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苛捐杂税

    第五十四章 苛捐杂税

    于是，我暗中决定，等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就马上上路，赶往昆仑山，可是，因为对前世的记忆消失殆尽，我还是要多多的向二位老人请教才是，于是，开口问道：“二老可否告诉我，我现在身在何地，这天下局势又是如何？”

    这天下局势白衣少年告诉过我，我这里只不过是想再次证实或者说熟悉一下而已。

    曹大叔叹口气说：“哎，可怜的孩子，连这天下局势你都不记得了吗？我只好对你说说了，不过，老汉我知道的也不多，现在正处在何年何月，老汉尚且不知，老汉只知道眼下我们的王是叫‘周赧王’“

    我说：“不久前有人告诉我，现在应该是公元前235年，是姬延为王，这姬延也就是周赧王吧？”

    曹大叔惊愕的说：“公元……社么前？235年？”

    我说：“不对吗？”

    曹大叔说：“很奇怪，老汉我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公元’“

    我这才想起，这是战国时期，所谓的‘公元’前后，那都是后人发明的纪年方法，我现在这样说，老汉自然听不懂，至于那位白衣少年时怎么知道“公元前235年”的，那都是神仙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或许，白衣少年那样说，也是为了让我听得更明白一点而已。

    我只得绕开这个话题说：“那么，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曹大叔说：“这个……老汉也说不好，说小地方这里叫做富山村，往大说，咱们在汉中东部，在渭水之滨，隶属于秦国，往东去不远既是函谷关，正好处在韩，魏，秦三国交界处，近期三国混战，老汉不得不拖家带口逃离汉中，来到这偏远山区，打猎为生，还要经常受到兵和匪的骚扰，日子过得也很是紧吧，这不，昨天不知是哪里的兵，下来通牒，言战事吃紧，要征粮一石，限于一月之内上交，否则便会抄家。

    我说：“一石粮食很多吗？”

    曹大叔哀叹一声说：“现在不是多与少的问题，老汉家中一共是8口人，上有年迈的老人，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一家人都是以粗粮度日，食不果腹，何来一石精粮？现在，我只能是上山去打些野味，下山换得一些碎银，买些米面度日，纵是如此，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现在官兵催粮，老汉只能有两个打算，或省吃俭用凑些银两来抵的那一石粮食，如若到时不能凑得这些银两，只能豁出命去冲出这村子了，举家迁到深山之中度日，奈何？”

    我说：“出去很难吗？还要‘豁出命去？’，为何要这样说？”

    老汉说：“征粮的三个月前，官家早就已经派兵把住村口要道，以防百姓逃走，况且，就算逃出去了，我们也不见得有一线生机啊”

    我内心吃了一惊道：“此话怎讲？难道逃出去逃入深山，官兵还会追入深山杀人不成”

    曹大叔苦着脸说：“官兵虽然不会追入深山，但山中有土匪啊”

    我再次吃惊道：“这山中怎么会有土匪”

    曹大叔说：“将军已经失忆，对这些事情自然记不得了，按照大周律例，那些穷凶极恶之人都要斩首，或者流放，流放之人一部分充之海外荒岛，一部分发往边疆荒草不生之地，其中就包括这里，长期以来，流窜者甚多，至战乱时期，有一部分充军作战，另外一部分则窜入山中，占山为王，鱼肉百姓，我们固然可以逃脱官兵的压榨，也没法避免土匪的毒手啊”

    我说：“这帮土匪平时跟村中的人有联系吗？”

    曹大叔长叹一口气说：“怎么没有联系，这些土匪平时蜗居在山中，等到物资匮乏之时便下山抢劫，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官兵打着保护百姓的幌子，可是还是暗中跟土匪串通一气，等土匪下山抢劫之时，便跑得无影无踪，等到土匪走了，却来村中征收赋税，跟土匪一般无二”

    我咬牙切齿道：“这不论何时，一旦战乱，吃亏的总是咱们老百姓，这当权者一点也不体谅咱们百姓疾苦”

    大妈在一旁垂泪道：“他们这些管家人整天锦衣玉食，心中想着的只是城池得失，名马香车，哪管百姓死活”

    我说：“真的没有其它办法可以避开这些苛捐杂费？”

    曹大叔说：“无它，奈何咱们只是个小小的百姓？”

    我呵呵一笑说：“千万可别小看了这百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哪！”

    曹大叔惊愕的说：“此话何解？”

    我尴尬的挠挠头发，这句话最早出自于孔子和鲁哀公的对话，后被荀子和魏征引用，曹大叔一家世居深山，对着句话自然是不了解，于是，笑笑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统治者像是一条船，而广大的民众犹如河水，水既可以把船载负起来，也可以将船淹没掉，自古以来就是官逼民反，只要是鄙视或者歧视或者打压老百姓的统治者都没有好下场，也就是一旦统治者连百姓的死活都不管了，那么他们的统治也就算是到头了”

    曹大叔听了，脸色巨变，悄声说：“可不敢胡言，要是被当兵的听了去，指不定会闹出啥杀头抄家的祸事来呢”

    我说：“也对，这个不谈也罢，我想问问曹大叔，我这伤口几时能痊愈？”

    老人说：“少则十天，多则半月”

    我说：“哦，我想让自己的伤口快点好起来，所以有个不情之请”

    曹大叔说：“但说无妨”

    我说：“烦请大叔出山，给我买些药来”

    老汉说：“这倒无妨，一两副草药的钱，老汉还是有的，老汉这就下山，为你买些上好的疗伤药，在配上老汉从山中采来的草药，保证你的伤口能一日好似一日”

    我一脸歉意的说：“大叔救我一命，无以为报，这些日子还承蒙你们夫妇悉心照顾，现在，还要为我疗伤破费，实在是过意不去，所以，这次，我想尽绵薄之力，帮大叔一家度过此劫！”

    曹大叔一脸惊讶的说道：“为民，你千万不可造次，此事老汉……”

    我微微一笑说：“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大叔说：“何事？”

    我说：“这次下山，还要大叔顺便买些木炭回来”

    曹大叔说：“这个倒不用，山中多树木，砍些来烧制既得，何用去买”

    我说：“我还想请大叔为制作一副上好的风囊”

    曹大叔说：“这个不难，老汉常年狩猎，家中多兽皮，不过半日光阴，既能制好”

    我说：“那就谢谢大叔了”

    大叔一脸惊异的说“汝欲何为？”

    我微微一笑说：“恕我不能相告，到时自见分晓”

    大叔无奈摇头说：“不要闯祸即可”

    本来，我暗中决定，等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就马上上路，赶往昆仑山，可是，现在大叔正陷入危难之境，我不得不决定，一定要帮大叔一把。

    本来，大叔辛辛苦苦打猎，赞些银子，是为官兵抵赋税的，可现在，为了给这些可恶的贼兵一个教训，我不得不狠心咬牙，先把大叔的银子花去一部分。

    首先，我需要药，我要让我的伤口尽快的好起来，这样，才有体力对付贼兵。

    等到有了一定的体力，我就可以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