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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贯新包扎好伤口之后,我们三人从医院出来,坐警车往警察局去。到了警察局之后,审讯人员已经问出一些话来。
有名警察对我说:“你叫王萍吗?”
我心想,这么土的名字,能是我吗?
摇了摇头,我出声回道:“我叫梁子衿。”
警察道:“刚刚去你家滋事的人,说他是受雇于别人,要找一个叫王萍的讨债。”
我说:“公寓就我一个人住,我从来不认识什么叫王萍的。”
我身边的纪贯新说:“指不定就是什么托词呢,大:无弹窗?@++
说话间,老板将我和纪贯新带到一处包间,说:“这屋最暖和,你们两个穿的少,用不用我叫人拿两件外套过来?”
我说:“我不用,老板你给他拿一件吧,他刚从医院出来,还生着病呢。”
估计老板憋了半天没敢提这茬,如今听我这般说,他马上接道:“好嘞好嘞,我说怎么还穿着个病号服呢……”
说罢,老板退出包间,我强忍着笑。
纪贯新挑眉道:“你笑什么?”
我说:“没准人家老板以为我带着个神经病过来吃饭呢。”
纪贯新马上以牙还牙,出声回道:“我跟着个家庭主妇走了一道,受尽白眼儿,我说什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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