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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有些耳熟的声音,客栈大厅里面那男才女貌似乎很登对的画面便闪进脑海之中,于是,大脑一热,在躺在床上好以整暇的男人面前,撕拉一声,扯破自己的衣衫,向后一掀,圆润白嫩的香肩外露,绣着碧叶粉荷的素兜遮了胸前的饱满,在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之时,一头栽进男人的怀里。
“国师大人”误做出头鸟的侍卫看着凌乱的床呆了。
“滚出去”男人暗了眸光,在那些人闯进内室之前扯了被子遮了小丫头外露的春光,同时,长臂一伸,昨晚扔落在地的面具便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到他的手中,面具覆在脸上,那名冒失的侍卫恰巧跑了进来,男人抬头看去,冷冽的开口。
“是”小侍卫心中一震,快速的回神,转身,想要退出去,却看见一脸阴沉的公主挡去了唯一的大门。“公公主”饶是他再迟钝,也发觉今日的公主与寻常相差太多,小心翼翼的开口,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成了公主泄愤的工具。
黎阳此刻却没有心思与他计较,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人全部退了出去,直到听到关门声,方才一步一步向着内室走去,没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思,她多想,一切都是她想多了,里面根本就不会有女人,她表哥是什么样的人别说让女人上他的床,便是女人近他三尺之内,他都会眼都不眨一下要了对方的性命。纤细白嫩的指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终究狠下心走了进去,却在看到床上的景象之后僵了身子。
“表表哥”黎阳想,大概是自己饿晕了而出现的幻觉,否则怎么会在表哥的床上看到这样的一幕,凌乱的大床上,男人与女人的身子交叠,同样凌乱的被褥横盖在他们的身上,怪不得刚刚表哥那么生气的让侍卫滚出去,因为因为那女人的身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背。如墨的黑发在背上随意的铺层,说不出的慵懒妩媚。而女人的小脸则埋在表哥的胸膛,似乎一点也没有被这些动静惊扰一般,床上,地上,到处散落着衣衫,不,准确的说,是衣衫的碎片就这么迫不及待么连脱衣服的时间都没有想到这里,黎阳那一张美艳的脸顿时失了血色,忍住从心底升腾的战栗,呆呆的看着床上的男人,她的表哥,她倾心了十几年的人,为何
“出去”男人再次开口,相较于刚刚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侍卫,这些语气稍微要好些,至少相较之下,少了一个滚字。
“表哥,为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我字还未说出来,便在看见男人眼中的轻蔑之后而住了口。她怎么了她可是堂堂天下第一公主,怎么能如此下贱的问出这样的话就算她自己不要脸面,也不能丢了羽阙国皇室的脸。
“别让我说第三次,出去”显然,她的表哥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忍受她的伤春怀秋。
“唔好吵”此时,趴在他身上似乎被吵而不得安眠的某人终于嘤咛一声,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却被对方大掌用力的一握,再次倒在男人的怀里。
黎阳终于看不下去,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呼”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慕容蓁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满意了”司临渊带笑的声音响起,大手却无意识的在某人光滑如嫩豆腐的后背上游移。
慕容蓁抬头,想到自己的处境,顿时脸色爆红接着赖在某人身上也不是,起来也不是恶狠狠的瞪着某人的下巴,却因为晕红的脸波光荡漾的水眸而失了气势,“你你你无耻”娘的,竟然把她的衣服全部震碎了好歹给她留个兜儿呀一块布片都没留,简直就是禽兽啊
“爷这不是为了你么”某人坚决不承认自己无耻,真心的。他只是看她如此在乎他,方才使点小计策,让她期望看到的效果更好而已。只是低头,看着寝被下欲遮还羞的娇躯,那红润精致的小脸,修长纤细的颈部,优美的锁骨以及司临渊吞了吞口水,连忙撇开视线,身下一紧,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显然还没有发现身下男人变化的慕容蓁,听了男人越加无耻的话之后,不依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明明就是你恶趣味,我只是想让你那些烂桃花死心而已谁让你把我衣服全震碎了我待会儿怎么见人呀”任谁都能看出那个黎阳公主对他的情意,而且,表哥表妹之流,最是滋生奸情的温床,她自然要先下手为强了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惨状,这代价也忒大了些
“别动”男人暗沉了眸色,声音有些讶异的道。
“偏不,我就”慕容蓁只觉的反对,终于在看到司大美人隐忍的表情之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危险,乖乖的裹着被子从他的身上滚了下来,锁在他的身旁很是乖宝宝的仰望那张俊颜,忍了两秒,伸头安抚的吻了吻他的嘴角,很是善解人意的道:“很难受么自作自受了吧谁让你唔”
霸道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司大美人依然幽暗的眸光意味简单自找的
华丽的分割线
“阿蓁,你怎么穿这个衣服呀跟唱戏似的”
“阿蓁,你该不是遇到抢劫的吧”
一墙之隔,慕容蓁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避开院子里的人,迅速的闪进屋里,却没能避开自己的室友。看着两人好奇的打量自己,越说越得劲,慕容蓁的一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你傻啊阿蓁多强大的人,谁敢抢她呀”
“也是那她这衣服”
“会情郎”
“太激烈了吧”
“好想观摩呀”
“你俩有完没完”听着她们宛若没看见她一般肆无忌惮的讨论着她这个当事人,慕容蓁的脸顿时由红变白,由白变青,由青变黑,宛如冷色的调色盘。
“恼羞成怒”两人一致认定,在慕容蓁真的发怒之前,嘻嘻哈哈的跑了出去。
慕容蓁趴在床上,身上套着那人宽大的衣袍。精致的小脸埋在锦被之中,心中又羞又恼,让他叫人帮她准备衣物,他却愣是不从,无论她好说歹说,最后只把他备着的衣物拿了一套给她,最终她只能像小孩偷穿大人衣物一样,鬼鬼祟祟的偷溜回自己的房间。
换好了衣物,慕容蓁整了整神色,方才故作无事的走了出去。
“总领好”门外值班的侍卫看见她很是亲切的打招呼。
“大家好”慕容蓁挥了挥手,笑容满面的回应。
“哎总领大人,那人是羽阙国人吗”突然有人笑的很神秘的问。
慕容蓁呆了呆,一头雾水:“哪个人”
“就是总领大人未来的夫婿啊”另外一个人摸着脑袋很是腼腆的道。
轰慕容蓁那张精致秀美的脸顿时像着了火一般,红彤彤的烧了起来。“胡说什么”
“嘿嘿嘿总领大人害羞了”
“就是,平时看她一副霸气天成睥睨天下的模样,都差点忘了她是女儿身了”
“就是这样说的今日一见,方才发现咱们的总领大人还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便宜了羽阙国的那小子,咱们这么完美的郁南美人偏偏给他得了去”
“不过,总领大人,你说,到时候天麟大赛上遇见,咱们是不是要手下留情”
“屁呀要留情也要羽阙国那小子留情啊否则还以为咱们总领倒贴他的呢,到时候总领嫁过去多没地位呀”
“对对对总领大人,你可千万不能妥协你现在的态度直接决定你以后在夫家的地位咱不能让人给欺负了以后”
。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慕容蓁那张俏红的小脸渐渐凉却最终黑着一张脸任由这些个男人乱七八糟的讨论如何提升她以后在夫家的地位。都说三个女人一场戏,什么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看看,看看这些个铁血威武的大男人张家长李家短起来,哪个女人比得上真真应了那一句,男人平时不八卦,八卦起来不是人
“总领,你可记住了。唉唉唉,总领大人呢去哪儿了”
“走了,就在你说婚前不能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唉唉,我说你傻的呀,总领昨晚上还夜宿他床,你还说不能投怀送抱,马后炮不是”
“哟,把这茬给忘了”
“总领不愧是总领那些个贞洁礼义如她全如狗屁总领威武”
屋顶上,神色各异的六只看着地上这些侍卫耍宝。
“雪老大,你的一腔热血被泼冷了没有”歪着头,小正太甚是好奇的问。
“什么驴头不对马嘴的”风飘雪皱眉,瞪了过去。
“老大没有如你心意对阁主心灰意冷,反而共宿一床如胶似漆”
“滚”风飘雪黑了一张俊颜。要是她真的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跟阁主分道扬镳,他还觉着她不值得阁主为她上心呢
“不过,下面的一个人说的挺对,你说到时候比赛了,是老大让着阁主呢还是阁主让着老大”阿懒躺在屋顶上,开始思考这么一个严重到让人寝食难安的问题。
“自然是阁主让着老大了”阿呆觉着没有任何悬念的说道。
“我觉着是老大让着阁主你们也不看看老大喜欢阁主那个劲儿她能舍得让阁主不好交差”小正太摸着自己光滑的小下巴很是正经的说道。“香老大,你说是不是”
“夫人是挺喜欢主子的”香老大笑眯眯对这一点表示赞同。
“我就说吧”小正太看着其他人,一副我是神算子的表情,却在触及吃货的目光之下顿时焉了,“吃哥,你干嘛这样子看人家”
那哀怨的小眼神以及那娇嗲嗲的语气顿时让其他人抖了两下。恶寒的瞪着他,拜托,你正常点好不好,虽然摔下去不会死,但是很没面子好不好
“吃哥”小正太很强大,完全不把众人的视线放在眼里,接着小媳妇似的看着依然优哉游哉啃着果子的吃货。
“老大必须赢”扔了果壳,吃货从兜里拿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说道。老大不可能忘了郁南帝下的那道圣旨,胜了一切好说,败了只能拿命去填。老大自己也许不在意那道圣旨,却不能不管不顾偌大的慕容家族。她岂会让慕容家因为她而受到牵累,让原本就忌惮慕容家的老皇帝捉住把柄所以,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慕容家,老大也会竭尽全力赢得天麟大赛。
“我想起来了”小正太也不玩了大手狠狠拍了一下大腿,“那个无耻的王八蛋噢呆哥,你打我干什么”抱着自己的脑袋,小正太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身旁的阿呆。
“你拍的是我的腿”阿呆黑着一张脸提醒。
“我知道啊”小正太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哪里舍得用那么大的力气拍自个的腿”看着阿呆,一脸你傻了啊的表情。
于是其他几人闷笑,阿呆的脸黑如墨水最后咬着牙恶狠狠的道:“你拍我腿的理由与我拍你脑袋的理由是一样一样的”
“呆哥”满眼泪花,小正太委屈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阿呆。
“呆你妹”阿呆怒,一语破敌。
“吃哥,呆哥欺负我”回头,向四人组默认的老大求救。
“咔嚓咔嚓”吃货瞄了他一眼,接着认真的嗑瓜子。
“香老大,呜呜他们都欺负偶”伤了一个玻璃心,小正太只好寻求最好人风尘香的安慰。
“么事,欺负好长个儿你太矮了”拍了拍埋在自己怀里假哭的某人,风尘香很是和蔼的开口道。
“呜呜呜老大,所有人都欺负偶”这下是真哭了,一个飞跃直接从屋顶上窜到院子里,风风火火的跑向大堂,寻找慕容蓁给他主持公道。
大堂里,慕容蓁刚出现,便不得不接受在一波众位或戏谑或好奇或兴味或嘲讽或鄙视的目光洗礼。因着刚刚已经见识了一拨,所以这次坦然了很多。随便寻了个位置,慕容蓁大手一挥,“小二,上菜”
“好嘞客官想吃些什么”店小二都是机灵的主,这两院子里出来的可都是贵客,自然热情万分的招待。
“把你们店里的拿手菜上两样,酒呢,可有什么佳酿”慕容蓁问,很大爷的模样。
“美酒自是有的,远近闻名的梨花酿便是咱们城出来的”小二笑甚是自豪的说道。
“嗯,那就来一壶梨花酿吧然后再来两样饭后点心”慕容蓁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的这就下去准备”小二哥抹布一挥,迅速的退了出去。
慕容蓁撑着脑袋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大街,嘴角露出浅淡的笑容。
“看到谁了,笑的这么猥琐”胡侃的话语刚落,一个利落的身影便坐到了她的对面。
慕容蓁回头,便看见夜君魅一脸戏谑的盯着自己,猥琐慕容蓁的脸色一黑,“你才猥琐,你全家都猥琐”
“呵呵呵”啪的一声,夜君魅将折扇合起,笑的意味深长的盯着慕容蓁,一脸八卦的开口:“那人是谁让本王猜猜,是七皇子还是洛阳王世子不对呀,这些人你都该没见过才是”自顾自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夜君魅迷惑了,“不会是那个什么少年国师吧他倒是去过郁南等等,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已经与丹北国的勤王世子订婚了你你你”
“滚”慕容蓁懒的应付他,再次把目光转向窗外,勤王世子她倒是想嫁,就怕他不敢娶
“你一个女儿家,就不怕被人家戳脊梁骨吗”又一道男声加了进来,严厉而清冷。
慕容蓁头疼,终于不得不抱拳告饶,“拜托,我就想吃个饭而已,犯得着戳我脊梁骨么”戳她脊梁骨借他们几个胆子恐怕也没人敢来
“你”相南王瞪着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名节对女儿家来说有多么重要难倒她不知道么
“走走走我要吃饭呢闲得慌你就去大街上逛逛,明日就启程了”慕容蓁面无表情的道,天知道她的心里是如何的翻天覆地,明明自己小心又小心了,怎么现在就天下皆知了
“你”于是,相南王怒了,衣袖一甩铁青着脸走了。
“肝火旺盛呀这是谁惹他生气了”慕容蓁双手撑着脸看着一旁依旧笑嘻嘻的夜君魅,“你知道么”
“不知道”夜君魅摇头,依旧笑容满面。
“你笑的真猥琐”慕容蓁很是认真的开口。
“”
此事,终究因为当事人的满不在乎而淡出人们的视线,第二天两拨人全数离去,向着同一个目标前进。而慕容蓁也告别了三人挤一辆马车生活,当然还是与另外的人共乘,只是两个女同胞换成了司临渊,小马车换成了豪华的车辇,九重纱帐构造了这么一个安谧舒适的空间,柔软宽阔的软榻之上,美人侧卧,要怎么魅惑就怎么魅惑。
“哎”慕容蓁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男人轻问,微皱了眉头。
“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慕容蓁感叹。
“嗯想我了”男人轻笑出声。
“是呀,你这车辇比我那马车可舒服多了”慕容蓁很认真。
“”这是想他还是想他的车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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