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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航闻言,好像很轻的吸了口气,随即几秒种后,出声回道:“子衿,我是真心实意想要过去看一眼奶奶,毕竟奶奶也像是我的家人一样……”
我眉头一簇,打断他未说完的虚伪话语:“你少在这儿恶心人了,我都跟你没关系,更何况是我的家人。”
顿了一下,我又嘴毒的加了一句:“如果我奶是你亲奶,她知道你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估计她也得被你给气死!”
常听人说,分手之后不能再做朋友的,是真的爱过。但我却觉得,我跟陈文航肯定是上辈子的仇人,这辈子老天爷变相的整我们,让我们之间的宿怨剪不断理还乱。
我很想冷漠的打发掉他,就像是对丢弃的抹布一样,不屑一顾。
但是每一次,我都落得个暴跳如雷和睚眦欲裂的下场。
陈文航终是被我的冷言恶语给戳伤到,他在电话里面喘着粗气,明显的在压抑愤怒。几秒之后,他沉声说道:“梁子衿,是我做错事,我承认,但杀人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再说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你还想怎样?你至不至于揪住个错误一辈子不放了?”
我一听他还来劲儿了,顿时瞪着眼睛回道:“陈文航,你给我搞清楚,不是我梁子衿揪着你不放,而是你腆着脸上赶着送上来给我骂!我让你给我打电话的?”
陈文航从鼻子中呼出沉重的气息,我能想象的到,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是气得恨不得想杀人。
我本以为他一定会强词夺理,再不然就是一怒之下挂断电话,但让我意外的是,他沉默了 —以爱情,以时光
不多时,跑车车窗降下,一个男人从里面探出头来,他笑着对我摆手:“hi,我们又见面啦。”
一张文质彬彬的面孔,一双又大又长的单眼皮黑眸,是纪贯新。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大概三秒过后,人行道的红灯转绿,我扭过头去,随着人群一起迈步往街对面走。
还没等我走过斑马线,只觉得身后一阵风逼来,下一秒,我的胳膊已经被人从后面拉住。
我侧头看去,只见纪贯新出现在我眼前,我抬眼看着他,一声没吭。
纪贯新定睛打量我的脸,他愣了一下,然后道:“你哭了?”
我抽回手臂,二话没说,准备走。但他却一闪身,挡住我的去路,看着我说:“你怎么哭了,谁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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