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家蛇

    蛇，大家都知道。

    即使没亲眼看到过，已从电视机，网络上等渠道有一定的了解。

    人提起蛇，都是害怕的，可以说是恐惧的。人的印象是蛇有毒，蛇会咬人，人被蛇咬了要死的。

    其实，蛇更怕人。蛇类一般不主动攻击人。即使是毒蛇，眼镜蛇，蝮蛇等都是用虚张声势地方式吓唬人类不要靠近，然后乘机溜走。很多人被咬，被蛇毒杀死，是不了解蛇的习性，喜欢栖息的地方，还有判断失误导致的。

    蛇一般栖息在阴凉，潮湿，有灌木丛，靠近水源，阴暗，草丛等等地方。

    你像响尾蛇，尾巴剧烈地抖动，发出嗡嗡的，莎莎的声音，就是警告，我是响尾蛇，不要靠近我，我会杀死你。

    蛇以农村，山野，丛林，沙漠，草原等为居住地。一般城市，楼房，高楼大厦等都不会有蛇。除非像老式砖瓦房，平房，靠河边的房子，旅游景点里有池塘，草地，灌木，草丛等地方会出现蛇类。

    今天我要说的是一种蛇，叫家蛇。

    家蛇这个问题，城市里的人一般是不懂得，可能连知道都不知道的。还以为家蛇是人在家里当宠物养着的蛇呢。

    顺便提一句，现在的人，城市里的人，因为有宠物店，花鸟市场等，也因为好奇，猎奇，爱心等因素，什么都用来当宠物养。养金鱼，鹦鹉，翠鸟，八哥，鸽子，小乌龟等就还好了。就是养一条狗，哪怕是藏獒，狼犬，阿拉斯加，比特，牛头梗，巴西非勒，斗牛犬，罗威那犬，杜宾犬，大白熊犬，松狮犬等等属于烈性大型犬类，只要人牵着绳子，不让它们随意走动，一般都不会伤到人。

    不过电视上有过报道，藏獒，还是大狼狗，攻击幼儿，小孩，咬死人。

    其实不管是大型犬也好，小型犬也罢，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狂犬病。犬类是动物，只有动物本能，不可能按照人类的思维去生活。即使被收养，也保留一定的野性。公狗看到母狗，必然会求偶和发生行为，这是动物的繁衍。而且狗狗不是专一，专情的，除非是关在同一个地方，圈养，否则，只要是春秋季【求偶季节】，那是动物的季节。并且动物，包括狗狗，犬类是杂交的。有领养的犬类，有野狗，有流浪狗，犬类身上都带有跳蚤，寄生虫，病菌之类，加上杂交，很容易感染狂犬病。

    一旦感染上狂犬病，犬类就算给它打狂犬疫苗，因为你不知道犬类什么时候感染上的，又有潜伏期的问题，所以等待犬类将是悲惨的命运。在发病期间，不管什么样的人，不管犬主人，认识的人，还是邻居，不认识的人，犬类都要咬。

    所以一旦被猫狗等动物抓伤咬伤，不管是否破皮出血，都要到医院【不是宠物店】，现在有专门的打狂犬疫苗的指定医院或医生防疫部门。

    不过现实，总能刷新我们的认知高度。

    看到一则报道，说一个人被狗咬了，也到医院打了狂犬疫苗，还有几针没打完，结果死了。

    我在想，是否要打破伤风针，再加上狂犬疫苗，或者还要加上抗蛇毒血清才能百分之百安全啊？

    现在有的人要小白鼠，蛇，蜥蜴，变色龙，甚至还有人养鳄龟【一种外来物种，凶猛异常，如果放在池塘里几乎无对手，除非像鳄鱼能治得了它吧，鱼虾只有死绝的份。】。

    我个同学，就买了鳄龟，带进带出，还带到舞厅跳舞。后来随手就丢弃在护城河里。

    还看到一则新闻报道，说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小河里，本来都能钓到鱼虾什么的，不知道什么原因，鱼虾不见了。后来拦坝，抽干河水，终于逮住了罪魁祸首，一只鳄龟，电视主持人，女滴，用木棍去试鳄龟的咬合力，结果木棍被咬住了，拉都拉不开。人手要放边上，直接就给干废了。大概像食人鱼能攻击鳄龟，普通的鱼虾，就算是鲶鱼，鳗鱼等肉食性鱼类，未必是鳄龟的对手。

    所以，千万别把鳄龟随意放生。

    我住的小区，已经不算是城乡结合部，绿化不算多，草地也少。很少看到蛇。

    但是最近在我们阳台外面【我们住底楼，就是一楼】的院子里发现了两三次蛇的踪影。我母亲看到了，我父亲用火夹钳之类的铁器把蛇弄了出去，没打死。还有一次，我母亲看到一条在院子里，在一扇窗户底下一个平台的地方盘着的蛇。蛇看到我母亲，一阵惊慌就逃走了。还有一次，我母亲看到一条蛇窜到院子里的车棚雨棚内，钻入一块水泥板底下。

    我母亲用电动深井小水泵对着那个地方冲了好多水，都不见它现身。后来，我们三人，我和我父亲一人用一个铁棍【铁撬棒】撑起水泥板一点。结果一无所获。

    我母亲经历了几次见到了蛇，就提起了家蛇，认为不好，蹙眉头。

    我父亲因为有一次看到的青小蛇，认为是楼上哪一家养的宠物蛇放下来，或逃走的。

    我一次都没见到过。

    有关蛇，我很早，或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因为初中的时候，有农村的同学的关系，还算领养过蛇，是水蛇，全身花里胡哨，属于无毒蛇。当时是同学在水稻田里逮住，用纱手套把蛇牙给活生生地拔掉了【现在想想有点残忍】，然后交给我。那时候年轻，也不懂害怕，把蛇带回家。把蛇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是夏天，那凉丝丝的感觉非常棒。为了不被发现，我用塑料袋装着，藏在阳台上一个花盆里。结果我母亲发现了异常，由于害怕，直接将蛇连同塑料袋给扔下楼去。我找过，没找过。貌似后来在草丛里发现了一段完整的蛇骨。不知道是被什么吃掉了，蚂蚁，还是什么。当时完全不懂。

    有关家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只有耳闻，从未真正见过。

    农村的朋友，上了年纪的老人，有些还是有文化，有些则没什么文化，但是异口同声都会说：家蛇是不能打死，要放生。打死了家蛇，要倒霉，到大霉的。血光之灾，天火烧，甚至家破人亡。

    很早的时候，我就看过相关的小说，说家蛇一般不出来，不会被人看到。如果人看到了，这家要倒霉。所以人要烧香，化纸钱，供猪头鱼肉等，请家蛇走。如果家蛇不肯离开，那这家会有血光之灾等等。有人还会剃成光头，已示晦气。

    有的玄幻异怪类小说里，把蛇，尤其是家蛇，当成家神供养。

    家蛇是不是所谓的家神，我们这边没这说法。

    但是家蛇出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倒是你说是胡说，完全没有科学依据的。家蛇首先是无毒蛇，以家里的老鼠蟑螂之类为生。而且一般家蛇不长的。但是农村的传说当中，有一些家蛇比较大，这可能和蛇的美餐：老鼠，田鼠，兔子，青蛙，蟾蜍等数量多有关系吧。农村有很多白天看不到的蛇，一到晚上会出来活动。有一些蛇粗大的吓人。

    我们对门有一家，现在早搬走了。当时家里有九十多岁的老人，夫妻俩有一个女儿，女儿嫁人了。他们的院子是自己改造放大的。那个院子巨大。里面有草丛。某一次，就一条黑不溜秋的蛇盘在他们家客厅通往院子的过道，就是不肯走。后来这个女主人身体越来越不好。先是脚不好走路，后来好像常常生病。最后走的时候，吃完饭还好好的。过了一会儿，就不行了。来敲我们门呼救的时候，有的邻居给掐人中，还呼喊她的名字，到最后连尿【小便都出来了】。准备拨打120急救电话，可是有经验的人就说，如果尿出来了，就是断命尿【也叫催命尿】。

    断命尿，我曾听人说过。还有传拉屎的。

    很多东西，尤其所谓封建的东西，旧社会遗留的东西，真的不简单，不完全是胡说，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