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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公等一干太监宫女伺候迎着主子去了浴房,不一会,白公公把染了祭香的龙袍拿了出来。
安公公赶紧上前“师父,有人传话进”
“不长眼的东西,没看到我正忙着。让开让开”
安公公闻言立即嘟起粉嘟嘟的小嘴,赶紧上前帮着晾晒龙袍“师父,您怎么这么大火气,现在可在正月里呢,不能冲撞了神仙。”
“行了,就你话多,这次又是哪个宫里的,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什么好处都收,什么话都传,也不怕撑死你。”
安公公立即讨好的笑笑“徒弟这不是为了孝敬师父吗。”说着掏出腰里的信物“不过,这次不是娘娘们的,是寻卫刚在门口给的徒弟信物,说是求见的人在外面等着呢。”
白公公瞬间抓过信物,坏了龙袍也不整理了向外冲去。
小安子傻眼的看着不顾形象飞跑的师父“师父您慢点慢点”谁啊老天爷不成,跑这么快,还能比龙袍重要吗
小安子摇摇头,认真虔诚的整理着手里的龙袍。
白公公满头大汗的跑到西门,瞬间挥开舔着脸上来打招呼的门卫,急忙向熟悉的身影跑去,大冬天硬是觉得紧张害怕“香姑娘,这里这里怎么了可是四皇子和小公主出事了”
“瞎说什么也不怕皇上撕了你的嘴。”
白公公终于松口气“是,是,奴才该死,奴才嘴贱皇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春香不乐意听了“你什么意思啊,如果我们夫人出事你还不出来了是不是”
白公公立即陪着笑陪小心“奴才嘴笨,嘴笨,夫人的事那是天大的的事,嘿嘿。”论资历春香要比他高的多,他才伺候皇上几年,春香却是府里跟出的老人。
春香闻言把他拉一边,一改刚才的嬉笑的样子,严肃道“真有件事找你,宫里庄少卿妹妹的事你知道吗,别打哈哈就说知道不知道。”
白公公闻言斟酌的两下,看来一眼旁边的马车,心想春香格调越来越高了,出门用主子的马车,娘娘就是宠啊“实不相瞒,知道。”
“皇上什么态度”
白公公无奈的一笑“春香姑娘,皇上能是什么态度皇上根本不会管后宫的事,上次能去看看也是看在庄大人的面子上,唉,一言难尽,春香姑娘怎么想到问这件事了”
春香同样的无奈的用眼指指马车“能怎么样,庄大人找到我主子这了,一个那样能忍的男人哭的那么惨,谁看了忍心。”
白公公立即惊讶的睁大眼睛“皇夫人来了”
“嗯,马车里呢,过去请个安吧,夫人有话要问你。”
白公公立即哈下腰瞬间唯唯诺诺“是,是。”娘呀他刚才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挺起腰来,夫人还能吃了你吗”
是不会吃了我,如果回答的话违背了皇上的意思,或者给皇上脸上抹了黑,皇上一定会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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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林逸衣担心宫门外人多,急忙阻止了白公公问礼,迎了上来“外面冷,快进来,白公公最近辛苦了。”
“不敢,不敢,为皇上操劳是奴才的福分。”年纪不大、尚不算老谋深算的白公公顿时有些心虚,他可不可以收回刚才说过的话,庄大人的妹妹是谁他不知道行不行
不过脑子的东西这让他怎么说皇上到底想娘娘知道多少说的多了皇后会不会觉得皇上冷血无情,会不会觉得后宫都是一群妖魔鬼怪,庆幸她及时抽身
要死了
“白公公能不能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庄家小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白公公叹口气,不说是不可能的“夫人多虑了”然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结论道“若说庄姑娘说委屈吧,也挺委屈的,跟了位不安分的主子,两主相争只能她这个丫头受罪了;
可若说不委屈吧,也怨不得谁,当奴才的不都是要随时为主子牺牲吗,既然身为奴才,她就没资格所委屈不是。”
白公公说完沉默的垂下头,暗自揣测他没说漏吧该说的他应该都说了再说,这件事怎么怪也怪不到皇上头上才对,要怪也是怪宫里突然没了中宫,各宫起了心思
林逸衣点点头,没有直接牵扯,也比较好说话“阿白,如果我让你帮忙把庄姑娘换”
白公公直接跪在车板上,哭求“夫人您别为难小的啊,小的就是一百条命也不敢从宫里出人,夫人,您饶了下的吧”
春香见状赶紧道“行了,行了,别扮可怜了,夫人不会逼你做背叛你主子的事。”
林逸衣思索片刻道“那宫女什么情况下可以出宫。”
白公公道“回夫人,三种,一皇上特赦,或者每五十大庆百年大庆时会让四十岁以上的老人出宫;二病死,是指在宫内正常老死,这样家里还有人的,可以给家人收敛。可如果是因冲撞主”
白公公被春香瞪的瞬间心虚,这条不重要,赶紧换“三由皇上恩准”就这三条,没有了。
白公公的目光悄悄的对上皇后娘娘领口的位置,又小心翼翼的道“夫人,要不要奴才去问问皇上有没有空,今天初十,按祖制,皇上扫祠结束,可以休息一天,夫人何必不亲自问问皇上。”
林逸衣沉默着,看来真心的没有其他办法,平日在文献资料中看,总觉得偌的皇后的充满漏洞,结果真住进了才发现,最低的宫墙也有五米以上,想爬出去都很难。
白公公耐心的等着。
林逸衣过了一好一会抬起头“麻烦白公公。”
白公公垂着头瞬间百花齐放“奴才这就是去传话。”
元谨询从浴房出来,看眼拿着梳子走来的小安子“你师父呢”
“回皇上,师父一会儿就来了。”
元谨询拿出一本书,坐在榻上打发时间,头皮上传来的力道均匀适中,让凌晨起来扫祠的元谨询有些昏昏欲睡,但到底是不习惯非休息的时候懒惰,他依旧背脊挺直的坐着,手里的书翻了一页又一页。
白公公急急忙忙进来,见小安子在,赶紧把人轰出去“去看看给皇上熬的安神汤好了没。”
什么吗刚才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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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张的跑出去,现在又急匆匆的回来,偷宫女没成功拿他撒气嘛
走你的吧
元谨询翻过一页书“有事”顺发,白公公可没有小安子手艺好。
白公公连梳子都没拿,直接道“皇上,皇后娘娘在西城门外呢”
元谨询瞬间抬起头,神色古怪的看着吹散眉顺目的阿白。
白公公感觉到头顶传来的压力,急忙道“皇上,真的千真万确”
元谨询沉默片刻,突然合上书,背脊微微放松靠在后面椅背上“说说,她找朕有什么事。”
“回皇上”白公公把皇后娘娘问的话,和他的猜测,说了一遍“皇上,奴才除此之外,真的什么都没说。”
“谅你也没那么大胆子”
白公公立即笑的谦卑不已“是,是,皇上圣明。”
“说说,庄什么跟后宫是怎么回事”
“是。”阿白又赶紧把知道的叙述了一遍,担忧的道“皇上,庄小姐身体现在可不容乐观,净垢司又刻意刁难,这样冷的天气,最近宫里事情又多,听说庄小姐的手都冻烂了”
元谨询冷静的道“把人从净垢司提出来,先安到上书房伺候,让太医给她看看伤,把她给朕养好了别碍朕的眼”
“是,是奴才一定给姑娘养的精精神神的让皇上看了喜庆。”
元谨询没理会他嘴贫,神色嘲讽的嘀咕道“王云雪也不是一无是处”
白公公没听清“皇上”
元谨询站起来“把昨天那套淡蓝色的常服拿出来。”
“是。”
元谨询试好,突然觉得昨天还能显得他俊朗清爽的衣服,今天明显不够庄重“金绿色的那件。”
元谨询看着镜子里年以过三的男人,打扮的花里胡哨,看了就心烦“深蓝那件。”
白公公看皇上连着试了六套还有继续试的意思,忍不住提醒“皇上,娘娘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外面早已经开始下雪了”
元谨询穿了一件暗紫色的隐纹长袍,腰带一条掌纹宽的深紫色腰带上挂了两方通透的宝玉,长发风扬在腰侧,淡紫色的发带若隐若现。
他从茫茫的大雪中走来,步履沉稳、神色庄重,如一尊镇住天地的神邸,存在既能让妖魔散尽。
春香撇开头,不可否认,王爷越来越有气场了,这样的距离都有让你跪拜的压力。
元谨询掀开车帘,一跃而上。
春香,白公公驾着马车离开了城西门下。
元谨询坐在正位上,接过林逸衣递来的茶,高贵依旧“你到声名远播,我的人还能求到你那里去,难为你不在其位还谋其政,辛苦了。”
林逸衣真后悔没有把茶直接浇他嘴里。
------题外话------
早点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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