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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开头,却让人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可是到了最后,变成了闷声发大财,说好的不在乎钱财呢?大伙哭笑不得,却又十分开心,唐歌这个人,总是让人少不了欢笑。
这一天,雨水终于过去了,在一个十分诡异的气氛中,大伙都期待的目光下,唐歌半死不活的状态下,一个惠及天下百姓,造福广大读书人,甚至带动各行各业发展的大事件就那么半推半就,半真半假,半信半疑,甚至哭笑不得的敲定了!
算老先生说过了,唐歌要持续这种状态七天,唐歌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忍受这种菊花残,满地伤的折磨,好在下午大伙谈完了正事儿之后,顾横波给唐歌熬了一副药,孙老先生也是担心唐歌拉得太厉害了会脱水,所以特别准备了一副药,叮嘱顾横波,若是唐歌拉了三次都不停,就要给他服上一剂药,好汉架不住三泼稀,太厉害了谁都受不了。
唐歌欲哭无泪的坐在床上,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我的清风啊,我的心相印啊,唐歌的心在滴血,想起发黄的小木棍儿就感觉菊花火辣辣的疼
公休宁下午的时候离开了薛府,今天他并没有在薛府留宿,或许在唐歌眼中,他叮嘱的事情只是一时兴起,但是公休宁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一旦成了,那就是流芳百世的千古业绩,造纸术的改进关乎重大,容不得丝毫差池,唐歌的条件也不是很过分,他知道唐歌这个人能够把握分寸,他说过利益分配按照公休宁的意思来,那就不会反悔,而造纸术一旦改进成功,唐歌那句闷声发大财是绝对不容置疑的,洛阳纸贵,呵呵,好一个洛阳纸贵,我公休宁若是连一个流芳千古的产业都维护不了,还算是什么小财神!
这一夜无话,风平浪静,只是夜半时分,仍有几个姑娘在唐歌的床榻前,抚摸着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体温升高了,是不是出汗了,是不是被子没盖好,这是一份无声的情,这是一种无言的意。
唐歌本来想要回到小院,可是老夫人不答应,而且顾横波她们几个女人也明白,若是养病,还是薛府比较方便,毕竟人家家大业大的,而且老夫人对唐歌关爱有加,有助于唐歌的恢复,只是这份人情,却是越欠越大了。
第二天午饭的时候,公休宁等人如约而至,公休宁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认真对唐歌说道:“大哥,这是所有人参与开发改进造纸术的人选,都是我在扬州的本家,一干能工巧匠,没有一个外人,这是作坊的选址,按照你的说法,我差人选择了几处下游地段,不会影响上游的水源,至于保密手段,我和李元霸大哥和李道宗大哥商量了一下,他们暗中派出了一些信得过的能手,时刻监视所有参与此事的工匠,混入他们之间,若是有人有异动,大哥放心,公休宁绝不姑息,就地格杀!”
卧槽唐歌心里抖了抖,这小子可以啊,尼玛就地格杀说得跟喝水似得,那是人命好嘛,而且都是你的本家,你说杀就杀,是不是太阴狠了一些,想不到这阴柔的绝色妖男,竟然有如此血腥的一面?
唐歌仔细打量了公休宁许久,不禁心里摇头,他没开玩笑啊唐歌明白,公休宁这个人本身就对国家大事很感兴趣,而且自己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十分激动,他这是给他唐歌定心丸呢。
唐歌叹了一声:“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虽然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改进成功,等普及开来,你放权出去,让作坊开遍大江南北,哪怕是寻常百姓都能够用得上咱们做的纸张,那是,这钱不要也罢,现在,我信你的。”
公休宁点了点头:“无毒不丈夫,大哥再三要求,公休宁自然不能不当回事儿,若是成了,也是功德一件,就如大哥所说,若是在不久的将来,我们造的纸张普及开来,人人都能用上,到时候大哥想怎么样,公休宁听着便是了。”
唐歌苦笑不已,这话说得,感觉我跟皇帝似得,还我说怎样就怎样
李元霸翻看了一下小册子,放下去好奇问道:“唐老弟,我们暗中保驾护航,都是小事儿,可是我有一事十分好奇,你那日身体不舒服,也没说清楚,这作坊为何要选择在下游地段?”大伙也都好奇,那天唐歌实在是状态不佳,直到现在,他们也有很多事情不明,迫切的想要知道。
唐歌点了点头:“大哥问的好,这造纸作坊吗,会产生大量的污水臭水,若是建在上游,会污染水域,破坏水土,影响水源的饮用,甚至污染庄稼作物,那是祸害百姓,咱们是万万不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大伙听得不禁一愣,同时心生佩服,果真是如此的,对于造纸作坊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想想也能明白,那作坊里面臭气熏天,脏水遍地,若是在上游建了作坊,脏水定然会影响水源,甚至破坏庄稼,他,他可真是心思细腻,在座之人,都没有他想得周到。
李元霸叹了一声:“难怪奶奶喜欢你,也难怪休宁看好你,老弟你这人啊,可真是心怀天下,我们都不如你啊,如此简单的事情,却要你来点破才能知晓,佩服!”
唐歌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大哥也别妄自菲薄,你是军伍,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这市井琐事,那里有什么闲心去问,我也是看过才知道,那造纸作坊的污水,是个问题,绝对不能在上游的,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咱们不能做,不但不能做,还要在作坊选址上下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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