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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这种生物,感性而又美丽,在那个淡烟疏雨的长夜,十娘睡下之后,顾横波抬起头,泪水成河,柳如是也趴在床边轻轻地啜泣,哪怕是冷水,她们也想要最美的姿态让他看到,让醒来的他看到,
那一夜在薛府的丫鬟们帮助下,顾横波和柳如是悄悄地沐浴更衣,清洗这满身的疲惫,换上最好看的衣裳,理顺了凌乱的长发,在悄悄地夜色下,十娘泪痕沾湿衣袖,看着两位姐妹的背影,五味繁杂,她睡不着的,在那静悄悄得夜里,她走到唐歌的床前,隔空抚摸着唐歌的脸颊,仿佛能感受到那肌肤传来的制热温度,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天色灰蒙蒙的时候,柳如是叫醒了没有睡着的十娘,让她去沐浴更衣,四目相对之间,柳如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最后开口:“洗一洗,休息一下吧”
她们很想扑倒在唐歌的怀里大哭一场,十天对她们来说是多么漫长的时光,只是清醒他醒了过来,
唐歌笑看着每一个人,憔悴的脸上却一瞬间扫光了疲惫,没有病人的姿态,眼睛充满了睿智光芒,他只说了一句:“这些天谢谢你们了,”是对所有人,因为此时此刻,就算是他说再多的话,也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情感,
那位老神医精神抖擞的过来了,他眼神平淡,来的时候特意看了看顾横波,就去给唐歌检查身体,
“气血两虚,脉象还有些混乱,不过已经无碍,照方子开药,略微调理一下,不出一个月,保准活蹦乱跳!”
大伙的心里似乎都松了一口气,感恩戴德的送走了老神医,马湘兰和老夫人还有公休宁亲自送走了老神医,在无人的地方,交谈了几句便散了,顾横波和柳如是寸步不离的陪着唐歌,给他梳洗打扮,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他这病人,却比谁换的都勤快,都干净,也不知道这几个女人费了多大的心力,
老夫人他们送走了老神医,然后又折了回来,老夫人看着唐歌也是满面的欢喜:“你这些日子,就好好在这里养着,老先生说了,给你用几服药,保准你活蹦乱跳,一会,一起吃饭,”公休宁和马湘兰也满脸的喜色,只是马湘兰看着他许久,本想说几句,可看着唐歌的眼神有些躲闪,叮嘱了顾横波她们几句人就走了,从始至终也没跟唐歌说话,唐歌看着她离去,竟然有些舍不得,这个女人可有意思,看来是我错怪了她,血手印一事,该是和她无关了,
十娘端了热水,顾横波忙着给唐歌擦洗身子,说他大病初愈,不方便沐浴,还是要她们代劳,柳如是亲自浆洗唐歌换下来的衣服,根本不肯用薛府的丫鬟,顾横波小心翼翼的擦拭唐歌的身体,到了下身的时候,脸色有些红润,唐歌笑道:“看都看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顾横波脸色一红,想要狡辩说他几句,可是抬头看到唐歌的眼神,心里不禁一阵慌乱,眼神也不禁躲闪,他,他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看得人心慌,他就是这样口无遮拦,可是心里听着却让人欲罢不能,唐歌笑了笑:“怕是在外人眼里,顾才女就是唐歌的心上人,你看都看了,这样也不错”
顾横波心里狠狠地颤了颤,十娘就在后面呢,十娘的事儿,唐歌还不知道,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说这样的话,她正要躲开,唐歌却轻轻抓住她的手腕说道:“唐歌都知道的”顾横波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公子,你,你莫要胡闹”
顾横波心里有些期待,他知道什么?本以为唐歌会做什么进一步的举动,他这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指不定做些什么,可是顾横波失望了,唐歌什么都没说,轻轻地放开了她,看着身后,笑的平静,
“大哥,”
“唐大哥,”
“唐老弟,”
“大,大哥”
不知什么什么时候,公休宁,程谟,薛家姐弟都站在了别院的屋子里面,唐歌还光着膀子,半遮半掩的,可惜不是个娘们,虽然这几天瘦了许多,但身子骨,确实是有些料,薛丁香偷偷看去,不该抬头,时不时的偷瞄一眼,顾横波脸色刷的红了,他们,他们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唐歌笑了笑:“这些日子,谢谢你们了,坐吧,横波,帮我穿上衣服,扶我下去,”
唐歌确实感觉到身体都被掏空了,整个人有些虚浮,若不是顾横波扶着,一个人真是站不稳当,
“大哥,要不你还是躺着吧,”
薛丁山虽然是个愣头青,但是唐歌的虚弱他还是看的出来的,唐歌摇了摇头:“再躺下去,人都废了,我躺的还不够久么?”
薛丁山挠了挠头,不说话了,唐歌笑道:“这些日子,花满楼怕是没动吧?”
薛丁山点了点头:“大哥,这事儿不急,眼下你还是先养好身体,”
唐歌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眼睛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公休宁和程谟身上:“让你们费心了,”
二人拱了拱手,公休宁叹了一声开口道:“醒了就好,我们也只是干瞪眼,日夜照顾你的,还是那几个姑娘,别人想碰也不让啊,”
这话带着些调笑的味道,顾横波脸色羞红的坐在唐歌身侧,纵然是大方,也难掩那一抹羞涩的绯红,柳如是和十娘收拾好了一切,进来之后也被招呼着落座,倒是没那么些繁琐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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