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深怕堕马丢脸,我下意识的闭起了眼,双手紧紧的揪住了那匹马的长长的马鬃。
就在满耳的呼呼的风声中,我感觉,我好像离这个我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山脚下的小镇,是越来越远了。
对不起了,娘!
此番不告而别,的确是念念不对。
可是,不跟着这人出去,不去寻访到阿豫的具体的行踪,不亲眼看到阿豫平安回来,念念是怎么也放不下这颗心的。
与其,每天在恐惧焦虑中苦苦煎熬,倒不如,抽出身来,痛痛快快的去闯上一闯。
最近时局吃紧,念念即便是守在家中,亦是有可能做不到多少生意,没有多大的成就的。
那么,娘,就容许念念自私一回,亲自去西部战场上,去寻一寻阿豫吧!
等一切都平定下来,念念自会回来,帮着你继续的操持起家中的一切的!
在心中默祷了许久,我感觉,我的眼角,已经挂上了一串圆圆的冰粒,生硬的挂在那边,硌得腮边上的肌肤生痛。
“喂,你这女人,就这么由着马信着意的跑着,也不知道减减速调调方向啊啥的,你原本压根就不会骑马吧?”
南宫远驱马飞驰在我的身边,有些不满的嚷道。
“减速?调方向?怎么办啊?”
我有些茫然的问道。
“你是真傻啊还是假傻?”南宫远切齿骂道:“缰绳,你死命的抓在手里的缰绳是做什么用的呀?你又是不是以为,它放在那边,是预备着拿来做灯芯草用的吧?!”
灯芯草,那可是又轻又软的,拿着这么粗的缰绳,又怎么去混淆使用呀?
这厮,是在拿本姑娘当大傻了吧?!
我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语言攻击里面的一股子恶意,有些忿忿的嚷道:
“不然,本姑娘还应该咋整呀?不是已经骑在这马鞍上,好端端的没掉下来么?!”
一段难听的磨牙声加上一小段低声的咒骂过后,才听见那家伙在没好气的大声嚷道:
“想要减速,你就不能收一收马缰呀?咱家这马儿的脑筋,可比一般的乡野愚妇的脑子好使多了!”
呃,怎么说话呢这是!
我愤愤不平的暗骂了几句,还是听从了一下那家伙的建议,把手中的马缰,轻轻的提了一提。
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思路,我座下的这匹马儿,即刻就放缓了步子,速度慢慢的减了下来。
哎呀呀,有门!
我侧过脑袋,乐不可支的龇牙笑道:
“总的说来,本姑娘今儿的速度,算是没拖你的后腿吧?你倒是说说,现在离你所说的西部草原,究竟还剩下几天的路程?”
“还剩几天?”南宫远黑着脸怒道:“本来只有三天的路程的,被你这一瞎跑,变成四天的行程了!我说,不会骑马一开始说一声会死呀?管教,这么多人都跑偏了方向,只为了撵在后面追你!该死的,偏偏还跑这么快!”
啊?方向错了?
反而是走远了?
我的那颗原本是给无数的冷风冻得清明了一大片的脑子,顿时又变得模糊了起来:
“可是,这方向,一开始不是你给我选的么?明明是你先踢我家马儿的屁股滴!”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