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所有人的答案直指纳兰春花身旁的绿衣丫鬟。
“啪没用的废人走路也能摔倒”抬手一个巴掌,绿衣丫鬟的脸上瞬间便多了五指印。“是我莽撞了”纳兰春花回身看着慕容宋,虽是放低了姿态却依旧倨傲,显然,一个平民并没有资格与她相提并论,因而,即便自己冤枉了她,也不是多么了不得的过错。
“啪”同样,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人们的耳边响起。有了解慕容宋身份的,默默的闭嘴,而那些不了解的,则纷纷指责慕容蓁做的太过,奴才就是奴才,便是不公那也事他们的命
纳兰春花更是不可置信的瞪着慕容蓁,染着红指甲的手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那眼神几欲杀人
慕容蓁却不理会,轻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扫视大厅一圈,语气森冷的开口:“我慕容家从不欺人,却也绝不允许别人随意欺凌”随即看向纳兰春花,“刚刚那一巴掌是你不分青红皂白随意污蔑欺辱她的代价”
“你”纳兰春花怒极,却无法反驳。随手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绿衣侍女的脸上。“你个没用窝囊废滚,别在我眼前碍眼”
“小姐,恕罪奴婢知道错了”跪在地上,绿衣侍女连忙磕头求饶。
“好了,没事了”慕容蓁懒得理会她们的事情,伸手拍了拍慕容宋的小脸难得柔声说道。
“姐”扑进她的怀里,慕容宋终于委屈的哭出声来,双手紧紧的圈主慕容蓁的小蛮腰,委屈无辜,惶恐不安。此时终于找到宣泄的渠道。
“行了,出息”伸手推她,状似很嫌弃的模样。
“呜呜噗哈哈哈”看着她那模样,便是哭的很伤心的慕容宋也突然笑了出来。随即低头,故意在她身上蹭了蹭,把一脸的眼泪鼻涕尽数擦在她的身上。
“滚”慕容蓁忍无可忍,伸手想要推开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奈何慕容宋双手抱得死紧愣是不松手。
“我不”若是之前,恐怕她一个眼神自己就吓的松手,然而今日,看着她如大家长一般护着自己,突然觉着无比的亲近。
“慕容宋”慕容蓁怒,这死丫头竟然敢把眼泪鼻涕蹭到她的衣服上,“赶紧去干活挣钱赔我衣服否则,你看我拍不拍死你”
“哦”瘪了瘪嘴,慕容宋乖乖的松手,瞄了一眼慕容蓁身上的衣服,看着衣襟处绣着得织金坊标志,原本激动欢快的小心肝颤了颤她得做多久的跑堂的。才能买一件织金坊得衣服尤其是阿蓁这种买断样式的衣服
“还看赶紧过去干活”看着她小心翼翼得模样再看自己胸前的斑斑点点,怒气狂生
“啊”这下也不亲近了,拔腿就跑。
慕容蓁瞪了她一眼,方才上楼。眼角余光所及,正是纳兰春花一张狰狞扭曲的脸。
“姐你别气了,都是妹妹无能,若是”一旁的纳兰尤蝶似乎有回到了之前怯弱不自信的模样,说话虽没有再结巴却也是低着头小心谨慎的姿态。
“不怪你”纳兰春花回神,看着这样的纳兰尤蝶连忙出声安慰,这位好不容易破壳而出的妹妹,她不希望她再次回到以前说话结巴大门都不敢出的模样所以,不就是一个巴掌么之前两脚她都身受了,何况只是一个巴掌迟早她会还回去的
“可是”低着头,纳兰尤蝶一副万分愧疚的模样。
“妹妹”纳兰春花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一直以为,像咱们这样的世族大家是没有亲情可言的可是今天我才发现,我错了,谢谢你,让我体会从未有过的温暖”拉着纳兰尤蝶的手走进之前选定的包厢,边走边说。说的入神,反倒忽视了身旁的人因为她的碰触脸上浮现的一闪而过的厌恶。
“走吧,姐姐请你吃好吃的”回头看着她,纳兰春花笑容灿烂的说道。
“嗯”抬头,报以同样璀璨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而一直神经大条的纳兰春花自然无从发现。欢欢喜喜的享用精致美味的食物,懵懵懂懂中走入死局。
马车上,一个巴掌再次落在她红印未消的脸上,抬头,错愕的看着对面漾着一脸可令山水变色潋滟笑容,方知她期盼的亲情温暖只不过是海市蜃楼,虚幻奢望。
“为什么”血液从嘴角缓缓的溢出,鲜艳妖娆,是她最喜欢的颜色,抬头,目光也变得迷离,费力的开口问出心中的疑问。
“姐姐”声音依旧温柔似水,抬手,轻轻的抚在她的脸颊,那原本只是有着五指印的脸此刻已肿成猪头一般,“我怎么能让姐姐受如此屈辱姐姐放心,便是赔了你的性命,妹妹也会为你报仇雪恨的”
“呵呵呵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在把我当刀使”身子宛如被千虫百蚁啃噬一般,然后再痛也比不过剜心之痛,果真,慕容蓁说的不错,她就是一头蠢猪,一头被人杀了取肉还感恩戴德的蠢猪。
“不”纳兰尤蝶摇头,娇笑着看着她,“你误会了以你的智商还不足以为刀,太蠢,就是刀也是一把上锈了的破刀那么多时机你都不会用,最后还得我亲自出马”手指划过她打扮艳俗的脸,秀气的眉头微皱,眼中的厌恶清晰可见,“你可知我为何会请你陪我逛街都说国公府就你脾气最烈最为难惹,可是在那个贱人面前,没想到你竟如此不堪一击着实令我失望”
“你噗”一口血喷出,无力的瘫软在马车之上,此刻她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哈哈哈多可笑,刚刚还是她亲亲妹妹,这一刻最终,自己用自以为是亲情毒毒杀了自己。春花,记着,整个国公府,除了你自己谁都不可信要么低至尘埃要么张扬到人人惧怕,一满十八便嫁给你表哥她怎么忘了,娘亲临死前的嘱托
“你知道你身上的劣质的胭脂味儿多么让人厌恶还有你那艳俗的打扮,你以为你是妓院的鸨母么你。”
“你噗”吐一口心头血,随即头一歪,再无呼吸的力气。
“啊啊救命啊姐姐姐姐你别吓我快来人啊救命啊”
晌午时刻,不算喧嚣的繁瑜大道上,一阵凄厉伤痛的叫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循声望去,便是马路中央,那辆刻有镇国公府标志的马车。
“郡主发生了何事”车帘被掀开,跟在外面的侍女连忙询问。
抬头望去,只见马车上,一哭的梨花带雨的娇俏女子怀中躺着一个浑身染血的女子。
“快去寻医师过来”抬头,一双带泪的眼扫向车外的侍女,焦急的询问。
“是”幸而,繁瑜大街乃盛京城最为繁华的街道,所有店铺皆齐全。不一会儿,长胡子的老医师便被武侍拎了过来。
“给我好好治,不论花多少钱都行,否则,我要你的命”退到一边,纳兰郡主难得冷冽的开口。
此时一身是血的纳兰春花已经被搬到地上,老医师跌跌撞撞的被拉了过去,一看到躺倒的人模样便倒吸了口气。这这这人已经死了,还喊他过来作甚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治”纳兰尤蝶大叫,一副心慌无措的模样,“姐姐姐姐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妹妹一定会治好你的给你寻最好的医师”趴在纳兰春花的身上,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便是围观的百姓也被这姐妹情深给感动,不少人也在擦着眼角。
老医师翻白眼,你丫能干找最好的医师去呀你找老夫干嘛之时,看到马车上的标志,再看两人的衣裳,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蹲下身子装模作样的给人把脉,望闻问切一个不少。最后,一脸伤痛的开口:“小姐节哀令姐已经去了”
“你说什么”纳兰尤蝶大惊,一时之间忘了言语。
“老匹夫,你别信口开河我家小姐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去了”倒是一旁的侍女,伸手,提着老医师的衣领,凶神恶煞的质问。
“尊小姐此乃中毒身亡乃一种名为夜来香的毒,此毒甚是怪异,初始并没有任何异状,半个时辰后忽然吐血而亡”老医师脸色铁青,不得不踮起脚尖以缓解困难的呼吸。语速清晰却又快速的说道。
“慕容蓁我跟你势不两立”听完老医师的话,失魂落魄的纳兰尤蝶突然发起疯来,二话不说,转身,便往翠微楼的方向走去。
“郡主,你别冲动”身后的侍女连忙伸手拉住自家的主子,“小姐,咱们报官大小姐一定不会枉死的官府一定会给咱们一个交代的”
原本还极力挣扎的纳兰尤蝶,听了侍女的话渐渐冷静下来,原本迷乱的双眼也渐渐恢复清明,转身看了看自家的侍女,又看了看围观的百姓,有些不确定的问:“官府敢惹慕容府吗他们会为我姐姐做主吗”
“哼慕容府又怎么了杀人了照样也得偿命”
“就是”
“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一个慕容府难倒比王子还金贵”
“报官报官”
人群中似炸开了锅,一个个出声支持报官。此时,巡街的衙役正好领着人走了过来,看着围成一圈的众人严重影响了正常交通,连忙一边赶人一边挤了进来。
“围着干什么快散开散开”带头的衙役大声吼道,奈何人群正好分开一条道让他们进入中心,随即自动合了起来,接着围观。
“发生了什么事儿”看着地上的死人,带头的衙役冷声询问。
“郡主,官家的人来了一定会为咱们做主的”一旁的侍女扶着纳兰尤蝶高扬着声音说道。
那人一听对方是郡主,原本还打算好好耍下子官威的衙役连忙萎了气势,点头哈腰跑到纳兰尤蝶的身边,趋炎附势的开口:“不知郡主有啥冤屈,小的一定效犬马之劳”
“谢谢官大哥”纳兰尤蝶伤心的开口,“姐姐无故冤死,还请官大哥为咱们做主捉拿凶手为家姐伸冤”
“哦你们把事情经过仔细说说可有怀疑对象”
“是她,一定是她大小姐从未与人结怨,只有今天,受到她的一再刁难”
“大小姐,你死的好冤啊奴婢该如何向国公爷交代呜呜呜”
不远处的翠微楼,二楼窗棂之上,一身白底红花的绝色女子恰意的坐在上面。手中抓着一把花生,一个一个准确无误的扔进自己的嘴里,眼神兴味,看着不远处上演的亲情大戏。
女人,果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毒的生物,没有最毒,只有更毒到底是多冷硬的心,或者说到底有多恨她,为了害死她连自己的姐姐都给弄死
如她便是与慕容家没有血缘亲情,面对那些对她心怀不轨的慕容家人,即便再怒,却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们的性命果然,她还是太心软了她是不是该跟底下那个好好学学。可是看到弃暗投明的慕容宋,又觉着自己对家人宽容一些并不是全然不好
“宝宝,困了”趴在桌上,慕容卿小声的说道。
“宝宝还有事,我让人送你回家可好”慕容蓁看着向着翠微楼疾步而来的衙役,嘴角缓缓的勾起讽刺莫名,回头看着慕容卿声音柔和。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慕容卿问。
“呃等你晚上睡觉后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一定是宝宝”
“那行”
“吃哥”慕容蓁抬头,对着虚空轻喊一声。
一阵微风动,不甚宽敞的包厢里便出现四个同样身姿挺拔的少年。
“老大招咱们来是不是要收拾那个不要脸的贱货”小正太屁颠屁颠的跑到慕容蓁的面前万分积极的问,他们已经忍很久了说。
“你想太多了”慕容蓁白他一眼,果然看热闹的不怕事大,自然她也不怕事大,她也想闹得人尽皆知。最好恶名传天下,吓得相南王立刻退婚才好
“那什么事儿难倒就便宜那个恶毒的女人”小正太不解,他以为老大比他还要嫉恶如仇来着。
“算计我,我自然不会如她心意”慕容蓁冷笑,“不过,你们的任务是护送我爹爹回慕容府”
“呆哥去”小正太跳到一边,不是他对老大的爹爹不敬,实在是留下来任务重大。
“阿懒去”呆哥同样向前一步,脱离队伍。
“吃哥去”瞄了一眼不为所动的吃货,阿懒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
“嗯,你三一起去”啃着脆果,吃货言简意赅的总结。
“难倒我很丑你们如此不想跟我一起”趴在桌子上,慕容卿郁闷了他时常照镜子,每次看到镜中的脸都要陶醉一番,难倒那张脸不是自己的,而自己的脸其实很丑随即看向自家宝宝,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呃谁说”慕容蓁连忙从窗棂上跳了下来,走到慕容卿的身边柔声安慰,“阿卿可是盛京第一美人谁敢说阿卿丑来着,不想活了”说完,暗瞪一眼对面的四人。
“对对对您这张脸,绝对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见啊”
“你看看你家宝宝的脸,倾国倾城,作为她的爹爹能丑到哪里去”
“就是就是简直是女子个个心动男子个个嫉妒”
“他们三很乐意送你回去的”吃货最后总结。
“哦”慕容卿点头,便是满意,赞赏的看了那三人一眼,一副你们很有眼光的模样。
三人干笑,扫向吃货,眼神可堪利刃。
“难倒不乐意”吃货问,一副无辜无害的模样。
“宝宝”笑的春花烂漫的慕容卿不笑了,转头,委屈的看着自家宝宝。
“愿意愿意”暗骂吃货无耻,三人齐齐点头,表示自己非差乐意。
慕容卿满意了,慕容蓁圆满了不是不理解他们的用心,不过,阿卿虽然战力极高,但他并不能自由驾驭,再加上心智不全,她不能大意。不过,看着三人的脸色,也不得不说吃货无耻
“你们快去快回,我在此有个照应”吃货挥了挥手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好”其他三人点头。
“少爷,咱们比轻功,看谁先到明月楼”阿懒歪着头看着端坐的慕容卿,提议道。
“有奖励么”啃指甲,慕容卿兴致颇深。
果然是父女一样的小动作,一样的性子
“谁赢了另外三人给他倒夜壶一个月”小正太立刻兴奋的大叫。
“啪”一个爆栗子直接落在他的后脑勺,阿呆喷:“这么馊的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来”
“我也不用夜壶”慕容卿兴许不大,“换个”
“谁输了从繁瑜大街来来回回裸奔三趟”一旁的吃货扔了果核很好心的提议。
“不行”裸奔,多危险
“行”这个好玩儿慕容卿举手同意。
“换”
“那就这样吧”一旁的慕容蓁慢悠悠的道。“预备开始”
三道身影迅速窜了出去,独留小正太傻眼了
“小正,你还不快追”吃货一脚将还在傻眼中的小正太踹了出去。
“哇哇不公平,我不要裸奔呆哥,懒哥你们等等我哇我不要一个人裸奔”大老远得还等听见小正太的鬼叫。
“各位官大哥,你们这是”
“闪开”一脚踹开身前的伙计,“官差办案,闲杂人等滚远点”
“不是,咱们主子正在里面休息,你找的人不在”
“主子可是慕容少当家的”官差鼻孔朝天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看着伙计,并未把他的小心放在眼里,一个空架子家族,在官家面前摆什么普
“正是正是,您还是到别的”
“找的就是她”官差冷笑,伸手拨开他,一脚踹开包厢的大门,抬眼,便看见矮榻上端坐着的白衣女子,袖尾裙摆处开着似火的野蔷薇。此时正冷眼瞧他。如剑锋芒直插他的心上,让他不自觉的避开她的视线,目光所及,是一个男子蹲在凳子上啃脆果。咔咔咔像个饿急了的老鼠一般。
“慕容蓁,你涉嫌毒杀镇国公府大小姐纳兰春花,嫌疑巨大动机明确,现拘你回衙协助调查”
“那谁我家少主坐在榻上呢你对着花瓶说给鬼听呢”扔了果壳,吃货一边擦手一边提醒。
“你”恼羞成怒,为首的官差终于转头看向慕容蓁,一脸凶狠的开口。
“就是要让我坐牢的意思”慕容蓁曼斯条理的询问,没有丝毫的慌张。
“此言差矣”官差咬文嚼字,“现在你虽是最大嫌疑人,仍旧没有查清事实,现在只是限制你的自由,并不能定罪”
“嗯听着似乎极为公平”慕容蓁漫不经心的说道。
“自然公平”官差志得意满的道,“咱们盛京府尹宋大人可是有名的清官你放心,只要你是清白的,一定会把你放出来的自然,若你真是杀人凶手,别说你是慕容府的少主,便是当今的公主你也难逃死罪”
慕容蓁再次点头,“果然青天”
“那是走吧就别用我上手铐了”官差鼻孔朝天的说道。
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倒也没有为难他,慢悠悠的慌了出去。不知道自己到牢房你走一遭,这相南王妃的资格还在不在
吃货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却也没有阻止,起身,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喂,你吃东西的那个,你就不用跟着去了你”原本还颐指气使的官差在吃货的一个冷眼扫下,乖乖的闭上嘴巴。
翠微楼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的人,每个人都对她指指点点,慕容蓁嘴角轻扯,讽刺意味深浓,却也没有闲暇的心情理会。他们对她的看法如何并不能影响她的生活,她只是觉着可笑,这些平常百姓,善良却也愚昧,往往最容易受到煽动。
“慕容蓁,你好狠的心”一个声嘶力竭的指责,是尸体旁伤心难过的明辉郡主纳兰尤蝶。一看见慕容蓁,双目便如利刃,一刀一刀射向她,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慕容蓁勾唇浅笑,没有忽略那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志在必得。“郡主这话是何意”
“你还在装”纳兰尤蝶声声泣血,“家姐不过性格爽烈,便是错怪了你家妹妹却并未动手为难,而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为何还要伤她性命你你怎能如此狠毒我我真的从未有过破坏你跟王爷的心,为何你总是如此纠缠不休,你呜呜呜”最终哭倒在纳兰春花的身上。
“你果真胆大,也不怕她冤魂不散回来向你索命”听着她的指责,慕容蓁不为所动冷眼旁观。直到她碰触地上的尸身,慕容蓁才缓缓开口。
“啊”纳兰尤蝶一惊,随即迅速的掩饰脸上的慌乱之色,世上哪来鬼怪之说如若真有,她岂能活到今天,她五岁时便知道杀人保命,活着的人她都不怕,更何况是变成了鬼“你也只家姐冤屈,你下手时为何没有思量,你”
“郡主慎言,我下手郡主有何证据如若郡主只是信口开河,随意污蔑,也别怪本姑娘追究你诬告之罪”
“行了行了说追究便追究,官衙是你家不曾”原先进门拿人的官差,站在柔弱的郡主身前,男儿气概激增。对着慕容蓁,一脸不耐的说道。
“莫非官衙是你家的”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宛如浓烈香醇的酒,优雅醉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黑色长袍的男子,呃是男子吧那张比风月楼里最漂亮的花魁还美艳的脸此刻正笑意潋滟,明艳生辉。
“你你是何人敢多管官家的闲事”回过神来,官差恼羞成怒的吼道。
男人在慕容蓁身前站定,原本斜飞的剑眉微微皱起,伸手,拧了拧某人圆鼓鼓的小脸,不甚满意的开口:“又受欺负了”
脸被拧的生疼,慕容蓁皱眉,伸手想要抓开捏着自己脸的大手,奈何人小力微,丝毫不能撼动人家的总控地位。
“疼”慕容蓁瘪嘴,委屈的呼痛。
某人这才心善的松口,抬头,转身,宛如神袛睥睨众生,“刚刚谁要抓她入狱来着”
“爷,坐”落月很是殷勤的从翠微楼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千艳的身后,万分恭敬的开口。一双眼睛却不住的往慕容蓁的身上瞅。主子费尽心机追求的女子,今日终于可以近距离接触,珍惜珍惜
“再看剜了你的眼”千艳一掀长袍,仅坐下的一个动作便惊艳了一众男女老少,那般风度翩翩那般姿态优雅,是与生俱来的尊贵修养。只是话一出口,众人又是一惊,这次不是惊艳而是惊骇,为着那漫不经心脱口而出的弑杀血腥。
落月抽了抽,乖乖的退到他的身后,看着前方眼神坚定。再不敢瞄向那人心中却鄙夷不断,你丫这么多人看着她难倒你还真把所有人的眼睛都给挖了
慕容蓁也翻了翻白眼,为着这人的霸道无礼。自己的脸到现在还疼呢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男人霸道的占有欲惊醒了众人,其中便有纳兰尤蝶一个,那日只匆匆一见那人的身影,并未看清他的长相,如今一见果真人中龙凤,只是他与慕容蓁是什么关系现在是要替慕容蓁出头么
“慕容姑娘,你你好歹还是皇上钦此的相南王妃,你光天化日之下,你岂可与别的男人如此”一个有婚约的女子还跟你勾三搭四,难倒你就不生气吗纳兰尤蝶怒道,好歹她也是皇帝封的郡主。自然要维护皇家的颜面,说的义正言辞,眼神却小心的瞥着对面端坐着的男人。
显然要让她失望了,千艳端坐椅上,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而是看着刚刚那个官差,不咸不淡的开口:“怎么你还能阻止我管这件事不成”
“你我”官差打结,为着这人慑人的气势,明明很平常的一句问话,却让他生生冒出一身冷汗。
“不是说她涉嫌杀人么如何涉的嫌又如何杀的人,说来听听如若你说的有理,我或许会不管这个闲事”抬手,站在他身后的落月很识时务的递上一杯茶,茶香四溢,甚是清爽怡人。
慕容蓁呆了呆,看了看落月,着实羡慕这样强大的随侍。
“来,你也喝,不必如此渴望的看着我”一个漂亮的琉璃杯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慕容蓁呆了呆,很被动的伸手接过。
掀开杯盖,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后转头,看着复又目不斜视的落大护卫,小心的嫁祸:“我没渴望你你别勾引我”
“今晚去风月楼接客”闻着茶香,千艳云淡风轻的开口。
落月扑地,一对贼公婆,瞪着慕容蓁,咬牙切齿:“恩将仇报你”
“阿艳”学着慕容卿的委屈的口气,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一句阿艳霎时让隔壁的男人化成绕指柔,“明晚也去接”
落月闭嘴了
慕容蓁身后的吃货嘎吱嘎吱的啃着果子,看,咱多有眼力劲啊楠竹在此,有你一千年配啥事啊
“不是让你说说来着还是不想说话如果不想说话那就永远也不要说话好了”千艳看着前面愣怔的官差,语气阴冷的开口,“落月,割了他的舌头”
“是”落月欣喜,刚刚受了一肚子委屈怨气终于找到了机会出气,咧嘴阴笑,一口大白牙泛着凶光,磨刀霍霍向猪头。
“别别别我说我说”正月初几天,明明应该寒冷至极他却神圣沁了一头的汗。他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参合这事不巴结镇国公,显然不仅巴结错了人,一个闹不好还会要了他的小命。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个没用的饭桶,让你们抓个人到现在都抓回去,一群吃干饭的东西”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一身官服领着十来个衙差走了过来。
人们纷纷让道,显然这位就是官差口中那个很清官的宋大人。
慕容蓁冷笑,果然清官,印堂发青,眼圈发黑,一看就是鞠躬尽瘁积劳成疾了呀。
“人不是在这了吗怎么还不带走”看到慕容蓁的身影,宋大人就腆着肚子问着自己的部下,“难倒她不肯走”
“不”
“哼这事已经惊动皇上了”宋大人装模作样冷冷道,“皇上可说了,便是他御赐的相南王妃,只要做了犯了法的事儿,他就绝不姑息现已下旨,让本官依法严办”一颠一颠的走到慕容蓁的面前,那圆滚滚的肚子也随着他的步子上下晃动。
慕容蓁看着想笑,倒也没忍着,噗的一声笑了开来。一张小脸本就倾城丽色因着一笑越发的明艳生辉。
宋大人原先因着她的耻笑而恼羞成怒,却在看到那张小脸之后忘了之前的怒,两眼放光心思暗动,果然是盛京城第一美人的女儿,果真标致
慕容蓁皱了皱眉,万分厌恶那人肮脏的视线。隐在长袖中的手微动,只是还未出手,一道银光已从她眼前闪过,就在她以为宋大人要倒霉时又一道银光微闪与之前那道相遇,只听砰的一声,堪堪改变了银针原先的轨迹,使原先射向宋大人眼珠的银针穿过宋大人的耳垂然后消失不见。
邪飞的凤眼微眯,千艳抬头看向人群之后。他知道落月出手,很少有人可挡,看来
“这么多人难倒是有好戏本太子倒要好好的瞧瞧”男子朗朗的声音传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袭明黄色华袍的俊朗男子领着一众人等翩然而来。
慕容蓁抬头望去,第一眼的感觉便是熟悉,这人似曾相识。凝神细想,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是谁
然后某人醋了,一枚茶叶硬是被他砸出石子的力道。
慕容蓁捂着隐隐发痛的脸颊,一摸摸到个茶叶,苦着脸万分无辜的望着罪魁祸首,无声问:你丫砸我干嘛
谁砸千美人同样无辜。
就你慕容蓁怒,眼神如刀刀刀割他的肉,这里除了他和她喝茶,谁还那么骚包一边看戏一边享受不,不是骚包,那不是把她也弄进去了
千美人喝茶,不理她也拒不承认
慕容蓁怒,却被来人转移了注意力,太子哪国的太子她反正没出过郁南国,想来爷不会认识什么别国太子。
“天照国的元清太子龙君魄”吃货凑近小声的说道。
“哦”慕容蓁点头,表示果然不认识
“怎么慕容少主难倒对本太子很感兴趣”元清太子优雅的走了过来,与生俱来的尊贵让人群不自觉的低头臣服。
慕容蓁撇嘴,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好对付,这么喧闹的环境那么小的交谈声音也能让他听见,刚刚那程咬金显然也是这个男人。
“原来是元清太子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还在莫名自己耳朵突然一痛好似被针扎了一般的宋大人,见着龙君魄,连忙过去点头哈腰。
“大人清廉贤德之名,本太子也早有耳闻,幸会幸会”元清太子客气的回道,面上却尽是疏离之气。
慕容蓁冷嗤,慢悠悠的移到千艳的身旁,伸手抵了抵他。
“嗯”千艳抬头,微带鼻音的嗯了一声。表示不解。
慕容蓁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累了,他该绅士一点让出自己的椅子。
“爷不介意跟你一起坐,或者该说不介意你坐在爷的腿上”将茶杯向后一摆,身后的落月很狗腿的收了起来。
千艳看着她,笑容潋滟,空着的双手微张,似十分欢迎她的投怀送抱
慕容蓁轻嗤,她倒是想坐,边上一蛇蝎正虎视眈眈的捉她错处,她虽然想解除婚约,却也不想丢了性命。
千艳起身,终究由了她的性子。
慕容蓁冲他嘻嘻一笑,理所当然的坐了下去。然后翘着二郎腿,从吃货的百宝袋里挖点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笑眯眯的看戏。
围观群众绝倒一片。一旁静观其变的纳兰郡主早就恨的牙痒痒的,可是却没有办法
元清太子也笑眯眯,不过性子使然,他向来不喜有人比他过的自在。抬头,看向跟着身侧的宋大人,“还在外围似乎便听到宋大人要捉拿杀人凶手据说这凶手不但身份金贵还是相南王的未婚妻,宋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自然依法查办”宋大人高昂着头,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随即想到慕容蓁,转头,便看到她坐在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顿时心头火怒生,“你你你来人,把她押下去”
“哦不知这位大人有何理由来押她”慕容蓁不当回事,本来她想着进去就进去,留个案底毁了名声也给相南王造个退婚的借口,不过千艳既然来了,便不会让她受委屈,她还费那闲心干嘛
“理由还要什么理由纳兰小姐与她发生争执刚出了门便中毒身亡自然她的嫌疑最大”宋大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多了一个元清太子,再加上皇帝的支持,底气越发的充足。
“哦按你的意思,如果我与你发生争执,你今夜被你侍妾毒死了还得赖在我的头上”
“你”送大人的脸一下子黑了起来,这。这男人竟然咒他死
“这位公子话不能这么说,嫌疑只是说慕容姑娘有杀人的可疑,当然并未定罪,即便如你所说,宋大人被毒死了,在真相未明的时候您也有嫌疑不是”元清太子一脸温润的说道。
“是”千艳笑道,“那我觉着元清太子突然现身盛京城也有莫大的嫌疑,据我所知,天照国的车架该今晚申时到达盛京城才对而太子却”
“你”龙君魄脸色微变,这个男人竟然“本太子向往盛京繁华之城,方才先队伍一步到达,本太子已命人给郁南圣上递了帖子,想来也差不多该送到了”
“哦我还以为有人心怀不轨,杀人嫁祸坏了慕容与皇室的关系,打算从中谋私”
“住口”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