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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向以葵木讷地低声喃喃自语,“这……是什么情况?”
声音自认为已压得很低,却意外地发现白唐并没有收回视线像是听见一般微微挑眉,随即轻哼了声,起身单手插进口袋,走过客厅打开大门。
夜晚的街道无比寂静,只有不远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月白色灯光,隐隐照亮了周围。白唐站在门旁,一手搭在门把上,转过头来再次瞥了她一眼,“不送。”
向以葵努了努嘴巴,而后还是闭紧了没有说话。
虽然她的确和白唐好像没什么可以交流的。
但这逐客令未免下的太迅速了吧?
从她醒来至此也就一分多钟而已,主人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打开大门让她离开,这这这,这场面好像说得她非要留下似的。
不过,这也间接性证明了确实是白唐救了她吧?
衣服没被换过,尽管还是湿的但确实比被换过要强一万倍。而且,她还没糊涂到晕倒一次就觉得世界观被洗脑的地步,就白唐那种已经把无视她的境界修炼成魔的程度而言,压根不可能碰她。
这次愿意搭一把手救她,估计已经是极限了。
被下逐客令也正常。
只是……如今在明知道白唐救了自己的情况下,人都尚还身处于别人的地盘之中,向以葵难得地没有出声。
反正她也只是不想和白唐同处一室呆太久而已,再加上心情也没怎么恢复,想到这里,她还就真的迈起脚步听了白唐的话,径直走向大门。
脚刚抬起的那一刻子脚踝处传来刺痛感,她吃痛的微蹙起眉,而后强压了下去装作没事一般继续走着,直至和白唐擦肩而过。
脚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犹豫了一瞬,背着身不打算回头,却还是选择了开口:“床被我弄湿了,干洗的费用由我出。”
“不必。”白唐不急不缓的接了一句,神情冷漠。
他都要离开阳光小区了,房子里的一切自然都不属于他的了,包括床。
反倒向以葵不屑地黑了一整张脸。
真不知道她抽了哪门子的疯,居然反常地跑去蹭白唐的冷脸,这结果当真是不出所料啊。怎么说也是个商界炙手可热的太子爷,床这种小东西哪看得上眼,估计平日里无聊的时候都躺一张拆一张,然后当成柴火烧着玩吧?!
“呵,也是。那么再见。”她朝着自己家走去。
身后的门啪的一声被白唐关上,连同房内柔和的橙色灯光一同隔绝。
向以葵只身笼罩在夜色中,几步走到自己家门前,这才面露出疼痛的神色,微俯下身揉了揉自己的脚踝。
话说,怎么她总觉得记忆有些模糊呢?
啊,对了对了,她是怎么晕倒的来着?
隐约只记得好像被打击得太过沮丧整个人一点也提不起精神,又因为雨下得太大根本就打不到的士,于是只好默默地淋着雨一路往家的方向走。
之后的记忆就开始有些零碎了。
好像做了个梦,却又记不起梦见什么了。
只是在闭上眼睛之前,好像看见了一把掉在地上的明黄色雨伞。
唉,算了,不想了。
向以葵甩甩头,甩掉脑海里凌乱的思绪,掏出钥匙插进门孔里一扭,咔哒一声轻响,却仿佛感受到了脑袋里某根弦紧跟着断掉,不由自主涌上一个压根不该出现的念头。
怎么回事……
她现在在想什么啊?这突如其来冒出来的念头。
那个白唐,他的声音——根本超级陌生的嘛,冷冰冰的让人没有任何好感。
向以葵眨着双眼细想了一番。
果然啊果然。
刚才白唐所说的那短短的四个字。
果然是这三年来跟她第一次开口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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