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4

    “咳，这个我来说明一下”何言补充道：“我们学校每年都会派车去车站接高一的新生，可是今年有一个新生刚好没有位了。当时去接人的是李子轩，他给我打电话，刚好当时我和阿哲在附近，又顺路要回学校，就一起去把那个掉队的女生带上。可是没想到那个子小小的女生，居然左手拉着个比她还宽的拉箱，右手旁还放着个齐腰高的蛇皮袋，背上还背着个大大的布包。”

    呃，经他这么一提醒，柳枫絮想起来了。本来说好了，柳爸爸开车回来接她的，所以装了很多的东西。可是没想到，晓语病了，所以她只能自己坐车来。打好的包裹，这个她舍不得扔，那个，那也舍不得不带。最后，一咬牙，她全部带上了。结果就是，她成了一名名符其实的搬运工。虽然赶上了学校的校车，可是那位帅帅的学长却告诉她，没位置了。然后他打了个电话，不久就来了一台很漂亮的车，放好东西后。那个帅学长跟后面的人说了什么，她就直接坐在了副架使的位置。可是后面的挡板升了起来，她什么也看不见。幸好，司机大叔人还挺好的，一路都跟她在聊天。

    “那个新生是个话唠，一路上都在跟司机聊天。末了，还十分热情的把一捆自家种的纯天然，绿色无公害的，早上才从地里割下来的青菜塞给了司机”何言低声笑了笑：“还真别说，那青菜还挺爽口的，十分的鲜美。怎么？想起来了没？”

    “原来当时坐在后面的是你们啊？”柳枫絮满头的黑线：“难怪我没有记忆？”她当时心里念念不忘的只有那个帅帅的学长。

    “阿哲，你怎么样了？”李美英快步的走了进来，一脸的着急。

    后面还跟着向非凡和向小宝以及李子轩和夏彤。主治医生看了看手中的病例道：“目前看来，患者是失去了部分的记忆，其他的都恢复的十分的良好。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部份的记忆也可能会慢慢的找回来，无需太担心。现在你要做的是放宽心思，好好的静养”

    “听医生的，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好好休息”李美英劝道，这正好合她的心意，她本来就不喜欢柳枫絮，忘记了正好。

    柳枫絮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她希望向恒哲好起来，可是她也希望他不要忘记她。不过，不管如何，能醒过来就已经是很幸运了，不是吗？也许，真不应该奢求太多了。

    “知道了，妈，你别太担心了”向恒哲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好好，只要你好好的，妈就放心了”

    咖啡厅里，柳枫絮盯着眼前的杯子，心里多少猜到了李美英接下来要跟她说的话。

    “阿哲能醒过来，多亏了你的帮忙，在这里，我要跟你说声，谢谢”李美英看着她说道。

    “阿姨，这是我应该的，恒……向恒哲他一直很照顾我”柳枫絮抬起头看向她。

    “阿哲一直是个外冷内热的孩子，从小到大，他都很懂事。我记得他小时候……”

    柳枫絮耐着性子听她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通后，终于说到了重点。

    “阿哲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这对他的病情有很大的影响，他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不能再有一点点的激刺，这对他的身体不好。不管什么天大的事，我都不允许有人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

    “阿姨，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段时间我都不会去打扰他，你放心”柳枫絮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做出保证：“那个阿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人来人往的街头，柳枫絮却觉得如此的孤单，真的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第二天，赵小小知道事情后，就把她骂了一顿：“本来就不记得了，你再不经常到他面前去刷刷存在感，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柳枫絮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道：“我这不是怕，一下子刺激过头了吗？”她又想起了当时刚看到向恒哲时，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那是她最黑暗的记忆，比起失忆，她更害怕他醒不过来。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好啦，好啦，这不是还有我吗？”赵小小安慰道：“我们就曲线救国，我放学后就去看他，如春风潜入夜般的提醒他，你们之间的事”

    “嗯嗯嗯，全靠你了”

    “放心，包在我的身上。”

    放学后，柳枫絮一个人慢吞吞的背着书包向校门走去，好不习惯啊，平时这个时候，应该是小小或者向恒哲陪在她身边。也不知道向恒哲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没？

    “阿絮”李子轩从后面走了上来：“是在担心阿哲吗？怎么这么没有精神？”

    “嗯，总感觉很不真实，一个昨天还跟你打闹的人，一下子就成了陌生人，真是就像是电视剧里一样，特别的狗血”柳枫絮笑了笑，对于李子轩，她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感觉，现在的他，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学长，一个很关心她的学长。

    “电视剧里的最后不是大团圆的结局吗？别太担心了”李子轩爽朗的笑道：“据说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东西会更好喔，走，我请客”

    “来，试一下，这里的关东煮可好吃了”李子轩把手中的塑胶碗递给她。

    柳枫絮咬了口丸子，还真是挺好吃的，看着他又要一碗，打趣道：“你这是打包回去给夏学姐吗？”

    李子轩放调味的动作慢了下：“不是，她不爱吃这些，这个是我的”说完，他插起一个丸子吃了起来。

    “以前向恒哲也有这毛病，他总觉得这些东西不干净，可是后来被我带的吃了几回。可喜欢了，偶尔还拉着我来吃”柳枫絮感叹道：“老话说的好，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谁敢保证那五星级的餐厅里就一定干净呢？”

    “有道理”李子轩附和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谢谢你请客”柳枫絮拒决道：“一会儿夏学姐看到就不好了？”

    “她跟她朋去去玩去了，而且我也不算送你。我也是走这条路回去，算同路吧”

    “那行，我护送你回去”

    “那我先谢谢你啦”

    在他们没发现的后面，有一个手机正对着他们俩不停的拍着。

    “妈，我回来了”柳晓语放下书包就冲进了厨房里八卦兮兮道：“我就觉得姐姐这几天情绪不是很好，我还奇怪呢？今天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又听到什么大消息了？”柳金秀边忙着手上的事，不以为意的问道。

    “我可是听说了啊，向恒哲从楼梯上摔下来，伤到了大脑。醒来后，所有的人都记得，就是独独忘记了姐姐”

    “什么？？？”柳金秀知道向恒哲受伤了，可是没想到说还有这一回事。

    “就是说那个什么？医学上叫，选择性失忆”柳晓语抓了抓头发想了想，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让你们引以为傲的的不记得你们了，这种感觉仿佛就像是夏天里喝了一大瓶的冰可乐般，让人心飞扬啊。

    “这……你听谁说的？”柳金秀连忙关掉天然气问道。

    “很多人都知道啊？”柳晓语耸耸肩膀：“据说那天很多的人去看他，要是他却独独的不记得姐姐了，后来一检查，然来是选择性的失忆”

    听到这个消息，柳金秀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向恒哲注入柳氏的资金会不会因此被抽回去。他注资的基础不就是因为柳枫絮吗？那如果没有这个基础，成人的世界一直都是如些的的残酷。

    “妈，你怎么了？”柳晓语在她眼前挥了手：“你在想什么呢？”

    “喔，没什么？”柳金秀反应过来道：“先回你房间里写作业，饭好了，我再叫你”

    “知道了”柳晓语顺手拿了一个苹果边咬边回房间。不说她也知道，不就是因为钱的事吗？可是向恒哲不是已经把钱打过来了吗？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从今以后，柳枫絮就没有挡箭千牌了，走着瞧。

    柳国旺回来后，柳金秀就把这件事跟他说了：“如果向氏真的撤资，那我们要做好打算？以防万一”

    “应该不会，他们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开发已经到了后期，只要一投入到市场，销售不成问题”柳国旺想了想，但是他也不敢保证，向氏家大业大，如果他们真的撤资，那对柳家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

    “希望吧”柳金秀叹了口气道。

    “对了，阿絮怎么样了？那孩子重感情，有事也不会说，一个人放在心里”柳国旺感叹道。

    “放心吧，阿絮还不至于这么的脆弱”

    “那是，那孩子就像她奶奶，我妈”

    “气死我了，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赵小小气冲冲的申诉道：“你知道吗？我一开门就看到她正坐在床边削苹果，真是不要脸”

    “你在说什么？说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你在说谁？”柳枫絮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问道。

    “还能有谁，就是夏彤那个臭不要脸的，她不是正在跟李子轩交往吗？怎么会去向恒哲的病房里献殷勤，真是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赵小小摸了摸下巴分析道：“我看她八成是想乘着向恒哲失忆，把他骗回去。不妙啊，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的去多刷刷存在感，不然，你正宫的位置，真的很不稳啊”

    “不至于吧？？？”柳枫絮刚说完，门口就传来阵阵的声音，然后一阵高二的学姐走了进来，把一叠的照片扔到她的桌子上：“你就是柳枫絮是吧，你这个狐狸精，竟然敢去勾引李子轩学长。”

    “那来的疯婆子，乱窜别人的教室”赵小小立刻站在起来。

    柳枫絮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照片，里面是她昨天放学后跟李子轩去吃东西的照片，虽然没有p过，也没有一点做假的成分。可是角度选的好，有好几张两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喂对方一样，动作十分的亲密。

    “怎么？敢做还不敢认，谁不知道夏彤学姐跟李子轩学长是一对的，你算老几啊？”

    “就是，就是，太不要脸了，在人家中间插一脚？”

    “长的那么丑，还想的美，也不是照照镜子？”

    “……………………”

    周围很多的同学围了上来，那群女生更加的来劲了，仿佛恨不得都冲上来打她一顿。

    “闭嘴”柳枫絮一下子站了起来，重重的拍了一下课本，看着她们每一个人道：“我就想知道，你们是谁？站在什么立场来指责我？我跟李子轩是什么关系又关你们什么事？”

    “哟，这年头，小三还有理了？”一个尖酸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你……”赵小小刚开口就被柳枫絮制止了。

    “这位同学，小三的意思是，插、入已婚的家族的第三者。请问李子轩结婚了吗？他又是跟谁结的婚？你说这句话的意思充分的说明，你没文化。所以，于其有时间在这里被别人当枪使，还不如果回去多读书”

    围欢的人群发出一阵阵的笑声，那女生面红耳赤的急跺脚：“你才没文化？？？”她举起手想给柳枫絮一个耳光，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男声：“走开，你挡到我的路了”

    “你……”她一扭头就看到了林其书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

    “哇，好帅的男生啊，是这个班的吗？”

    “快，快点拍个照”

    “……”

    “砰“一声，林其书把书包扔到座位上，围视了一圈：“吵死了，都给我滚”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那群女生一下子就作鸟兽散，边走还边对柳枫絮放话，让她等着。

    “雾草，这群脑残粉”赵小小冲着她们做鬼脸，又拿着桌子上的照片好奇道：“枫子，你行啊，这么快就上手啦”

    “你这么说话，很容易失去我的”柳枫絮冲她翻了个白眼。

    刚好铃声响起，赵小小不屑的把手中的照片扔回给她：“谁稀罕你？”说完，就走回她的坐位上。

    柳枫絮叹了口气，像是收扑克牌一般的把照片整理好，这……真是好大的一盘狗血。

    “听说，向恒哲失忆了？”林其书看了她一眼。

    “对啊，选择性失忆，准确来说，他只是忘记了我一个”柳枫絮平静的说道。这真是个可笑的事实。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林其书继续问道。

    “啊？什么叫有什么打算？”柳枫絮把照片放好：“医生说他以后会慢慢的想起来的”

    “是吗？慢慢是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

    放学后，柳枫絮抱着盘向日癸就直往医院里冲，林其书有一点说的很对，光靠等，那得到猴年马月去了。必须要行动起来，要刷存在感，这样才能帮助他更好的恢复记忆。

    “我说了，我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就是我的一学妹，刚好顺路就一起回去”

    “没有什么关系你会笑的那么的开心？还帮她擦嘴，这叫没什么？”夏彤的声音里满是指责。

    “那是拍摄的角度问题，我跟本就没帮她擦什么嘴？中是指了一下位置”李子轩耐心的解释着。

    “即然你们没什么，为什么昨天通电话时，你只字末提？还有我不是说过吗？那些东西不干净，说了多少次，让你别去吃，你就是不听……”

    柳枫絮默默的站在角落里，不是她故意要偷听，而是要去向恒哲的病房就必须经过这里，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喜欢站在楼梯间说事情呢？她还挺关急的，因为她就是他们嘴里无辜躺枪的……她。

    “那昨天下午你去看向恒哲的事，你不也没说吗？”李子轩忽然的一句话让夏彤的声音嘎然而止。

    “我…………我只是……“夏彤没想到他会知道，愣了下。

    “只是什么？”李子轩看着她眼中的那一抹的慌乱：“你最近很奇怪，你总是有意的躲着我，你总说你在忙，你到底在忙什么？这段时间，我们才见了几次面？”

    “我没有，只是快要高考了，我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复习……”夏彤抓住他的手试图解释。可是在李子轩的目光下，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太过于苍白了。

    “是因为向恒哲吧？”李子轩淡淡的开口：“他失忆了，所以你动摇了”他的声音仿佛轻的就像根羽毛掉在地上，可是却让夏彤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是爱你的，可是我发觉自己就像一只鸟儿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大久了，我一直渴望着蓝天，可真的等我出来了。我又迷惘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会怀念着笼子里的生活。”夏彤大哭了起来：“我也不想了，可是我没办法不去想，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啦？”

    接下来就是一大段的沉默，柳枫絮蹲在墙角处竖起了耳朵，努力的想再偷听点，可是为什么不有声音了呢？

    忽然一双鞋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抬头，居然是她偷听的对像——李子轩。

    “呵呵，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这路上的灰真多，都弄到我鞋子上了，呵呵”她伸手拍了拍鞋面。

    李子轩没有拆穿她的话谎言，看了眼她手中的花：“你是来看向恒哲的？”

    “嗯”柳枫絮动了动手中包的漂漂亮亮的花。

    “难道你不知道看望病人不能送盆栽吗？否则别人还以为你是在诅咒他，久病生根呢？而且情侣间，不是应该送玫瑰会更好一些吗？”李子轩看着那开的十分灿烂的向日癸有点哭笑不得。

    柳枫絮抓了抓头发道：“还有这种说法吗？我只是觉得向晶癸阳光又冲满希望，而且医院里应该不准养花吧，盆栽不是更合适吗？放在阳台上就可以啦。那，这可怎么办，不如，我去找花店老板换一个？”

    “不用了”李子轩阻止道：“他已经出院了，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家了”

    “什么？？？？？？”柳枫絮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几步冲到病房前，果然里面空无一人，东西也收拾的干干净净，她站在门前，看着空了的室内，心，仿佛也空了一大片。

    柳枫絮闷闷不乐的走在大马路上，李子轩则帮她拿着花问道：“这花，你打算怎么办？”

    “拿回去养着，今年过年我就不用买瓜子了”柳枫絮心不在渊的随口说道。

    “小心”李子轩刚想说什么，没想到就看到有车快速的从柳枫絮后面开来，他一把拉过她。

    “哇，吓死人了”柳枫絮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胸口：“这人怎么开车的，开这么的快？”

    不远处的车内，向恒哲刚好亲眼看见了马路过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少爷，东西拿回来了”司机把袋子放在坐位上。

    “走吧”向恒哲关上车窗。

    向恒哲书房的桌子上，放着双小小的，透明的水晶凉鞋。塑胶的鞋子四周都有磨损的地方，那是又七八岁的小女生所穿的鞋子，质量十分的普通，满大街都有的款式。

    “阿哲，恭喜你出院了”夏彤抱着束花走了进来。

    “谢谢你”向恒哲淡淡的说道。

    “你喜欢就好”夏彤把花放在桌子上，心情十分的愉快：“咦，这鞋子好眼熟啊”她伸手拿起来看了看：“喔，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也有一双这样的鞋子，我姥姥给我买过一双，好像是放暑假时，我来这边玩，后来在游乐场里被一个小朋友拿走了”

    向恒哲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可是却没有发现她有说谎的样子，难道说那个小女生是她？？心里一阵的震惊，可是他神色不变的问道：“是吗？怎么没听你说过？”

    “当然是真的啊，我记得可清楚了，是在我八岁那年，当时我考了全班第一名，我姥姥奖励我的礼物。这双鞋子现在可能不值什么钱，可是在那时却还挺贵的”夏彤看他很有兴趣，继续说道：“而且当时我姥姥也是考虑到了，放暑假要带我来城里跟父母团聚才给我买的，不然，她才不会买这么贵的鞋子给我。所以，我印像很深刻。”

    “那个时候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吧？”向恒哲不在意的问道。

    “也不会啊，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以前市中心那里有一家很大的百货商场，那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游乐场，还有好多的小朋友，我当时还在那时认识了一位不太爱说话的小男生。我们还约好了，明年一起玩，可惜啊……”夏彤叹了口气道。

    “可惜什么了？”向恒哲用力的捏着手中的鞋子，声音平淡的问道。

    “可惜第二年暑假的时候我姥姥去逝了，我也病了好久”夏彤淡淡的伤感道：“可能那个小男生也忘记了吧，必竞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小孩”

    不，他不仅没有忘记，还记的牢牢的，年复一年的等待着？向恒哲看着她的脸，试图找出她说谎的表情，可是没有。不过，这一切都真的太巧合了，他刚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怎么了，你不相信，我记得当时我姥姥还偷照了有照片，不信，我可以回去找找，到时你就知道了”夏彤急切的想要他相信。

    敲门声响起，何言靠在门边打趣道：“聊的这么的开心，说啥呢？quot

    “那个，我有点事，先走了”夏彤着急着要回去翻像片。

    何言把手中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是一盆向日葵，向恒哲的眼神闪了闪，脑海中现示了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那个自称是他女朋友的人跟另一个男生抱在一起，而那个男生的手里正是拿着这一盆花，连包装上的就当蝴蝶结都是一个颜色。

    “这是你买的？”他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