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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完。
我砸吧砸吧嘴说道:
“这章家祖先造了什么孽啊…辛苦了一辈子,死了也不消停…血奶奶的…
晚上我还得去了结因果,也不知道会被伤成什么样子,我在那种下的因,就得去那摘得到的“果”。”
身边的师父们都失去了玩闹的心思,转而担忧的看向我。
晚上十一点。
我再次来到了章家祖坟。
章老板看见我后倒也没说什么。
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笑着开口:【他觉得你是过来“偷师学艺”的。】
我抱着肩膀站在角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没有开口说话,视线慢慢扫视一周,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章老二头上竟包着一圈纱布,脸上也有些许伤口。
而他媳妇并没有在他身边。
黄金看向我的眼神越发的担忧起来,但许是怕我自责,声音倒是十分平稳:
【那天晚上,章老二回家就开始喝酒,章老二媳妇抱着孩子在屋里待着,一直在心里想着你说的话,
后来章老二喝多了,他媳妇决定离婚,随即收拾好行李,在带着孩子离开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章老二这些年是如何殴打自己的,越想越气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抄起家伙事给章老二脑袋砸开了花。】
我脑袋里自动浮现出了画面,不免闷笑出声:
【她还挺聪明的,还知道男女力量悬殊,趁着章老二喝多的时候动手。】
话音还未落,我便又皱起了眉:
【但这章老二可不是个善茬,他会不会找她麻烦啊?】
【你担心她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放心吧!他俩已经离完婚了!关心别人家媳妇倒是劲劲的!】
黄金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章老二媳妇离婚这方面倒是个聪明的,知道跟章老二说不通,所以她直接找到了章老板,知道后者要面子,谎称自己有这些年章老二家暴自己的证据,
如果他不让章老二同意离婚的话,自己就会把这些证据全部公之于众,让外面的人都看看,
章家到底都是个什么东西,大概就是这样,中间还有些细节,太复杂了忽略不讲!】
黄金越说越生气:
【还有你个榆木脑袋!要是他们俩没离成!你以为我会让你深更半夜在这等着了结因果吗!】
我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
【其实他俩现在离正好,不说明年会有什么冷...冷静期的制度吗?到时候好像还得等三十天...打…打女人就是不对的…我…】
说到这,我突然看见常大师正在准备东西:
【师父,你说章家遇见这姓常的,也算是一个劫了吧?好好的风水说破坏就被破坏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何止是劫啊!都快赶上“抄家”了!这可是祖坟啊!而且最可怕的是!那姓常的怕章老板看清他往坟里放什么东西,
连挖坟开棺的时间都没掐算一下,直接定在了凌晨十一点!今天这个时辰…动土…再结合祖坟方位…可有大凶之兆啊!】
没等黄金说话,白指针就闪身出现,用手指着常大师吐槽道:
【哪有这样的!这不纯糊弄人呢吗!造孽啊!!】
就在我和师父们闲聊时。
常大师那边已经准备就绪。
他将一个铲子递给了章老板,随意指了个方位:“可以开始破土了!”
章老板自然照做。
随后。
常大师不知从哪掏出来个蔫了吧唧的公鸡,揪住它的翅膀子,围着要挖的坟墓转了三圈,嘴中念念有词。
就这么念叨了一段时间。
下一秒!
常大师突然爆呵一声:“啊哈!”
这傻逼…哈哈的成像那个,娘子~啊哈~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烟火~~
伴随着这声怒吼,他双手一用力,将本就半死不活的公鸡高高抛到半空中。
黄金啧啧两声:
【如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不选特别活的公鸡就是怕鸡不听他指挥乱跑…
他这是想让公鸡半死不活的扑通两下,然后直直的落在要挖的坟墓上…摔死它…这样还能再忽悠两句…】
那么好…既然黄金师父已经这么说了…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眼见着撇出去的公鸡在空中挣扎了两下后,就直直摔的在了坟墓上,肚皮朝上两腿紧绷伸直...
死了!
确实全让黄金师父说中了!
看见这一幕。
章老板脸色有些不好看,喉咙上下滚动,他扭过头看向常大师:“这是什么意思?这鸡…怎么死了…”
听出章老板话中的不悦。
常大师当然早有准备,丝毫没慌,他晃动了一下手中拂尘,将空中的小虫驱赶开来,这才扬起温和的笑对着章老板说道:
“先生,这是好事!”
“好事儿?”章老板小手一指,忍住了即将要从妈开始的脏话:“它死了!这还是好事儿!?”
常大师眼睛半睁,垂眸看向地上的死鸡:“先生可知公鸡是什么?”
“公鸡不就是公鸡嘛,它能是啥啊!”
“公鸡是纯阳之禽!鸡为积阳,火阳精物!故而可以镇阴,驱晦!”
常大师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我刚就是故意摔死这公鸡,使其鸡血渗进土中!从而震慑住那剪子散发出的煞气!”
我站在暗处,反正也没人注意我,索性对着常大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真能编啊!这是真能编啊!臭不要脸的!
那鸡眼看着就剩一口气了!我摔它也死!谁摔谁死!
但…不出意料的话。
章老板又被忽悠住了,他不好意思的对常大师说道:“刚才是我着急了,说话重了些,还请大师不要与我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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