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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保安。
温葭刚关上门,就听咚的一声,身后的陆沉砚从沙发上掉下来砸在了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扶陆沉砚。
可男人身型高大,她双手插着他胳肢窝好不容易把人重新弄回沙发上,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陆沉砚身上的大衣全是泥巴和碎屑,把她沙发和地毯弄得一团糟。头发上甚至还顶着两根枯木,从前一丝不苟的发型也乱得像个鸟窝,整个人狼狈不堪。
以前陆沉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少喝醉。
他甚至都不出去应酬,整天整晚的都和她黏在一起。
今天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怎么就喝这么多酒?
温葭转身回了厨房,把给温琳装汤的便携罐子洗了。然后开始动手烧水煮面。
水开,下一把挂面,丢了两根青菜。
她忙到现在没吃晚饭。
起锅回客厅的时候,就看到陆沉砚坐在沙发上,看着很迷茫,转着头正在四处打量,眯瞪瞪的眼睛像是在想他在哪里?
温葭端着面走过去,
“醒了?既然醒了就回去吧。我给川哥打电话,叫他来接你。”
陆沉砚喝了这么多,肯定不是开车来的。
温葭给陆川打电话,可任凭她怎么打,对面就是不接。
“我给你叫个车。”
她挂了电话打开软件,准备叫车。
沙发上,陆沉砚总算有了反应。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一步,身形不稳地朝她晃过来,在温葭身前站住了。
温葭仰着头,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手机,
“你干嘛?”
话音未落,陆沉砚已经一个附身把她抱进了怀里。
温葭呼吸一闷,整张脸被埋进了陆沉砚的毛衣里面。她皱眉,扔了筷子推他,
“你发什么疯?”
可陆沉砚就跟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任凭她怎么挣扎怎么推。
他抱了一会儿,好像自己站不住了,身子一矮开始往下滑,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抬头,看着眼前模糊的人脸。
依稀看到一张白皙愤怒的脸。
温葭,无数出现在他梦里,或欢笑或流泪。他看着看着就心疼皱眉起来,抬手抚在眼前这张脸上,
“葭葭,别哭,你别哭。只要你不哭,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你打我吧,打我出气,我绝对不还手。只要你不哭……”
他伸手想把温葭紧皱的眉头抚平。
可他眼睛迷离,怎么都对不准。
“你喝醉了,陆沉砚,你起来,我送你回去。你告诉我,你住哪里?”
温葭知道他此刻神智不清醒,说什么都是没用。
她站起来,双手撑着陆沉砚的胳肢窝,想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可男人本就重得很,加上真是喝醉了,身子软得像泥。
她使劲拽了很久都没用,倒是一个用力,身形不稳带着陆沉砚往后倒去。
“啊!”
温葭整个人失重,吓得失声尖叫。
眼看着自己就要砸在地板上,陆沉砚突然伸出手托住了她的头。
倒地的瞬间,头砸在陆沉砚的手上。陆沉砚的手背重重砸在地板上,身体重重砸在温葭身上。
温葭顿时有种五脏六腑都错位了感觉。
一口气上不来,一眼见到太奶!!!
她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反应过来,陆沉砚温热的唇息已经扑面而来。
久违的感觉,温葭窒息感更重。
她要推开,陆沉砚却闭着眼睛,扣着她脑袋的手骤然收紧,另一只手也钻进她的后腰缓缓收紧,唇已经重重的压了下来。
微凉的唇瓣,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鼻息。
两人双唇紧贴,不留缝隙。
陆沉砚像是沉浸在梦魇里,手指穿过她的长发,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更是不放过她,掐着腰死死往他怀里按,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拼命地渴望着水的滋养。
温葭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气息也彻底乱了节奏。
她推着他的胸口。
可陆沉砚的胸膛硬得像钢板。
她张嘴要咬。
可才张开,陆沉砚就像一条无孔不入的鲶鱼趁虚而入,攻城掠地,贪婪地汲取着。
温葭感觉自己就像是任人宰割的肉。
连蹦跶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可让她觉得更可恨的是,她居然很怀念陆沉砚的吻。
真是犯贱!
她余光瞥过,一眼看到凳子。她抓起凳子想往陆沉砚身上砸,可又怕把他砸坏了。顺手抓起掉落在一旁的拖鞋,照着陆沉砚的后脑勺啪的一下就打了下去。
陆沉砚闷哼一声。
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温葭气喘吁吁,“陆沉砚,你发什么……嗯!”
不过两秒钟,她话都来不及说完,陆沉砚就真的像发了疯似的吻了下来。
他双眼猩红,呼吸混乱。
温葭一下一下打在他背上,可他却像是一点都不知道痛一样。
哦,不。
这种挣扎和小打小闹的疼让他更兴奋。
大脑里一直紧绷的弦也像是断掉了一样,他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吻她,占有她。
温葭,是他的!
走到哪里,都是他的!
温葭,她又软又香。
温葭渐渐打得没了力气,眼角开始渗出泪花,脑子更是一片空白。
陆沉砚,是真的疯了。
一股浓重的屈辱感从心里弥漫上来。
温葭一咬牙,抓起凳子往陆沉砚身上用力砸去。
砰!
一声闷响。
温葭都不知道自己砸到陆沉砚哪儿了,但手感告诉她砸中了,还不轻。
陆沉砚大口喘着粗气支着身体起来。
客厅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葭满脸涨红,褐色的头发一地凌乱。
四目相对。
“啪嗒!”
一滴血砸落,滴在了温葭脸上,炽热滚烫。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陆沉砚发起狠来趴在温葭嘴上咬了一口,然后两眼一番砰的一下倒在了她身上。
一切终于安静了。
温葭用力推开陆沉砚,坐在地上几乎力竭,换了好几口气人才感觉倒腾了回来。
又怕自己一板凳把陆沉砚给砸死了,赶紧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
男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被她砸晕了,还是醉死了。
额头一摊血迹。
发际线的地方被砸开了一道口子,涔涔地往外渗血,看着有些吓人。
温葭爬起来,撑着身子站在餐桌边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去拿了医药箱。
……
陆沉砚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身上盖了一床被子。
他稍微动了动,脑子疼得像是要炸开。
一摸额头,更是疼得“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房间里很暗,只有外面的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来一点微弱的光。他做起来,看腕表。
凌晨四点。
可怕的生物钟。
就算是喝醉了,也照常在四点钟照醒不误。
昨晚的事情他慢慢记起来。
但他一点儿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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