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是半人半鬼？还是人不人鬼不鬼？

    出现在勾芙蕖面前的李二，内心极其复杂。

    都说勾芙蕖是坏人，是372的幕后老板，是暮光城主，是杀戮残害无辜百姓的十恶不赦的凶手，是魔鬼。这个只有李二最清楚，勾芙蕖一直是被组织蒙蔽，欺骗，残酷训练的结果。组织才是这一切的罪恶根源。

    而这个根源中很大的一个毒源来自骏马的正室，女人，那个从来没有跟骏马有过夫妻之实的女人。那个女人有一个名字，不过下人们是不敢直呼其名的。在组织里，等级森严，下人是连主人的名讳提都不能提的。

    那个女人，骏马私底下叫娇娇，就是那个膀大腰粗的，每天骏马早上醒过来搂着的他以为是正室的女人。那个女人的全名叫武娇娇。不过组织里的名字都不可信，没有一个名字是真名字。

    武娇娇有另外一个名字，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叫武娇龙。武娇娇认为自己是武则天的后代，自己应该像武则天一样，权倾天下，号令群臣，更要像始皇帝一样千秋万载的霸气，决不能当霸王项羽【一介武夫，莽夫】。

    武娇娇为了那个伟大的目标，不惜牺牲一切。海东青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得到武娇娇身体的男人，其实他错了。

    第一个得到武娇娇身体的男人是组织里的皇帝。要不是组织里有禁令，女人不得接近禁地，不管是皇陵，还是老藤，除非身份尊贵的女人老了会跟随丈夫进入老藤或皇陵。武娇娇都可能去老藤勾引那些老家伙，取得他们的支持。

    组织里的确门规森严，可都是约束下人的。至于身份尊贵的人，那都是各有各的道。

    武娇娇当然不能去皇宫里跟皇帝发生什么。但是皇帝自然有办法离开皇宫，到外面幽会武娇娇。那又是另外一个神秘的地方。

    组织里的皇帝当然不能像古代皇帝那样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生活，最多三四个女人，加上一些侍女。也不能像小说影视剧里，皇帝随随便便就临幸宫女，然后宫斗争宠。

    这位皇帝看似面目慈祥，就像弥勒菩萨似的。可是实际内心上，皇帝有皇帝的小九九，他可不想老了之后进禁地皇陵。至于他到底怎么想的，没有人猜测的到。

    其实很多时候，皇帝在上朝的时候，帘子垂着，很多发言，都不是皇帝本人，而是使用腹语的药房首领。

    至于武娇娇是怎么勾搭上皇帝的，还是皇帝勾搭上武娇娇的，几乎没有人知道，或者说除了下人，没有人会真正关心。组织里的混乱，高层，老藤最清楚的。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下人就算知道了，也不敢随便乱说话。

    高贵的人老了，可以进禁地，老藤或皇陵。而下人老了，根本没有资格进去那里。甚至连一个坟地都没有的。

    一些人会变成新进弟子练习的杀人靶子对手，一些人会变成镇守机要重地【包括老藤，皇陵的怪兽，可怕的怪兽】，一些人会变成密丹的原材料，一些人会变成养料化肥【确切地说该叫人肥】来喂养一些毒虫怪兽等等。

    皇帝临幸了武娇娇，武娇娇提出了要求要皇帝支持她将来做皇帝。皇帝一本正经地答应了。那一夜，皇帝很疯狂地在武娇娇身上扭动。

    武娇娇曾经试图勾引上山，在组织里，只要是漂亮的女人，都有肯能被上山，骏马，海东青得手。这是武娇娇的想法。因为骏马，海东青是这样的人。

    但是武娇娇看错了上山，上山又是另外一种人，又有另外一种想法。上山同样不想进禁地老藤或皇陵，他想离开组织，而且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不是偷偷溜走。那样的话，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组织也会追杀。

    上山没有明确拒绝会面，而是说自己老了【不太行了，就是不举了，连自己的女人都碰不了，何况是别的女人】。武娇娇说自己有强效药。上山说不用了，药物都是毒药。越强的助兴药，毒性越强。如果武娇娇有什么想法，尽可以提出来，能帮忙的尽最大可能帮忙。

    这正是武娇娇的想法，虽然武娇娇想用身体捆绑住上山。能得到上山的支持，那是很重要的力量。

    上山得知武娇娇想见自己，已经猜到武娇娇的想法和野心，绝对不是想和自己风流快活。

    上山是什么样的人物，不会明着答应，也不会明着拒绝。而是说要从长计议。这个首先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老藤通通气，看老藤是什么态度，还要看当今皇帝是什么态度。

    武娇娇说皇帝已经答应支持了。

    上山自然明白，武娇娇已经把皇帝都拖下水了。

    这之后，武娇娇还不是找海东青，而是药房。不然武娇娇的特制的密丹从哪里来的？就是连药房也下水了。

    药房也有药房的打算和想法。药房可不是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之事的人。他的指责很重大。这个组织要一代一代的继续下去，当然也清楚，不可能变成现实，而是地下皇朝。组织里再混乱，不能导致组织垮掉或者被现实世界的政府追查到彻底捣毁。

    所以药房跟武娇娇只是蜻蜓点水，浅尝即止。当然他的态度，同样是皇帝，上山，老藤要首先支持。至于丹药，只要不能太过分，说给了以后直接毁掉了组织，那绝对不行的。

    接着才是海东青。海东青还以为自己得到武娇娇的处子之身，其实不过是武娇娇的伎俩而已。

    海东青跟武娇娇的时间最长，不过那只是开始，就跟蜜月期差不多。海东青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等新鲜劲儿一过，自然就吃多了提不起那么多兴趣了。而且海东青不光家里那一个，加上武娇娇，外面还有偷吃，和下人等混乱的事情。

    武娇娇本来打算跟海东青做个长期的露水夫妻，可是渐渐就发现了海东青的劣迹，并且知道了李二跟海东青的事情。

    所以武娇娇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把海东青变成活死人，活废物。

    李二，那个组织里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其实他真正的更加复杂的人。表面上老藤在禁地之内，跟外界隔绝了，不知道外面的事情，错了。老藤一直有人跟他们在通气，可是后来，老藤越来越得不到消息。老藤很恼火，这是要把老藤给架空了。本来海东青是老藤特地培养的人物，就是负责监视外面的，要常常向老藤送情报的。可是海东青辜负了老藤，就知道风流快活，胡搞瞎搞。老藤也不是傻子，同样知道了李二跟海东青的事情。老藤也同样做了一个大胆破天荒的决定。

    不仅如此，李二还是夺目【皇帝】的人。夺目同样要李二当心腹，监视所有人。

    看着海东青很风光，到处留情。好不快活。可是好景不长，海东青比骏马服用的那种男性大补的补品更多，为了维持那样的雄风。可是时间越久，海东青越来越不行，更可怕的是海东青发现原本很宏伟的令人骄傲的令武娇娇颤抖激动的东西，越来越小了，到最后就跟婴幼儿的差不多了，就快消失不见了。不仅如此，海东青的体质越来越差，已经提前进入衰老期。

    老藤虽然不完全支持武娇娇的想上位当皇帝，可是对付海东青的态度确是一致的，最后在外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海东青被提前送进了老藤，而且是当了人肥。皇帝根本不关心那种废物。上马装糊涂。骏马只要不牵涉到自己，其实也不关心海东青的死活。药房自然知道的。

    李二表面上是被赶出了总坛，但却是皇帝派出来的密使。又常常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总坛，当不上朝的海东青，还和海东青的夫人睡在一起，偶尔还去和武娇娇幽会。不过武娇娇并没有把李二当海东青对待，因为李二是老藤的联系人，还能到外面世界。

    海东青的夫人早就对海东青不满了，不是海东青夫人喜欢勾搭什么人，乱七八糟的人。而是海东青很少碰自己的女人，私底下说女人就跟一根木头似的。海东青的女人跟武娇娇达成统一战线，把海东青提前送进了老藤。

    李二不像海东青，虽然海东青女人知道李二心里真正喜欢的女人是勾芙蕖，但是每一次李二跟海东青女人都是认真地付出，除了跟武娇娇的事情，女人也是知道的。但是女人不贪心，也没有什么野心想当皇帝，只要有一个真真实实的晚上陪伴自己的人就可以了。

    李二变成了海东青，药房是知道的。李二是夺目的人，需要跟夺目通情报，药房同样知道。李二的情报不是直接送进皇宫的，而是通过药房的手。

    李二还是能从密道进入老藤，然后自由离开老藤的唯一之人。

    李二是李二，李二是海东青，李二是被所有人逼着做事的人。李二心里唯一的女人是勾芙蕖，勾芙蕖觉得对不起李二。李二明知道一些事情，知道勾芙蕖再厉害，最终只是组织，只是武娇娇的一枚杀人棋子而已。

    李二内心极其痛苦，比勾芙蕖痛苦百倍，千倍，万倍。但是李二不能告诉勾芙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