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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公侯之家有爵位,但儿子不止一个,多一个世袭的官职,还是有权利的实职,对儿孙来说就躲一条顺畅的仕途之路啊!
这会儿不仅仅是少年们跃跃欲试了,连大臣们的眼睛都亮了。
上!
一定得上!
小皇帝看向摄政王。
他无权,如今摄政王强势,连太后和崔太傅都要避其锋芒,于人前必须敬重:“皇兄,可准大家下场了?”
摄政王的警告简单明了:“凭本事捕猎,不许恶意伤人,如有违令者,严惩不贷!”
末了,一摆手。
“去吧!”
得了允准。
众儿郎们立马策马飞奔了出去。
姜瑞宁也想去凑热闹,但她没这个胆子。
毕竟小说里,十次围猎就有十次死人,如今盯着她的人可不少,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名开玩笑!
拿手肘隔着衣裳,怼了怼萧澈腹肌,没有一点昨天亲热中途戛然而止的尴尬,脸皮厚厚的,低唤了他一声:“萧小狗,是他演得好,还是我演得好?”
萧澈被她触碰,脑海刷的闪过昨日她的手在他衣襟里乱来的感觉,小腹骤然绷紧,酥麻的感觉瞬间蹿遍全身,呼吸微颤了一息。
待回味过来她叫他什么,表情有点绷不住:“你叫爷什么?”
姜瑞宁假装没听出来他呼吸有一丝不稳,微微仰头看着他,明眸里是大胆和调皮,凑近他,又换了个叫法,字眼儿里都是憋不住的笑意,“小!狗!澈!”
跟在身后的、耳力很好的护卫们脚步齐刷刷的一个踉跄:“……!!!”要命了!县主的大胆更上一层楼了啊这是!
云宓看着他们退,很自觉地跟着退,一脸茫然:“……”咋的了?
萧澈深吸了口气:“姜瑞宁!爷看你是欠打了!”
姜瑞宁睁大了眸,一脸认真道:“昨天说好的呀!待迎了驾,你就陪我去骑马,骗人是小狗,你爽约了,所以你是小狗。”
瞧他眉心突突跳,忙捂住自己的脖子、缩着肩,一副可怜巴巴的无辜模样
“你不会又想掐我脖子吧?你好凶啊!说到没做到的人还生气,好没有道理!”
萧澈应该生气,叫人听去,实在羞耻,还影响臣子对他的敬畏之心!
但他对着她眼里那股子又软又甜的亲昵劲儿,整个人都像是被她按进蜜里,哪里还气得起来。
若非突然知道她那个可恨的择婿条件,定要将她拽进黑暗里,好好惩戒她这张油滑的嘴!
又岂不会不知道她这可怜劲儿,都是装的,哪儿会怕他?
“爷没生气!”
姜瑞宁将信将疑:“真的?”
萧澈吐了口气,拿她没办法:“嗯,真的!”
姜瑞宁笑了,拍拍他硬邦邦的胸肌:“放心!我只在没人的时候叫,绝不叫旁人听去!”
萧澈睇着她揩油的小手,无奈叹息:“……”
十安几个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戳聋了!
“……”就不能把他们支开后再叫吗?
姜瑞宁真想把手伸进去,好好摸个够,可惜,众目睽睽之下,她还是要脸的:“你还没回答我呢!我和他,谁演得好?”
萧澈拎开她的手:“不相上下。”
这个答案姜瑞宁是满意的。
毕竟小皇帝在书里,可是瞒过了所有人呢!
嘻嘻笑着又问他:“彩头,是你允的么?”
萧澈语气似秋风,淡淡的凉:“不是。”
姜瑞宁抑扬顿挫的“哦~”了一声,说:“那便是太后那边故意把人都往林子里引了,知道她们想干嘛么?”
萧澈:“不清楚。”
“咦?”姜瑞宁奇怪:“还有你会不知道的吗?”
萧澈撇她。
她在想什么,他就总猜不准。
“爷只是比旁人多了眼线,不是多了可以飞出去的眼睛和耳朵,能时刻近距离监视监听。”
姜瑞宁想想也是这个理儿!
书里把他写得多智近妖,但与政敌的数年斗争之中,大大小小也输了多次。
“也是!要是事事都能掌控,也不用跟他们胶着这么多年了!”
这话从她嘴里出来,萧澈不爱听:“怎么,这就嫌弃起爷来了?”
姜瑞宁变脸很快,西子捧心,满眼仰慕:“我哪儿敢啊!我如此弱小,蜉蝣只会仰望高山,哪敢瞧不起高山呀!”
萧澈最不喜油嘴滑舌,却总被她的油嘴滑舌哄得心里舒坦:“哼!”
姜瑞宁怼脸瞅他,皱眉奇怪:“萧澈,你心情不好吗?怎么感觉你情绪不高,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情绪为啥不高?
肯定是因为知道她不许夫郎纳妾的择偶要求呗!
但那是他要克服和解决的疑难杂症。
虽然她确实喜欢他,但还没喜欢到为他接受烂黄瓜的程度,所以她没必要跟着他一起纠结呀!
而且她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大不了,跟他滚个几次过足了瘾后就跑呗!
而且她清余毒的问题还没搞定,搞不好还能跟他来一场精彩的生离死别也说不定。
摄政王的白月光?
听起来好像也挺不错的!
嘻嘻~
萧澈此时此刻的心情很矛盾。
她择婿的条件,他达不上。
若以联姻为借口,向她提亲,她定要问他会不会纳妾,到时候说不纳,是骗她,说纳,她肯定毫不犹豫立马拒绝,就算是求她帮他的忙,占了正妃的位置,好平衡侧妃,因为她在内宅吃了太多亏,不想应付算计!
偏偏他又做不到放弃他!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平稳解决侧妃的事,才好继续行动。
萧澈目光回避,脚步微微后退了两步:“没有。”
姜瑞宁瞥着嘴角,摆明了不信,但她“哦”了一下后,就跑去玩儿了,没有要为他分担一丁点儿的打算!
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让萧澈心肝儿有点抽抽。
深吸了口气,然后用力叹出:“真是个没良心的!”
“王爷这气恼,怎么听着,像是为情所困?”
萧澈没回头,但已经听出来是谁在说话。
外祖家表弟,安阳侯府世子李静睿,李静瑜的胞兄。
容貌与萧澈有三分相似,但气质截然相反,温和疏朗,眉眼笑意柔和坚定,不是一眼惊艳的类型,很耐看,肤色很白,听他说话,会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萧澈没有出声。
便是没有否认。
李静睿朝着他注视的方向看去,几个美丽女郎站在一处,金阳普照,威风徐然,画面赏心悦目:“县主美丽聪慧,对李家有恩,于王爷有助,若是能求娶为王妃,确为美事一桩。”
小皇帝暗中蓄意勾引、企图利用李静瑜的事,他们父子已经知道,避免了一场祸事,也知道发现不对劲的是姜瑞宁。
原本为了稳固双方亲缘,让李静瑜去做摄政王侧妃,但她实在不够聪明,怕她去了,迟早要给王爷、给李家惹祸,所以给她定下了文远伯世子。
世子的能力虽没可能封侯拜相,但胜在拎得清、家风好,妹妹嫁过去,只要不犯错,日子便能安稳顺遂。
“可有什么地方,能为王爷效力?”
萧澈沉默片刻,说:“她不许夫郎纳妾。”
李静睿轻轻“啊”了一声,这是个棘手的难题。
萧澈蹙眉。
这算什么回答?
李静睿沉吟片刻,给了很“公平”的建议:“一夫一妻不纳妾,说到底就是要个公平,婚后王爷纳几个妾室,就让县主也养几个面首,不就好了?”
萧澈看着远处的姜瑞宁,蹲在地上在给一只兔子包扎伤口。
几个年轻郎君围着她,从神采到举止,无不殷勤。
显然很想讨她的欢心。
微眯的凤眸里又戾气凝结成的薄刃飞悬,听到姜李静睿的话,眼风哗地扫过去,薄刃似飞射而出,闪着寒光扑向他。
“你也想重塑一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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