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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从口出的下场
“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就无可厚非。”老太婆淡淡回了一句,两眼也没在瞧着贺天烈。
贺天烈起身:“那孙外甥儿就先行告退。”
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相处,这关系任何人瞧了,都看出两人之间的疏淡。
贺天烈起身之际,皇太后正款款走来。
“太后安好。”
“天烈百忙之中抽空来宫里拜见你皇姑奶奶实属不易呀,要不再坐一会儿再走吧。”
“不了,小辈今日要去码头点货,改日闲时再来拜访。”
“喔,那哀家就不多挽留了。”
“…”
贺天烈这区区跟上官皇太后寒暄几句都比贺家的太皇太后说的多。
如今又传出贺天烈和马芸芸在鸾凤宫里幽会,这马芸芸是耶律达扬的人,这传出去,他贺家岂不是要被人耻笑?
贺家太皇太后正这样想着,上官皇太后突然间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贺天烈问道:“对了天烈,哀家方才在御花园散步,听到宫女们说你方才在鸾凤宫和芸芸姑娘在后庭的亭子散心,还给芸芸姑娘画了画像呢,想不到这么多官家侯门的千金小姐没落入你的眼,这芸芸姑娘倒是落入你的眼,莫
非你这顽固多年不娶的心给动摇了。”
上官皇太后一脸的姨母笑,在宫人们眼里,她这是关心贺天烈的亲事。
贺天烈同一脸和煦的回应过去。“多谢皇太后关心,小辈暂时还没有成亲的打算,跟马姑娘在亭中一叙,也是想了解马姑娘的身体如何,毕竟马姑娘此事是小辈的人所为,小辈应当赔礼说事。”
“嗯,说到这个呀,你还真的得感谢芸芸姑娘出手相助,要不然那些姑娘真的栽在你手里,恐怕你现在在刑司里坐着了。”上官皇太后借机指出贺家的人目中无人,草菅人命。
听的太皇太后心里头更是憋着气。
这贱婆子,几日不给她颜色瞧瞧,就翻了天了,都不知道这后宫里到底是谁做主!
“皇太后说的是,确实是小辈的鲁莽,家父对此事已训诫教诲。”
贺天烈不卑不亢,有礼有数的回复着。
这让姓贺的老太婆看的心里头更是不爽,贺天凛亦如是,他可没有姓贺的老妖婆那般定力,当即指着贺天烈气馁发吼道:“大哥!这规矩什么的还是免了吧,咱们贺家什么时候要对别人这么卑躬屈膝,不就是烟花柳巷的女人嘛,死了又咋样,又没人真的会站出来给她们申冤。”
“凛儿,住嘴!”贺老太婆这下气的憋不住了,犀利的眼神瞪向贺天烈。“难得来宫里见哀家一次,就留下来用个午膳再走吧。”
“是。”贺天烈便继续留在宫里。
上官皇太后也见好就收,张罗着午膳的事了。
*
马芸芸这边,跟贺天烈分散后,就想办法离开鸾凤宫,她要将贺天烈找龙天富的事第一时间跟龙瑞雍说明。
眼见行宫的大门距离三步不远,马芸芸突然发现今儿自己的周围格外的安静,这才想起她今儿一醒来没看到吉祥和吉意两丫鬟。
“诶,吉祥和吉意她们呢?”便询问跟来的鸾凤宫的两位宫女。
其中一个是当日吉祥拉来问月钱的宫女欢儿。
欢儿今儿一直低着头,此时马芸芸转过脸来对着她,更是将头低到胸口去。
这模样,马芸芸自然是察觉到情况。“我记得吉祥之前叫你欢儿对吧,那你说吧吉祥她们去哪儿了,怎么不来伺候我?”
噗通!欢儿直接跪了下去,身板不停发颤,这战战兢兢的样子,影响到另外一个同行的宫女。
两个人这样子跪在面前直发抖不说话,让马芸芸心里头更是慌张。
不得不往坏处想。
而这个坏处还不是单纯的出事,定是和宫里头的某位主子有关,要不然面前这两个丫头再胆小也是会开口的。
‘吱呀!’
此时宫门打开,从门缝露出两颗脑袋来,这两颗脑袋见是门前的身影是马芸芸,赶紧打开大门,奔上前去,也是热情跪拜,抓着马芸芸的裤腿,哀嚎着:“芸芸姑娘,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吉意最后一面了,呜呜…”
“小乌,阿胜,你们先别哭呀,先把话说清楚呀!”
“吉祥和吉意被皇后娘娘处罚,吉祥被打了六十大板,挺不过去,直接去了,吉意被打了四十大板,伤势严重,太医院的不给药医,奴才又没钱去找路子弄点药进来,就算是奴才有点银子也不知道得需要什么药呀…”
“吉意现在在哪里带我去看看!”两个小太监还没说完马芸芸,马芸芸就提着裙摆疾步进门。
太监边跟上边说:“姑娘,现在吉意全身滚烫的厉害,恐怕不能挺过今晚,俺爹爹以前也是这样突然高热去世,唔唔…”
“胡说!”马芸芸转头瞪了小太监一眼,心神一定,她怎么给急糊涂了,应该先叫人看看才是。“小乌你立马去太医院找张太医过来,就说我身体不适,让他来复查。”
话下,欢儿和那个同行的宫女又一脸慌张,对马芸芸不断头。“马姑娘这不妥吧,吉意姐姐她们是因为口祸所以被皇后娘娘惩罚的,宫里头不能给罪奴请太医查看的,这要是被皇后娘娘知晓了,恐怕会产生误会…”
瞧着两个宫女不敢抬头看马芸芸,小乌子和阿笙也跟着站住,焦急看着马芸芸。“那可怎么办?”
宫女所说的话他们自然也听懂。
马芸芸瞧着四双同样情绪的眼神,自然也明白宫女们的担心,点醒道:“吉祥和吉意是你们国主安排在我身边伺候的人儿,你们明白了吗?”
“是!奴才们明白!”
有耶律达扬压着,几个人便安心听马芸芸的话去张罗了。
*
吉意在床上昏迷不醒,整个厢房里算是只有马芸芸一人。
顾黎悠悠现身,双手抱剑靠在墙上,像看街上行人一样的寡淡心态,评判着此时躺在草席上跟阎王爷斗争的吉意。“哼,按照我们枢密院的规矩,擅自说出不该说的话,是直接掉脑袋的,你还救她,她这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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