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金果（求订阅）

    树哥！！！」

    「树哥！」

    「树哥？」

    林砚的声音，从震惊到激动，再到最後的疑惑。

    震惊的是武道树摇曳，激动的是树哥真的有感应，疑惑的是呼唤了半天武道树再无任何变化，他有些怀疑是不是看花了眼。

    关键是自己也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内视。

    感知出现了幻觉吗？

    连着几声呼唤，武道树都没有回应，林砚也不再想了。

    至少真罡武者的武道果的变化，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

    原先的武道果，只能用来提升功法圆满度，但对於主功法和境界上面却没有任何帮助。

    而真罡境的武道果，虽然也没法用在主功法上面，可罡穴共鸣的作用，相当於某种程度上的加速修炼，甚至比加速修炼还有用。

    从换血四转突破到真罡境的情形来看，林砚就知道靠着武道树原来的水到渠成直接突破是不可能的，因为修炼的本质变了。

    磨皮和换血阶段，修的是自身，是内在。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气血，而只要自己气血达标，武道树就能够帮助自己突破屏障。

    但踏入真罡境，吸收的是天地之力，是外在能量。

    自己突破真罡境之时，是借着寒露之力开辟出来的罡穴，而武道树就不可能凭空给自己弄来天地之力。

    现在有了「罡穴共鸣」，就能够补上这份缺陷。

    来的很是及时。

    不过，眼下不是详细研究的时候，等离开了这片山脉回到族里再细细研究。

    林砚收回内视，目光落在前方的山林中。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明涯哥和松哥。

    崔家和薛家既然联手了，那肯定不只是针对自己一人，也包括明涯哥和松哥。

    林砚向东行进。

    山脉越往深处越显荒芜，矿渣覆盖了原本的山体，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踏在灰白色的雪地上。

    一路前行，林砚将感知始终保持着最大范围。

    方圆百丈内，每一丝风吹草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行至一处山坳，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前方约莫七十丈外，有两道气息。

    一道气息浑厚沉稳，一道稍弱一些，两人都是真罡境。

    两人的气息都很平稳，没有打斗的迹象，像是在休整，又像是在等人。

    林砚没有刻意隐藏身形，只是保持着正常的速度，继续前行。

    绕路，没这个必要。

    转过一块巨大的岩石，视野豁然开朗，山坳中站着的两人也同时看到了他。

    左边一人面容冷峻，正是周山，看到林砚的瞬间，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右边那人身形比周山略矮，穿一身深青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窄刃长刀。

    他的面容与周山有三分相似，但线条更柔和，眼神也更活泛。

    林砚在明涯给的册子上见过此人的名字：周岩。

    册子上记录着周岩在两个月前是半步真罡，但现在很明显和周山一样都踏入了真罡境。

    三人之间隔着约莫二十丈的距离，山风从山坳上方掠过，卷起灰白色的矿渣，在他们之间扬起一道细细的尘雾。

    气氛，有些寂静！

    周岩看到林砚的一瞬间，眼睛微微一亮，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脚步微动，似乎想上前。

    然而，他的脚还没迈出去，旁边周山的脚伸出，恰好挡在了他的身前。

    周山和周岩两人脚下的细微举动，自然瞒不过林砚。

    在百丈之外，他就察觉出了周山的气息，之所以没绕路，是想着若是周山两人要对付自己，那自己出手即是。

    只是没想到，周山竟然会拦住周岩。

    既如此，那自己也不急着出手，薛家和崔家联盟，留着周山两人，也能够给这两家带来不少麻烦。

    林砚步伐不变，脚步没有任何停留，从两人身侧约莫十丈外的地方走过。他的目光扫过周山之时，与周山四目相交，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周山愣住了，没想到林砚会给打招呼，愣了那麽一下，嘴上扯出一个笑容，只是这幅度实在是太小，算是回应。

    很快，林砚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周山和周岩两人的视线中。

    「山哥，你刚刚为什麽要阻止我，林砚一个人落单，这个机会多好，把他给击伤，逼得他离开矿区，林家就少了一个人。」

    周岩终於没忍住，一脸疑惑开口。

    若不是他一直尊重山哥，也知道山哥行事向来稳重，先前他就直接动手了。

    周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依然落在林砚消失的方向，像是在思考什麽，半晌後，问道：

    「你觉得你的实力比起崔向阳和薛牧如何？」

    「这两人实力与我相差不大，踏入真罡境後没交过手，不是很确定。」

    听到周岩的回答，周山幽幽道：「我进来的入口，除了我之外，还有林砚，薛牧和崔向阳，而在进入峡谷後，我径直离开了，而薛牧和崔向阳明显是盯上了林砚，但现在林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这里，而薛牧和崔向阳却不见身影。」

    「山哥你是说，林砚与崔向阳或者是薛牧战斗了一场，还占据了上风？」

    周山脸上有着惊讶之色，这一次他们四族进来的十二人，在他的分析中，林家的林砚应当是最弱的。

    「不……对，出手的应当是崔向阳，毕竟崔家和林家的矛盾这近十来年不断加深，崔向阳不会放过这机会的，也就是说林砚的实力在崔向阳之上。」

    「嗯。」

    周山点点头，这也是他的看法。

    「山哥，就算林砚比崔向阳强，可我们兄弟两人，难不成还怕他一人？」

    他们兄弟二人联手，总不可能还干不过一个林砚。

    「林砚这人，我有些看不透，你是知道我在感知上面的情况的。」

    这下，周岩沉默了。

    山哥曾经机缘巧合发现黑蝉，服用了黑蝉心，感知极强，尤其是对危险的感知上。

    按照山哥自己所说，他在山东道游历的一年，就靠着这份感知，躲过了几次致命的危险。

    「总之，先找到元哥，与元哥汇合再说，按照你所遇到的三人，看来这一次咱们三家家最强的三位碰巧都在一个入口。」

    周山也是不知道该说什麽了，只能说一句：「太巧了！」

    四家共十二人，各家公认的最强者分别是林家的林明涯、薛家的薛靖川、崔家的崔锐，以及他们周家的周元。

    而除了崔家的崔锐，另外三人都在一个入口处。

    另外，他不对林砚出手，除了看不透林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按照你说的，另外一个入口处，林家的林明松被崔锐给击伤，已经退出了山脉。」

    「林家现在只剩下林明涯和林砚，在人数上处於劣势，不可能赢得这场比斗了，反而留着这两人，不说林、崔两家的恩怨，就林明松被崔锐击伤，这两人最後都会跟崔家斗到底，留着林砚还能牵制崔家，给崔家制造麻烦。」

    这种四家混乱比斗的局面，除非有碾压其他三家所有人的实力，否则要想胜出，除了动武还要动脑。

    ……

    林砚继续向东，他准备先找松哥汇合。

    只是刚踏过一处山脊，林砚停下了身形。

    前方五十丈外，一道人影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似乎在眺望远处的山势，此刻恰好也是看了过来。

    对方身形高大，肩背宽阔，一袭暗红色长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团凝固的火焰。

    林砚的目光落在对方垂在身侧的双手上，手掌宽大，十指粗壮，指节微微泛红，看到此人，林砚脑海中也浮现出册子上的一人。

    崔家崔锐。

    【崔家，崔锐，四个月前踏入真罡境，修炼《焚焰诀》，掌出如烈焰，火浪滔天。此人性情暴烈，出手狠辣，是崔家年轻一代中杀伤力最强的一人，必占崔家入选比斗名额之一】

    这是册子上面关於崔锐的描述，册子上面记录了崔家五人，而这崔锐就是五人当中最强的，其他四人不一定会是此次参加比斗的，但这崔锐必然是崔家安排的三人之一。

    在林砚打量崔锐的同时，崔锐也是在打量着林砚。

    陌生的面孔，背着长剑……

    这一切都符合林家那位来自分支的林砚。

    确认了林砚的身份，崔锐脸上露出了笑容，自己和林家还真是有缘啊。

    不过，先前和林明松的遇上，倒不是有缘，而是族里和薛家提前商议好的，将他和薛靖川分到不同的入口处。

    这麽一来，两人可以各保一个入口的对方族人，如果恰好周家和林家这边又不是遇到周元和林明涯，那就出手将这两家的另外两人给打出去。

    可惜，林明松不怕死，完全是跟自己拚命的打法，导致自己对战林明松之时耽搁了不少时间，让得周家的周岩给逃掉了。

    他站在此处巨石之上，本质就是为了追周岩，可没想到周岩没追上，又遇到了林家的林砚。

    这波，也算不亏。

    想到自家和林家的恩怨，尤其是当年林家林守尘杀了那位姑姑和几位族中长辈，但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崔锐的眼底有着杀机一闪而过。

    没杀林明松，其一是因为有周岩这个旁观者。

    其二，林明松实力不弱，自己要杀林明松，肯定也要受伤，不划算。

    但现在，这里只有林砚和自己，杀了林砚……再毁屍灭迹，不怕林家人追查。

    崔锐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残忍意味的笑容。

    身形一闪，便是朝着林砚方向奔来。

    这一次，他不打算再给林砚逃跑的机会。

    离着林砚十丈距离，崔锐便是狂喝一声，暗红色的罡气从他掌心喷薄而出，如同火山喷发的岩浆，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浪，朝着林砚席卷而来。

    火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地面的矿渣被灼烧得发红，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焚天掌，掌出如烈焰，火浪滔天。

    林砚的眼睛微微眯起，好强的掌罡，这一掌是冲着要他命来的。

    他能够感受的到崔锐对自己的杀意，心底也是有些无奈，看来自己藏拙藏的，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了。

    谁见到自己都想要上来捏几下。

    林砚微微摇头。

    拔剑！

    沉渊出鞘！

    挥出！

    一气嗬成！

    没有剑罡外放，银白色的光芒只在沉渊剑身上流转，如同一层薄薄的水银覆盖在墨色的剑体上。

    剑锋所过之处，无声无息。

    然後，火浪真罡迎面而来。

    沉渊剑劈入火浪真罡的瞬间，那道铺天盖地的暗红色罡气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利刃从中间切开，罡气向两侧翻涌，剑锋所过之处，三丈之内竟没有一丝罡气能够靠近。

    崔锐的瞳孔骤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罡在与那柄墨色长剑接触的瞬间，掌罡被吞噬了。

    吞噬了将近五成！

    「你的剑……能吞真罡？」

    崔锐的声音拔高了几度，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那丝意外便被贪婪情绪所取代。

    他死死盯着林砚手中的沉渊剑，目光灼热得像他掌心的罡气。

    能吞噬真罡的灵兵，其价值，甚至要比一位真罡境初期强者还要高。

    此剑落在普通真罡境强者手中，是利器，但落在真罡境顶尖强者手中就是神兵一般的存在。

    真罡境，每一处罡穴的开辟都极其困难，而拥有了此剑，就等於领先於对手半个罡穴。

    哪怕他不用剑，只要将这柄剑带回族里，也能够为自己换取诸多武道资源。

    这把剑，是我的了。

    崔锐双掌再次擡起，掌心的暗红色罡气比方才更加浓郁，像是两团被压缩到极致的岩浆，随时准备喷薄而出，眼底充斥着志在必得的贪婪和一击必杀的狠厉。

    林砚将崔锐眼神的变化尽收眼底，微微摇头。

    方才那一剑，他只是测验一下沉渊剑对真罡的吸收到底到了什麽程度。

    结果让他满意，近五成的吞噬，比守焰叔预估的还要高出一些。

    当然，也有可能是崔锐的掌罡太弱的原因。

    不过对自己来说，已经足够了。

    现在，试探完了。

    林砚右手重新握紧剑柄，罡穴中的天地之力全力涌出。

    沉渊剑上的暗金色细线骤然亮起，在墨色的剑身上流淌、蔓延。

    九道圆满剑意，同时从两颗剑丸中涌出。

    四相凝罡剑催动到极致，九道剑意在剑身上交汇、融合、归一。

    林砚擡剑，挥出。

    剑罡未到，但崔锐已经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一刻浑身毛骨悚然，整个人头皮发麻。

    「怎麽会？」

    崔锐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会给自己致命危险的警示，一个林家分支来的族人，凭什麽。

    但他手上动作没敢怠慢，千钧一发之际，将窍穴内的真罡调动到了极限，双掌赤红如烈阳，两道庞大的掌罡汹涌而出，带着裹挟一切的威势，朝着林砚席卷而去。

    噗！

    剑罡落在席卷的掌罡之中，如破浪一般瞬间切开，形成一道三丈真空，带着湮灭一切的威势，在崔锐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将其给瞬间包裹吞噬。

    三息後，剑罡消失，崔锐的身影也是跟着灰飞烟灭。

    林砚沉渊剑归鞘，身形一闪出现在崔锐消失之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真罡境之後，自己剑罡成势，好处就是堪称毁屍灭迹神器。

    坏处就是，没得收屍了。

    「到了真罡境之後，普通丹药对我已经没用，想来进来的人身上也不会带什麽贵重之物。」

    林砚自我安慰了一句，如果杀人不能摸屍，他总感觉这人白杀了。

    有些亏了！

    「这心态不行啊，我杀人是因为此人非人籍，该杀，而不是为了摸屍，可不能本末倒置了。」

    在心里默默反省了一句，林砚继续前行。

    ……

    一刻钟後，林砚来到矿山脚下。

    眼前是一座被掏空了数座山体的巨型矿洞，洞口高约五丈，宽逾三丈，像一张巨兽张开的嘴，内里幽深不见底。

    洞口两侧堆满了灰白色的矿渣，形成两道矮墙，矿渣中偶尔露出几根朽烂的支撑木，木头表面长满了黑色的霉斑，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味。

    这座银矿已经开采得差不多了，也正是因为挖掘到了数座山的深度，才发现了隐藏在最深处的紫金矿。

    林砚目光在四处搜寻，最後目光落在了洞口右侧的一块岩石上。

    岩石表面被人用剑尖刻了一个极小的记号，三道横线，一道竖线，交叉成「丰」字形。

    这个记号是明涯哥留下的。

    在进来山脉之前，他和明涯哥还有松哥便是有过约定，一路留下记号。

    明涯哥的记号，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能够寻到这里来，就是一路上顺着明涯哥留下的记号抵达的这里。

    按照三人的约定，三横一竖代表着尽快汇聚。

    明涯哥进了这矿洞，且让自己来了之後也进去。

    这矿洞有什麽特殊之处？

    林砚眼睛微微眯起，他可以确定，这记号是明涯哥留下的无疑。

    因为他们三人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记号，被其他三家的人给改了记号，特意做了细微的监别真伪之处。

    深浅，长短。

    外人是绝对仿照不出来，且一旦破坏也会被自己发现。

    林砚目光在洞口外围四周仔细观察，没一会让他发现了有打斗的痕迹，但破坏的很浅……显然是刚交手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明涯哥在这里与人开战，但因为某些原因停手了，而後就进入了矿洞。」

    根据这些打斗痕迹，林砚有了判断，这麽看来变故必然是与矿洞里面的情况有关系。

    看了眼幽深的矿洞，林砚没有再迟疑，身形一闪进入矿洞之中。

    矿洞里面的矿道四通八达，每隔几百步便有岔路出现，有的向下，有的向左或者向右，有的蜿蜒曲折不知通向何处，但每到一个岔路口，林砚都能看到林明涯留下的记号。

    有时刻在岩壁上，有时画在地上，有时用碎石摆出一个箭头，指向前进的方向。

    林砚沿着标记一路深入，越走越深，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出现了光亮。

    不是萤石的冷光，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淡紫色的暖光。

    他加快脚步，矿道在尽头豁然开朗，露出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

    洞穴中央是一潭深水，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穹顶上密布的紫金矿脉，将整座洞穴映照得如同梦幻。

    这矿洞之下，怎会出现一潭深水？

    但林砚的目光只在水潭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向了洞穴四周。

    四道身影各据一方，彼此相隔数十丈，谁都没有先动，谁都没有说话。

    此刻，这四人也都看着出现的林砚。

    当看到林砚的身影，除了林明涯之外，其他三人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

    「明涯哥。」

    林砚闪身来到林明涯身侧，轻声开口。

    「此矿洞里面刚有一头古怪野兽，我们四人都是被此兽吸引进来，等到这里才发现，这紫金矿下竟然出现了一口深潭，而那头野兽跳入潭水中消失不见了。」

    林明涯开口，也不压着声音，因为这些经历另外三人都经历过。

    「这口深潭，之前发现紫金矿的时候，族人前来查验并没有，应当是最近几日才出现的。」

    听到这话，林砚目光再次看向这口深潭。

    深潭之中，潭水在缓缓翻滚，仿佛有什麽东西在水下呼吸般的涌动。

    透过翻涌的潭水，林砚隐约看到水底深处有一点金色在闪烁，不是紫金矿的光泽，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带着生命气息的金色，像是一枚果实，在水底缓缓旋转。

    「这水底是什麽？」林砚低声问。

    林明涯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四个字：「地脉金果。」

    林砚的眼皮跳了一下，眼瞳骤缩。

    地脉金果，他在族中记载天地奇珍中的书籍中看到过此物。

    天下之矿，皆由地脉之气凝聚。

    而地脉金果，便是在矿石之地孕育，每百年方可成熟一次。

    只是，地脉金果极其稀少，百座矿场，都不一定能够发现一枚。

    具体孕育条件无人知晓，而对於真罡境强者来说，他们只要知道，一枚地脉金果，就等於多了开辟一处罡穴的机会。

    没有哪个真罡境强者会愿意放弃。

    林砚现在也明白，为何明涯哥会留下记号，让自己尽快赶过来。

    至於为何没有将消息外出……

    林砚扫了眼其他三人，只怕此刻此地已经是只许进不许出，谁要是离开的话，其他几人必然会阻拦。

    不过相比之下，自己这边明显占据了优势。

    「明涯哥，那我们现在？」

    「等，等地脉金果成熟，脱水而出。」

    林明涯轻语，这一潭水，并非真正的水，而是地脉之气所凝聚，就犹如寒露所散发出来的寒罡是一个道理。

    若没有地脉金果，这一潭水也算是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