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待到秦悦小住了几日之后,总觉得内室空荡荡的少了些什么。她当即一阵翻箱倒柜,却引得正在读书的燕桓蹙了眉,“阿吾在寻什么?”
“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她不由自主道。
燕桓朗声道:“可是少了整整一柜的秘戏图?”
秦悦身子一僵,匆忙将柜门合上,假装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反是喝了一杯清茶压惊。
那东西太可怕了……
“阿吾似是不太喜欢那些绘本,我便命周闯尽数烧了。”
原来是烧了,秦悦终于放下心来,不过尽数烧了倒也可惜,留得一两本,闲暇之时翻看似乎也不错。
秦悦只觉自己的想法竟是有些污秽,便又饮了一杯茶水。却听燕桓道:“那些画儿有何好看,不如夜里看你来得真实。”
“古人云,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本王深以为是。”
秦悦呛了一口水,止不住咳嗽起来。
他一番胡言乱语之后,竟是走到她身侧,轻轻替她顺气,“与我在一起那样久,还是这般害羞?”
庆元王整日里没个正经,秦悦心上怨念。
正如燕桓自己所说,他从前似乎并不知晓男女间的正常相处是怎样的。她的父母每日一同早起,父皇上朝之后,母后便带着她读书,及至午时,他们便一同用饭。父皇与母后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上至国家大事,下至日常琐事。
因而她最喜欢缠着燕桓同她说话,否则还不得憋闷死。
可是他不一样,他的母妃是后宫中诸多女子中的一个。那样多的女子共侍一个丈夫,除了天子临幸,后妃又如何见得丈夫一面。
久而久之,在燕桓心中,女子除了需要在榻上极尽宠幸之外,大抵不需要旁的用途。她无需知道他每日去过哪里,做了什么,只需洗净了等他回来便好。便是天要塌了,他也不会教她知晓半分。
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他说她不喜欢的,他会慢慢改。其他的还好,唯独夜里吮咬、欺辱她这一项,他是万万不肯改的,说什么“食色性也”。
反正他也不强求她生孩儿,她少了心理负担,每每与他敦伦,竟有几分食髓知味,非但不似从前那般痛苦,反是觉着十分有趣。
日光自窗外溜入内室,恰好打在她的脸上,白玉般的面容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
燕桓在她身前站定,然后捧着她的脸,俯身贴了贴她微微张开的小嘴,她唇上的胭脂被他食了去,他便如女子一般明丽。
秦悦取出玄清女冠赠她的小镜,却将小镜凑到他面前,“白雪凝琼貌,明珠点绛唇,说的竟是殿下。”
他不理会她的打趣,便又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
她笑着躲闪,却被他连那一点笑声也吞入了腹中。唇上的胭脂是甜的,自她的唇瓣被他吻了去,她又不甘心地勾着小舌尽数舔了回来,他更是不肯放过她,连她的舌尖也一并吮了去。
一番你来我往,秦悦只觉气息渐渐被他抽空,要在他怀里瘫软过去了。他揽着她的腰肢,分明是白日里的,怎会又想去榻上翻滚一回?或者……就在此处的画案上要了她?
外面晴朗温热,秦悦害羞地遮住脸道:“不要在此处,外面会听到。”
他拢了拢她凌乱的衣衫,声音压抑道:“且先放过你。”
说起外面,倒是人声涌动,不知吵闹些什么。燕桓素来喜清净,便是真的要在此处与她亲密,也必是要求周遭之人尽数退散。
秦悦有些担心他出尔反尔,连忙牵着他的手道:“我们去外面看看可好?”
看她一脸惊恐未消的模样,他不由觉得好笑,“都说了放过你,还吓成这般模样?”
秦悦尴尬地别过脸去,他却揉捏着她手指道:“阿吾这些个小心思,如何诓骗得了我?”
她连忙道:“哪里敢诓骗殿下,是殿下明察秋毫,越发怜惜阿吾了。”
看看!便是方才一番口唇相接也没能胜了她这张利嘴。站在阳光下的前一刻,他忽然回过头,又深深地吮了她一回。纵是唇上失了胭脂,小嘴也莹润红艳地如同食了玫瑰花酱一般。
他说过,他会带着她站在日光下,再也不必囿于暗处。
秦悦只觉周身温热,舒服地眯着眼儿望向不远处,那里有两个男子裸了上半身,在不远处比试剑术。
白薇、文锦、玲珑、晚照、若瑶几个女子各个伸长了脖子,目光落在二人的身上——恰是齐赢与周闯。
燕桓冷笑一声,“不想齐家大郎是个这般幼稚的。”
齐赢虽是娇生惯养,这些年辗转各地,倒也练就了一身好筋骨,可是比之周闯,白嫩有余,野性不足。周闯便不同了,一身的肌肉纠结,于日光下泛起一点晶莹的蜜色。
一时间便连文锦也转了风向,一双眼盯着周闯道:“乖乖,好肉体!”
秦悦便也好奇地张望,却被燕桓禁锢在怀中捂住了眼道:“不准看旁人,阿吾的眼睛只准在我一人身上。”
秦悦嗤笑,“殿下害怕我拿旁人同你比较?若非那里有更好的,殿下怎会不教我看?”
他低头咬她耳垂,“哪里有更好看的?”
秦悦心道这人又开始霸道固执了,索性放软了声音,“哪里都不及殿下好看。”
他这才收了手,令她眼前忽然一亮,有一瞬失明似的。渐渐的,秦悦便看清了所有人。
文锦盯着周闯胸腹的坚实肌肉,险些流了口水;白薇瞧着周闯胸前未消的奴印,似乎琢磨着什么;玲珑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瞧瞧那个,小脸通红;晚照以袖遮面,乃是非礼勿视的模样;若瑶则要镇定得多,不时低头微笑。
分明是同一件事物,在不同人眼中便是不同模样,秦悦只觉人与人之间,真是难以捉摸的。
周闯一脸不知所措,似是被迫与齐赢一番比试。齐赢势在必得,逼迫得周闯连连后退。他洋洋得意地用余光瞟了白薇一眼,见她并未看自己,心上凉了大半。
燕桓笑道:“阿吾看明白了吗?”
秦悦点头,“想来是齐赢为引得白薇青眼,故意做出比试武艺的假象。可他并不知周闯身上有疤,反是引起了白薇作为医者的兴致。”
燕桓低笑,“你这鬼灵精。”
秦悦却道:“要不要……帮帮齐赢?”
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若瑶之事,你也是这样想的?”
秦悦不知他为何这样问,只是点头道:“是。”
“若是旁人求上门来,力之所及,可以为之。因为不论成败,对方总会念着你的好。”燕桓轻声道:“可是你无把握之事,单凭一番揣摩推测便自作聪明,往往适得其反。”
秦悦琢磨着他的话,“殿下觉得,是我多此一举?”
燕桓道:“阿吾不似我这般不近人情,可是你要记着,过犹不及。”
“我记下了。”秦悦道:“可若瑶的事……”
“此番允她来此,便是要看赵连的态度。”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