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牌局与留宿

    杨大伟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他推开自家屋门，发现里面灯火通明，牌局依旧热烈，只是少了大嫂的身影，估计是回去准备晚饭了。

    他看着围坐在小桌旁，激战正酣的四个女人，故意提高了嗓门问道：“广大的妇女同志们，这都几点了？晚上不吃饭了吗？一个个都不饿？”

    话音刚落，四个脑袋几乎同时抬起，异口同声地回道：

    “不饿！”

    “中午吃太多了！”

    娄晓娥还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补充道：“这会儿还撑着呢，哪还吃得下晚饭。”

    杨大伟被她们这整齐划一的回答逗笑了，目光转向于海棠，问道：“海棠，天都黑了，你还不回家？不怕家里担心？”

    于海棠一听，立刻眼巴巴地望向自己的姐姐于莉，拉着她的胳膊轻轻摇晃，撒娇道：“姐……我今晚能在你这儿再待一晚上吗？明天再回去，行不行？”

    于莉面露难色，看了看这狭小的屋子，为难道：“不是姐不让你待，可你看，这儿哪有你睡的地方啊？”

    于海棠机灵地把目光投向旁边的何雨水，央求道：“雨水，晚上我跟你挤挤，睡你那儿，行不行？我睡觉很老实的！”

    何雨水性格温和，笑着点了点头：“行啊，只要你不嫌我那儿挤就行。”

    于海棠立刻像得了圣旨，得意地对于莉说：“姐！你看，有睡的地方了吧！”

    于莉看着妹妹那兴奋劲儿，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我看你就是想玩牌，对不对？”

    于海棠被说中心事，吐了吐舌头，凑到于莉耳边用极小的声音反问：“难道……你不想玩吗？”

    这话戳中了于莉的心思，她脸微红，没再反驳，算是默认了。

    杨大伟在一旁看着这姐妹俩的互动，又瞅了瞅显然也意犹未尽的娄晓娥和何雨水，心里明白，这牌局一时半会儿是散不了了。

    他摸了摸鼻子，说道：“先说好啊，你们玩可以，但不能太晚，最多玩到十点！十点必须停，不然明天一个个都没精神。”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虽然有点不情愿，但看杨大伟态度坚决，也只好纷纷答应：

    “知道啦！”

    “十点就十点……”

    “快，抓紧时间，再打两圈！”

    杨大伟看着她们重新投入“战斗”，摇了摇头。

    他自己其实也不饿，中午那顿扎实的鱼肉和窝头还在肚子里顶着，反正饿了空间里还存着不少吃的，晚上这顿就先省了。

    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一边听着她们打牌时的叽叽喳喳，一边看着院里逐渐深邃的夜空，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做点什么，以及……今晚夜深人静后，是否还要继续那项不能言说的“送温暖”行动。

    屋外秋风渐起，带着寒意，屋内灯光昏黄，牌局正酣，夹杂着少女们清脆的笑声和争论声，构成了一幅属于这个四合院独特的夜晚图景。

    而杨大伟，既是这幅图景的参与者，也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在时代的洪流与个人的小日子之间，努力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平衡点。

    屋外的寒意重了些，杨大伟正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的牌局动静，就见阎解成趿拉着棉鞋，缩着脖子从对面屋里溜达了出来。他凑到杨大伟身边，很自然地就从杨大伟放在窗台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大前门”烟，凑着杨大伟手里的烟头对了个火，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股灰白的烟雾。

    “解成哥，今天白天去哪逍遥了？一天没见着你人影。”杨大伟随口问道。

    阎解成嘿嘿笑了两声，眼神有些飘忽，含糊道：“没……没去哪，就外面随便溜达溜达，办点事。”

    看他这副模样，杨大伟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货指定没干啥正经事，不是去倒腾点小买卖，就是又跟许大茂之流混去了。

    他也懒得点破，转而问道：“看见许大茂了吗？他昨晚就没回来。”

    阎解成摇摇头：“不清楚，我下午回来就没见着他屋里有动静。”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估摸着……又在哪个耗子洞里趴窝呢吧。”

    杨大伟内心吐槽：这许大茂真是属苍蝇的，闻到点腥味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一晚上加一白天不见人，也不怕娄晓娥把他皮扒了……算了，管他呢，自己也管不着。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中院。

    只见傻柱正蹲在他自家门槛上，双手揣在袖子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公用水池边正在就着冰冷的水搓洗衣服的秦淮茹。

    昏黄的灯光下，秦淮茹弯腰用力揉搓的背影，在傻柱眼里仿佛成了世上最美的风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杨大伟看得一阵无语，内心再次吐槽：这傻柱，天天这么看，也不嫌腻得慌？有这功夫，自己妹子何雨水一下午没见着人影，也没见他去找找？难道他知道雨水在我这儿？可能性不大，估计是压根没想起来，心思全挂在秦淮茹身上了。

    就在这时，棒梗带着院里另外两个半大小子，像脱缰的野狗一样从前院呼啸着冲到中院，又嚷嚷着往后院跑去，精力旺盛得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杨大伟看着他们疯跑的影子，心里暗忖：看来还是中午吃得不错，有点底子，等哪天饿得前胸贴后背，看你们还有没有力气这么疯跑。

    阎解成蹭完一根烟，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再蹭第二根，加上外面确实越来越冷，他打了个哆嗦，说了句“回屋睡了”，便又缩着脖子溜回了自家的屋子。

    杨大伟也将手里快燃尽的烟头在墙上按熄，随手丢进墙角的破瓦罐里。

    他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转身撩开门帘回了屋。

    屋里，战斗依旧在继续。

    灯光下，四个女人的脸上都带着专注和兴奋，出牌、叫牌、算分，叽叽喳喳，不亦乐乎。

    杨大伟没再说话，只是拉过那个小马扎，坐在稍远一点不挡光的地方，安静地观战。

    看着于海棠和何雨水熟练出牌，看着于莉和娄晓娥偶尔因为出错牌而互相埋怨又很快和解，他忽然觉得，这样充满烟火气的夜晚，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