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师傅请收我为徒。”
黄粱带着几个穿着白色吸汗衬衫的年轻人,冲上了阳台,对正在跟许易闲聊的叶问就给跪下了,然后抱拳恳求收下他们为徒。
“恭喜师傅。”
“同喜同喜。”
虽然最近家里有了许易交的学费跟伙食费,日子过的稍微好了些。但那只是一个人的资助不是?
眼下又有了四名弟子,也是一笔收入,一个武馆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徒弟,传出去也不好听,虽然不怎么喜欢黄粱的争强好斗,但见他一脸诚恳的样子,又有些欲言又止:“好好,我收你们做徒弟。”
“笨蛋,还不快些交学费。”许易不得感叹,师傅还是有些放不下身段。
“是是。”黄粱几人对视一眼,有些怪异,那有一上来就要钱的,但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皱皱巴巴的钱来,可见他们的生活都不是很易。
“好好,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叶问的徒弟了,还不快些来拜见你们的大师兄。”
叶问接过钱,开心的连连点头,又指着许易介绍:“他是为师收的第一个徒弟,也就是你们的大师兄,他如今尽的为师真传,以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找你们大师兄询问。”
“参见大师兄。”
“各位师弟客气了。”
接下来的日子,许易除了自己练习外,还的督促几位师弟练习。
黄粱虽然年轻气盛,甚至是总给人一种高冷、生人勿进的感觉,但是练拳却极为的认真,每天下午过来学习到很晚才会回去,进步十分的神速,以前在许易面前走不了一两个回合,现在却能拼五六个回合,乃至于七八个回合。
可能感觉到进步了,于是黄粱陆陆续续的,为叶问介绍了好几名徒弟过来,可能是收入的提高,叶问这几天总是脸上带笑,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教导徒弟往往是亲自下场,很少让许易代劳。
“谁是叶问?”
今天叶问有些事情,就让许易督促几位新来师弟练习,没想到三名大汉突然闯上了阳台,冲着许易等人大声道。
“来了吗?”
许易今天没看到黄粱,就知道这小子肯定跟人起冲突了,他等这天已经好久了,显得有些激动的穿过众人:“你们有什么事情?”
“你就是叶问?”
“那是我师傅!”
“滚开,叫你们师傅出来。”
为首的大汉,瞪了许易一眼,一把想要将他推开,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继续使力,依然动弹不得分毫,这个时候只听到叶问的声音自后面传来:“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师傅。”
许易连忙让开道路,让叶问到前面来。
“你……你就是叶问?你的徒弟打伤了我们兄弟,拿钱到李洪鱼记来赎人。”为首的汉子,可能因为刚才与许易的较量,让他有了惧意,说话客气了几分,说完喊了声‘我们走’,就带着人离开了阳台。
“师傅我跟你一起去。”
“那行吧。”叶问坐在凳子上吸了会烟,略加思索了片刻后,这才点头同意,就要立即出发。
“师傅等下。”许易笑了笑,扭头冲着三师弟徐世昌招招手,也就是由‘释小龙’饰演的那位:“三师弟你来下。”
“师傅,大师兄。”
“是这样的,你带着这些钱去警署等着,到时候如果看到我和师傅的话,就拿钱去保释我们。”许易也不知道,这保释需要多少钱,怕又不够,于是给了500块钱。
“大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办就是了。”许易不可能说,我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吧!
这段时间跟师娘张永成接触下来,能够感受得到,对方那是真把他当成了晚辈来对待的。当时看电影的时候,见她大着肚子,一脸彷徨的去求人帮忙,就感觉揪心的很,所以还是不要让她多操劳的好。
后面叶问、金山找都出去了,唯独黄粱没人来保释,尤其是那段叶问去借钱而不得,黄粱为了宽慰师傅而在拘留室里练拳,虽然面上丝毫不在乎,但是内心却很渴望的画面,让他记忆犹新。
“阿易,难道对方会耍什么鬼把戏不成?”叶问皱起了眉头。
“以备不测。”
“唉,也对。”叶问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对着众位弟子嘱咐一番;“你们在这里继续练习,如果师娘来了的话,就说我跟大师兄出去办事情去了,晚些时候会回去,让她在家里等着就是了。”
“是师傅。”
见徒弟们答应了,叶问这才带着许易前往鱼档。
外面热闹非凡,里面则是冷清、萧索的很。
偶尔能够看到有那么几个人进进出出,地面上充满了积水,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特别的难闻。
一直往里面走,这才看到了悬挂着‘李洪鱼记’的档口。
里面黑漆漆的大白天的开着灯,几个人围成一圈正在打牌,其中一个戴着帽子,穿着白色外套,坐在椅子上头把脚搭在水池上面的黑脸青年,看到叶问跟许易,一下站起身来,冲旁边打牌的几个人喊了一声
“阿易,等下见机行事。”
“是师傅。”
许易点点头,紧紧跟在叶问的身后。
“你果然跟来了!”
戴着针织帽的郑伟基,忽然眼睛一冷,死死盯着许易。
“咱们认识?”
许易知道这家伙就是主要推动剧情的人物,洪震南的弟子郑伟基,但他们根本就没见过,他到这边来的这段时间,除了叶问夫妻跟几位师弟,外人根本就不认识几个。
“先抢我房子,然后又打伤我师弟,今天我看你往哪里跑。”
郑伟基手一挥,顿时各个方向都有人围上来了。
“阿易,这是怎么会事儿?”
“上次的那几个人,看来就是他们一伙的。”
许易明白过来了,感情这郑伟基找黄粱的麻烦,还是因为因为房子的事情,那几个人口中的师兄、基哥看来就是这郑伟基了。
没想到这家伙一直没来找他的麻烦,如今看来这家伙是一直都在找机会报仇来着,难怪他会莫名其妙的跑去撕招生简章了。
“这位大哥。”叶问冲着郑伟基抱拳道:“我想这纯粹都是一场误会而已,有什么事情,咱们都可以慢慢商量,可不可以先把我徒弟放了?”
“把人放了。”郑伟基冲着那位穿着白色外套的黑脸青年招呼了一声。
“是基哥。”白外套青年答应了一声,来到开着水龙头的水池前,揭开上面的盖子,只见脸上带伤,反绑着双手,浑身是水的黄粱,带起满天水珠的站了起来,被推搡的来到了叶问的面前。
“师傅,大师兄。”
“阿梁你没什么事情吧?”
叶问见黄粱没什么事情,于是放心下来,询问事情的经过:”这怎么打伤人啊??“
“他跟我讲手切磋,却不够我打,关我什么事?”
“你说什么?我打不过你?”
郑伟基大怒,一把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径直走了叶问的面前。
“不要太冲动,你们都是年轻人,讲手切磋,难免有所损伤,不知道你师傅是那位?我会找他讲清楚的。”
“你管我师傅是谁啊?总之比你厉害!你两个徒弟,先后打伤我们好几个人,今天没有1000块的话,你们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郑伟基冷冷的盯着叶问:“说了那么多,你有没有带钱来啊?”
“没有!”
叶问淡淡回复两个字。
这话一出口,许易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四周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帮黄粱解开绳索之后低声嘱咐。
“等下跟在师傅身后。”
“知道了,大师兄。”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