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现在这睡袋吊桥已经没有了支点,只能靠对面的人不停的拉拽绳索来支撑。但现在这睡袋吊桥已然弯曲,而我们这边还有三个人,在没有支点的情况下,这睡袋上的辅助绳索完全没有了作用。
就算前两人勉强通过,最后一个人任凭身手再好也不能飞身而过,而且为了前两个人能用上辅助绳索,只能留下最后一个人在这边固定。
按照之前的顺序,铁胖子最后一个通过,但这断岩处已没了支点,所以这胖子的重量我们那边根本无法支撑,所以这通过顺序必须重新排序。
而且这最后的断岩道三面被岩浆包围,完全没有岩壁可以支撑,眼下这情况确实难办。
铁胖子此时也皱起了眉头,我看着此时这个情况只能这么着了,便对铁胖子说道:“你先过,我最后一个,你力量大,而且身手好,你先通过可以确保力量的平衡,如果我先过,你就要留在这儿了。”
铁胖子思考了下便点了点头说道:“目前只能这样了,辛苦你了泥鳅(易秋)。”
我对着对面喊道:“飞少先过去,你们需要多用点力拽住。”对面表示“ok”,我把绳索全部紧系在腰上,把全部力量使出。
对面的众人此时也全部拉紧了绳索,铁宏飞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便要站在这悬在空中的睡袋上,此时对面已有人死死压住了睡袋,奈何铁胖子的分量,刚放上一只脚,睡袋便要塌陷下去。
铁胖子此时额头上也布满了细汗,这脚下的睡袋不仅悬空而且踩在上面还会左右飘动,铁胖子只好把脚收回,双手紧绷绷的拽着架在睡袋上方的辅助绳索。
我感觉此时对面有股巨大的力气在拖拽着我向前,我双脚瞪在前面,身体向后仰起,已和地面形成四十五度夹角。
铁胖子看了看眼下橙红色地岩浆,扭头对我们喊道:“兄弟,哥哥我的小命就交在你们的手里了,你们可要撑住啊。”
我咬着牙对铁胖子喊道:“你丫能不能别那么多废话,再不过去,我就没劲儿了。”
说那迟那时快,只见铁胖子深呼一口气,全身奋力提起,脚踏着睡袋,手抓着绳索向前蜻蜓点水般的飞去,不得不说这铁胖子的轻功,那真是看着轻,实则非常重。
他这一点,对面压在睡袋上的人明显被震了起来,此时我也被他力量所牵引向前滑去,我只好继续后仰身体,双腿并拢直蹦蹦的撑在地上。
而此时他脚下的睡袋犹如被千斤顶压下来一样,瞬间向下坠去,还好他动作迅速,没有拖泥带水,只见他那小粗腿来回捣腾,几秒后便飞到了对面。
铁胖子在最后一刻是飞身扑过去的,在落地的那一瞬间,身体重重的压在了地面,我隔着一条岩浆带此时都能感觉到对面地面传来的震感。
不过万幸的是铁胖子安全到达,接下来是我这边的保镖大哥了,铁胖子此时已没事了,站起来给我和对面保镖伸出了大拇指以示感谢,走到众人身旁一屁股坐在了睡袋吊桥的一端。
他这么一坐下去,我突然感觉到了这睡袋异常稳固,铁胖子就像打在这睡袋吊桥上的桩,现在这边只剩下我自己一人,我腰上缠绑者一圈圈绳索,两条胳膊也伸平并缠绕上绳索。
还好这名保镖大哥身手不错,加上身体比铁胖子轻盈,便也很快的到达了对面,此刻我望着对面的众人,心里突然升起悲凉感,好似被抛弃了一样。
这时老于对我喊道:“老李,小心点。”我点了点头,把绳索套紧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向睡袋吊桥走去,望着下方滚热的岩浆我似乎清醒了不少。
我没有铁胖子、金玲莎那等身手,就连先前那名保镖大哥也不如,只能慢慢地向前通行,我踩在睡袋上,睡袋的一头被铁胖子压着似乎还很稳定。
我只好一点点向前,看着下方滚滚流动的岩浆,手上的绳索已全部沾满了汗水,而脸上的汗水也不停的流淌下来滴落在了睡袋上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感觉此时就像踩在了平衡木上,小心翼翼并精力高度集中盯着脚下的睡袋。
此时的我似乎走了快接近一半,就在刚呼出一口气时,也许是汗水打湿了睡袋从而上面产生了湿滑,脚突然向一边侧倒,身体也跟着向一边倒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凭着下意识反应,双腿紧紧一勾,竟倒挂在了睡袋上面。
我此时头朝下被吊着,头离着下方的岩浆大约半米左右,热浪烧的我眼都睁不开,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自己在慢慢地升起,原来是众人把吊桥拉了起来。
我双腿紧紧夹着睡袋,从上面看就像睡袋骑着我,终于在众人的努力下,我顺着竖起的睡袋滑落到了对面,在被众人搀扶下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双腿竟被吓的没了直觉,间隔了一段时间才好起来。
众人看到我有惊无险的便松了一口气,此时我坐在地上,心情还未平复,这时金玲莎突然指着前方就说道:“走吧,前面就是“阀道”了。”
一听见“阀道”这两个字,众人就像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激动的站了起来,向前方走去,我此刻只想骂人,望着身边的睡袋吊桥被抛弃到了一边。
我忍不住的对前面众人喊道:“这睡袋怎么办?”
此刻这里也没有了那些绿色的小点,众人扛着睡袋朝着金玲莎所说的“阀道”走去,我回头望着身后如同地狱般一样的深谷,真不知能顺利通过靠的是智慧?还是运气?我相信的是后者。
这一路走过来大约不到5公里的路程,真是脱了一层皮,也不知那些尸蝶虫非要聚集在那里,难道真的在保卫着什么?
众人扛着睡袋走到了一块稍微凉快的地方,便把睡袋放了下来,众人连忙打开睡袋,发现里面占满了浓稠的粘液,我们把那装满虫卵的几个睡袋拉出了出来。
几名保镖大哥用刀划开了密封的睡袋,此时一股股蓝色的浓稠粘液迅速流出,看来那些虫卵都已被压爆裂,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胃里在不停的翻滚,那场面极度恶心。
一只只白色大小的白腻腻肥蛆在这睡袋里不停的扭动着,而且有几只已经长出了黑色的大牙正在啃着包裹自己的虫卵,看来终于知道它们是如何孵化的了。
这时金玲莎突然喊道:“快合上!”保镖连忙合上了睡袋并一脸发懵地说道:“大小姐,这里面还有两把枪。”原来这节睡袋被放放到了中间,为了不变形,所以在里面放入了两把枪作为支撑。
金玲莎说道:“这里面的别拿了,那些虫子似乎已有成型的,别找不必要的麻烦。”两名保镖点了点头便不在理会那节睡袋。
我此时内心感概道:“有些看似不必要的麻烦其实都是可以避免的,人什么时候能正视自己的贪欲,才会获得成功,这金玲莎显然做了件极为正确的事情。”
众人收拾了几个比较干净的睡袋,并把绳索和一些必要物品解下包好,在这里能不浪费就不浪费,毕竟前面还有很多未知的事情,一些在这里不可再生的物品还是极为珍贵的。
当然那些虫卵的温床除外,那东西我真的不想再看第二眼,一大包白色蠕动的蛆,简直就是对视网膜的摧残。
老于此时也是心有余悸的瞟了一眼那静放的睡袋,我看老于的样子有些搞笑,便开玩笑地说道:“怎么于哥,舍不得?要不拿些留纪念?”
老于挥挥手笑着说道:“去去去!留蛆做什么?”
我笑道:“蛆当然没什么可留的,但发光的蛆肯定很值钱。”
老于突然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向我问道:“老李,你说这么多虫卵被丢在这儿,那些虫子难道就没发现?或者说难道它们一点都不关心它们的幼虫?先前那地下河似乎是这些虫卵的温床,但也没有看到过一只守护,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听着老于的话,我觉得有几分道理,但这种物体太过复杂,连名字我都是第一次听说,老于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就在我正要安慰老于让他别多想的时候,铁胖子突然对我们说道:“你俩闲的蛋疼啊,想那虫子的问题干嘛?有那功夫还不如多想想自己,还在这儿扯淡呢,没看大家都走光了吗。”
此时我才发现众人竟然都已离开了,我连忙问道:“其他人呢?去哪了?你说我俩蛋疼,你怎么在这儿?”
铁胖子指了指前方说道:“都在前面呢,我这不是担心你们俩吗,还有,先前的事,谢了啊。”说完便不再理会我俩向前走去。
看着这铁胖子的背影,叹道:“没想到这丫的还挺知恩图报的。”老于傻乎乎的问道:“什么?什么抱?”我连忙笑道:“没事,咱们也走吧。”说着连忙小跑起来向众人追去。
还没跑多久,便看到众人停在了道路的尽头,为什么说是道路尽头,因为在众人的面横着一条巨大的沟壑,就像一条天堑一样摆在众人面前。
我和老于走上前去查看,这才发现这不仅是处沟壑更是一处断崖,而且还深不见底,与对面完全分离隔开,就像两座被分开的大陆,只能隔沟相望。
我惊道:“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卫少淡淡地说道:“没有,而且还十分正确。”
老于插话道:“开玩笑吧,没走错?那这要怎么过去?难不成飞过去?”
铁胖子这时对我们向右手一指说道:“难道你们没看到?那有路。”
沿着铁胖子手指的方向向前看去,什么也没发现,而且他指的方向是黑暗中的悬崖,我拿手电筒照去,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丝反光,这才连忙惊叫道:“玻玻璃阀道?”
铁胖子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