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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潇现在也不准备再低调了,不过也低调不起来了,该知道的人基本都知道了,还低调个鸡毛啊!
韩潇看着所有人都望向自己,感觉这个出场方式很是满意,嘴角那一丝得意的弧度,连墨镜都遮不住。
鲁智深和武松对视一眼,一个摸着光头咧嘴直笑,一个抱着双臂轻轻摇头——这货又开始了。
不过……帅是真他娘的帅。
卞祥和时迁则满眼都是崇拜,恨不得当场给韩潇来个滑跪,喊一声“潇哥牛逼”。
而林冲、史进、阮氏兄弟这几个头一回见韩潇“装逼”的,他们饶有兴趣的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韩潇咬着雪茄,右手提着喷子,左手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领,迈着那六亲不认的步子走到近前。
韩潇还没来得及开口,萧奉先已抢先一步,马鞭直指韩潇鼻尖,声厉色荏:“少在这儿装腔作势!扣押我辽使,你是想挑起两国战火不成?”
沈淮岳虽从未见过韩潇本人,但看这阵势,便知眼前这个叼着雪茄、戴着墨镜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他沉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把人放了,今日之事我还能替你压一压。若执意不放——这‘人间天堂’,怕是要换个东家了。”
韩潇拿下嘴上的雪茄,悠悠吐出一口青烟,目光从沈淮岳身上缓缓滑到萧奉先脸上。
他轻笑一声:“呵,好大的口气。本来嘛,你们今天要是好言好语地来,再带点赎金,那几个垃圾我还真就放了。可你们偏要来硬的,那我便接着!”
他目光扫过二人身后的兵卒与护卫,一字一顿,“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萧奉先怒火“噌”地窜上来,他今日在此处受的羞辱,竟比过去十年加起来还多!他厉声喝道:“放肆!沈公事,你还等什么?与我一同拿下此獠!”
沈淮岳心头一紧,他望着韩潇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直觉告诉他这人绝不简单。
可箭在弦上,已由不得他犹豫,只得强撑官威喝道,“你可知与官府作对是何下场?这里是东京!识相的,乖乖放人,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情面?”韩潇嗤笑一声,“你也配跟我谈情面?”
手一抬,喷子已对准了沈淮岳。
“且慢——!”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声气喘吁吁的呼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高俅提着袍角,呼哧带喘地穿过人群,一路小跑到韩潇面前,弯腰拱手,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直往下淌,“韩……韩公子,切莫动手!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沈淮岳愣住了。
萧奉先和张琳也认出了高俅——今日朝堂上刚见过,堂堂大宋太尉,竟在此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
二人对视一眼,眉头同时拧紧。
这姓韩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萧奉先不能退。
他策马上前一步,语气阴沉如铁:“高太尉,你说误会?我辽国使臣被扣在此,你大宋的官却在替一个商贾求情——我倒要问问,你是不是也盼着两国开战?”
“聒噪。”
韩潇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咔嚓。”
子弹上膛的金属咬合声,清脆而锋利,像一根针扎进所有人的耳膜里。
萧奉先尚未反应过来那声响意味着什么——
“嘭——!!!”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炸开,萧奉先如同被一柄无形铁锤当胸砸中,整个人弓成一只煮熟的大虾,后背喷出一团血雾,从马背上倒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飞出四五米远,重重砸在地上,再无动静。
静。
整条街像是被一只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辽国护卫们的嘴巴大张着,手里的弯刀攥着却忘了挥——这是遇上什么愣头青了?
二话不说,直接杀人?
高俅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辽使,整个人傻了。
他悔,悔的是为什么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来赔罪。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让他亲眼撞上这破事,他该如何是好?
在线等,急!
沈淮岳也傻了。
辽国正使死在他面前,死在他带兵“护卫”的现场。
即便他立刻将眼前之人捉拿归案,他也完了,彻底完了——皇城司武臣的位置保不住是小事,脑袋保不保得住,都得两说。
张琳也傻了。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的!
这简直是个疯子!
难道他不知道这对两国来说是多大的外交事件吗?
他真不怕官府治罪?不怕两国开战?
韩潇怕吗?
呵呵!
没等张琳从惊骇中回过神来,韩潇已淡淡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这些辽人,全部格杀。”
他站在那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眼神,可嘴角那抹弧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平静。
像老农站在田埂上,望着自家地里该割的韭菜,语气里没有暴怒,只有笃定。
韩潇心里清楚,他不可能坐镇在这里。
现在这里刚刚起步,还不明显,随着这里的生意越来越火爆,总有些不开眼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以为一家商铺便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今日正好赶上辽使闹事,这便是一块现成的立威招牌——所谓人不狠站不稳,他不主动惹事,但事来了,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在这儿闹事,是要付代价的。
他今日必须做出一个足够狠的姿态,一次性让东京城上上下下都明白——逍遥城是个开门做买卖的地方,谁来消费都欢迎,谁来闹事都不行。
管你是皇城司的官,还是辽国的使臣,敢在这儿撒野,这就是下场。
他这么做,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立规矩。
往后东京城里那些想打逍遥城主意的人,在动念头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萧奉先那条命硬。
“动手。”
韩潇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自己则站在台阶上没动。
“不可——!”
高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喊,惊恐地伸手想要阻拦,可看着韩潇淡定自若的表情,赶忙将手收了回来。
韩潇的话音刚落,时迁第一个动了。
他像一道贴地掠过的影子,转瞬之间已窜出数丈,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鹞子般高高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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