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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淮想通之后,还是决定让家里人继续误会他和周璃的关系。
如今胎记一事已经确定,只等着其他的证据到手了。
贺斯淮心情不错的返身回屋,琢磨着联系一下顾柠。
他前脚刚踏进客厅,身后就传来一道冷冽的命令。
“跟我进屋,我有话问你。”
姜老首长撂下这句话,拄着拐杖不紧不慢地上楼。
他的脸色严肃,眼神冷的像淬了冰。
再神经大条的人,此刻也能察觉出危险来。
贺斯淮认命的跟上去。
不远处。
姜锦书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妈,你等着看吧。
老不……太爷爷肯定是教训贺斯淮去了,没准还会让他和那个贱人分开。
她害你受了伤,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翻篇了。”
姜锦书语气笃定。
她妈是姜家唯一的闺女,太爷爷再不喜欢也会护着的。
“他们能分开最好,那贱人不是个软柿子,没表面上那么好欺负。
要是她真嫁了进来,以后想把人赶走都不容易。”
姜叙月低头盯着胳膊上的烫伤,面色阴狠。
*
楼上。
“说说吧,你让人故意给姜叙月泼水是什么意思?”
姜老首长刚坐下,就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他还没老到眼盲心瞎的地步,看不透两人之间的眼色。
贺斯淮带好门,听后苦笑一声。
“您老的眼神还是这么敏锐。”
他就猜到瞒不过太爷爷的眼睛。
“少插科打诨,我要听实话。”
姜老首长大手一挥,让贺斯淮别废话。
“其实我是想查一查姜叙月手上的胎记。”
他连姑姑都不叫了,直呼名字。
毕竟这就是一个冒牌货,不值得他尊重。
姜老首长注意到这个细节,双眼微微眯起。
“你再讨厌她,她也是你的长辈。
还有,你想调查她手上的胎记,直接问你爷爷奶奶不就行了,何必搞这一出。”
他倒是不知道姜叙月手上有什么胎记。
这么隐秘的事,估计就他老儿子和儿媳妇知道了。
“她可不配。”
贺斯淮似笑非笑。
至于为什么不去问姜老太他们,当然是怕暴露了。
老两口最疼爱姜叙月这个女儿,什么事都跟她说。
他前脚去问,姜叙月后脚就得知道。
“你把话说清楚了。”
姜老首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腰杆挺了挺。
见状。
贺斯淮知道瞒不下去了。
况且,他就没打算瞒。
“太爷爷,姜叙月跟爷爷奶奶他们长的一点都不像,难道你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吗?”
姜老首长眼神微动,隐约猜到他接下去要说什么了。
果然。
贺斯淮长长叹了口气。
“因为姜叙月根本就不是姜家的孩子,她是被人故意掉包的!”
终于把真相说出来,贺斯淮心里舒坦多了。
“太爷爷,没有证据的事我不会乱说。
今天之所以让周璃帮我查姜叙月手上的胎记,就是为了印证一个猜测。
现在,我有答案了。”
姜老首长攥紧手心的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继续说。”
他语气沉沉,脸上看不出情绪。
贺斯淮却放心了,他还担心太爷爷承受不住真相呢。
*
另一边的沈家村。
顾柠并不清楚姜家发生的事,这会她正跟陆晏川在后山散步。
顺便看看能不能再逮几只野兔回去。
“腰还酸吗,我给你揉揉。”
陆晏川见顾柠边走路边揉着腰,讨好地凑过来。
他嘴上问着,手已经放了上去,不轻不重的揉捏着顾柠腰间的软肉。
他怕自己手劲大把人捏疼,揉一下就要抬眸看一眼顾柠的表情。
“都怪你,昨天晚上那么用力,每次都说最后一次。”
顾柠嗔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
这男人开荤之后,她才知道有多可怕。
敢情陆晏川以前还是忍着的。
她这几天不仅腰酸,腿也好不到哪里去。
软的跟两根面条似的,一走路就打颤。
要不是有灵泉水在,她还不一定起得了床。
思及此,顾柠对罪魁祸首怨念更深。
“怪我怪我,下次不会了。”
陆晏川顺着她的话认错,被打了也笑吟吟的。
他痴迷的盯着按在自己手背上的纤纤玉指,黑与白的肤色差,看起来意外的和谐。
“那你接下来都不许跑过来,等结婚后再……”
后面的话,顾柠没有说全。
可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要休息!
陆晏川一听,整个人都蔫了。
但他也清楚这段时间闹的太过,要收敛一点了。
“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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