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铁胖子努着嘴说道:“那你丫的说怎么办?在这儿等死?”
此刻地我也十分泛起难来,跑也跑不过,蹲这儿也是等死,现在唯一能期盼的便是徐剑英等人能走错方向或者迷了路,但有小楠那只灵犬在,连无色无味的香都能分辨的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到的,想着这女人着实可怕。
突然又发现了躺在旁边的金玲莎,这个女人也很恐怖,只是这儿会仿佛睡着了一般,我突然想到了小楠之前说的话,看样子之所以没有给金玲莎下致命的毒药,应该是她还有些作用,所以才想控制住金玲莎。
看着眼前的金玲莎感叹道:“可是就算控制了住金玲莎又能怎么样?她现在这个样子和死了没什么区别。难道会开口说话告诉你们棺椁的秘密不成。”想到这儿我突然为之一愣,这小楠之前似乎说过类似的话。
突然猛然想到了那小楠空中所说的“麦角酸酰二乙胺”是什么了,这是一种逼供药物,也可以称为听话水,它会刺激受种者的脑神经,可谓是一种极其阴狠的药物,很多西方国家走在使用,而在我国则被列位禁药。
现在我终于搞清楚了这小楠为何要抓住金玲莎了,看来她的目的极其不单纯,我这时突然想试一试这东西是否真像传说中的那样神奇,可以将受种者的秘密吐露出来。
我低身对着金玲莎低声问道:“妳是谁?”
此刻铁胖子和那名保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都认为我是否被子弹所吓傻,铁胖子更是诧异地摸了摸我的额头问道:“你丫没事吧?”
我没搭理他们便继续向金玲莎问道:“妳是谁?”
这时的金玲莎表情更加痛苦了,嘴唇轻微地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一样,看来这药物果然有点作用,此时我不想放弃这难得地机会,便再次开口问道:“妳是谁?妳来这里做什么?”
保镖和铁胖子一脸震惊地再次看向了我,而铁胖子刚要张嘴,但看到金玲莎此时的模样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不再说话了,而是仔细地听着。
金玲莎被我问地此时的细眉已经皱成了一团,表情十分痛苦,我知道她是在跟药物做着斗争,现在她的思想防线正在被一一击破,我当然不能放弃这知道一切秘密的机会,继续朝金玲莎逼问道:“妳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棺椁的秘密是什么?说啊!妳说啊!”
这时的金玲莎已经蜷缩着身子,浑身上下不断地在颤抖着,而整张精巧的脸也在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就在我继续开口逼问的时候,那名保镖一拳干到了我的脸上,并一把抓起我的衣服提溜起我说道:“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你每次开口她都更加痛苦?”
我双手一摊地说道:“她中了毒,我是在救她。”
那名保镖紧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是在救她,你是在逼问她。”
见保镖轻易的拆穿了我的谎言,我便不再隐瞒的说道:“是的,她被人下了致幻剂,我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东西,而且这些事情似乎只有她才知道,所以我必须要搞清楚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与我又有什么关系,这一切必须从她身上得到答案。”
那名保镖说道:“有我在,你休想。”说完一把将我用力的推开,我瘫坐在地上,望着眼前神色痛苦地金玲莎,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
我深呼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铁胖子,然后用眼珠转向了金玲莎身边的那名保镖,此时的铁胖子歪了歪头,然后用牙齿轻咬着嘴唇,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然后慢慢地深吸着气,好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我不知这铁胖子有没有读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现在唯一知道一切的人就在我面前,而且被打入了致幻剂,我想得到的答案只要问就有可能知道。
而现在唯一阻碍我的人便是那名保镖,所以我希望铁胖子能控制住那名保镖,好让我把自己想知道的问完。
我看着铁胖子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站在我这边,我便冲着他点了下头,这时铁胖子若有所思的上下拨动着脑袋,着也许是我和铁胖子有史以来最有默契的一次配合。
只见铁胖子开口说道:“我觉得吧我们现在需要应对的是后面的人对吧,只有安全的到达安全的地方,我们才能......。”
铁胖子的突然开口瞬间吸引了保镖的注意力,并且若有所思的想着铁胖子口中扯的有的没的东西,正当聚精会神的时候,只见铁胖子突然一个熊抱,瞬间环抱住了那名保镖。
我见势立马跃到金玲莎的面前,用力摇晃着她,让她告诉我先前问道问题。
至于那名保镖在发现自己被铁胖子锁住之后,连忙挣扎的想要解脱牢靠,可谁知这铁胖子的环抱力如此紧实,一时半会根本挣扎不开,这时铁胖子突然冲我喊道:“快问,快问清楚棺椁的事情,快点
!”
看来这铁胖子似乎和小楠一样也很关心那棺椁的事情,但我更关心地是他们到底来这儿里寻找什么。
在我不断的逼问下,金玲莎似乎马上就要有松口的迹象,嘴比之前张得更大了,而且马上就要发出声响了,我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的口型。
而此刻周身飞往的子弹,和铁胖子的喊叫声连成了一片,我就像隔绝了这些声音一般,完全注视不到铁胖子马上就要被保镖所突破,就在金玲莎口中的字马上发出音节之时。
我突然感觉被一股突然而来的力量所撞击过去,侧身翻到了一旁,我几乎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看着此刻正骑坐在我身上的保镖,只见这保镖嘴动了下,拳头便向着我的眼眶砸来。
几乎是一瞬间,我两眼一黑就要晕过去,可大脑却停顿在了金玲莎嘴里发生音节的那一刻,在保镖扑过来的同时,我已经听清楚了金玲莎所说的那个音节,那是“床”。
我晕过去是因为我实在想不通这金玲莎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为了“床”,这算是她下意识里反应吗?或者说是她本能意识里的反应,她现在这个样子,的确是更需要一张床来安抚睡眠。
我现在开始十分的怀疑这小楠所给的药物是不是叫冒伪劣产品,只是让受种者说出此刻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我本以为自己会晕很久,可谁知不到一秒我便醒了过来,耳朵和大脑的空明顿时不再,转而取代的是一阵嗡鸣声,紧接着是保镖怒声地吼道:“你个败类,竟然该折磨大小姐。”
我被狠狠揍了两拳,被骂了多少脏话我不记得了,但是有一点,我似乎要比已经更加抗揍了,也许
挨打就是一种淬体训练。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知道那保镖感觉累了以后,这才翻身坐起,而铁胖子捂着发肿的脸颊问道:“怎么样?说了吗?”
我冲铁胖子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和那小楠一样,只是我不太关心那个。”
铁胖子骂道:“你丫个臭泥鳅,老子为了知道都挨了一拳,你丫竟什么也没问出来。”
想着铁胖子话,我内心苦笑着,怎么没问出来,问出了个“床”,那该挨千刀做假药的,白白浪费了我力气。
听着铁胖子的话我有些不耐烦地对其说道:“你丫要是想问,你自个问金玲莎啊?”
这时一个女性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冰冷地寒气说道:“想问我什么?”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