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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这回应我还真是怎么也没想到。
“我能‘插’手的事,你怎么任‘性’折腾都没事,连我也管不了的,你绝对不能随便脑子一热就冲上去。”君维‘药’盯着我的眼镜,一字一句说的特别郑重其事。
我还真就让他给唬住了,老老实实点头,说保证不管这件事。
但是吧,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句话,叫计划没有变化快。
那天季新走了以后,我们没再联系他,连着过去好几天了也没听见他的动静,我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季老太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说来也巧,季老太过来的时候,爷爷和君维‘药’都不在,有个老客户,八字特别软,动不动就被附身,这次惹了个厉害的,爷爷一个人可能对付不过来,就喊上君维‘药’去了。
结果那俩人刚出‘门’五分钟,季老太就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束鲜‘花’,“二两,你上回从我家院子那走过去,我看您好像‘挺’喜欢我种的‘花’的,这会开的正好,我就给你送了点来,自家种的,你查瓶子里,能开好久呢。”
我盯了眼前人好几秒种才敢认,“季‘奶’‘奶’!?”
季老太站在我眼前,我还真有点认不出了,大概有一个月了吧,我都没见过季老太什么样,但怎么说我们都是一起住了好多年的邻居,她长什么样我还是知道的。季老太年轻的时候是个美‘女’不假,但那也是年轻的时候,现在的季老太,早就是满脸皱纹,牙齿都掉光的瘪嘴老太太了,可是现在……
看见她的时候,我这才明白季新之前为什么说季老太奇怪,我也觉得她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花’白的头发,现在乌油油的挽成个发髻在脑袋后面,脸上的皱纹还真消了不少。
其实在这个几乎人人染发美容的年代,要是有个爱美的老太太去做个拉皮啊什么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她那口新装的假牙,还真是‘逼’着到不行。
“季‘奶’‘奶’,最近是不吃啥补品了啊,怎么这么年轻了!”我赶紧接过‘花’来。
季老太笑得很含蓄,“哪儿呀,就是去看那个大夫,庸医,没什么事非说我癌症晚期。是也晕过一回,就是贫血,结果吧季新那孩子给吓着了,老去给我‘弄’什么补品,不吃放着也是‘浪’费,没想到还真‘挺’管事。”
季老太是个特别要强的老太太,在一起住这么多年,我也早就‘摸’清楚她的‘性’格了,赶紧顺着夸她好看,气‘色’好,哄得老太太乐颠颠的。
聊了两句,季老太刚要走,电话就响了,季老太接起来,“季新啊?我没去哪儿啊,给二两送了点咱们家自己种的‘花’,怎么了?哦,哦,那正好,我帮你带回去吧?嗯,好,你不用着急赶回来,我给你带回家。”
挂了电话,原来是季新想从这借几本我们专业的书给他‘女’朋友用,结果书一找出来,厚厚一叠,季老太拿都有点拿不动。我一看没辙了,反正他家跟我家都在一个胡同里,君维‘药’只是警告我不准多管闲事,可没说不准我给人家送两本书。
帮季老太把书送回家,季老太站在‘门’口,捧着书,笑眯眯地看着我。
“进来喝杯茶吧,我自己泡的‘花’茶,可香啦。”她一边推开‘门’,一边让我进去,笑的特热情。
她家‘门’一打开,正热的天,我却觉得一股寒气从里面渗了出来,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天气,我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季老太家里简直可以用寒气‘逼’人来形容了,我实在不想进去,天知道这么‘阴’森的地方会有什么鬼东西。而且君维‘药’之前都警告过我了,我也不敢拿着自己的小命冒险。
“不了季‘奶’‘奶’,我家里还有点事……”对方怎么说也是个老太太,拒绝我也想拒绝的婉转点,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只手,一直惨白的人手,慢慢从后面探了出来,死死地扒在了‘门’框上。
那只手特别漂亮,修长纤细,指甲干干净净,骨节恰到好处的凸显出来,如果这只手不是青灰‘色’的死人‘色’,去当手模都够用了。它死死扒紧‘门’框,一动不动,就好像它本来就是长在‘门’框上的一样。
手的主人没有出现,但光是这只手,就已经足够让我头皮发麻喘不动气了。趁着‘腿’肚子还没开始转筋,我想赶紧走,急匆匆地跟季老太说了一声转身就要跑,但我怎么都没想到,刚才连一叠书都拿不动的季老太,竟然一把攥紧了我的手,疼的我眼泪都差点滚出来。
“季‘奶’‘奶’……?”
季老太还是笑眯眯的样子,眼神却闪着一种凶神恶煞的寒光,“别推辞了,进来吧。”
完了,我脑子一下子就闪过了这俩大字,什么借书拿不动,这可能根本就是季老太的‘阴’谋!
我拔‘腿’就想跑,她力气特别大,拽的我怎么也跑不了,我一看有个邻居叔叔路过,赶紧嚷嚷让他救命,那人有点犹豫地看过来,“季老太,你跟老陈孙‘女’拉扯什么呢?”
“我不进去,我要回家!”我心慌到没边了,现在爷爷跟君维‘药’都不在,我心里一点都不踏实,“她非要拽我进去!”
季老太微笑着跟我们邻居点点头,一点心虚都没有,“我让二两帮我送了点东西来,‘挺’沉的,想让她进来吃个点心,这孩子死活不,你说我心里能过意的去么?”
不是,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家闹鬼啊!我脑子里一片‘乱’,这话我还不能嚷嚷出来,就算我这么说了,邻居也不会相信!
但我怎么也得试试,于是我玩命地跟邻居解释我是真不想进去,季老太米安好心,结果那邻居竟然还板着脸跟我说什么,人家季‘奶’‘奶’是真的想感谢我,我怎么也不能这么没礼貌。
看着邻居走过去,我‘欲’哭无泪,跑都跑不了,就这么被一把拽进了房间里。
季老太家的大‘门’在我身后咣当一声被摔上了,那只手的主人我没看到在什么地方,就记得好像眼前有个什么东西飞速闪过去了。
季老太笑眯眯地盯着我,“坐下吧,我给你泡茶呀。”
我后背紧紧地抵在‘门’板上,没吭声,因为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我心脏狂跳着,跳到我差不多都能听见它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声音,我紧盯着沙发上的那个人,感觉自己头皮都一阵阵的发麻。
季老太说季新出‘门’了,可现在那个出‘门’了的季新,正被绑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昏‘迷’不醒,嘴‘唇’有点发白。
一只输液用的细长针管‘插’到了他手上的血管里,另一端连着一只小桶,新鲜的血滴滴答答地滴进去,都已经借满了厚厚一层,满房间都能闻得到鲜血的腥气。
“季新!?”我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事连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季老太干的,可是,为什么!?季新不是她唯一的孙子吗,他们祖孙两个这么多年一直相依为命,季老太怎么会想到给季新放血!?
季老太看我一直盯着季新,笑了笑,慢悠悠地开口,“用活的血养‘花’,‘花’开的最好了。”
我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怪不得我觉得季老太家里的‘花’长得特别好,原来是……一想到被我放在客厅里的那些‘花’,也是用人血养的,我就忍不住一阵恶心干呕。
不对,我打了个冷颤,现在哪是想‘花’的时候啊,要一直这么放血的话,季新会死的!
我提防着季老太会不会跟刚才似的突然抓住我,小心翼翼地瞄准,然后飞快地扑到了季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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