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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平被吕布扯得东倒西歪。
吕布先是带着他来到正堂,想想觉得有些不妥,便又将他带往书房。
二人刚进书房,吕布就急吼吼的把门关了起来。
“吉太医,妙方呢?”
吉平见吕布如此不加掩饰,神情一愣,突然感觉有点不会了。
这也太直接了吧?
吕布见他不说话,又唤了两声。
“吉太医?吉太医?”
“哦,噢!”
吉平回过神来,理了理思路,笑道:“请借君侯笔墨一用。”
壮阳这种事情,从古至今的市场都十分庞大。
有需求,自然就有人去研究。
吉平身为太医,这种药方肯定是有的,倒也不算骗人。
只是效果嘛......
反正他自己都用医学院的。
“如此甚好,甚好。”
吕布屁颠屁颠的取来笔墨,并亲自为吉平研墨。
吉平一看,那还说啥了?
写吧。
吕布乐呵呵的看着吉平写药方。
吉平写好,对着吕布交待使用方法。
吕布听完,眉头微皱。
吉平的药方,准备工序十分繁琐,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弄好。
今晚怎么办?
“吉太医。”
吕布微微有些不满,“这方子也忒麻烦了点,你就没带点成品过来,让本君侯先试用一下?”
吉平面色一滞。
成品?
他身上倒是有。
医学院出品,效果绝对杠杠的。
可是......
给了吕布,自己怎么办?
他原本还打算从吕布这出去以后,到城里的青楼乐呵乐呵呢。
“罢了罢了,大事为重,青楼还是明日再去吧......”
吉平忍痛,从怀里掏了个小木盒出来。
吕布大喜,一把夺过木盒打开,将鼻子凑了上去。
“九九成......嗯?”
“这不是医学院的药么?”
“咳咳。”
吉平老脸一红,想了一会,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君侯也知道,下官自家的这个药方,制作起来比较麻烦,因此......”
“这个下官本来是打算自己用的。
吕布点点头,看着吉平花白的双鬓,脱口而出。
“你也阳痿了?”
吉平的脸更红了。
嗯?
不对!
片刻之后,吉平反应过来。
“卧槽!君侯也阳痿了?”
吕布脸红,连忙解释。
“本君侯只是偶感小恙,状态不好罢了......”
吉平撇撇嘴,看着吕布面色。
“君侯,你这脸色可不好啊,太憔悴了。”
“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吕布含糊其辞。
正在此时,一名婢女在门外喊道:“君侯,夫人们都好了。”
“夫人......们?”
吉平瞪大眼睛,看向吕布,竖起一根大拇指。
“君侯,你好屌啊!”
吕布微微抬起下巴。
“那啥,吉太医若是没有什么事......”
“哦,对了。”
吕布一拍脑门,“你刚才说有要事想见本君侯,到底是什么事?”
看在你给本君侯送药的情分上,赶紧的,有事说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吉平笑笑,“君侯破鲜卑,刺董贼,败袁术,纵横天下,英雄无比,下官早心慕之。”
“今日冒昧登门,只为与君侯结交一二,以全心愿。”
“既然君侯还有要事在身,下官便不多作叨扰了,告辞。”
刺杀张新,事关重大,吉平不可能一上来就和吕布说这事儿。
得慢慢的,反复的试探。
今天在吕布这边留了个名,结了交情,已经足够。
剩下的,日后再说吧。
吕布听吉平吹捧他,喜形于色,又见吉平如此懂事的走人,脸上更是笑意盎然。
“本君侯有事在身,不便多送,失礼之处,还望太医见谅。”
“日后,日后本君侯定然向太医赔罪。”
“来人啊。”
吕布叫来一名家仆。
“送吉太医出府。”
“君侯有心了。”
吉平躬身一礼,看着吕布的脸色,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君侯,酒色虽好,过度却易伤身,还请君侯节制啊......”
他说这话,并不是关心吕布的身体。
而是吕布现在这样的状态,即使答应刺张,吉平都怕他变成软脚虾,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咳咳,多谢太医关心。”
吕布干咳两声,示意家仆将人带走,随后回到后院,一屁股坐在铜镜之前。
“我真的太过憔悴了么?”
“君侯。”
香喷喷,洗白白的美人们贴了上来,一人斟酒,一人揉肩,一人调情,分工十分明确。
吕布接过酒杯,却没有如同往常那般一饮而尽,而是对着美人们挥了挥手。
“尔等先去屋内等我。”
美人们听吕布语气低沉,面上笑意一滞,不敢多说什么,互相对视一眼,老老实实的躺床上去了。
吕布回头,见镜中的自己面色暗沉,眼窝深陷,嘴唇发白,就像是一个纵欲过度的酒色之徒,丝毫没有了昔日并州虓虎的风采,不由瞪大眼睛。
“我被酒色所伤,竟然憔悴至此?”
吕布站起身来,看向手中酒杯,又看了看一旁床上的小美人们,面色变换。
“自今日始,戒酒!”
吕布思索片刻,将手中酒杯狠狠砸在地上,从怀中取出木盒,掏出里面的小药丸,咕嘟一声咽了下去,迈着悲壮的步伐,朝着美人们走去。
片刻之后,屋内再起嬉笑之声。
自这日后,吉平三天两头的往吕布府上跑,为他诊治身体,开方调养。
吕布吃了吉平的药,感觉身体确实好了许多,对待他也变得亲近起来。
转眼之间,时间便来到了十二月底。
汉室的老臣们再次聚集了起来。
正旦将至,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等明年张新办完科举,收完士子人心,后年正旦,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就不一定是刘协了。
这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机会!
“吉太医。”
赵彦、金祎等人出言询问,“吕布那边如何?”
吉平点了点头。
“问题应当不大。”
这段时间,他借诊治之名频繁接触吕布,并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往兵权、权势上引。
吕布对此大发牢骚。
在他看来,自己杀了董卓,让张新之后的勤王变得异常顺利,怎么着也是有大功的吧?
后来南征,也是他率军驻守新蔡,这才没让袁术跑掉。
自己立下如此汗马功劳,张新却因为劫掠百姓这点小事,夺了他的兵权,杀了他的人。
这叫他如何心服?
更别提他是在渔阳之时,就已经跟着张新的了,资历十分深厚。
别说什么大将军、骠骑将军之类的了,张新就给他一个左将军,连前将军都没混到。
凭什么?
只是张新势大,给的赏赐、美人也都说得过去,再加上天下一统,吕布没了搞事的空间,只能接受。
但心里的不满,肯定还是有的。
吉平对此作出判断,只要权位、金钱给够,吕布被策反的可能性很大。
老臣们听完,面露喜色,纷纷点头。
“文举公。”
众人又看向孔融。
“曹孟德那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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