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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所有人都明白过来,有人在里面为非作歹。
有男人道:“公共场合,竟然有人在里面欺负女人,真是可耻可恨。”
顾南笙闻言,有些心虚地垂下了头,因为刚才他也做了这种可耻可恨的事情。
另外有个男人道:“大家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救人呀。难道眼看着哪家的太太或者小姐,被非礼吗?”
于是,几个男人上去,又是拍门又是喊话:“里面怎么回事?快把门打开。”
“废什么话,直接撞门进去,否则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然后当真有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主动帮忙撞起门来。
虽然不知道里面的情形,但想必也是一片慌乱、紧张。
门很快被撞开,众人便瞧见方年光溜溜地蜷缩在沙发上,还有一个男人,已经穿好裤子,却还没来得及穿上衣。
“这不是方家的大小姐吗?那个男的是顾董!”
顾南浔和梁臻爱经过刚才的事,也没心看热闹,只是听见有人惊讶地说里面的男的是顾董,不禁都停下了脚步。
在这里被叫做顾董的人,没有别人,那便只有顾南浔和顾南笙的老爸顾庆丰了。
他们俩面面相觑,最后默契地折返回去,打算看个究竟。
顾庆丰那张老脸已经呈猪肝色,吞吞吐吐地说:“你们误会了,不是我要硬来,是她非要我救她,我这不就好心地救她了吗?没想到……”
刘静听见这边的话声,也顾不上儿子,立刻冲了过来。
当她看见里面的情形,顿时火冒三丈,直接扑向方年。
“你这个小狐狸精,勾引谁不好,竟敢勾引我男人。”
刘静何等的泼辣,何等的胡搅蛮缠,方年哪里是她的对手。
她照着她的软肋打,比如说胸,比如说下面关键部位。
同时她还骂道:“你要是需要男人,去鸭店呀。你方大小姐又不是嫖不起。要是觉得外面的男人脏,黄瓜总可以吧,茄子也凑合呀。你他么的干嘛抢我的男人。”
方年到底是个年轻女子,害羞都来不及,哪里还敢还手。
最后她只得呜呜呜地哭起来,已经不知道说话,不知道反抗了。
方年父母也是顾氏集团的大股东,今天也有来赴宴,听说女儿被人侮辱,还遭打骂,立刻赶了来。
方母奔进房间,一把推开刘静:“顾太太,这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怎么能冤枉我女儿?怎么能打我女儿?”
然后方母捡起地上的方年的衣服,胡乱地给她套上,嘴里继续说:“我女儿才二十出头,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会瞧得上你家老顾?”
刘静像头母老虎:“现在有些小姑娘,就喜欢大叔。她们还有个名字,叫‘大叔控’。”
方母气得说不出话来,方父则上去拉着顾庆丰:“老顾,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还得来不易。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否则我就报警了。”
顾庆丰忙说:“真的不怪我,是她投怀送抱。我顶多就是一时没把持住而已。”
刘静得意洋洋地说:“我就说嘛,是有些小姑娘不自爱,就喜欢大叔。”
方母又气又羞:“小年,别只顾着哭,快告诉大伙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年的心情,自然是痛苦万分。她以前笑梁臻爱,和弟弟上床了,却嫁给了哥哥。
现在她和顾南浔的老爸上床了,以后还怎么爱他,还怎么嫁给他。
她一边哭一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一杯饮料后,就觉得浑身难受,后来就……就……”
叶芷涵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难道方年阴差阳错喝了那杯酒?
顾南浔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原来方年找上他说难受,不是耍的手段,而是真的出了事。
他并不是什么善良、仁慈的人,不会因为没救她而难受,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缠着他,还怎么好意思侮辱爱爱。
今晚来赴宴的宾客,倒是看了一出又一出的好戏,个个精神奕奕。
“这顾家还真复杂,兄弟俩争一个女人就算了,老头子一大把年纪还睡了好友的女儿。”
“这刘静呀,小三上位后,可没笑话吴婉芬,以后别人得笑话她了。儿子不争气,老公还想着睡小姑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比正戏失色,倒是精彩极了。
顾南浔心里爽快极了,大概这辈子最爽快的事情,就是看顾庆丰和刘静的笑话。
他觉得没什么戏可看了,便说:“爱爱,我们回去吧。”
梁臻爱点了点头,别人看了她的笑话,她也看了别人的笑话,是该回去了。
顾南浔扶着梁臻爱刚来到停车场,没想到方父方母扶着方年也到了。
方年看顾南浔的眼神,说不出的爱恨交织,最后喊了他一声。
顾南浔没理方年,扶梁臻爱上了车,还是她主动说:“既然她叫你,你就去看她说什么吧。”
这时方年又叫了几声,顾南浔终于转身,向她走了去。
若不是梁臻爱叫顾南浔去,他是绝对不会去的。
他痞气十足地坏笑:“有什么话直说吧,我还要送老婆回家休息了。”
方年见顾南浔那样笑,当真是羞愧至极,但最终还是大胆地问:“你为什么不救我?你要是救我,我就不会……就不会……”
说到最后,她已经泪如雨下,抽泣起来。
顾南浔不紧不慢地回答:“你三翻四次地耍小手段害我和爱爱,我还以为你又是故技重施,这就好比狼来了里的小孩儿,谎话说得多了,没人会信的。还有,我为什么要救你?你又是我的什么人吗?”
方年浑身颤抖起来:“顾南浔,你怎么可以这样绝情?就凭我真心爱你,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你也不应该见死不救呀。”
顾南浔望了望前面车里坐着的梁臻爱,说:“除了她,我不稀罕任何女人的真心。”
“你……”方年说到最后,歇斯底里地喊起来,“顾南浔,我恨你,我恨你……”
“谢谢,那是我的荣幸。”顾南浔勾唇笑了笑,懒得和方年废话,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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