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奇怪的梦

    李二叫柳老五过来恭迎的大人物，柳老五并不认识。

    这是什么样的人物？如果是372真的什么大人物，至少应该听说过的，或者应该有对应的消息的。可是这个人，不认识。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自己，已经是组织案板上的鱼肉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得越多，越会把事情搞复杂。这个道理，本来自己是非常清楚的。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发生了变化。而这个变化，现在看来，恰恰是害了自己。要不是贪那些东西，要不是跟那个假李二有了私心，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可是，这个真李二，原本自己还以为就是一个傻蛋。凭借点小聪明，跟着老大他们瞎混，招摇撞骗，装神弄鬼，搞得跟大师，大仙似的。

    不过现在看来，李二还真不一般。就372那么复杂，那么可怕，按道理来说，李二就算是装疯，那到了这里，应该早就被弄成真疯子了。

    自己虽然不能百分之百肯定，李二是不是完全疯掉了，可是总有一丝丝不能确定，或者不敢确定的感觉，至少李二没有完全疯掉。那李二是怎么做到的？药天天都吃，连自己都被迫吃了，自己都已经开始有一些症状了。虽然自己还在控制状态中，但是李二比自己进来时间长，而这里的病房，李二说是文明示范区，并不恐怖，真要到里面，那才是人间炼狱，生不如死的可拍。这个与自己得到的传闻一致。至于到底372有多么可怕，其实没有人真正见识过，除非是自己找死，得罪了组织。而且得罪了组织的人，很多都被杀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可不像台湾演员焦恩俊和萧蔷那部《飞刀问情》又名《小李飞刀》里的情节】。真的是人不知道是被绑架，还是杀害了。然后人就人间蒸发了，没有任何踪迹可寻。372，就是其中一部分。

    李二是如何做到的？明明很疯的样子，可是却能莫名其妙地出其不意地说出一些正常人，甚至异于常人的话来。

    李二，自己是小看了。

    李二的声音：看哈呢？说你呢，过来。立正，敬礼。喊报告，回答首长的问话。首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新来的，不懂规矩。您放心，我一定都教教他。

    柳老五还没完全疯，但是落到372手里，也是自己活该。那不如死马当活马医。真的，自己是白活了。得重新来过，得学学李二了。

    就见柳老五“啪”地一个立正，一个标准地军人敬礼：首长好，我是376号。请首长指示。

    那个年老的医生说：嗨，377号。你看你把376号给吓着了。以后见到我，不用这么拘束。我就是来看看大家。

    李二说：首长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377，是吧？

    柳老五说：像毛主席党中央保证，哦，现在是，当中央保证，坚决拥护党的领导，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坚持改革开放。坚决不给党中央惹麻烦，坚决不给领导惹麻烦。我汇报完毕。

    那个年老的医生说：嗯，都不错，都是好同志。好吧，稍息。同志们可以解散了，我该走了。

    李二跟柳老五异口同声地说：欢送首长。首长一路顺风。

    那个年老的医生和医生护士走掉了。

    柳老五松了一口气，还想和李二打打招呼。可是李二忽然又变成冷若冰霜的样子，默默地坐回自己的床上，然后一声不吭地躺在了床上。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一句话也没有，沉默，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李二这是怎么了？这个样子，自己还没见过。今天怎么不疯了？不像平常了。

    今天的午餐还比较丰富，还挺可口。

    吃饭的时候，李二狼吞虎咽。

    柳老五没有那么好的胃口，吃了一些就停下了，盯着李二看。

    李二没什么反应。

    柳老五扭过头去看窗外，其实窗外什么都没有。既没有风景，也没有什么人声。太静了，真的不像精神病院，更像是疗养院。

    突然，一个什么东西就丢在自己的身上。低头一看，是一块沾着汤的面包。嗯？李二不在床那边，人呢？嗯，不在房间里。难道李二隐身了？逃跑了？

    李二真的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跑了，那自己的罪过真是太大了。这个自己进来，是要诱捕老大他们的。也是要看着李二的。可是李二，就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李二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你被捕了。狗汉奸，狗特务。你被捕了，我代表党和政府处决你。啪啪啪。小鬼子，走着瞧。我李云龙又回来了。李向阳的干活。我是铁道游击队王大队长。周卫国算个屁，他就是我培养出来的。小子，给我把那个鬼子军官给狙掉。顺溜，你干嘛吃的。弟兄们，报效党国的时候到了。共军兄弟们，我们投降。”这是李二的声音。这家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把手举起来，共产党优待俘虏。说你呢”柳老五用手指比划了一把手枪顶住了李二的身体。

    李二马上把双手聚过头顶，“我投降，别杀我，别杀我。我也是混口饭吃，跟皇军，哦不，小鬼子，没干什么坏事啊。求八路长官放兄弟一马。我给您磕头了。”

    说完，李二还真跪下了。

    柳老五伸手把李二给扶了起来。

    李二悄悄地在柳老五耳边说了一句：那不是首长，他是原来的院长，已经疯掉了，也不是来视察的。这里不能相信任何人。

    柳老五大吃一惊。

    赵东来绝密地安排人去查了老丈人丈母娘老婆，还有表姐刚玉。不过都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就是一条，这个表姐，多年以前失踪过一段时间，然后再回来，家里人也没问出什么来。

    那一天，赵东来很晚才回到家里。因为时间太晚了，就没去房里睡，怕打搅老婆，就去了自己书房。

    在厨房冲了一杯牛奶，碰到一个佣人，说太太出差了，还是什么的，反正自己也没有听清楚，就去书房了。

    喝了牛奶，看了一会儿书，有点点困了，准备睡觉了。

    迷迷糊糊，感觉有一个人走了过来。自己眼睛睁不开。这个人上了自己的床，感觉是一件丝绸睡衣之类的。是一个女人。自己还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老婆”，然后是老婆吻了自己，还是俩人一起接吻的，不太清楚。然后自己和老婆很热烈地交织在一起，水融了，还。

    好累，好累。自己沉沉地睡过去了。

    嗯，是做梦吗？自己走了很长的路，一路上看到了很多人。是在古代吗？大清朝？一个场景，一对小夫妻还是情侣被一帮强盗追杀，男的受了重伤。这边有两个书生模样的人。受伤的男子在跟俩书生交谈，似乎在请求他们带自己的女人走，并教了他们一件什么东西，看不清楚。然后俩书生拿到了东西，竟然跑掉了，扔下了小夫妻。强盗追上了小夫妻。连钢刀都举起来了。画面突然又变了。

    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大殿里？靠墙，面南背北，一张龙椅？龙椅上是否坐着人，不清楚。龙椅前有帘子隔着。有文武大臣在跪拜，然后说了大一堆话。

    帘子后边的声音很沉闷，但有非常威严吓人，似乎在大发雷霆。

    有大官，将军，什么的，一个很有条不紊，又混乱不堪的进行着什么。

    自己的眼皮很重，头嗡嗡地响。

    耳边很温柔地，细的像蚊子叫：小心秦虹他们。

    什么？然后，模糊之中，有人下了床，走掉了。

    赵东来没有醒过来，以为是在做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差点过点，差点上班迟到。

    那个梦，那个梦，太真实，又太模糊。还有和老婆发生的事情。自己还以为是梦遗呢。并没有异样。但是裤子没湿，不代表没有那什么。

    就像有些报道，某些什么人物，说喝醉酒了，有没有小姐陪酒的发生过什么。不，绝对没有；哦，我喝醉了，不记得了。那只能骗自己。这个有很多证据和手段可以证明，只是想不想用到你身上而已。除非你请医生，事后仔细消毒，清理过现场。

    赵东来走的时候还随口问问夫人昨晚是否回来了，佣人说没有啊。

    在上班的路上，赵东来忽然想起，那个梦中的声音，是刚玉的，而且，自己起来的床单上居然有红色图案。那肯定不是自己的。而自己和秦虹结婚的时候，秦虹时候没有那图案在床上。

    难道刚玉还是处女？不可能吧。她不是有老公吗？那个黑市里德宝斋的老板王达平。如果结了婚，可是不能碰老婆，就难怪要到外面找女人。

    那么刚玉提醒自己老婆秦虹他们，是什么意思？刚玉为什么要跟自己发生关系，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什么事情？自己真的跟刚玉发生什么了吗？

    以为刚玉是一个谜，可是现在谜团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