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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颇为尴尬。
努力牵起僵硬的唇角,我硬着头皮回道:“他有事先走了。”
说话间,我跟徐璐选了处没人的座位坐下,匡伊扬坐在我们后面。车上的人估计是憋了一整个葬礼的时间,现在可算熬到骆向东不在,她们开始肆意的八卦,问我在骆氏怎么样,问骆向东怎么样,问得我直头疼。
好在徐璐帮我开脱,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我说道:“子衿,你不是晕车嘛,戴上耳机听会儿歌,再睡一觉,到了我叫你。”
我顺势插上耳机闭上眼睛,这才躲过大家的连番轰炸。
头枕在椅背上,因为昨晚没睡好加上有点晕车,我一路昏昏沉沉的,大巴开了一个
哎……友情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很难拿捏,我们大学四年,包括毕业之后那一阵的患难与共,彼此都以为以后的感情会越来越好,可谁料就越走越远了。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匡伊扬见我还在想这件事,他出声说道:“学姐,你以前可不是这种忧犹寡断的性格,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咱们心里面又没做亏心事儿,实话实说就好。你现在就给佳楠学姐打电话,把话说明白了,如果她不接受道歉,那你就像徐璐学姐说的,这样的朋友处着也没什么意思,干脆以后就别联系,省的你还总惦记着。”
匡伊扬的话让我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我当即掏出他新给我买的‘脑残粉’,一边开机装电话卡,一边道:“说得对,我要是不把话给说明白了,今晚上的觉都睡不好。”
手机开机之后,我找到董佳楠的电话,不给自己丝毫犹豫的机会,马上拨过去。
手机贴在耳边,里面传来均匀的嘟嘟连接声,我心跳有点紊乱,竟是说不出的紧张。
连接声似是响了快十下,董佳楠才接通,她‘喂’了一声,都没有叫我的名字。
也许是我敏感,我觉得我们对话的开头,已经可以预料到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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