了摇头望向铁胖子说道:“错了,阵眼不是山体,刚才我说了石阶略微像S形,那是因为这个S是反着的,所以才略微像。”
此刻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了出来。“这个阵眼在石阶的另一侧也就是悬崖那里。”
此时老于突然站了起来喊道:”不是!老李你是不是傻了?那可是悬崖啊!你自己不也看到了吗?”
我笑了笑走到老于的身边拿起了他手里喝的一半的矿泉水瓶子,转身向悬崖扔去。老于张着O型的嘴巴吼道:那是最后一瓶。
矿泉水瓶像个抛物线一样朝着悬崖飞去,就在这时只听见“嘭”一声塑料擦碰声响起,片刻便消失了。
果然跟我預料的差不多,以空氣當陣眼太玄幻,違背物理常識,再說這裡又不是風陣。而是硬邦邦的岩石,肯定是有机关的。
果然被我蒙对了。看来坐下思考才是人类活下去的出路。
此刻众人包括老于在内瞬间沉静了下来。
我看着众人的表情得意的说道:“你们没听错,刚才那就是我扔的水瓶,碰到了悬崖中的物体,悬崖中间确实有东西,我想那个就是阵眼了。”
我接着说道:“而且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东西应该类似透明玻璃一样的物体。再支撑着整个阵法。”(事后我也才知道那真的是运气太好,支撑的阵眼玻璃一样的透明柱跟一根细钢管一般粗细,幸亏扔到了,不然结果很难说了,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我转向黑老向其说道:”黑老现在阵眼我已经找到了,那之后。只见黑老嘴唇微动掐指算着什么。”
突然黑老声音传来,并大声说道:“现在离我们走上石阶过了多长时间?”
这时我低头看了下表答道:”现在是晚上18点27分,离我们走上石阶已经过了5个多小时了。”(真庆幸自己带上了手表,现在知道表有多重要了吧。)
黑老又说道:”具体到秒。这时我傻掉了,这我哪记得啊,大体还行。”
“5小时30分钟17秒!”突然卫少答道。我吃惊的看了看卫少,卫少颇为得意的说道:看来还是我的表更准确些。说完得意的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只昂贵的腕表。
我微笑着对着卫少说着:”我去年买了个表,现在可能不太好走了。”
这时黑老突然大声说道:”快找人从下到上数48阶石阶的颜色,快,要在2分钟之内,到时候众人跟着我走,小子,你来当老夫的“眼”。”说完向我招手扶他。
这时保镖大汉上下来回奔跑着,大声数着石阶的颜色,“两深一浅、两浅、一深。”
只见黑老在我身边说着,一会跟着我走,无论我走向哪只管跟着,说完便一边掐指一边低声念着口诀:“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拨赤坤乾、动清未垚、乱法昏则、时刻阴阳。”
只见黑老一边说着一边掐指飞快算着,突然问我道:”现在还剩多久?”我看了下秒针说道:”还有不到30秒。”
黑老大声说道:”第17台阶,快去!”我连忙一边搀扶着黑老一边数着石阶,“第15、16、17,到了!还有15秒。”
黑老说着:“向东跑。”此刻轮到我懵逼了连忙紧张地问道:“东?哪边是东?”
此刻换成黑老一把拉住我,手里用着盲杖一边快速敲击着周围的石阶一边慢跑着,身后的人也连忙跟着。
就在这时我发现黑老跑向的方向竟是悬崖,我连忙用手晃着黑老大声说道:”黑老!悬崖!悬崖!”
黑老此刻当做没听见一般,已然一只脚悬在了悬崖边上。
此时黑老没有丝毫停歇,有就“一步”向悬崖跨了出去。此时我的心脏已到嗓子眼,心下想道:完了!没死阵里,挂在了这里了,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为什么关键时刻分不清“东”。
“真是东哥害死人啊!”此刻心下凉凉了,闭上了双眼。正期待感受着下坠的快感。
这时突然感觉踏在了一块玻璃上,正想睁开眼向下看清楚,只听见黑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看,快!先跑过去再说。”
此时已奋身跃起拉着黑老不顾一切得向前冲去,跑了没几步突然被一个类似台阶一样的东西绊倒了,可惜脸先着陆了。后面的人也跟了过来。
在最后的两秒钟铁胖子是最后跑出来的人,在他身后还有一名保镖。
此时玻璃阀道突然被人抽走了一般,铁胖子身后的保镖没来的及跑过来,只听见一声惨叫,伴随着物体下坠的声音,一同消失在这悬崖下面。
这时众人趴在地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可想而知如果再晚点可能掉下去的就是自己了。
看来黑老最后算出了死门就是生门的位置,而且有时候求生的机会就像死亡一样突然出现在你的眼前,你是否能把握最后的机会?如果换做是你,你是否又会像黑老一样,一脚踏出那一步。
但我忽视了个问题,那就是黑老是看不见的。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如果当时我分辨出了方向是否还会像黑老一样,我想很难说。
众人沉浸在悲痛里,因为走在最后的保镖是为了全队的安全而牺牲了,所以他是伟大的,无私的同时也是惋惜的。
这时就连坚强的女助理此时也忍不住开始了哭泣。也许是为了自己的劫后余生或者为了牺牲的保镖。这些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众人朝着悬崖默哀了起来。
我站了起来,擦干了眼边的泪痕,环视着,这时我发现,我们竟然到了洞口旁。
刚才的阀道竟然通往另一处山体的平台。
这个阵法简直就是违背常理而存在的。难道说,那个台阶就像是移动的楼梯?
那个透明的阀道和阵眼到底是什么呢?又是谁建造的这些呢?恐怕也只有走下去才能知道答案了。
就在这时我发现打开的洞口旁有个黑乎乎的影子,有个好像墩柱型的物体由于天黑了下来,实在看不清。
我揉了揉眼睛使劲瞪着眼睛望着那里,突然动了一下,这好像是是是个活物,这时我看清了。
“我靠!”这是个人影。这地方怎么会有人影,此刻我的头皮又开始发麻起来。
而此时人影已经站了起来,正向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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