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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没骂过瘾的家丁们继续叫骂着,仿佛骂得越凶,越能吓住人。
但是,话才骂出两句,便被那双突然抬起的冷冷黑眸震慑住,顿时连嘴巴也忘记要阖上了。
小小的身体,似有种令人慑服跪拜的气势,光只那么一瞥,目露凶光的家丁们顿时额头冒汗,冷汗涔涔了。
随即所有人膝盖一软,纷纷跪倒在地,下一刻便是呼天抢地的求饶,喊得她耳膜生疼。
“闭嘴!”冷冷的一喝,所有哭喊求饶的声音立马消失了。
幽风诧异的望了望四周,是谁?
看了一眼地上不显眼的小石头,蹙了蹙眉头,从四面八方打来的,难道有高手在这里?
再四面看了看,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反而发现大家都盯着她看。
反正没有敌意,还是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也就没有再探究了,只是暗暗留了一个心眼。
跪在地上的人只听这个看起来才五六岁大小的漂亮小公子说,“把你们父亲的名字都报上来!”
语气不容反驳的霸道强硬,从她那小小的身体里散发出的长年身处高位的迫人气势,让人无法生出反抗之心。
没人回答?幽风轻挑眉。
其实,他们是被吓傻了,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你叫赵誉,是吗?”幽风手里不知何时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冷笑嫣然的稚嫩小脸上,那双黑眸里闪过恶作剧般的趣味亮光。
被抓在手里的某个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小少年,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看着她手里的匕首,她,她要干嘛?
现在才害怕吗?晚了!
“你们,都想进宫吗?”那锋寒的匕首抵在赵誉的腰腹间,一双黑眸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十多个已经吓傻了的小孩,睁大了眼睛瞪着赵誉头顶在嘶哑粗鄙乱叫的黑鸭,都紧紧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他们已经吓得不会哭了,但是怕自己忍不住尖叫出来。
他们都是官宦子弟,怎不知那意思,一时间,不知该捂嘴巴还是捂裤裆……
效果已达到,幽风忍住笑,“那么,去吧!”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条护城河。
感觉到手里一重,鄙夷的嗤笑一声,真是没用!嗖的一下松手,拍了拍手里不存在的灰尘,忽略身后那重重的落地声。
头也不回的指着地上的人,“带上他!”
就算是昏过去了也不能幸免。
‘噗通···噗通···噗通···’
一连串的落水声,让远远看着却不敢靠近的百姓都感到一种快意,这群小少年,仗着家里的势力为非作歹,祸害乡里,今天发生的这一幕,还算是轻的。
百姓们心里是泄愤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拍手称快叫好的,反而越发担心起来,他们可是官啊!
“小公子,你快走吧,等他们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是啊,快走吧!”
“他们是官,我们惹不起!”
“老伯,你还能走吗?”对于这些话,幽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跑?可不是她的作风。
扶起伤得不轻的老人家,眉头再次皱到了一起,这些纨绔,分明没有把他当人看,这一身的伤,他一个孤苦老人家,让他以后还怎么生活?
“小公子,你快走吧,不要管老汉了,他们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老人家伤成这样了,竟然还有力气推她,难道古代只有穷人才有淳朴的心?
“没关系,我还怕他们不找来呢!”这群欺善怕恶的人,不给点深刻的教训,以后还会犯。
让周围的人送这位老伯去了医馆,幽风叫人拿了把椅子,折了一把柳条过来,好整以暇的坐在护城河边,优哉游哉的看着河里十多个人似泥牛入海般瞎扑腾。
看到有人敢爬上来,手里的柳条‘啪’的一下抽过去重新摔进河里,溅起大片水花,立时让所有人不敢再动心思了。
时值春夏交际,护城河水位不深,但这十多个十来岁的孩子,娇生惯养不懂这些,掉进水里只知道瞎扑腾喊救命,干嚎了半晌才发现水不过才没过胸前,顿时恨不得让水把自己淹死得了,太丢脸了。
就在幽风等得无聊得快要睡着了时,发觉有两道异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貌似有点久了。
她今天心情很不好,还看?
不悦的目光顺着那道视线望过去,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两个坐在马上的漂亮男孩,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离得不远,却盯着她看了许久。
幽风眯起眼睛看过去,其中一个好像还在哪里见到过,只是逆着光,看不太真切,但是那双泛着兴味直勾勾望着她的目光,莫名的令她有些反感。
叫来刚才成衣店的胖老板拿了把大伞遮住那道讨厌的视线,望了望天色,再看了看泡在河里已经歪歪倒倒的人,手里的柳条一搭没一搭的轻扣扶手。
怎么这么慢?还来不来,不来她可要走了!太阳都快下山了,今天是一定要赶回家的,她幕老爹估计都快急死了。
现在还在城外的小镇上,回家起码还得好几个时辰,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
不等了!
日已西斜的厉害,令人害怕的小恶魔早已离开多时,嗖嗖的冷风吹来,在河里冻得簌簌发抖的少年们却不敢爬上岸。
带着一群人姗姗来迟的赵源,焦急的让人把泡在水里已经眼前发黑的少年从河里捞上来,却没看到他们口说的那个胆大包天的小毛孩,反而是见一个中年胖男人,抖抖索索的拿着一封信送到他面前,大人大人的叫着,话也说不清楚。
焦急愤怒的赵源缓了缓脸色,拿出做官的威严,冷喝道“那个不要命了的小子在哪?”
“她,她走了···”胖老板再次把信封递到他面前。
跑了?赵源皱起了眉头,心头的怒气越发大了,伤了他的独子,还敢跑?
“大人请看!”重点在这里啊!胖老板把信封递了几次,赵源都没有搭理他,于是心一横,把他自作主张包在信封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莹润光滑的上好白玉,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手掌大小,光滑如镜。
不是非常值钱,但身为官场老油条的赵源,却脸色大变,紧紧抓住那块玉,仔仔细细的盯着玉上的字看了又看,生怕自己看错了。
随即用力一扯胖老板的衣领大吼道,“她走多久了?”
听到胖老板的回答,赵源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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