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好看的人不管穿什么都好看。是人驾驭衣服,而不是衣服驾驭人。柳歆美艳动人,适合穿艳丽的衣裳,却不代表就必须穿得张扬。再清雅朴素的裙子,她也能美得淋漓尽致。
似林清儿、周枭那般,万年一身水蓝,硬是把某种颜色变成标志性打扮,倒是狭隘了。
长孙玄喜欢穿白衣,可也不会永远穿白衣,他日常里是经常穿青衣蓝衣玄衣等五颜六色的衣服的……谁也不能说他不好看。
真正的美人是可以撑起所有衣服的,因他本身就是最美的颜色。
柳歆的美貌无与伦比,甚至有些年轻公子连酒杯都脱了手。
如此清雅的装扮都有这样的杀伤力,要是精心打扮,简直能让人疯狂。
上了年纪的老臣倒还冷静一些。他们天天在朝堂上看太子殿下那张脸,对美人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就连楚帝都偶尔升起心思:如此美人,就该收进后宫里……
但一想到这是长孙玄的妻子,楚帝就什么心思也没了。他还不至于去抢儿子的媳妇。
回过神后,他们又在想——太子殿下呢?
柳歆一个人走到大殿中央,屈膝行礼:“臣媳参见父皇母后。”
姿态十足,礼仪完美。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柳歆绝对不会有任何礼仪上的错处。
“免。”楚帝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太子呢?”
柳歆温和道:“殿下有要事处理,稍后就会过来。”
她说的模糊,只说是有要事处理,没说具体是什么事。
楚帝冷声:“什么事要紧到连采选都要迟到?”他看分明是那个翅膀硬了的儿子不把他放在眼里。
对于楚帝隐隐的怒火,柳歆更加温和,却没有一丝畏惧:“臣媳不知。”
由于长孙玄的日常都是政务繁忙,大臣们就自动脑补太子殿下是在处理政务。也唯有政事,才不能告知太子妃娘娘。
一时众臣又感叹太子殿下真是勤政,时刻都不忘记工作。相比之下,坐在上位啥也不干的陛下就显得很没用了……可怜太子妃娘娘还要一个人承受陛下的怒火。
有人开始为大殿中央的柳歆感到不平。
颜值即正义。男子大都不会忍心看见一名绝色女子受到委屈的。
楚帝黑着脸让柳歆入座。
柳歆就座,纵然只有一个人,态度也不卑不亢。
众臣突然发现,太子妃并不是一个依附太子殿下的女人啊。
她就算独自坐在那,光芒也不比别人差。她的美貌,冷静,气度,都不输给太子殿下。
柳歆对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从容应对。
至于长孙玄现在在哪儿?
那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今天是采选的日子,时间长达一整天。
可今天也正巧遇上了南淮要施针的日子。
金针不能不施,可采选她也不能缺席。
这时候,柳歆传授墨梅医术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墨梅学会了柳歆的金针之术,而且她是公主,无需出席今天的采选。
柳歆早就在一个时辰前入宫,请墨梅去东宫。
墨梅的金针之术不如柳歆精通,其实柳歆很担心墨梅把南淮扎死了。可为今之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进宫找墨梅前,长孙玄看出她的担心,提出要留在东宫帮她照看南淮,不与她一同进宫。
因此柳歆只身入宫。
从冬鸾宫出来后柳歆就直接来了这里。而长孙玄还留在东宫,等墨梅施针完后,长孙玄会和墨梅一起入宫。
墨梅施针也需要时间,但算算时辰,只要不出意外,他应该快来了。
腿伤成那个样子,一针扎错,他就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二皇嫂把他交给她,她是万不敢辜负了二皇嫂的信任的。况且这么精雕细琢的少年,要是毁在她手上……墨梅多少还是有些心理负担的。
让墨梅没想到的是,他的眼睛也看不见。皇嫂并未事先告知她这个情况。
不过也没必要特意告知,她见着了自然就知道了。只是不知如此少年,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完美的容颜与身形因为因为盲眼和断腿有了残缺,可这份残缺不仅没有折损南淮的美貌,更让他散发出惊人的残缺之美。
因为缺憾,所以震撼。
长孙玄在南淮脸上停留。少年的眼睛形状极为好看,没有光彩成了最大的遗憾。皇嫂没有同她说明,想来皇嫂有治好少年眼睛的法子。她无需操心那么多,只管为他施好这一次的金针便是。
施针时为免分心,通常都不能有第三人在场。南淮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安安静静。
墨梅进来时,南淮耳朵动了动,明白进来的人不是照看他的那两个丫鬟,也不是万珏万钰。
“你是何人?”南淮平静地问。
少年乍然开口,让正观察他的墨梅吓了一跳,匆忙退了几步。
南淮听到那慌乱退后的脚步,声音温和了几分,“抱歉,吓到你了。”
墨梅回过神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胆子没这么小的,少年的嗓音也很好听,她的退避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墨梅自认脚步足够轻,没想到少年如此敏锐,竟然知道来的是个生人。
墨梅定了定心,没说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道:“太子妃娘娘今日有事,由我来负责为你医治。”
公主的身份比较尊贵,她想还是不要说出来给这个少年太大的压力为好,万一情绪太激烈撑不住待会儿的施针就糟了。
二皇嫂让她来帮这一次忙,想来以前这少年的伤势是二皇嫂亲自治疗的。墨梅不由觉得眼前这名美貌惊人的少年简直是人生赢家。
能得一位太子妃和一位公主亲手医治的人可不多。
不过……能伤重到需要她们出手相救,也是很不幸了。
南淮听罢,说了声:“有劳了。”
墨梅和南淮并不熟识,也就没说什么话。墨梅把金针一字排开,看着南淮,忍不住问了一句:“金针会很痛,你能忍得住么?”
少年看着羸弱不堪,实在不像是能撑得过去的样子。墨梅第一次试手,本就没太大信心,要是对方忍耐不了断骨之痛,那她也没办法了。
南淮只是浅笑:“你当我前几次是怎么过来的?”
最痛苦的时候都熬过去了,还怕这一次?
当然,一切都是建立在南淮不知道墨梅身份的前提下。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