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堕天使

    “谁都别碰我。。。。。“柯刀靠在墙角上，手上拿着一把镊子顶在欧阳护士的脖子上，另一只手胡乱的向认为有人的方向指着。

    “刀子，是我啊，我是金龙。。。。。“金龙想前进一步，但是柯刀似乎是受了太大的刺激，他突然向着金龙说话的方向飞出镊子，就在镊子马上就要扎进金龙颈部时，一个猎狼战士给金龙挡了一下，镊子扎进战士的铠甲上，两个卫士扑上来，柯刀下意识的挥了一拳，一个战士被击飞撞碎医疗室的轻质墙，另一个拔出电棍，柯刀抓住他的铠甲向上用力一扔，那个战士被扔上去撞碎了造顶落下来。柯刀双手胡乱的攻击着，胳膊肌肉开始胀起来，金龙看到了，说：这是。。。。。。那个针剂。。。。”四个战士从外面赶过来，手持盾牌和胶皮警棍试图制服受伤的柯刀，但是柯刀凭借声音的位置准确的打倒了几个士兵，正在柯刀放倒最后一个战士后直起身来的过程中，他听到了身后有动静，就一脚踹过去，欧阳护士飞出去被一个猎狼战士接住，吐了口血，柯刀发怒的对了一下双拳，说：不要过来，都不要过来。。。。。“突然，他觉得腹部有点不对劲，伸手一摸，是针管。欧阳护士拼了性命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镇静剂。

    “呃。。。。。“柯刀渐渐的开始意识模糊，但他还是锁在墙角反抗任何靠近他的人，不管是护士还是士兵，最后，一个猎狼战士用胶皮警棍向柯刀的脑袋狠狠的来了一下，柯刀这才昏过去了。

    “欧阳护士，您没事吧。。。。“金龙上前询问，欧阳护士捂着腹部摇摇头说：这是我的工作。。。。。。”说着去收拾散乱的理疗器械去了，金龙帮忙把柯刀抬上护理床，看着柯刀脸上的刀疤说：刀子啊刀子，你这是图个啥啊。。。。“说着转身离开了。

    “以后单独给他病房，并且加双岗。。。。“小队长下了命令，欧阳护士没有说什么，只是柯刀不再归她管辖了，她看着熟睡的柯刀，转身离去。这个两次伤害她的男人，欧阳对他似乎有些说不出的兴趣，这个男人满身的刀疤和弹孔，看起来脸上的伤痕和年纪不相符的社交圈子，欧阳明月想什么也想不明白一个20多岁的少年何以经历这么多东西。。

    “明寒，腿恢复的挺好啊。。。“金龙说着，因为军方的医疗条件很好，充足的药品，先进的技术和人员素质，几个人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暂时安置在生活区，没有任何编制，但是可以在不重要的防区内随意走动，凌子风和李千寻被欧阳上校叫走了，似乎给他们安排了什么职务，柯刀的分队似乎都随着这一战四分五裂，金龙看着城墙外的迷雾，握着一瓶啤酒说：人心不古。。。。”说着喝了口酒，明寒拎着酒瓶，看着外面的世界说：我倒是宁可我还在外面啃发霉的面包，安逸是安逸了，总是觉得不自在。。。。。“

    “是因为咱们身上沾了人血。。。。“汪翼航少有的冷静，他看着整齐的卫队说：我们就像是一群野蛮人，在死亡边缘游走久了，再回到了安逸，过着规矩的生活，任谁都会不适应的。。。。。。。”说着看了看几个人，每个人都被卸除了铠甲和武器，因为除了李千寻和凌子风以外，其他人都没有持有武器的权限。金龙又喝了一口酒，准备去看看柯刀，但是奇怪的是，柯刀转到的医疗区几个人居然没有权限进去，金龙抱着肩膀看着门口的鳞甲战士，汪翼航说：可不是嘛，都是鳞甲战士在把守。。。。“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金龙思考着，其实柯刀确实被带走并且受到了惩罚，一个卫队的中队长得知柯刀伤害了欧阳明月，想借机会巴结巴结欧阳上校和欧阳小姐，就将柯刀带到了实验室，用电击武器不断的24小时电击着他，只不过电流会实大实小，柯刀试图反抗过，可是周围有等离子屏障，他每一次都被能量场弹回来，后来，他放弃了抵抗，双眼在不断的恶化，再加上毒打和电击，柯刀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你这蛮子，说，来我们基地有什么企图。。。。“一个惩戒营的士兵捏着柯刀的嘴问，柯刀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他打了一拳又一拳。

    “你跟我横是吧，你是跟平常人有点不一样，可是你反啊，你有本事反啊。。。。。你这个来路不明的低贱的货色。。。。“那个惩戒营的士兵握着电击棍又给了柯刀一下，柯刀其实已经不怕电击了，但他知道没有反应会招来更多的毒打，他就故意晃了一下，惩戒营的士兵满意的笑了笑离开，柯刀低下了头，双手由于被绑着所以血顺着嘴里和头上流下来，柯刀跪在地上，头发凌乱的沉默着。

    “他看起来不太好，去医疗战找个护士来看看给打点葡萄糖，没什么大事，我今天非把这匹恶狼治过来。。。。。。“惩戒营的那个士兵说，柯刀听到了，他恨不得杀了这个士兵，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机会。

    “你知道吧，那个谁，就是上次送来的那个男的，浑身被打的。。。。全部都是旧伤，伤口反复撕裂和电击，都不好愈合了。。。。真惨啊，不知道审出了什么东西。。。。“林菲菲在一边和其他护士嚼舌头，欧阳明月查房回来，几个人立刻作鸟兽散。

    “死丫头，又在捣鼓什么呢。。。。“欧阳明月伸了个懒腰，准备好下午要要复查的人员名单，医疗站能担任的护士长只有寥寥几个人，所以欧阳明月的任务不轻快。

    “咱不能就这么让他们把柯刀带走，再说了，就算柯刀伤口再严重，这都半个月了，咋也该转到普通病房了。。。。“金龙感觉不对劲。但是自从李千寻走了以后，凌子风也不见人影，几个人除了一天三顿和到处转转，没有人搭理他们，金龙很着急，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

    “哎呀，这小子背过气去了。。。快送去抢救。。。。。。“有一天不知道是他们电击柯刀太狠了还是柯刀过于虚弱，居然昏过去了，惩戒营的士兵紧张的将柯刀转移到医疗站，欧阳明月刚好下班回宿舍，正在柯刀一行人走到西区平台时，柯刀突然醒过来，下意识的抓住了一把科技一挥手割伤了两个猎狼战士，自己也从担架上摔下来，另外两个战士大喊着放下武器，但是他们错了，柯刀自从双目失明之后，听力非常厉害，他扑上去手起刀落，两个战士均被割伤，但柯刀没有下死手。

    “柯刀。。。。“欧阳明月握着手袋凑上去，但被卫士拦住，10名卫兵握着盾牌和胶皮警棍围上去，试图制服柯刀，但是他们错了，柯刀肌肉暴胀，一个人撂倒了十个卫兵，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包围了，而且他听到了身后呼呼的风声。柯刀握着刀架在一个惩戒营的士兵颈部说：我听出来了，你就是那个一直折磨我的杂种。。。。。“说着揪起他的衣领，刀压了下去。

    “杀了我，你会被集束打成筛子。。。。。。“那个惩戒营的卫士毫不示弱，他坚信柯刀是有污点的。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哪里得罪你了吗？。。。“柯刀停止动作问。

    “我们没有私人恩怨，但是，我确定你一定有污点，不然中队长干嘛示意我对你特别照顾呢。。。。“说着恶狠狠地看着柯刀。柯刀双手颤抖着，他慢慢放下了刀，欧阳明月看在眼里，正在这时那个惩戒营的士兵从后腰拔出一把匕首戳向柯刀腹部，柯刀听到刀子出鞘的声音瞬间抓住刀子反向一刺，那个卫兵捂着颈部倒了下去。

    “他杀害了我方的内卫，击毙他。。。“20名卫士举起了步枪。

    “等一下。。。。“欧阳明月突然推来卫士扑上去挡住鳞甲战士，跟随欧阳小姐的两个卫兵掏出手枪对准20多个人，双方僵住了。

    “欧阳小姐，请你让开，我们要击毙悍匪。。。。“卫队卫士言辞激烈的说。

    “他不是悍匪，刚才。。。刚才他没想杀内卫。。。”欧阳明月还没说完，一发58口径的子弹穿透了李千寻的胸口，但是没人听到声音，中队长站在指挥平台看着这一幕，喝了口咖啡，说：这就叫死无对证，没想到欧阳小姐会喜欢他。。。。“说着笑了笑。柯刀捂着流血不止的胸口，后退了几步。

    “柯刀小心。。。。”金龙试图扑上去抓住他，但是因为隔离区的关系，人群都在安全距离之外，柯刀一脚踩空，落下了十几米高的围墙，重重的摔在潮湿的泥沼里。

    “这么高，不摔死，流血和沼泽也会要了他的命，我们去打一盘台球吧。。。。“中队长不屑再看下去了。

    “柯刀。。。。“欧阳明月没再纠缠，冲向要塞司令部，因为只有司令部下令，传到指挥部，指挥部才可以下令开门。那边，柯刀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摔裂了，他摸索着摸到了那把刀，于是浑身裹满泥巴，躺在离原地不远的地方没动，他知道有人会来找他，他现在逃不掉。冰冷的泥沼侵蚀着柯刀的躯体，但柯刀别无选择，他一动不动的伪装着，不多一会，他听到了一阵皮靴踩着泥沼土壤的声音，他握紧了藏在泥土中的。

    “这小子哪去了，按理是在这啊。。。。。。“4个卫兵受令来寻找柯刀，但是都没有找到，其中一个踩到了柯刀的手掌，但是柯刀没吱声。

    “咱们回去吧，这小子八成是逃跑让泥浆给吃了。。。。“一个猎狼战士握着枪说。

    “回去怎么交代，咱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另一个像是带队主管的人说。

    “组长，咱们就说这小子自己掉进沼泽了，这谁知道的啊，再说了，在这里，热成像也不好用，我们找不到啊。。。。“说着看着组长。

    “哒哒哒哒哒。。。。。”组长向泥沼里胡乱扫射了一阵，泥沼冒出点点白烟，一丛泥沼里渗出斑点血迹，但是几个人都没有察觉，柯刀腿部受伤了，约摸几个人离开后，柯刀挣扎着爬起身，再仔细听了一下，没有听到声音，他没法辨别东南西北，于是握着刀挣扎着朝一个方向走过去，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他似乎触摸到了一个小屋，他仔细听了听，没有人的声音，于是握着刀摸索着找到门，走了进去，屋子里有一堆火，柯刀很疑惑i，这里为什么会有火，他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的颤抖，没再多想就脱下了全部的衣服，一丝不挂的将衣物靠着火烤起来，因为火的关系，柯刀很快恢复了体温，他摸了摸胸口的伤口，似乎不那么流血不止了。

    “为什么，难道说。。。。“柯刀再试了一下腿上的伤口，腿上的伤口已经没有了。他举起朝自己拉了一刀小口子，短暂的疼痛过后，柯刀再触摸，居然没有伤口了，也就几分钟的愈合时间，柯刀感觉自己头痛，他捂着脑袋跌坐在墙边，刀子掉在一旁，正在柯刀捂着脑袋抽搐的时候，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是他的刀被捡起来的声音。

    什么人。。。。“柯刀猛地站起身，摆好战斗姿势，然后突然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慌乱中去抓出来自己半干不干的裤子，套上，结果不小心将自己的衣服和衬衫推进了火里，柯刀系好腰带，声音突然不见了。

    “你是人是鬼。。。。。“柯刀试图与对方对话，但是自始至终，那个人没有说过一句话。柯刀摸过去，突然摸到了刀锋。

    “你是什么人。。。。“柯刀再问，那个人还是没有开口，柯刀也不敢怠慢，但是天气太冷，柯刀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突然一阵风声，柯刀伸手一挡，但是一片类似网状的东西糊上来，柯刀吓得坐在地上，但是伸手摸了一下，是一件毛皮的风衣和一件紧身衬衫，柯刀摸索着穿上，身上的泥污也没有清洗，他摸着风衣，是一件女士的，他没多问什么，放心的举高双手，缩在墙角躺下了。离着火堆很远。

    “唔，唔唔。。。“突然，柯刀听到了含糊的呜咽声，他警觉的半跪在地上，侧耳听着，但是，这似乎不是普通的呜咽声，呜咽声是个女孩子，而且年纪似乎不大。

    “你。。。。“柯刀试探性的猜测了一下，他觉得这女孩难道不会说话？

    “恩恩。。。“女孩猜出了柯刀的想法，点了点头，柯刀有些意外，他听到刀子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他的一只手被一双柔软的手捉住，柯刀抽了一下，但是还是顺从的伸出了手，女孩先是用英文写了一句你懂莫尔斯电码吗然后又用中文写了一遍，柯刀笑了一下，点点头说：我自学过。。。。”

    然后柯刀的手被放开了，柯刀有些失落，悻悻的缩回手，女孩走到火堆边上，拿起一块石头开始敲击墙壁，柯刀仔细听着，女孩是在介绍自己，他叫孙雨晴，是个哑巴，原来是一名刀客，父亲被心灵军团杀害了，她一个人到处游荡，替人杀人平事，来换取生存，最后他让柯刀坐过火堆边，这样暖和一点，柯刀用莫尔斯电码介绍了自己，然后仔细听着，女孩似乎对柯刀并不感兴趣，柯刀听到了军毯沙沙的声音，他最终没有靠过去，摸索着靠着墙壁抱着身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