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

    “是吗？”刘楠手指摆弄着发梢，“那好吧，等一会儿文文和陈一明回来我自己问他。”

    “哎哎哎，别，别问！”方程连忙阻止。

    “这么说，是真的了。”刘楠笑道。

    “是。”方程无力地点点头。

    反正惜惜也早就知道了，现在也不差一个刘楠了，反正只要别让顾文文知道就好了。

    刘楠还有些把握，惜惜怎么办？

    难道让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妈妈？想想都感觉不现实。

    让一个孩子帮忙糊弄他妈妈，这得是什么样的熊孩子？

    方程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好累，明明就和自己没啥关系的一件事，怎么突然间自己就成了顾忌最多的人了呢。

    “我现在也有一个问题。”方程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说。”刘楠说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出来陈一明喜欢顾文文的？”方程问道。

    “我们是...”刘楠刚要回答，又感觉方程的问题有些不对劲，“等下，什么叫我们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有谁？”

    “还有我呀，楠楠阿姨。”惜惜道。

    惜惜已经看着两个人好久了。

    前不久还在说方程耍流氓的事，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扯到了自己妈妈的身上。

    不过，这也给了惜惜一个插嘴的机会。

    终于轮到自己出场了。

    方程也对刘楠使了下眼神，示意她另一个人就是惜惜。

    “我一猜就是你。”刘楠转过身子，揉搓着惜惜的脸。

    刘楠可是清楚的，别看惜惜年纪不大，可心眼成多了，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