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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个时间,陈冬河直接找到了王东,飞快地说了他的计划。
王东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冬河,贾老爷子那边已经说了,他会尽快派人过来,而且他也会过来走一趟。”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啊,我们必须要拿出十足的证据。光靠咱们两个人,能顶什么事?”
“你不能冒险,既然他们要针对你,肯定也已经对你做了详细的调查。”
“而且在他们的背后还有一条完整的线,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是把那些人全部都给抓起来,对于我们整个种花家而言,都是有着巨大的好处。”
“撬开他们的嘴,甚至还能抓到更多隐藏在普通人之中的叛徒。”
陈冬河微笑着摇摇头:
“王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时机就在面前,我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错过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再想抓就难了。”
陈冬河面色变得严肃:“王叔,现在已经不能再继续耽误时间,我需要盯着那个司机。”
“顺便再找找他们藏在山里的人,至于外面的情况可就要交给你了。”
“你需要再和贾老爷子通电话,而且你的安全问题也必须得到保障。”
他的声音很急促,但条理很清楚: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肯定不敢乱来,所以你在县城才是最安全的。县城里人多眼杂,他们没那个胆子。”
“我会让罐头厂的保卫科全部配合行动,让他们来保护你。”
“他们身手不错,而且也和那些见不得光的人打过交道,甚至比真正的安保人员更加专业。”
“都是跟着奎爷混过的,知道怎么对付这种人。”
“去了山里,到时候你也只能是给我添乱,不如由我来。”
“进了山,我便是进了自家的后花园,犹如无人之境。”
“他们还没办法给我造成更大的麻烦,到时候反而会成为我的猎物。”
没等王东拒绝,陈冬河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目光看向了门口。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故意留了一条门缝,反正周围也没人,不会有人听到他们小声的交谈。
而他也是通过这条门缝,观察到了那个司机的身影。
那人正从乡大院门口经过,脚步匆匆,往后面的方向走。
“王叔,我先走了,会时刻盯着。你要保重!”
说完他便直接走到门口,看着那司机的身影离开乡大院,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现在这年头,不像是后世,到处都是高楼大厦。
如今的乡里,周围全是浓密的树林,山高林密,很容易隐藏身形。
而且乡大院后面便是连接着大片的灌木丛林,钻进去就看不见人影了。
那个司机离开的位置也正是此处。
他们这里可能什么物资都缺,唯独不缺的就是树木。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树,高的矮的,粗的细的,密密麻麻的。
陈冬河跟随着那个司机的身影,很快便从乡里七拐八绕地进入了深山的道路。
那司机走得不快,但方向很明确,显然是来过很多次了。
司机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把手揣在袖子里,忍不住地抱怨起来。
“特么的,都是什么鬼天气,在这地方简直能把人给冻死。”
他缩着脖子,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等到任务完成之后,以后就算打死我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任务完成,那边会给予什么样的奖励。反正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又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带着点遗憾。
“真是可惜了,还是种花家这边的人容易忽悠,换做别的地方,哪有这么顺当。”
陈冬河将这些话尽收耳中,他的眼中闪过寒芒。
如果不是因为需要跟着这个家伙找到隐藏在山中的那伙人,他是绝不会由这家伙继续磨叽下去的。
就凭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够他吃枪子儿的。
在山中走了足足五个多小时,主要还是那个司机体力不够,走走停停。
他走一段就要歇一会儿,靠在树上喘半天,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陈冬河好几次都忍不住想上去把他拎起来,但还是忍住了。
当拐过一个山坳之后,陈冬河眼睛里面闪过一抹惊诧。
他来过此处,也经过那个山坳,但并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时候进山打猎,更重要的还是猎物,很少仔细地去观察某一处地方。
谁能想到,这种荒山野岭里,居然会藏着人?
此时司机走入山谷,还忍不住地回头看了一眼,可能是本能的反应。
“这深山老林,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人,真是多想了。”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不过总感觉被人盯着似的,心里毛毛的。”
司机看了看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随后加快了脚步。
进入山谷后,他看着垂在山崖上的一些植物,分辨出方向,直接钻入其中一处隐蔽的灌木丛。
那些灌木长得密密麻麻的,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后面有路。
陈冬河心中愕然,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一个洞口。
他在这山里转了好几年,居然从来没发现过这个地方。
他快步接近,侧耳仔细倾听,发现里面除了那司机的脚步声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声音。
那个脚步的频率和之前一样,不急不慢的。
看来这里应该是他们藏身的地方,或许就是那人口中的地下要塞。
那些人把此处据为己有,而且还有海外的势力参与进来。
连周围猎人都没有发现的地方,竟然被他们发现了。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小脚盆的那些人,还是来自于毛熊?
陈冬河的怀疑更加倾向于前者。
这一带,当年小脚盆的人来过,留下过不少东西。
有些地方,到现在还有当年的痕迹。
不过他也没有再继续多想,而是在山洞当中默默地跟随。
这山洞一看就是人工开凿,但是痕迹已经非常久远。
墙壁上的凿痕都磨平了,长了厚厚的苔藓。
越往下走,他越感觉到不对劲。
通道越来越宽,越来越深,空气也变得潮湿阴冷。
仔细地观察周围的情况,然后他惊愕地发现,此处竟然是一处墓穴。
那些石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图案,像是人像,又像是祭祀的场景。
他并不是专业的考古人员,所以也不了解这个墓穴到底是来自于什么年代。
但是从墙壁上残留的一些壁画可以看得出来,埋在这个地方的人肯定是身份非同一般。
那些壁画的风格,像是很久以前的,至少有好几百年了。
看样子或许是小脚盆的那些人知道了这个墓穴,直接在这里建了一个地下要塞……
陈冬河的猜测已经非常接近于真相。
而随着他不断深入,周围的情况也确实印证了他的猜想。
墙上出现了电线,地上有了罐头盒子和烟头,还有几个木箱子堆在角落里。
“果然这个地下要塞就是一个巨大的墓穴改建而来……”
虽然他心中惊奇,但他的目光也一直盯在司机的身上。
两人相距大概一百多米的距离,但地下视线黑暗。
唯一亮灯的地方就是那司机打开的手电筒,昏黄的光在黑暗里晃来晃去。
“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陈冬河都吓了一跳。
只见黑暗当中,有一个人拿着三八大盖,顶在了那司机的头上。
那人穿着旧棉袄,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凶光毕露。
司机没好气地骂道:
“别特么一惊一乍的,吓老子一哆嗦。把你们的人全部都叫过来,我有事情要宣布,顺便给你们安排计划。”
他一把推开那人的枪口,沉声问道:
“对了,这里的药足够用吧?”
那人收起了三八大盖,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周哥,药什么的足够用了。我们也是按照你们的吩咐,每次只放少量的药粉,定点在那几处河流区域投放。”
“那几处地方隐蔽得很,一般人也去不了,不会被人发现的。”
“这次你是来给我们送物资的吗?怎么你亲自过来了?”
被称之为周哥的那名司机,没好气地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齿地道:
“这里的情况被发现了。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特娘的给我记住了!”
随着他说话的时候,周围的人也逐渐来到了中间的一处空旷位置。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有的拿着枪,有的拿着刀,都是青壮年。
而这里之前应该是主墓室,空间很大,能装下不少人。
陈冬河听着那姓周的司机在安排整个计划,他脸上露出了冷笑。
既然这里是他们隐藏的所有人,那便给他们一个惊喜。
顺便一网打尽。
主墓室只有一个出入口,陈冬河便站在此处。
他靠在石壁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面的说话声音还在继续,周司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先把陈冬河引开……然后……王东那边……记住了,一定要……”
陈冬河直接从系统背包内拿出了一颗大雷子,也是贾云庆老爷子走的时候送他的东西。
那东西他一直放在空间里,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直接拉开引线,然后朝着主墓室当中丢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情况,将主墓室内的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当看清楚地上冒着烟儿的大雷子后,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惊骇。
有人喊了一声:“有炸弹!”
有人转身就跑,有人趴在地上,有人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然而,没等他们做出反应。
轰!
沉闷的炸响声传出,震得整个墓室都在颤抖,碎石从顶上簌簌往下落。
主墓室内足足五十多人,空间虽然够大,可是在这密闭的空间内,一颗大雷子爆开,杀伤力可想而知。
爆炸的冲击波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激荡,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巨大的轰隆作响声之后,便是凄厉的惨叫之声。
有人被炸断了腿,有人被碎石划破了脸,有人被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
陈冬河挥了挥上方簌簌落下的齑粉。
大雷子的威力足够强大,可是也不至于把所有人都给干掉。
而且那些人的手中可都有武器,要是冲出来,还真不好对付。
“特娘的,是谁干的?!”
暴怒的吼声正是来自于那个周姓司机。
他挣扎着从里面爬了出来,腿上还有血不断地往下流,棉裤都染红了。
陈冬河站在了他的面前。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形就犹如是铁塔一般,挡住了一多半的通道。
周司机抬起头看到陈冬河的模样之后,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怎么会是你?!”
“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
陈冬河似笑非笑地说完,直接一个手刀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周司机眼睛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留下你一个就够了。至于剩下的那些家伙,也没必要再继续留着,反正都是一群祸害。”
他朝里面看了一眼,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地下通道里传得很远:
“我也不会进去让你们打黑枪,你们就留在这坟墓当中,也算是找了一处风水绝佳的好地方。”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里面还没有死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人哭喊,有人求饶,有人骂骂咧咧。
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兄弟,有话好说,我们也是被逼的……”
陈冬河懒得搭理他们。
从系统空间内取出两颗大雷子,拉开引线,丢了进去。
轰隆!
巨大的爆破响声传出,震得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颤抖。
墓室上方的齑粉簌簌落下,灰尘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等到尘埃落定,陈冬河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烟尘散去后,里面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好了,世界彻底安静了。”
确定没有活口后,陈冬河直接将那周司机带到了县里。
王东早已等得焦急。
他在招待所里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看看窗外,一会儿坐下来搓搓手。
看见陈冬河回来,立刻惊喜地走上前,问明结果。
听到陈冬河把经过说完,他激动地喊了起来:“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直接收网,直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把外面的线也一起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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