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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连忙围上前去,我顺着铁胖子手指的方向,发现在这“巨人”的身下竟然掖着金色的一角,看起来颇为扎眼,难怪这铁胖子能看到,合着看到的是那“金色”。
卫少突然激动起来说道:“会不会是钥匙?”
铁胖子斜了一眼卫少得意地说道:“还用猜?肯定是了。”
说着就要弯身去够,结果还没小手就被许教授呵责道:“你干什么?”
铁胖子被吓了一跳,顿时收回了伸出的手臂,一脸委屈地说道:“不拿出来,怎么知道是不是钥匙?”
许教授严肃地说道:“你这样贸然的去取,万一碰坏的这些珍贵的文物怎么办?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时金玲莎突然紧紧盯着许教授的方向,许教授在看到金玲莎的表情,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并叹道:“你们取可以,不过一定要小心,不要触碰坏这具“戈”的尸体,因为它真的很珍贵。”许教授说完又耐心的嘱咐着。
铁胖子仿佛得到了圣旨一般,抬起脚屈身向棺椁里伸去,却几次都未够到,在不懈的努力下,终于用那肥胖的手指夹住了那金色物体的一角,可就是拽不出,铁胖子此刻也憋红着脸,看他似乎在用着全力。
突然手指一滑差点蹲坐在地上,然后涨红着脸说道:“拿不出来,可能是让这尸体给压住了。”
金玲莎突然说道:“搬开他!”
卫少似乎没听清楚,好奇地再次问道:“嗯?!!搬谁?”
金玲莎再次冰冷地指着这棺椁说道:“搬开这尸体!”
卫少则一脸委屈地说道:“这个似乎太沉了吧。”
还未等卫少说完,金玲莎突然指着我们几个男的说道:“你们几个一起抬。”
老于一脸不乐意地说道:“关我们什么事啊,我又不想拿那东西。”
老于刚说完结果许教授就冲上前,用身体护住了这黑玉棺,并带有威胁地说道:“不许抬,如果你们要动这棺椁里的人,先要过我这关。”
在场地众人被许教授这突如其来地阵势吓了一跳,从未见过许教授如此动气,先前也就是言语上苛责了些,可还是心平气和的说,而此时完全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看见如此强势的许教授,也让我为之动容。
只见金玲莎全然无视般的走到许教授的跟前,看着许教授的眼睛冷冰冰地说道:“您应该知道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您再这样阻碍我,我不确保会对您做什么,还有我们之间的约定将在这一刻将全部作废。”
许教授颤抖着双唇,似乎被气的有些激动,颤抖着手指对着金玲莎说道:“妳妳。”说着说着竟放下了手指。
随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并说道:“现在我们的条件有限,你们这样贸然的从这棺椁中取出一件上千年的古尸,实在是极不明智的,我们不清楚贸然的取出会给这古尸带来多大的影响,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考虑考虑,就当我这么一个老头子的请求,请求你们能不要破坏这极其珍贵的古尸。”
金玲莎似乎并不为所动还是之前那副冷冰冰地样子,转身对着许教授说道:“我会让他们尽量小心,但我并不保证“他”会发生其它的事情,我答应您,只要取出“钥匙”我会立马让他们把这古尸放回原位。”
许教授默默地点了点头,其实许教授心里也清楚,依自己的能力要劝服金玲莎不动这古尸是绝然不可能的,与其跟她作对,倒不如顺她的意思,让她多加小心不刻意损坏这珍贵的古尸为好。
我和老于还有White都是不像搬动这尸体的,但处在金玲莎的淫威之下也无奈只好听其命令,谁让人家握着枪杆子,说话就是硬气呢。不过还是惧怕她那恐怖的身手,及时我们抢到了枪,但也只是多在她手下延缓片刻而已。
此时我、老于、铁胖子、White、金卫国还有三名保镖大哥共计8人,分站在一旁准备把这“戈”抬出棺椁。
我望着棺椁里的“戈”联想着这舛嘛人是否可曾想到今天由我们几人来给他们的祖先搬尸。
众人当下开始分别用力,只是这“巨人”十分沉重,就像抬一块重达千斤的实心铁块。
铁胖子涨红着脸喊道:“我说你们几个倒是用力抬啊!”
卫少咬着牙扯着嗓子喊道:“我怎么就像自己在使力气一般。”
用力半天这棺椁里的“戈”竟然纹丝未动,我们几个倒是累得瘫坐在地上,老于擦着脸上的汗说道:“这货是不是就不打算出来啊,我们7、8个人抬竟然没动弹丝毫,不会长在里面的吧。”
铁胖子摆了摆手说道:“不对,是我们的方法不对,用力过于分散,等下,等下用我的办法。”
我喘着粗气向铁胖子问道:“你的办法?你有什么办法?”
铁胖子用手指点了点我说道:“泥鳅你等着,看铁爷如何力拔山河气盖世啊!”
铁胖子说完便一下子从地上跃身而起,看他这麻利的身手,我很是怀疑他先前是否真的有用力在搬。
只见铁胖子从背包里翻来翻去,找出了一条绳索,并将绳索打上结,绑在腰上和脖子上,随后又系上个环扣,信誓旦旦地来到棺椁前,双手撑起黑玉棺椁地上方,双手一撑竟然跳上了这棺椁地上方。
众人不解地看着他的样子,实在不清楚他要干嘛。不过就在他跳上这黑玉棺时,我感觉这黑玉棺明显晃动了一下。
这时只见铁胖子把先前胸前系好的绳环套在了那“戈”的头部,此刻铁胖子和那“戈”竟然只有一拳的距离。
这时只见铁胖子趴在那“戈”的上方,嘴里阵阵有词的对其说道:“一道阳山一道关,阳人不走阴间路,阴神难逾阳明殿,迫不得已须借一物,妄莫怪,得罪了!”铁胖子说完突然发力,涨红着脸双手撑住棺沿,然后奋力的向后扬起脖子。
这种几乎自虐的方式让我们大跌眼镜,不过就在这时那沉重的“戈”竟然抬起了头,此刻地众人全部凸起着眼睛张着大嘴,铁胖子则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快快来帮忙!”
众人如梦初醒般,一名保镖连忙来到那“戈”的身后,双手托起“戈”的脑袋,其他人则扶住略微翘起的肩膀。
铁胖子见这巨尸已被抬起,用手扯住那身上的绳索,一拽瞬间解开身上绳环,然后翻身而下,来到这“戈”的腰部,猛然用力抬起,这巨大而沉重的“戈”竟被我们突然抬了起来。
众人连忙就近找了处平坦之地放下,然后瞬间瘫坐在地上,卫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铁宏飞夸赞道:“飞少,果然有一套。”
铁胖子则得意地扬了扬头笑着说道:“老祖宗留下。”说到一半瞬间改口说道:“留下的智慧,我们应当发扬光大吗。”说完尴尬地笑了两声便平躺在地上。
我躺在地面,感受着这下方飘上来地阵阵雾气,我感觉到了一丝冰凉,甚是舒服,不过我渐渐觉得这雾气略微有些潮湿似乎很像是水蒸汽。
而这时金玲莎直径走到了棺椁处,卫少也都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看着众人一个个的爬起走到了这棺椁处,我也好奇地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走到那棺椁处我才发现,这棺椁在没了那巨大的尸体后,竟变得如此宽阔,但冒着真真寒气,而在这棺椁处的下方,竟然躺着一只金片,这金片成梯形,颇象个寺院里的“古钟”。
卫少激动地喊道:“这是“钥匙”?”
铁胖子则是一脸贪婪的看着这金片。
这时金玲莎突然迅速的冲着这棺椁地底部就是一抓,轻松的把那金片小钟拿在了手里,而这时这黑玉棺突然的失去了浮力砸向地面,众人连忙倒退一步,还好躲得及时,要不然这脚非被砸断。
黑玉棺重重的砸在了地面,瞬时间这墓室轻微的摇晃了起来,老于一脸吃惊地喊道:“难道是机关。”
而此时石墓门却又响起了那重重的撞击声,这次比以往都要强烈,感觉那门外的东西马上就要撞开这石墓门一般。
这时女医生突然惊叫到:“你们看那墙壁。”
众人连忙转身朝墙壁望去,只见墙壁上的壁画和文字竟然像墙皮脱落一般,而且越掉越多。
而此刻晃动越来越强烈,众人站立不住,连忙趴伏在地面,只觉得顷刻间天旋地转起来,众人有的连忙闭起了双眼,现在我才知道当地震来临时候跑是根本就跑不了的。
我突然有些担心那古尸“戈”,便睁开眼向身后望去,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黑老身形犹如鬼魅般的来到那古尸“戈”身前,单手捏住那“戈”的喉咙,用力一挤,突然飞出一颗蓝色的小球。
黑老侧耳倾听,似乎在辨别飞出东西的方向,然后快如闪电般的伸手抓住那蓝色小球,完后又鬼魅般的飘回了原位。
我张着大嘴,不知如何是好,心里突然想到黑老之前说的让我帮他,难道指的是这个?
可就在这时晃动渐渐的停止,墓室也恢复了平静,而那石墓门外也像商量好的一般又恢复了先前的小声撞击。
老于突然喊道:“你们看这些墙壁。”
我立马朝着墙壁看去,只见这墙壁上的三幅画和文字早已不见,而这脱落的壁画后面竟然不是墙体,而是铺满了歪歪扭扭的奇怪符号。
看着这些奇怪的符号,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些符号就像鲜活的小人一般。
这时许教授突然惊讶地喊道:“这这是象形文,这是仓颉所刻,这竟是仓颉所刻。”
“象形文?!!仓颉?!!”老于好奇地向许教授问道:“那是什么?”
我拍着老于的肩膀对其嘲笑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真不知你的学是如何上的?”
老于一脸不服气地说道:“哟!你知道?”
我向老于解释道:“象形文是由图画文字演化而来的,是一种最古老的字体,而仓颉就是造字的人,以绳结字听说过吧。”
老于顿时恍然大悟道:“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可是我又突然想到,这象形看出来倒没什么稀奇,可这许教授为何说这是仓颉所刻?
我有些不解地向许教授问道。
许教授激动地指着两个七拐八拐的扭曲符号说道:“你看,那是落款,史皇氏,代表刻字之人的名号。”
我纳闷道:“史皇氏?不是仓颉吗?”
许教授突然笑了起来并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仓颉复姓侯刚,号史皇氏,南乐吴村人,生而齐圣,有四目,观鸟迹虫文始制文字以代结绳之政,乃轩辕黄帝之史官也。”
我恍然大悟,这真是仓颉所刻?这人不是神话传说吗?难道是真的?
许教授激动地点了点头,并对着我说道:“易秋,快,快把这些都拍摄下来,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这么珍贵的史料,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重大发现,重大发现。”
我有些好奇地再次向许教授问道:“您识得这上面刻的是什么?”
许教授还是异常兴奋,并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也无法全部识得,虽然象形文字有很多,也包含着各式各样的种类,地域不同所产生的文字类型就不同,不过我对这些神话人物的传说本就是十分好奇,尤其是这仓颉,有关他的一切我也查阅了很多,尤其他的名号,所以也是为何我一眼就能识得。”
许教授接着说道:“还有一点,其实我们汉语的发声不止有“阴阳顿挫”四个声调,而是由五个,只是这第五种很少有人知道,它甚至被编译成一种古老的密码,你知道,字不同意不同,尤其是发音更是代表着不同的含义。”
我张着大嘴,完全听懵了,虽然我能理解许教授所讲,但还是无法将它们串联起来,也许是这许教授太过激动所致,看着他如此激动地神情,又仔细去揣摩这比划上的符号,看样子一时半会是无法自拔的,我也不好意思在做打扰,便拿起相机对着这满是符号的墙壁一通乱拍。
可就在我对着这些墙壁上的符号拍摄之时,竟然在那之前的第一幅图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凹槽,样子十分眼熟,我拿起相机按着返回照片进行查看,突然一惊,那个位置之前画的竟然是一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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