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第九章 放逐边疆
我背着背包,在组织的安排下加入了去乡下赶考的大军,经过几天的折腾,我终于到达了“组织上”为我指定的目的地——f省三昌市。
我要在那里的政府部门报名,然后再当地的一个小宾馆下榻,一边复习公务员考试的内容,一边等待考试通知。
和我意料之中不一样的是,这里报考公务员的大学生居然也把政务大厅的报名处挤得水泄不通。
当我把我的报名材料交上去的时候,那个负责报名的同志有点意外的多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旁边的小抽屉中拿出一个名单摸样的东西查看了一下,之后就是认证的核对着信息,不过满脸释然的样子,就好像在告诉我很多信息,我大体猜测如下:
第一、我的毕业证和档案都是真的,符合报名条件。
第二、我的档案上显示的还是学校修改过的信息,他很可能认为,就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来到这里参加他们市里的公务员考试的,因为一切资料显示,我只是一个来自乡下的贫困少年而已,虽然侥幸的上了著名的首都大学,但是还是在五年内还没有找到工作,不得已,跟一些二、三流大学的学生来争那些少的可怜的名额。
第三、我虽然侥幸的考上了首都大学,但是总之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毕业生,要不然也不会跑到这个偏僻的地区来参加考试。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来到这里考试,老爸很可能通过一些关系打过招呼的,他们很可能实在核对白名单,对他们来说,至多也就是加了一个可以异地考试的名额而已。
手续很快就办完了,我六神无主的步行回到了住宿的小宾馆,开始闭门造车,也就是紧张的复习。
一周之后,我终于等到了考试通知,考试是在当地的一个中等职业学校的教室中进行的,我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去考,因为我不能让家里人怀疑我的能力。
考试过后,是漫长而焦急的等待,终于等到了放榜的日子,我如愿以偿的榜上有名,因为是基层乡镇工作人员的考试,面试,也就是简单的走个形式而已,
面试过后,又是一段时间漫长的等待,然后,我的大名就出现在当地某一天的日报上。
上边有这次参加考试之后,被录取的若干人员名单,我的名字也赫然出现在其中,因为比其他人大多数人的名字多出了一到两个字,在这么多名单之中还是显得比较显眼的,
我如愿以偿的加入建设基层的公务员行列。
在等待被录取的日子里,我收到了燕子的喜报:她在省城考试的笔试名次不是太靠前,面试过后却如愿以偿的名列前茅,凑巧的是,她被w大学录取了,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命运好像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距离上班报道的越来越近,但是也还是尚有一段时间,我抽空回了一趟家。
燕子去上班那天,她和老妈手挽着着手出去了,我开始有点嫉妒老妈——那个小手本来一直是在我的手掌里捏着的,最近越来越多的被老妈占用。
这婆媳关系不好固然让人头痛,但是这婆媳关系太好了,也未必就不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
终于等到了上班报到的日子。
我收拾行李开始出发了,背着大大的铺开卷,旁边还被老妈给吊了一个搪瓷的饭缸子。
我无论怎么感觉,自己都像是一个逃荒者。
到了车站一看,挤车的人中,我除了戴着一副眼睛有点像个知识分子之外,完全可以跟那些出外打工的打工者们称兄道弟。
燕子和老妈含泪送我上了火车,老爸却连面都没有露。
爷爷不知为啥也没有来送我,只是在我上火车的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用戏谑的口气对我说:“小兔崽子,到那边好好干,要听领导的话啊,几十年之后,你说不定就是我们尉迟家族的第一个乡长”
气的我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
这也太小看人了,虽然,我对当官完全的就没有一点点的概念。
又是坐火车乘大巴的一番折腾,然后,还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我才赶到了我去上班的哪个小乡镇--------f省三昌市鼓山县商隆镇。
这里的落后,出乎我的意料,虽然说是个乡镇,但是,坐落在山沟里的镇政府所在地,放眼望去都大多是破旧的土坯房,只有少许单位的房子好像才是砖瓦房,但是大多都很破旧。
这里几乎就没有什么街道,巷子脏得让人有无处落足的感觉,到处事牲畜的粪便,纸屑和碎石嘎啦。
我有点被放逐边疆的感觉。
下车之后,我一路问询老乡,找到了镇政府。
这里很是冷清,清一色的平房。
也许是人们都下班了吧,我站在院子里,好半天都没人理会,就在我感到茫然无措的时候,一个长着四方脸,戴着眼镜、穿着一身皱皱巴巴的西装的,但身体很是魁梧的中年人走过来跟我搭讪说:“你是…….”
我连忙道:“我是新分配来这里上班的,我叫尉迟为民”
“哦……大学生啊,欢迎你到我们镇上来工作,我叫夏东海,是这里的计生站工作人员,以后你可以叫我老夏,怎么,找不到报到的地了?”
我连忙点点头。
他说:“你跟我来吧!”
我连忙跟着他来到一个破旧的砖瓦房前边,夏东海敲了敲门,里边传出一个声音说道:“进”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小青年趿拉着鞋子坐在一个电脑前打游戏,打的正是当时非常流行的*色*戒,房间里的设备倒是很是讲究,写字台上还养了一缸金鱼。
这地方也能养金鱼,我也真是长见识了。
看到我们进来了,他只是说了一声:“老夏啊,啥事啊?”就继续的排兵布阵了。
老夏呵呵的笑道:“小王啊,这是新来的同志,你给安排一下住宿吧”
小王极不情愿的把窗口切换到了正常模式,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哦,跟我来吧,朱镇长有没有说啥啊?”
我望了一眼夏东海,发现他也望着我。
我只好说:“没有”
“那好,跟我来吧”说完就急急匆匆的往外赶,夏东海也跟来了
走了一段路,小王打开了一个房门,然后急急忙忙的说:“老夏,麻烦你照顾一下新来的同志,让他先自己打理宿舍”
说完就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老夏苦笑了一下说:“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说呢,哦对了今晚你就暂且住这里吧,一切手续等到明天再说”
我们走了进去,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房间有两张床,还有一个写字台,两把椅子和两台破旧的电脑,上边都积累着厚厚的灰尘。
我呆立在当地。
老夏说:“愣着干啥啊,收拾收拾啊”
说完就拿起门背后立着的扫把扫起地来,我从背包里拿出毛巾,擦着桌子上的灰尘。
老夏扫着地对我说:“小伙子,今天刚到吧?”
我“嗯”一声感觉到莫名其妙,我的确是今天刚到,不用说吗,大家心中都是清清楚楚,怎么还这么问?
老夏望着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问:“到镇长家去了吗?‘
我摇头说:“没事干我上镇长家干嘛?”
夏东海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孩子小,不懂事,可以理解,家长难道也一样?”
我忙问:“夏叔叔,你刚才说的是啥啊,我怎么没听懂?”
“呵呵,没啥,都说了不要叫我叔叔,我虚长你几岁,以后就叫我老夏就好了,哎对了,你肚子饿不饿啊?”
我这才感觉到有点儿饿了,在有事的时候往往感觉不到饿,但是如果有人提醒那就马上感觉到饿的慌了。
老夏苦笑着说:“你这孩子啊,哎.……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吧”
我嘿嘿一笑说:“夏……老夏,那就麻烦您了”
夏东海说:“不客气,你继续收拾房间,我出去了”
夏东海出去了,我努力的擦着办公用具,然后把地扫干净了,然后把铺盖卷扔了上去,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就躺在床上喘气,肚子实在饿得慌
也不知咋的,居然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睡梦当中居然听到对方急切的喊着:“尉迟为民……领导…….领导,醒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大饼子脸,距离我很近,正睁大眼睛,盯着我看。
我*,大白天的见鬼了?
我惊得差点从单人床上掉下去。
定眼仔细一看,果然见鬼了——因为我看到了一个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的人,一米八几的傻大个,西门玮,正傻不愣登的盯着我看。
更加让我相信是活见鬼了的,是西门玮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东方玉,身着警服,脸上带着警察那特有的职业化的微笑
我瞧了瞧,迷迷糊糊的说道:“他妹的,做梦都这么真实,我勒个去”
说完,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到如此艰苦的地方生活,我顺手拉上了西门玮和东方玉,以后的几年里,我们三个在这里,也是闹出了不少的事情)
if(q.storage('readtype') != 2 && location.href.indexof('vipchapter') < 0) {
document.write('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