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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法拉利的女上司283
我,顾阳,一个典型的文艺青年,一个家服装公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职员,再次成为丽人服饰上下注目的焦点
事后我得出了一个重要的认识,那就是公司门口应该设置一名执勤保安,将闲杂人员一律拦截在外如果是这样,之前李昊是不可能溜进公司里来的,而下午史文怀也是不可能溜进公司里来的
这是发生在这天下午的事情
史文怀应该是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直奔企划部办公室而来的
这混蛋以前见过我,所以他走进办公室后,第一眼就认出了坐在电脑面前正忙碌工作着的我
但当时我正埋头工作,并没有及时发现他,第一个发现他奔进来的人是谢鹏
谢鹏的座位最靠门口,所以当史文怀冲进来时,他首先起身向他打招呼道:“请问你找谁”
史文怀看都不看谢鹏一眼,径直奔到我桌前,猛地一拍桌子,冲我怒声道:“臭小子你给我站起来”
我蓦地抬脸看他,愣怔在座位上,想必办公室里其他人也跟我一样,都是愣怔在那里的
一个浑身酒气的陌生中年男人突然闯进办公室来大吼大叫的,这阵仗谁见过呢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就是琴姐
她从座位上倏地站起身,又急又羞地冲史文怀说:“史文怀你想干吗”
史文怀回头看向白琴,伸手指点着她,喷着满嘴酒气道:“我想干吗我想干吗你最清楚今天老子是来捉奸的”
“姓史的你疯了吧”琴姐怒视着史文怀道,整个面颊都涨红了,因为激动她的身子微微发抖
史文怀不理会琴姐,摇晃着身体转过来,用手指点着我道:“臭小子竟敢动我老婆在滨海市我家的宠物都没人敢动,你这小王八蛋竟然敢动我老婆你吃了豹子胆了”
这会我已经完全愣过神来了
我站起身,皱眉盯着史文怀道:“你没搞错吧你喝多了吧喝多了跑到我公司来闹事这是你家啊”
白琴忙奔过来,将史文怀往办公室门口推,边推边生气地说:“姓史的你是不是非要这样你看看你你现在跟流氓有什么分别你赶紧离开公司要不我回家跟你没玩”
听白琴这么一说,史文怀不仅不作罢,反而更火了。
他一扬手,将白琴推了个趔趄
高完忙奔向前,扶住了琴姐
史文怀伸手指着我,喷着浓烈的酒气道:“姓顾的你哑巴了怎么现在成了缩头乌龟了动我女人的时候你不是挺嚣张的嘛”
说着他向前扯我衣服,将我从桌后扯了出来
他盯着我,冷笑道:“你给大家讲讲,你是怎么我老婆的讲啊给大家讲讲吧”
我盯着他,正色道:“我们有话出去说好吗你想过没有,你这么一闹,我无所谓,可是,你让琴姐以后怎么来公司上班你让你老婆以后怎么做人”
“哟”史文怀冷眼盯着我,嗤笑一声道,“看来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挺会为对方考虑的嘛要不要你们当众来一段黄梅戏夫妻双双把家还”
说着他摇晃着身体,扯着嗓子在办公室里唱了两句道:“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绽笑颜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
办公室那些人原本对于史文怀的冒然闯入,对他在办公室里的大吼大叫,都表现得丈二摸不着头脑,这会听他唱天仙配里的夫妻双双把家还,也都有些忍俊不禁起来
白琴整张漂亮的脸一会涨红,一会苍白,看得出来她有些无地自容
她挣脱高完,扑上来,拽住史文怀使劲往门口推:“姓史的你发酒疯别到我公司里来发好不好啊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们就到此为止”
史文怀扶办公桌站住没动,白琴也推不动他,他拿一双充血的眼睛瞪着琴姐道:“到此为止臭娘们你这是伙同奸夫谋害亲夫啊”
我怒声道:“史文怀请你说话注意点我和琴姐根本没什么的”
史文怀仰头大笑道:“还说没什么,一口一句琴姐叫得这么亲热又是送花,又是搂抱着跳热舞,你小子还说没什么你当我史文怀是笨蛋是吧”
我道:“这其中有误会”
误会没错在那个官方举办的慈善舞会上,我搂抱着琴姐跳舞,不仅是误会,还是我故意制造的误会至于送花,不会是说在琴姐生病那次,我送的那束康乃馨吧
可是,这些事儿似乎一时都说不清楚了
我道:“史文怀总之这其中有误会我们出去说,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史文怀耍酒疯道:“怎么你怕了你觉得丢人了”他伸手往地板上一指,横我一眼道,“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说清楚让大家都听听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爱情故事”
说着他又扯着嗓子唱道:“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他唱得还摇头晃脑的
白琴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将史文怀往门口推去,她又气又羞地大声道:“姓史的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不会再原谅你了”
史文怀被白琴推到了办公室门口,他伸手抓住门框,白琴再也推不动了
“无理取闹”他盯着白琴,冷笑道,“那王八蛋送你那么大一束康乃馨,还是象征吾爱永在、真情的白色康乃馨臭娘们你还有脸说我在无理取闹”
“姓史的你别再发神经了康乃馨是送给病人的”白琴怒声说。
“康乃馨是对姐弟恋最好的阐释”史文怀胡搅蛮缠道,“还有你们那天在舞会上的贴面舞跳得那叫一个缠绵啊”
白琴气得哭了,她扬手捶打史文怀
“姓史的你再无理取闹,我们就离婚”她气声说。
史文怀愣怔了片刻,盯着白琴,伸手指着她,冷声道:“为了这个小白脸,你要跟我离婚你还有没有一点妇道”
我走向前两步,对史文怀道:“史文怀你身为一名政府官员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有话我们出去讲你在这里胡闹,会对琴姐造成多大的心理压力啊你知道吗”
“你闭嘴王八蛋”史文怀伸手指着我,怒声道。
你才王八蛋自己在外面搞女人,还说白琴不守妇道你配做琴姐的男人么
史文怀转脸盯着白琴,伸手指着她道:“我说这大半年你都不让我上身呢,原来是有这小白脸满足你的生理需求呢”
白琴哭声说:“我没有我真地没有都是你在胡思乱想”
史文怀冷声道:“我说你气色怎么越来越好了呢原来你的又逢第二春了呀看这小白脸把你滋润的”
琴姐幽怨地盯着史文怀,哭声道:“你混蛋姓史的你不是男人我们离婚”
白琴的话音未落,史文怀的大手掌就猛朝她脸上掴了上去
随着一声脆响,白琴白皙的面颊上立马现出五个清晰的指痕
这一巴掌打得很重,白琴被打了个趔趄,幸好扶住了身后的办公桌,才没有摔倒,她捂着脸,嘤嘤嘤地哭了
史文怀还没完,奔上去,揪住白琴连身裙荷叶边的领口,质问她道:“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敢跟我提离婚两个字臭婊子你是不是鬼附身了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高完奔过去护住白琴,怒视着史文怀道:“有本事你别打女人”
史文怀觑着比他矮一头的高完,嘲笑般地呵了一声道:“你是什么鸟我打我老婆关你屁事滚开再不滚老子连你一起打”
高完没动,依然将白琴护在身后,他耿着一根细脖子,仰视着史文怀道:“打老婆算是什么男人我最恨打老婆的男人”
高完的话音未落,就被史文怀一脚踹了出去
高完个头矮小,人又瘦,被史文怀一脚踹了个踉跄,不但没能护住白琴,自己还被踹成了内伤
谢鹏看不下去了,他从从桌前蹦起来冲史文怀道:“我靠老子没见过你这种男人你是不是来打架的啊”
史文怀虽然不算人高马大,但是看上去很硬朗,大概是经常锻炼的缘故
他压根儿也没把身材单薄的谢鹏放在眼里,他觑着谢鹏道:“怎么你也想当白琴的小白脸不如你们一起上我老婆啊”
“你胡说什么啊”谢鹏怒声道。
琴姐捂住腮部,趴在谢鹏的办公桌上,喃声重复说:“我们离婚我们离婚”
史文怀拽过白琴,照她脸上左右开弓,“啪啪”两声,又快又狠
白琴的嘴角立马现出了血迹,嘴里依然喃声说:“我们离婚打吧打死我吧我一定要跟你离婚”
“臭婊子你不想活了吧”史文怀扬起拳头就挥了上去
幸好谢鹏隔着桌子,抓住了史文怀的拳头,否则他那一拳下去,白琴那张漂亮的脸蛋还不被他打得花残一地
“我的老子今天还非得跟你练练”谢鹏一拍桌子,跳上椅子,隔着办公桌就向史文怀扑了过去
从谢鹏那架势,就知道他是从来没打过架的主儿,而且,可能是重心没把持住,他向史文怀飞扑上去时,史文怀身体一闪,谢鹏就从桌子上直直地跌了下去,还是脸着地,摔了个满嘴是血
也不知道牙齿掉了几颗没有
自从跟人在公司休憩区发生了那次群殴事件之后,我向曦儿保证过以后不会再在公司里跟任何人打架了可我此刻实在忍无可忍了我早就火爆了双手不自觉地在下面捏成了铁拳
史文怀踢了趴在地板上的谢鹏一脚,嘲笑道:“就你这架势,还跟我玩命撤”
白琴蹲下身,想把谢鹏扶起来
谁知史文怀一把揪住白琴的头发,将她拖了起来
办公室里的其他女职员都失声惊叫起来
“魔鬼”有个女声在办公室里蓦地响起
史文怀冷眼盯着白琴道:“婊子养的敢不跟我面子别以为在外头我就不敢打你老子照打不误在外面打完了,回去我接着再打”
白琴眼里含着泪,左侧唇角有殷红的血迹渗出来,可她的眼神似乎越发显得坚定起来
她仰脸看着史文怀说:“姓史的我恨你我们结束了”
听白琴这么一说,史文怀的面目就显得狰狞起来,他盯着白琴吼道:“你休想离开我做人你是我的人做鬼你也是我史文怀的鬼”
“我呸”白琴朝史文怀那张狰狞的脸上啐了一口说,“你不配”
史文怀额头上的青筋暴露起来,盯着白琴狞笑道:“你想离开我你想跟那小白脸在一起是不是我告诉你婊子养的你休想老子先打死你”
说着史文怀再次向白琴挥拳相上
“史文怀”我叫他一声,冲了过去
一手死死攥住他的拳头,一手紧紧将白琴拉到我身后
史文怀猛地转过身来,咬牙切齿地盯着我道:“你想做什么小白”
他嘴里的“小白脸”三个字还没吐完,我一记沉重的摆拳闪电般地飞上了他的脸面
他惨叫一声,身体向后跌去,倒在旁边桌子上面,他双手捂住腮帮子,不停地嚎叫
不等他站稳,我飞上前,抬脚就是一记凶猛地前蹬腿直取他胸口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史文怀连同他身后的办公桌都被我踹翻在地
我紧跟上去,弯腰,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拽起来,钳住他一条胳膊反过来,将他的脑袋按在旁边的办公桌上
史文怀毫无还手之力,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只剩下呼哧呼哧地喘气的力气
我将脸凑上去,很近距离地盯着他的脸,狠声道:“疼吗疼吗”
他说不出话,只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我将他的胳膊用力一拧巴,伴随着肩关节“咔嚓咔嚓”的声响,是史文怀连声凄厉的嚎叫
我再凑近他的脸,狠声问他道:“疼吗疼吗”
“疼疼啊的你把老子的手都拧断啦”史文怀喘着粗气嚎叫道。
我道:“婊子养的你也知道疼我还以为你的不是人生人养的,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原来你也知道挨打是会疼的呀王八蛋你想过没有你每次把你老婆打得鼻青脸肿的,你没想过她会疼啊啊”
史文怀开始挣扎,可挣不脱我一双铁臂的钳制,依然只能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对了你还喜欢掐你老婆是吧王八蛋你知道被人猛掐住脖子是什么滋味吗好吧老子今天就给你上一堂体验课吧”我怒声道。
说着我伸出一只手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拼命挣扎,可他低估我了,我可是训练有素的擒拿高手我要是擒拿住他,他就甭想挣脱
我掐他的手掌不断加力,史文怀开始咳嗽,气开始不够用了
我没有松手,继续用力掐住他脖子王八蛋我要让他体验一下接近窒息的快感他不是经常掐琴姐么从琴姐脖子上那清晰可见的掐痕判断,他可是出了不少力啊
而且,琴姐的脖子显然没他的脖子粗,也没他那么经得住掐,琴姐的脖子太白,太嫩,太性感,压根儿就经不住怎么用力去掐
史文怀开始不停地呛咳,呼吸明显吃力了额头和脖子上的静脉开始怒张起来,脸与嘴巴开始变紫
他前面一只手猛力拍打着桌面,但是拍打的力气越来越小
可见这王八蛋也不太能经得住掐
琴姐哭着奔上来,拉住我的铁臂摇晃着,哭着说:“小顾放开他吧放开他吧他会死的”
我皱眉瞟了琴姐一眼,冷声道:“琴姐他命硬着呢一时半会死不了”
“小顾放开他吧放开他吧我求你了会出事的”琴姐摇晃着我哭声说。
我没作声,因为极度愤怒,我也在喘粗气,牙关紧咬着,死死盯着史文怀那张死鱼脸,手上依然维持着原先的力气
史文怀的眼珠子开始往外鼓掌,黑眼珠往上翻,眼白越来越明显,真的瘆人
“小顾放开他吧你放了他吧”琴姐开始扬手锤我,泪眼迷蒙地看着我说,“求你了放了他吧姐求你放了他吧姐求求你了”
这时候谢鹏和高完也奔了上来,谢鹏抱住我的腰,将我往后拽
高完去用力扳我铁钳似的手掌,那只钳住史文怀脖子的手掌
谢鹏道:“够了够了会出人命的他死了就死了,连累你自己就太不值了是吧先放开他吧”
高完也附和道:“顾阳这是公司,别太过分了你掐死他,你自己也跑不掉”
我冷声道:“他没那么容易死的看见没我只用一只手在掐他呢”
谢鹏还算激灵,伸手咯吱我的腋窝,他一咯吱,我的手就立马松开了史文怀的脖子我痒啊
白琴扑过去,摇晃着死猪一样趴在办公桌上的史文怀,哭道:“文怀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文怀”
史文怀像一条被弄到河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脸部和嘴巴的颜色开始变过来,然后开始剧烈咳嗽,那种很干的呛咳
谢鹏牢牢箍住我的腰,生怕我再扑上去掐那王八蛋似的
我回头瞪他一眼道:“滚开啊别抱我腰你肉麻不肉麻啊”
谢鹏笑笑道:“我装会女人行不行”
史文怀被白琴从桌上扶了起来,喘息未定的史文怀伸手指着我道:“你你有种咱、咱们走着瞧”
我冷眼盯着他,哼声道:“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
“该滚的人是你”史文怀伸手指着我道,“我要找你们上司你失业了”
我觑着他,哼声道:“你悉听尊便”
“你有严重暴力倾向”史文怀伸手指着我道,“你完了我会让傅德志炒你鱿鱼你们林总我也认识这次你玩完了”
我摸了下鼻子,哼声道:“我一直都觉得暴力在这个社会上不再是最恰当的解决问题的方式,但是,对你除外”
谢鹏帮腔道:“对对你除外这叫以暴制暴”
我盯着史文怀继续道:“我和琴姐是姐弟关系至于你信不信是另外的事情总之,我实话告诉你,我一直把琴姐当作亲姐了,以后你胆敢再对她动粗,老子保证让你窒息得更久”
史文怀气势显然已经被我灭了下去,不敢再嘴硬,只是负隅顽抗道:“你完了我、我这就去找你们经理找你们总经理你赶紧卷铺盖走人你完了”
我沉声道:“赶紧滚出去再不滚,我请保安轰你出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名身穿制服手持警棍的高大保安从门外冲了进来
“谁在闹事谁在闹事”一个保安拧着眉梢盯着我道。
我摸下鼻子,冷声道:“你看我干吗我像闹事的人么”
谢鹏伸手指着史文怀道:“那才是闹事的流氓他跑到我们办公室来大吼大叫,还故意伤人”
谢鹏抬手指着自己的嘴,向俩保安控诉道:“哥们你们看啊我的牙都被他打折了两颗不过你们来晚了,我一不小心就把打碎的牙齿全咽肚子里去了今晚恐怕胃里不会好受了”
那个保安手持警棍走到史文怀面前,厉声道:“你什么人跑丽人服饰来做什么”
我道:“还能做什么来打女人呗”
谢鹏接口道:“准确地说,是见人就打没准是被疯狗咬了吧”
我道:“你们最好送他去打狂犬疫苗”
谢鹏附和道:“顺便打一支强效镇静剂”
两名保安将史文怀往外推,史文怀还想保留一点体面,色厉内荏地拿眼横保安道:“别动手动脚的我认识丽人服饰的老板我要去找你们老板说话”
史文怀的话音未落
门外蓦地响起一个女声
“谁找我呢”
随着这句话,曦儿很快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办公室里的嘈杂瞬间就消失了
史文怀恶人先告状,见曦儿走进来,他像是看见了大救星似的
他奔到曦儿面前,一脸讪笑道:“林总好久没见了你来的正是时候”
曦儿双手抱臂,觑着史文怀淡然一笑道:“是啊好久不见史处长”
“林总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史文怀依然一脸讪笑,讨好地看着曦儿说。
“怎么了史处长。”曦儿看着史文怀说,脸上依然带着淡然的微笑。
史文怀伸手指着我,开始状告我道:“你们公司的男职员跟我老婆关系暧昧说好听点这叫暧昧,说难听点这叫破坏别人家庭我原本是想来公司找他讲道理的,谁知却被他打了你看看林总你看看吧”史文怀抬手指着自己脸面上的淤青,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操上门打架被人打了,还整得挺自豪似的
曦儿不动声色听史文怀状告完我,尔后朝史文怀淡然一笑说:“哦史处长,真有这回事么”
史文怀接口道:“千真万确林总你跟我史文怀也不是一两次的交情了是吧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所说的一切都属实”
“林总他胡说”谢鹏耐不住性子,看着曦儿争辩道。
曦儿蹙眉盯着谢鹏说:“你闭嘴”
我伸手悄悄扯了谢鹏一下,示意他先别吭声
我心想,还以你的人格担保你的人格恐怕比狗的人格都不值钱吧
史文怀又道:“林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而且,他们是合起伙来打我我被挖了墙角,想来讨个公道,公道没讨着,还被你们公司的男职员群殴尤其是他”
史文怀伸手指着我,对曦儿道,“他差点把我掐死林总他有严重暴力倾向这种暴力份子留在公司是个祸害我建议你立即炒他鱿鱼”
曦儿依然双手抱臂,扬脸觑着史文怀,有一种傲然于世的气质
“史处长,”曦儿开始发话了,面颊依然带着淡然的微笑,“可是,我了解的情况可不是这样喔据我的了解,是你喝醉后闯入我公司,大吼大叫不说,还连伤我公司两男一女三名职员我公司里到处都是摄像头,我只要到监控室走一圈,情况就会一目了然了”
听曦儿这么一说,史文怀显得有些难堪
他再次耍起横来,看着曦儿道:“林总你的意思是说,我来你们公司被人打了,算是白打了对吧”
曦儿微微一笑说:“史处长我公司的男职员出手伤人是不对,可是貌似是你史处长动手再先吧貌似是你史处长不仅打男人,还打女人当然了,或许事实有出入,可我了解的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
“林总”史文怀拧巴着眉梢,盯着曦儿道,“这么说,你是没有诚意跟我解决这件事情啰”
曦儿觑着史文怀,微微一笑说:“我很有诚意,史处长,你想怎么解决呢”
史文怀讪笑道:“既然林总有诚意,我也不好得寸进尺。这样吧我只要你答应我两件事,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要再追究”
“哪两件事儿史处长。”曦儿笑看着史文怀,依然声色不露。
史文怀点了支烟吸了起来,对曦儿讪笑道:“第一,打我的人必须亲自向我道歉;第二,让这个人立马从你公司里消失”史文怀拿捏香烟的手指向我
“从公司里消失”曦儿看着史文怀,蹙眉表示不解,“史处长的意思是”
史文怀大手一挥道:“就是炒他鱿鱼让这家伙从你的公司滚蛋”
曦儿看看史文怀,转脸看看我,抬手摸着她那只精巧的下颌,笑看着史文怀说:“这恐怕不合适吧史处长。”
“怎么不合适”史文怀眉梢又拧巴了起来。
曦儿微微一笑说:“我没有权利将一个没有过错的职员赶出公司的。劳动法也不允许。市劳动局的刘局长史处长你也是认识的,这可是刘局长在大会小会上三令五申的事情,史处长不会是想让我抗旨吧”
史文怀怒道:“他打了我两拳,踹了我一脚,还差点把我掐死这还叫没过错”
曦儿微微一笑说:“史处长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如果你真被我的男职员打得那么狠,恐怕你现在已经不能站着跟我说话了吧从法律上而言,我的男职员打你似乎也可以有另外的解释对吧比如是为了阻止你继续伤人之类的”
史文怀火了,盯着曦儿道:“林总如果你不炒他鱿鱼,就等于不给我面子你不给我面子,那也别怪史某人不给你面子”
曦儿笑说:“面子不是给的吧史处长应该说面子是自己争到的而且,史处长,你恐怕早就不给我面子了吧如果你给我面子的话,你就不会不跟我吱一声,就闯进我公司里来闹事了对吧”
“我闹事”史文怀叫道,似乎更火了。
曦儿没跟他说下去的机会,接口笑道:“如果史处长这不叫闹事,那您说这叫什么呢”
史文怀的嘴巴张了张,一时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着
曦儿笑笑说:“要不这样吧史处长”
“怎样”史文怀沉声道。
曦儿微微一笑说:“咱们公事公办行么我们打110,让警察局的人来处理这事儿。您看呢”
史文怀暴跳起来,将手中的半截香烟用力丢在地上,抬脚狠力一踩,盯着曦儿怒声道:“林总你这种做法,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故意刁难我呢”
曦儿笑笑说:“史处长,我可没这么想过。我只是觉得眼前这事儿很棘手,我既想给你面子,又不想触犯劳动法,你让我很难做的呢史处长但是,如果我把这事交给警察局,公事公办,我也不会落下个不给你史处长面子的嫌疑了对吧”
史文怀气得说不出话,用力哼了一声
我立在边上,心中暗想,好你个妖女越来越有手段了不仅保住了我们,还让史文怀无话可说不错有长进
史文怀还能咋地
这事儿一进警察局势必就会闹大,他好歹是个政府官员,这糗事对他的仕途有害无利有害无利的事儿,谁会去做史文怀喝得再多,也还是深知此理的史文怀再糊涂,也还是能清楚得意识到这一点的
可曦儿是怎么知道办公室发生的这一出武打戏的邢敏还呆在自己位置上,那又是谁向曦儿通风报信了呢
“史处长,不如到我办公室去喝杯茶再走”曦儿笑看史文怀说。
史文怀怒声道:“林总的茶,我怕我无福消受”
曦儿笑说:“那下次吧下次我专程请史处长喝茶吧”
史文怀转身盯着我,伸手朝我指点了一下,阴险地说道:“小子你有种你最好别栽到我手里”
说着他甩手大步向办公室门口奔去,还怒不可遏地嘀咕了一句道:“你们丽人服饰到底是服装公司,还是催债公司,养得他娘的全是打手”
“史处长,您走好咯”曦儿朝史文怀的背影笑笑说,同时朝两名保安使了个眼色,两名保安加快脚步跟上了史文怀
谢鹏在史文怀背后喊道:“喂把地上的烟带走啊靠我们办公室是无烟区”
“你闭嘴”曦儿用力盯了谢鹏一眼说,“把地上烟头捡起来”
谢鹏立马噤声,弯腰飞快地把史文怀丢下的那半截香烟捡了起来
曦儿抬眼在办公室里扫视了一圈,怒声说:“你们当办公室是体育馆的柔道场么不好好做事,跟人打架”
说着她伸手点着我、白琴、谢鹏、高完,厉声说:“你、你,你,还有你,每个人都给我交一份检查立刻马上”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每个人都低头不敢作声
曦儿半转身,盯着我厉声说:“是不是你打的史文怀”
典型的明知故问
我摸着鼻子,点头道:“是我”
“能耐啊你”曦儿怒视着我说,“来我办公室把事情经过给我老实讲一遍”
我低头摸着鼻子,“哦”了一声
我跟着曦儿出了办公室,一前一后向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着走着,我就想笑,但努力克制住了
其实我看得出来,曦儿心里也在笑,她在办公室里说那句“能耐啊你来我办公室把事情经过给我老实讲一遍”时,她就已经想笑了
不过,这妖女到底是怎么知道办公室发生的事儿的邢敏貌似没机会跑去总经理办公室送鸡毛信啊
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曦儿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坐下来,表情很严肃,伸手一拍桌子道:“坐下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说实话,今天这事儿要不是曦儿出面,还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局面会不会到最后都无法收场至少结局不会这么快就息事宁人了史文怀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鸟
看得出来,曦儿跟史文怀之前有过几次交情了,也看得出来,史文怀在曦儿面前,还不敢造次
如果我的顶头上司不是曦儿,换做别人的话,恐怕今天这事儿会以我离开公司为结局关于这一点几乎没什么疑问想想自己吧来公司不久,捅得篓子可不少前段时间才在公司休憩区跟别部门的男职员互殴,这才过去没多久,我就又在办公室里跟人大打出手
其实我很想在公司里好好表现,埋头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别的什么事儿我都不想去掺和,也没必要去掺和可是,很多事情你不由自主地就会被搅和进去了这大概就是常言说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就拿我和琴姐的事儿来说,我们原本就是单纯的姐弟关系,可别人不这么想,尤其是史文怀
还有,在那个官方举办的慈善舞会上,我那是在跟琴姐演话剧,目的就是刺激史文怀的性嫉妒心理,从而让他懂得好好珍惜琴姐世间的事通常都是事与愿违,没想到当初那件小事儿,会成为今天这件大事儿的导火线
或许那天我和琴姐把史文怀刺激得太过度了吧
其实有一点,我还是不太明白,我给琴姐送那束康乃馨是在她生病期间,我跟琴姐出席那个慈善舞会也是我喝曦儿出国之前的事儿了,这两件事儿显然都已经过去很久了,如果史文怀对这两件事儿耿耿于怀的话,为何直到今天他才来公司找我寻衅滋事呢
他今天是喝多了,可是当官的哪天不喝多呢如果说他反应迟钝,也不会那么久以前的事儿,他到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吧
我一直都认为这世上之事都存在因果联系,a导致b,b导致c,c导致d,而d反过来又会影响abc问题是很多事情的“因”,在当时看来好像并不足以导致“果”,或者说,我们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当前“因”会导致日后的“果”,但是,在许多不可预计的外在因素的共同参与之下,就促成了“因”向“果”的发展
于是,因果关系就发生了。
在威严的曦儿面前,我只得老实地在办公桌前面的办公椅里坐下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曦儿严厉地看着我说,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b的我是犯人么你有这么对待老公的么
心里有抵触情绪,嘴上还是乖乖把方才在办公室发生的事儿从头到尾向她如实复述了一遍
我道:“曦儿我真地很想克制自己的可是史文怀那王八蛋”
“叫我林总这是公司”曦儿严肃地纠正我说。
我摸了下鼻子道:“是林总”
“接着说”她道。
我道:“史文怀根本就是个王八蛋是个魔鬼他自己在外面乱搞女人还不允许”
“还不允许老婆在外面乱搞是吧”曦儿觑着我说。
我摆手,大声道:“谁说琴姐在外面乱搞了琴姐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她漂亮,她善良,她温柔,她勤俭持家”
曦儿哼声说:“顾阳老实交代你跟白琴什么关系”
我愣了一下,看着曦儿真诚地说:“我对诸神起誓我跟白琴只是姐弟关系”
“姐弟关系,还是姐弟恋关系”曦儿盯着我质疑说。
我道:“哪有那么恋啊一个人的心脏就那么大,哪能装得下那么多感情呢”
曦儿哼声说:“这可不一定在你眼里,白琴是那么完美的而她跟他老公夫妻关系又不融洽,你又这么年轻强壮,用肖雨涵的话说,你笑起来又那么阳光有活力即使你不动心,白琴就不会对你动心了么”
崩溃
我摸了下鼻子,看着曦儿大声道:“喂你想哪去了”
“对领导要尊重点喂这个字可以随便使用么”曦儿蹙眉盯着我说。
无语
我道:“我的意思是说,你想太多了人的心脏就自己拳头那么大,哪能装下”
“某些人的心脏就格外强壮一些”曦儿哼声说。
我摸着鼻子,皱眉看着她道:“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曦儿不答,反问:“你心虚了吧”
我道:“我心虚什么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呢”
“因为你知道这世上没鬼呀”曦儿哼声说。
我看着她道:“我现在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你”
听我此话一出,曦儿的面颊微微红了一下,她说:“是么”说着她低头装作拈衣袖上那根黑亮的青丝
我摸鼻子道:“天地作证日月可鉴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了”
曦儿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我说:“顾阳这里是公司请你说话正经一点”
崩溃
我崩溃了曦儿也绷不住了她掩嘴扑哧一声笑出声儿来
我瞟她一眼道:“领导同志请你严肃点请你在跟员工谈话时不要嘻嘻哈哈的成何体统”
“我乐意”她说。
说着她从转椅里跳起身,快步朝我奔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我瞟她一眼道:“看什么第一次见吗”
“你说对了,”她抬眼朝我莞尔一笑说,“相爱的人每次见面都很新鲜”
我道:“新鲜要不要给我套上保鲜膜”
“别急明天早晨一定给你套上”她笑嘻嘻地看着我说。
“你赢了我内伤了”我叹声道。
“啊你哪里受伤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急声问。
我道:“我哪里都没受伤”
“吓死我了”她蹙眉看着我说,“你知不知道史文怀进入官场之前,是搞体育的,而且是练标枪的你个大傻瓜你跟人家打架”
我摸着鼻子,不屑道:“我进入职场之前,还是练拳击的呢另外兼修了散打,以及擒拿格斗术”
b的练标枪的怎么啦有本事他走到哪都随身带一根标枪自卫啊
“少来”她充满怒意地盯着我说,“下次在外面打架,被人打了,你还得回家靠墙倒立自省一个小时”
我笑笑道:“那要是我把别人打了呢”
她看着我笑说:“这个嘛让我想想”
趁我不备,她突然扑上来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胡乱一通狂亲
我愠怒地推开她道:“林总你这样子以找员工谈话为掩护,跟员工玩暧昧,传出去影响可是不好啊”
“叫我亲爱的”她撅嘴看着我说。
我道:“你不是刚才非让我叫你林总的嘛”
“那是刚才此一时彼一时嘛”她正色说。
我嘟囔了一句道:“你名堂还真多”
“你敢顶嘴”她蹙眉看着我说,“叫不叫”
我道:“亲爱的,你这算不算严刑逼供啊”
曦儿扬脸觑着我,得意洋洋地说:“在公司我说了算,就算逼供又怎么样我乐意”
“行我明天就到劳动局告你”我道。
“去呀回来我给你报销的士费”她朝我挤挤眼睛说。
我叹道:“这个社会真黑暗”
她笑说:“有我,你才有光明”
我挤兑她道:“你丫是不是阿拉丁神灯变的啊”
“差不多吧”曦儿看着我笑嘻嘻地说,“也只有阿拉丁神灯才能变出我这么标致的菇凉出来”说着她还朝我摆了个搔首弄姿的妩媚态
我怒视着她道:“你还能不能再肉麻一点”
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将性感小嘴贴近我耳边,魅惑一笑说:“能就在今晚”
我咽了一下口水,看着她道:“莫非你又要我”
她在我耳边小声说:“何止今晚我们玩点新花样如何”
我摆手道:“你等等我问你,你坐在这么豪华的办公室里成天就只想如何玩点什么新花样”
“是又怎么样”她撅嘴说,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
我道:“你无法无天了妖女”
“知道我想到什么新花样了么”她看着我说,“老公,你配合我一下嘛你快问我那是什么呀”
我仰脸看着她,苦笑道:“那是什么呀”
她笑嘻嘻地说:“对了这才叫心有灵犀嘛嘿嘿”
我怒道:“那到底是什么呀”
她色迷迷地看着我,缓慢地说:“捆绑滴蜡”
崩溃
我从椅子里飞快地站起身,摸着鼻子看着她,故作回神状:“呃老婆,我想起来了那个郝建失恋了,今晚我得过去陪他,恐怕今晚不能回家睡了”
曦儿撅嘴说:“人家是吓唬你的嘛你那么害怕做什么”
我摸着鼻子笑道:“因为,其实,我内心很脆弱嘛”
“少来,”她笑说,将我重新按倒在椅子里,绕到椅子背后,双手将我的头发揉成一团,然后又往上揪起来,“这个发型不错老公”
我再次从椅子里蹦起来,回头怒视着她道:“喂我还要回办公室做事呢你给搞成这么一副爆炸式发型让办公室里其他同事如何安心上班”
她躲开我,看着我,掩嘴咯咯咯地直笑
我瞪视着她道:“一派胡闹”
俩人嬉闹了一阵,我看着曦儿问:“亲爱的,你怎么知道史文怀在办公室闹事的”
曦儿走上前,环住我的脖子,朝我神秘一笑说:“这样说吧亲爱的,你在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视野之内”
我“撤”了一声,表示不信:“你别说得那么恐怖好吧”
她看着我说:“你今天上午是不是跟人聊qq了”
我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她道:“喂你是不是监视我啊”
她笑看着我说:“不是我监视你是摄像头在监视你呢”
我道:“你上午是不是去监控室调企划部的监视视频看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么”她朝我挤挤眼睛说。
我道:“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她说:“这是领导该做的事情好不好”
我道:“你这叫你有癖好你知道么”
她说:“我只对你有癖好呢”
我道:“好了我现在没安全感了。”
她说:“知道就好别在我面前搞小动作喔还有,你要老实交代你上午跟谁聊qq了”
我道:“网友呀。”
她说:“认识不”
我道:“认识呀。”
她说:“是谁”
我道:“我怎么知道网络那头的人。”
她说:“那你还说认识”
我道:“我是说网络上的认识。”
她说:“男的女的”
我道:“坦白说,我真没安全感了。”
她说:“好了好了,不问你这了。只是看你上午聊得挺happy的所以顺便问问你的嘛”
我道:“是不是每个跟我交往的人,你都要问得水落石出啊”
她说:“男的除外嘿嘿不过,本小姐对自己的魅力还是信得过的”
我道:“臭美对了史文怀是国土局的人,今天这件事发生后,他不会对你不利吧”
她说:“当然有可能呀。”
我道:“唉我又给你惹祸了”
她说:“唯独这次不算惹祸打女人的男人我都想教训他你今天算是帮我代劳了”
我道:“那你不是还得谢谢我”
她说:“必须的晚上回家我们一起算账”
我道:“算账这话好不温柔呢”
她说:“那晚上回家我们一起爱爱”
我道:“这话听得还有那么一点意思。”
她说:“王勃你还记得么”
我道:“就那个警官”
她说:“是呀。”
我道:“怎么了”
她说:“警察局给了他一个记大过处分也就是说,除非他今后有重大立功表现,否则他很难再得到提拔”
我道:“这招有点狠了基本上扼杀了他在警队的前途”
她说:“本小姐是好惹的么惹我的人,格杀勿论”
我道:“亲爱的,咱们做事能不能低调点”
她说:“我们家是男人说了算,我听你的亲爱的。”
我道:“王勃办了,那李昊呢李昊招了吗”
她说:“你说的是那耗子”
我道:“是呀他招供了吗他招认那些视频都是他自己的了吗”
她说:“招是招了只是那些视频种子都泄露出去了”
我道:“啊不是吧泄露到哪了”
她说:“是的好像掌握在肖德龙手里了”
我道:“啊那怎么办”
她说:“没有办法了。”
我道:“其实我早就怀疑耗子是肖德龙的人”
她说:“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我道:“我开始也只是怀疑嘛可肖德龙的目的是什么”
她说:“要挟我呗”
我道:“肖德龙要挟你什么”
她说:“要挟我陪他爱爱”
我道:“啊真的假的有没有搞错真是岂有此理”
她说:“老公我死定了我该怎么办呐老公如果我不答应他,他就要把那些视频传到网站上去呀”
我道:“这么说,你还真被耗子到了”
她说:“你什么意思老公。”
我道:“那些视频里面到底有没有你啊你到底有没有被耗子到上卫生间的情节啊”
她说:“呜呜呜老公我没脸活下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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