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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跑到街边,伸手拦了辆车,说:“春秋公府。”
一听小区名字,司机止不住从后视镜中看了我一眼,估计心想我是什么身份,能往那边去。
一路上我催了司机两次,让他快一点,司机出声问道:“去那边有什么着急事儿吗?”
我说:“朋友生病。”
司机道:“能住在那里,看来你朋友也不是个普通人啊。”
我心急如焚,哪儿有空跟他八卦这些,干脆不做声。
计程车开不进小区里面,到了春秋公府门前,我给钱下车,一边往门卫处走,一边拨通了骆向东的电话。
响了)
骆向东说:“浑身疼……”
他倒真是实话实说,一般感冒发烧的人,可不是浑身上下连骨头带肉都疼嘛。
只是他现在的模样,却莫名的……戳中了我的笑点。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骆向东皱眉道:“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我说:“突然觉得你很矫情。”
一个一米八十好几的大男人,不让我碰,说是一碰就浑身疼。
骆向东闻言,低声回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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